經過一個晚上的折騰，宋綠允終於回到家，她摸了肚子，還算飽，因為烏勞保請她吃
燒肉大餐，看起來她很有人緣，隨便碰到的陌生人，都會請她吃飯。宋綠允沒有拒絕的另
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她可以趁機多問一些問題。
「皮老闆真的是你的病友嗎？」
「你認識那些道上兄弟嗎？」
「大北七精神病院，和老處生中醫診所，是不是有連鎖經營的關係啊？感覺上有點像
……」
「你是敖立龍請來幫忙的嗎？」
「為什麼你會知道那個狐狸精以前在美國的事情？你有暗中觀察她嗎？你怎麼知道，
她交男友的平均時間，是二十五天？」
「那些消防隊員，是你找來的嗎？他們真的會用滅火器去噴那對狗男女嗎？」
宋綠允問了不少，但烏勞保不是隨便打發，就是忙著講電話，她的問題，一個都沒有
回答。
「不如，妳自己問阿宅吧！」最後，烏勞保的車子停在宋綠允家樓下時，他總算有了
正面的回應。
烏勞保又抽出手槍，對空鳴槍，沒想到，噴出的不是子彈，而是水花。
「什麼？是水槍？」宋綠允這才發現，原來烏勞保只是裝腔作勢，不過，在視聽教室
時，在場的人都被他唬住了。
宋綠允回想剛才的情況，不禁覺得好笑。她站在路邊，看烏勞保的車子，以及他捉弄
的笑聲，慢慢淡出視線。
「好吧！只好問阿宅了。」宋綠允已經坐在電腦前。她記得，敖立龍說晚上十點會上
線，不過，她從九點開始，便像釣客一樣守著，看看他會不會提前出現。她平常不太用
msn，她覺得，老是用msn聊天，就代表自己也是宅宅一族，她要努力劃清界線。
但是，今晚可以例外。
不過，宋綠允一直等待，到了十二點，敖立龍的帳號，還是離線狀態。她看了鬧鐘，
心想，也該去睡了。但就在她準備離開電腦桌時，視窗右下角，出現閃爍的訊息。
「死阿宅，你終於來了。」宋綠允暗罵，立刻發訊息給敖立龍。
小三去死：「你不是說十點上線的嗎？」
宋綠允的電腦，很快出現敖立龍的回應。
塑化劑比思樂冰還好吃：「喔！現在不是十點嗎？」
小三去死：「你用的是那一國的時間？」
塑化劑比思樂冰還好吃：「謝謝指教！我深表遺憾！妳要見我，我這不是來了嗎？妳
可以等這麼久，真是不簡單！」
小三去死：「靠……」
宋綠允不禁想罵，這是什麼鳥回應？
塑化劑比思樂冰還好吃：「今天傍晚，有看到靠盃的考驗嗎？」
看到這句，宋綠允眼睛一亮，敲鍵盤的速度更飛快，敖立龍總算有比較像樣的回應了
。
小三去死：「這都是你安排的嗎？像皮老闆、蛤蜊剝殼、拿刀的兄弟、警察，還有大
北七的醫生……」
塑化劑比思樂冰還好吃：「我原先找了一堆線上戰友過來觀摩，但是，他們以國家大
事為重，不克前來，我只好找夜巿老闆，看看他有沒有興趣過來賣藥，順便再找一些人來
當路人甲。」
小三去死：「夜巿老闆找了蛤蜊剝殼，還有拖地魔那三個？」
塑化劑比思樂冰還好吃：「蛤蜊剝殼的歌聲不錯吧！也許可以參加西瓜大道的比賽囉
！一邊吃西瓜，一邊唱歌，以後還可以出唱片、拍電影。」
小三去死：「我沒有仔細聽啦！那些看起來像兄弟的，也是夜巿老闆找的嗎？」
塑化劑比思樂冰還好吃：「大概是收遮羞費的吧！聽說夜巿的攤位，都要交這個……
」
小三去死：「遮羞費？遮什麼羞？」
塑化劑比思樂冰還好吃：「要講保護費，也是可以的啦！聽夜巿老闆說，他欠了好幾
個月，要多賣藥才行，剛好今晚在視聽教室有實境秀，很適合作生意的。」
宋綠允想了會兒，疑惑尚未退散，又問了問題。
小三去死：「來視聽教室的，照你這樣說，是收保護費的，又不可能去買藥，真正的
