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timon7063:越來越刺激了 10/11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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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科技日新月異，高崇歡根本不需靠耳朵癢，
也能知道夏秀芳在罵他。往昔的諸侯棋賽都只有文字轉播，
但此次牽扯兩家族間的利益十分龐大，且宇文珊與夏秀芳，
於這場棋賽結束後都將隱退，所以也沒有保密的必要了。
這也是由於十連勝對上七連勝，毫無敗績的雙方交手，
才吸引了坐在高崇歡前方，幾個叔叔及眾堂兄弟正交頭接耳，
對著大螢幕裡的實況轉播品頭論足，而四周的分割小畫面，
更將兩個女孩的一舉一動，甚至一顰一笑都補捉進眼裡。
但高崇歡不用等到，夏秀芳最後那句指名道姓的罵，
萬里長征人未還的旗幟一出，他眉頭微皺，鎖二喬讓他苦笑，
而夏秀芳寫下楚王之所以為樂，與庶人之所以為憂的同時，
他也清楚聽到，前排的二叔高嵩義與四叔高嵩陽的對話。
「這小妮子真是糟糕，以為自己有兩下子就這麼傲，
還故意寫這種東西來諷刺，哼，完全不瞭解自己的身份！
下出精彩的棋，讓我們好好欣賞，不正是棋手的義務嗎？」
「二哥這麼說，似乎意在觀賞，卻沒想過勝負。」
「你瞧她一直被宇文家的小女孩耍著玩，
勝算低得很，我看還是當場好戲欣賞吧！」
高崇歡起身，微微一笑。
「二叔這話雲淡風輕，乍聽之下還以為你是道家的，
幸好我認識真正的道家，加上與你多年相處，知之甚深。」
高嵩義當然聽得出此話不懷好意，轉身瞪著高崇歡。
「哦，聽起來我們那來路不明的長孫，似乎有些高見？」
「呵，一點也不高明，道理其實非常簡單，
高家只要沒人吃裡扒外，勝利自是手到擒來。」
高崇歡再直接不過的言語，立刻激怒了高嵩義，
他站起身子，用手指著高崇歡的頭，聲音大到讓所有的人，
都不再盯著螢幕，全回過頭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情勢。
「你這傢伙憑甚麼胡言亂語，血口噴人？
要是沒有證據，我今天就要把你趕出高家！」
高崇歡也站起身，他用左手叫出控制面板，
接著又是如彈琴般流暢的指頭飛舞，伴隨著他的言語，
側牆的螢幕開始放映投影片，第一張有著『高嵩義』三個大字，
底上則有公款私用、和宇文錸密議等十幾行的網址連結。
「請原諒我懶得做任何美化投影片的動作，
隨著科技進展，以數位的方式來條列罪狀，確實淺顯易懂，
但醜陋的罪行，再怎麼美麗的點綴與飾物都是白搭。」
高崇歡點選了其中的一個連結，
高嵩義和宇文錸在某處密會，並談論如何互相幫忙，
掏空高家財團旗下某間公司資金的內容，完整播放了出來。
「這影片還可以吧？ 連二叔你臉上的痣都頗清楚。
我收買了你底下不少人，嗯，有的也根本用不著買，
聊個幾句，他們就巴不得提供證據，好讓你快點垮台。」
高嵩陽看情勢甚僵，連忙出來打圓場。
「崇歡呀，今天是我們和宇文家的決戰日，
砲口該一致對外，怎能自家人先來個窩裡反呢？
我看這事先擱著吧，等棋賽結束我們再慢慢討論。」
高崇歡冷冷一笑。
「就因為要與外敵決戰，更不能容許內奸的存在，