客人在那裡？而且，直接在夜巿賣就好了，何必跑過來呢？還有，那個拿武士刀的，是
gay嗎？」
塑化劑比思樂冰還好吃：「今晚算口碑場吧！大概是那些兄弟，想親眼看到妳前男友
大顯神威，這樣的話，夜巿老闆在下次，就會找一堆真正的客人來買囉！」
小三去死：「劈腿奸夫沒什麼好看的。」
宋綠允留言時，反倒希望謝成辛被別的猛男綁走，兩個人直接天雷勾動地火，能這樣
把謝成辛操爆也好。
塑化劑比思樂冰還好吃：「妳問到那個拿武士刀的，是不是gay，其實呢！各行各業
都是有gay，喜歡BL的。」
小三去死：「那個烏勞保，和你有什麼親戚關係嗎？」
塑化劑比思樂冰還好吃：「哦！妳說他喔！他是我大叔公收的拜門弟子啦！中醫他也
懂的，不過，他說精神科比較好賺，現在有很多人沒事就會崩潰，他就開精神病院啦！我
大叔公也有幫忙出錢。」
小三去死：「難怪。」
宋綠允在電腦前吃吃笑，果然是有關聯的，她也不是那麼好唬弄的女生。
塑化劑比思樂冰還好吃：「本來烏大哥也要和我去網咖對戰的，但是，他接到密報，
聽說有病友跑到視聽教室，趕緊跑過去。另外，他也知道妳前男友大戰狐狸精的戲碼，就
順便瞧瞧囉！他很愛看這種實戰演出的。」
宋綠允搖頭，她現在才知道，原來玩線上遊戲，也可以拓展人際關係，而不止是虛幻
的數字資料而已。
小三去死：「你是說，皮老闆和警察都是真的病友，就住在大北七裡？」
塑化劑比思樂冰還好吃：「這個嘛！妳就要問烏大哥了，但是呢！目前不排除這種可
能性……」
看到敖立龍的話，宋綠允面前，像是有一群烏鴉飛過。
小三去死：「可是，我問他這些，他都隨便帶過，說問你就可以了。」
電腦傳來敖立龍的訊息，是笑臉，宋綠允則是拉長臉，像黑白無常一樣吐出舌頭。
宋綠允看了時間，已經快一點，肚子感到有些餓，她暫時離開房間，去廚房找餅乾和
牛奶。火速解決完後，她再度回到房間，但坐在電腦前時，稍微愣住。
塑化劑比思樂冰還好吃：「我要去洗澡了，886！早上不要遲到唷！」
這是敖立龍的離線訊息，難不成，他真的下線了？
小三去死：「喂！你還在嗎？」
小三去死：「你知道你那位烏大哥，跟那對狗男女講些什麼了嗎？」
小三去死：「你不是要告訴我那個芭樂蓮霧網站嗎？我一直用google和奇摩找，都找
不到耶！」
小三去死：「有人要找你出馬競選阿宅國的總統，有興趣嗎？」
發了一些問題，但全部沒消息，宋綠允只好嘆氣。
小三去死：「看起來，你真的睡了，不要遲到的，應該是你才對吧！你好像從來沒有
準時進學校的。」
不過，宋綠允並沒有立刻就寢，她坐在電腦前，呆望許久。她想了一會兒，又發了訊
息。
小三去死：「告訴你，你在天台建議我的，我還是有去做……」
打完這句，宋綠允有些臉紅，在發訊息前，她想了一下，究竟要不要發，但最後，她
還是按了「enter 」，看看敖立龍有什麼回應。
又等了五分鐘，仍然沒有回應，宋綠允累到不行，只好去睡覺。
當睡醒後，宋綠允忙著打點自己，準備去上學，不過，她在離開房間前，又看了電腦
，這回，多了離線訊息。
塑化劑比思樂冰還好吃：「我已經是阿宅國的萬年總統囉！可以一直連任，不用再選
囉！」
宋綠允笑出聲，原本還擔心會遲到，但現在的心情，就像窗外艷陽高照的天氣一樣晴
朗。不過，她注意到，敖立龍回留言的時間，已經是凌晨五點了。
「他不會又遲到了吧！」坐公車時，宋綠允一直想著。
果不其然，一直到升旗前，敖立龍都沒有進教室，直到第一堂課快開始時，宋綠允才
看到，他踏著蹣跚的腳步進來。她對他微笑，他舉起右手食指回應，然後坐下，倒頭就睡
。
「真不愧是阿宅國的總統啊！」宋綠允偷笑。
下課時間，宋綠允和殷琇芝在走廊外吹風，不過，她一直留意教室內，敖立龍仍然趴
在桌上睡，以她的觀察來看，他從進教室起，就維持這個姿勢，從來沒變過。她看得出神
，殷琇芝小小推她。
「幹嘛？」
「妳不覺得，昨天晚上的情況很好玩嗎？」殷琇芝問。到學校時，宋綠允已經講了視
聽教室發生的事，以及和敖立龍聊msn的過程。
「是很好玩，我沒想到，會是這些人跑進來，然後，還多一個精神病院的院長，結果
搞了半天，那對狗男女，好像沒做。可是，我不曉得後續發展，搞不好，那些消防隊員，
也有興趣看也說不定……」
「如果，這些都是阿宅安排好的人，我想，謝成辛和柳冰蓓的好事，大概還是會被破
壞吧！」
「妳覺得，阿宅是幕後策劃的，他找了全部的人，包括黑道兄弟、還有皮老闆那些？
不過，他是說，他只有找夜市老闆和精神病院院長而已。」
「都差不多，阿宅找了兩個，然後他們又再找人，就有昨晚混亂的情況。」
敖立龍正好睡醒，他站起來，要走出教室，不過，他的身體搖搖晃晃，和酒鬼無異。
他一個不小心，正好撞到後門的門邊。
「嗨！」敖立龍的神智開始恢復，看到宋綠允就站在走廊外，對她小小揮手。
「你有沒有怎麼樣？」宋綠允實際上覺得，這有點好笑。
「我沒事！我該去洗臉囉！」敖立龍依舊拖著搖擺不停的身子，走出門外。
看到敖立龍走向洗手間的身影，殷琇芝變成曖昧的笑臉。
「妳怎麼了？」宋綠允問。
「如果只看外表，妳大概很難想像，他有辦法做出這些事情。」
「嗯！我開始覺得，他是那種深不見底的。」
「妳會擔心嗎？」殷琇芝忽然冒出一句，宋綠允皺眉，不了解她的意思。
「我意思是，昨晚，那個院長不是和謝成辛打賭嗎？說柳冰蓓會在一個月內移情別戀
……」殷琇芝又說。
「嗯！烏勞保提到，狐狸精可能會愛上兩種人，有禮的貴公子、玩遊戲的阿宅……」
「這不就是指權又宸和敖立龍嗎？」
「我是有想到敖立龍，不過，聽妳這麼一說，好像會長也可以算進來唷！」宋綠允點
頭，隨後，她張大嘴巴，搖晃的比食指。
「妳覺得，柳冰蓓喜歡會長和阿宅？不過，狐狸精自己也講，她不喜歡這兩種的。」
宋綠允問時，語氣急促。
「妳自己喜歡嗎？」殷琇芝的問題，直直插入宋綠允心中。
宋綠允愣住，幾秒鐘才回應。
「呃……會長喔！我是沒有想過啦！再說，學妹喜歡他，無論如何，我也不可能去搶
吧！」
「我是指另外一個啦！」
「妳是說……」
宋綠允要說時，殷琇芝對她使眼色，敖立龍出現在走廊，準備進教室，他稍微停下，
向宋綠允打招呼。
「等一下有數學小考吧！」敖立龍說。
「小考？什麼數學小考？」宋綠允一臉錯愣。這太恐怖了！為什麼要考試呢？為什麼
不烤肉？這樣就可以把狐狸精烤來吃了。
「是啊！老師上一堂有講。」殷琇芝點點頭。
「是唷！我不曉得耶！這下慘了！」宋綠允非常驚慌。為什麼她不知道呢？是不是因
為太想睡，所以沒聽到？或是整天都在想報復柳冰蓓，所以沒聽到？不過，現在追究原因
，也於事無補。
「沒關係啦！只是小考而已，老師在學期末，會把最爛的三次拿掉。」殷琇芝說。
「我之前也考得很爛啊！」
「沒關係啦！學校有很多數學高手，妳可以找一位，來指導一下，我相信會有人樂意
教妳的。」
宋綠允小瞪殷琇芝，她知道，殷琇芝指的是權又宸要教杜燕香數學這件事，剛好，宋
綠允也自願監督。殷琇芝偷笑，大概是要宋綠允把握機會，順便請教權又宸。
「那裡有數學高手啊？我也想被指導一下！」雖然小考待會兒就要開始，敖立龍還是