大家都知道攘外必先安內之理吧，而且四叔想做魯仲連，
怕還不太夠格，你可是事主之一，怎輪得到你當公親？」
側牆螢幕立刻切換到高嵩陽罪狀的投影片，
在場的高家人等都開始害怕，是否也有專屬於自己的。
高崇歡似乎預料到此時眾人會緊張，他隨即再切至下一張，
只有短短十行，是高廣嶽曾題在集團中心大樓裡的匾額上，
而在他死後，就連棺木一起被移至墓園裡的高家十訓。
「二叔跟四叔至少違反了第三訓貪得無厭，
及第七訓結交外敵。但為了觀賞這局棋，
你我都是以觀戰者的身份，連線進入這虛擬世界的，
這是無論戰場再激烈，都絕不會燒到自身的隔岸觀火，
所以現在甚麼處罰似乎都沒用，請大家先別擔心。」
暫時緩住高家人等的情緒之後，
高崇歡按著牆上的一個鈕，當拉門緩緩滑開，
出現一對長約半公尺的黑色鐵棍，其中一把寫著『家』字，
另一把則刻著『法』字，他兩手各持一把，轉身面對眾人。
「那就先這樣吧，被這對家法打中的人，
會在額頭上出現一個印記，我知道各位並不像我，
你們個個出身高貴，臉皮應該比甚麼都重要。」
高崇歡拿著家法走向二叔跟四叔，
兩人當然都退了幾步，縱使被這對鐵棍打到無受傷之虞，
但那個臉可也丟不起，旁觀的其他人知道這事已不危及性命，
有人隨口說幾句好話相勸，有人則把三人不斷繞圈子相互追逐，
當成一場好戲在看，甚至還出現此起彼落的起哄吆喝聲。
直到高嵩義的鼻子狠狠挨了一記，當場噴血倒地，
高嵩陽則被擊中脖子，全身抽搐口吐白沬，整個人軟癱下來，
他的二兒子高崇豫發現他竟就此沒了氣息，此時眾人才驚覺，
這不是一場遊戲，但好不容易收回那隔山觀虎鬥的閒暇心態時，
高崇歡早已把較年輕力壯，較有威脅性的幾個人，通通擊斃。
「高崇歡，你列的那些罪，不是只針對我爸跟四叔嗎？
為何還亂殺別人，你根本是藉題發揮，趁此鏟除異己！」
發出抗議聲的，是二叔長子高崇湛，年紀比高崇歡還大，
正是所謂的庶長孫。高崇歡覺得他的發言有些可笑，長久以來，
是他在聯合家族的勢力，想盡辦法要鏟除高崇歡這個異己吧？
但也不能怪他，要不是突然冒出個嫡長孫，高家遲早是他的。
「我只是殺太快，投影片播放的速度跟不上。」
高崇歡暫時停手，讓自動播放的投影片，
一一秀出剛才被他擊殺，那些人曾經犯下的罪行，
而二叔四叔已死，這段空檔自然讓高崇湛重整了旗鼓。
高崇湛的那番話就是想強烈表示，
高崇歡根本不管你犯了甚麼罪，總之在場的高家子弟，
每個都得死，加上一直被認為是最可能繼承的庶長孫身份，
使他在家族中黨羽甚多，很快就有二十幾人站高崇湛那邊。
剩下的四人保持中立，而高崇歡仍只有一人，
他孤傲持著家法，靜靜佇立，等著對方下令他的人馬衝過來，
當然他也知道，使喚他人已成習慣的高崇湛永遠都躲在最後。
但高崇湛犯了個錯，人多勢眾不適用於所有的情況，
在虛擬世界裡竟會被殺掉，是因為高崇歡寫的百倍痛楚程式，
但他當然不會說出來，這種資訊的不對稱，使得在其他人眼中，
高崇歡就像有了妖法，或是祖先的靈還真進到那一對家法裡，
讓幹過一堆虧心事的不肖子孫們，一碰觸就立刻被擊殺。
只死了五人，恐懼已使高崇湛這一方潰不成軍，
而隨著包圍之勢瓦解，高崇歡很快就殺到讓他變成個光桿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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