拿出IPad玩遊戲。
「你晚上不是都在網咖忙嗎？應該不用吧！」宋綠允不覺得，敖立龍真的需要這種幫
忙。
「也對，反正這不重要，因為，我有……呃……反正，我想數學老師大概不會當人。
」
「你有什麼？」
「我有數學老師的裸照，他應該不會當我才對，不過，其他人會不會被他當，這就很
難說了。」敖立龍的語氣，誠懇真摯。
「真的？」宋綠允問，殷琇芝則是笑出聲。
「考完就知道囉！」現在的敖立龍，精神狀態已經從在樹上昏睡的無尾熊，提昇到正
在電動遊樂場玩耍的湯姆熊。
上課後，肥胖、白淨如得道高僧的數學老師馮傑彬不囉嗦，立刻發考卷。教室內隨即
被無言的低氣壓籠罩，考卷的題目，個個都不懷好意，要打擊學生的自信心。宋綠允不停
轉筆，考卷上有一半是空白的，她完全沒想到，要如何搞定這些題目。
宋綠允瞄了旁邊座位的殷琇芝，剛才還滿有信心的，但現在看起來，也是垂頭喪氣，
彷彿無法和這些難題對抗。
過了四十分鐘，馮傑彬要大家停止寫考卷，交給後面的同學，準備交換改。
「好慘喔！」當馮傑彬把答案寫在黑板時，宋綠允向殷琇芝抱怨。
「是啊！這些題目課本都沒出現過，連參考書都找不到耶！」殷琇芝是用功的學生，
每次準備考試時，都會努力做參考書的題目，成績還不錯，但這次，變成愁容滿面。
訂正完後，馮傑彬收回考卷，一張一張翻，發出嘖嘖的聲音。
「這次的小考，的確是難了一點，不過，如果各位同學腦筋靈光一點，還是可以考好
的。考卷的題目，純粹是課本公式的變化，我上課時都有提到的……」
宋綠允打開可愛的鉛筆盒，裡頭有個小鏡子，她從鏡子裡偷看坐在後面的敖立龍，看
他有什麼反應。
敖立龍看起來很輕鬆，嘴巴似乎在吃口香糖，咬個不停。
「他好像不太在乎分數唷！」宋綠允心裡想。
「我剛看過全部同學的分數，只有一位同學及格，不過，往後還有很多次的小考，大
家要好好把握吧！要不然，學期分數會很難看的。」馮傑彬把一堆考卷立在桌上，將它們
整理好，嘶嘶的紙張聲，有勒緊神經的效果。
「搞不好，真的要順便向權又宸請教了。」宋綠允心中又想。
到了第四堂下課，敖立龍走到宋綠允座位前，拿出一枚銅板，在她桌上轉了起來。殷
琇芝看到敖立龍靠近，很識相的走開。
「要不要去餐廳吃飯？上次買了飲料後，我還有很多遊樂場代幣，不用白不用。」
「你要用這個吃飯？人家會收嗎？」宋綠允被桌上的硬幣吸引了，它轉得異常平穩，
完全沒有倒下的傾向。
「一個就等於十塊，還是可以用的啦！我去網咖或者是夜巿時，老闆也收的。」敖立
龍輕拍桌面，旋轉的硬幣立刻飛起，剛好落在他的手掌上。
「好吧！反正本來就是要去餐廳吃的。」
隨後，敖立龍和宋綠允來到餐廳。此刻人潮眾多，偌大的空間，全都被饑餓的腸胃咕
嚕聲擠飽。她左顧右盼，思考到底要吃什麼，是中餐、自助餐，或是速食？但不管是那一
區，排隊的隊伍，都長到看不見盡頭。
「妳先隨便看唷！我接一下手機。」敖立龍說完，立刻走到餐廳外頭，宋綠允只好繼
續站在原地盤算，到底要吃什麼。
沒多久，有人拍宋綠允的肩膀。
「是你唷！」宋綠允回頭，原來是權又宸。
「看來今天人不少。」
「可能大家都從家裡領了零用錢，不想在教室吃營養午餐吧！」
「有道理。」
「對了，妳昨晚情況如何？」權又宸問。
之後，宋綠允一五一十告訴權又宸，在視聽教室所發生的事情。
「會不會是妳現在男朋友策劃的呢？」
「連你也這麼猜喔！我朋友也是這樣的想法。」宋綠允覺得，大概阿宅太過謙虛，才
沒有全盤承認。
「你們沒有一起吃飯嗎？」
「喔！他等一下就過來了。」
「今天晚上，妳會來吧！」權又宸謹慎的問。
「當然！我今天數學小考，真的很慘，只有十五分，剛好可以趁機請教你。」
「那太好了！」權又宸喜出望外。
宋綠允忽然變臉，為什麼她考爛了，權又宸會這麼開心？
「妳不要誤會，我是指，妳可以過來，當然是再好不過了。」權又宸看出宋綠允的不
悅，趕緊改口。
「我男友說，他也想找人指導數學，你可不可以順便教他一下呢？」宋綠允心裡在想
，怎麼敖立龍接電話怎麼久，還沒有回來？
「他……真的……要過來嗎？」權又宸面露為難之色。
「我不知道唷！我也沒有和他說，你要教數學的事，再說，他晚上好像很忙，對數學
大概沒興趣吧！」
「嗯！人各有志吧！既然妳男朋友這麼忙，就不用太勉強了。」權又宸順著宋綠允的
語氣說。
「我們到時見囉！」宋綠允也想到，這次牽線，一定要成功。
權又宸點頭，掛著微笑走開，他的心情，變得更輕快了。
沒多久，敖立龍便走回宋綠允這邊，手上多了一袋銅鑼燒。
「日式料理區很棒喔！新開的！人比較少。」敖立龍拿出一個銅鑼燒給宋綠允，她咬
了口銅鑼燒，跟在他旁邊走。
「對了，你今天數學考多少啊！」
「謝謝指教！謝謝指教！我會和有關單位討論商量的。」
「到底是多少啦！我考十五分，都可以坦白告訴你，你會考得比我差嗎？」
「我比妳多加一個七而已。」敖立龍總算有正經的回答。
「二十二分？」
「喔！我是說七……十五，就是七十五分啦！」
宋綠允聽到，立刻停下腳步，敖立龍見到，也只好站在原地。
「等一下？你七十五分？老師說，全班只有一個人及格，就是你？」宋綠允不敢相信
，整天都在教室睡覺的敖立龍，數學小考竟然是最高分。
「大概是只有我，因緣際會，不小心拿到數學老師的裸照吧！呃……這個有很重要嗎
？只是小考而已。嗯！醬燒羊排飯不錯吃，我剛才特別問，可以用遊樂場代幣來付唷！」
敖立龍現在比較想吃飯，不在乎分數。
「你不要再扯什麼裸照了！你到底是怎麼考的？」
敖立龍遙望日式料理區，又見到宋綠允殷切的眼神，只好拿出iPad，點了一張照片給
她看。
宋綠允看了，大吃一驚，照片裡的男女主角，正在飯店房間裡火辣滾床單，面貌與無
碼、纏繞糾結的胴體清晰可見。
「怎麼可能？校長秘書，和數學老師？這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神豬上嗎？神豬根本就是
一身充滿皺摺，為什麼秘書看起來，這麼銷魂又盪漾？」
「噓！」敖立龍要宋綠允小聲一點。
「太扯了吧！」宋綠允會意，音量放低許多。
「公民老師說，要拾金不昧，當我在路上撿到這張，就立刻交給數學老師，我和他說
，校長還不知情唷！我要奉公守法，必須物歸原主。妳知道嗎？數學老師流下感動的眼淚
，本來要給我一大筆錢的，但我是忠厚老實的宅宅，我堅持不收。他想了又想，就把剛寫
好的數學小考題目塞給我，要我收下，當成小小的獎勵。我本來也不想收的，但是，看到
數學老師哭到膝蓋都變成QQ軟糖了，如此真情流露，我只好很為難的接受了。之後，我再
請一些遊戲的戰友宅宅們解題，我也不好意思全部寫對，七十五分就是這麼來的。」
宋綠允的臉完全僵住，說不出話。
「我就說，這真的不重要啦！還是，等一下要吃豬神炸蝦飯呢？」敖立龍繼續保持，
誠懇害羞的笑容。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5.120.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