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藥

[romacapri (romacapri)]

　我一定要來po一篇服藥的文章。

　剛才查了一下，第一次買藥的日期是04/13（五），是個風和日麗的四月天。
換言之，距離已經一個多月了。其實剛開始吃的前幾天，就已經很想來po，這
個念頭延續性地一直出現在每次的用藥行為瞬間。但又缺乏合適的契機。腦袋
一直渾渾噩噩的。

　首先第一個我想說的，就是生活方式的轉變。以前我是很少固定服用什麼藥
，即使是感冒。這般固定的「每日服用兩次，一次多少份量……」在此就會變
得很有意義的生活轉變。比方說、最明顯的，生活時序的進程與流動感會特別
強烈：「咦，怎麼又要吃藥了？時間過這麼快？」類似的台詞。吃藥讓我的生
活／命更有時間感與真實感。

　時間性上的二律背反。一邊是「啊，怎麼又忘記吃藥了。」的事後察覺，一
邊是「咦，我剛才吃過藥了嗎？」的自我懷疑，好像吃過／沒吃過之間的真實
感與明確界線，一直都很模糊、沒辦法很有時間秩序感似的。沒辦法呀，我一
直都不是活在時間秩序裡的人。吃藥這件事也是間接讓我，稍微可以活在秩序
裡一些。但效力好像也開始愈來愈低了。

　把藥帶著或吞進去的儀式本身，也帶有一種積極正面的感覺：「今天也要好
好生活」類似的感覺（但反過來說，很消積負面、不想好好生活的時候，也就
會很沒動力吃藥……）。想好好活的時候，吃藥這件事情可以變成加強信念的
一種純潔儀式；不想好好活的時候，這件事情卻又變成生活、活著的一種加倍
的厭煩。不過呢，寧可漏吃或不吃（畢竟不是強制性生理制約、非吃不可的藥
），我還是寧可讓吃藥這件事情，保有一些小小的信念，讓我在花30秒至1分鐘
裝水、用大姆指剝出藥粒與吞下等過程中，吃下去的並不只是生物學的藥劑化
學反應，而是帶有一種意涵、一種精神強化、一種「我的身心都將愈來愈……
」的心理，一種想要活下去的慾望或渴望。

　如果你問我轉變，我想還是有的。開始服用後幾天（剛開始我劑量減半），
宿舍米白色地上板的掉髮量，就似乎沒之前這麼多了，而且效果是愈加明顯。
至於皮膚，大致是還感覺不太出來，不過臉部冒油的問題，是有「稍微」的改
善，但也真的只能是稍微。比起靠荷爾蒙，其實飲食習慣與睡眠作息才是真正
的重要關鍵。熬夜後的泛油，是怎麼靠內分泌也不會有用。吃油炸後該油的還
是會油，只是情況比以前稍微改善一些。皮膚變細？也是有一點吧，但還是得
靠清洗與保養才會比較快且更明顯。但偏偏我又很懶，因此還是……。服藥不
是萬靈丹，該作息的還是得作息，該保養的還是得保養，多管齊下應當效果最
佳，只是……

　當女生真辛苦，其實要調整的，是整個生活作息、生活方式，與心靈面對世
界的方式。我不需要減肥節食已經算好的，一般生理女生除了這些以外，還得
控制飲食、體重與運動……

　對了還有，開始用藥後，我在拼命尋找生活中，得以讓我透露「我開始在用
藥喲」這類心情的適當的人。畢竟這件事所象徵的轉折對我而言，是很重要的
，當然也就因此很想跟現實生活的人分享。我會刻意把藥帶到學校裡吃，在最
適當的課堂時機，在我最想要引起關注的人面前服用，希望她會不經意地向我
問起：「ㄟ你在吃什麼藥？生病了嗎？」之類的話語時，依據熟識與友誼程度
，選擇最適切的標準答案：「女性荷爾蒙喲。要吃嗎？算了不必，妳已經這麼
漂亮了……」類似的台詞。很可惜地，不儘失敗，而且這段時間的日子裡，我
還把這層關係給搞砸了……這便是我這一個月來，最讓我煩心、情緒起伏很大
，什麼事都做不了，很難過、很害怕……的主要原因。不過呢，不是所有事情
都是悲傷的。人最好的室友甲（異性戀男），還是讓我得以真的開口說出我已
經在吃藥喲這件事實，而他的回應也讓我覺得倍感窩心……我是喜歡女生的，
可我還是深深地覺得，如果我是正常的生理女生、而且又喜歡男生的話，我是
完全沒有道理不追他的。的那種程度。大學四年都單身喲。但明明人超好、超
細膩，而且又會講笑話……異性戀女人，妳們請不要怪什麼遇不到好男生，那
是因為其實你們也還不懂到底什麼樣的男生才是真正地超好的人，而那種人，
才是真正一輩子所要找、硬食上弓也要想辦法吃下來的那種男生……好說完了
。總之，其實走這條路開始，所有人際與自己的問題，其實會更加浮出檯面與
棘手。因為若只是心理想、而不真的走上這條路，就算一輩子都不去處理面對
這些問題，應當還是相親、工作機會、平凡的異性戀婚姻與人生，那是順應社
會罷了，你可以什麼都不用想。但若決心不願走這條空洞且又違逆本真自己的
路，人生的基本問題，其實也等於了是要被迫地強制加速面對……連一直以來
都很相信自己的這樣我，都會快要無法面對，如果是孤僻而又沒有我這些思維
背景作為支撐的人，應當處境會更加淒涼……「家人、朋友或伴侶的支持很重
要」這句話，是真的。所有的這些加速浮現的問題，構成了這一個月來，讓我
好難過好難過的主要原因……

　好，趕快再換一件事情說。其實我更關心的，還是心理層面的改變。我可以
摸著我胸口跳動的心這樣說，對整個大腦「結構」的改變，其實都是會有影響
……。我不太能去描述那種意識方式的改變，也很難區辨說這些改變、究竟是
來自藥品多些、生活經歷的事件多些、還是主體意識多些，但我還是可以這樣
說，真的會有某種「難以描述」的改變與影響。老實說，現在的我，除了憑藉
以前的文字之外，已經有點難以再回到用藥以前的心境與思考方式，那種意識
理性的透澈感，而是變成一種比較……「混濁」的心靈狀態。我知道這種感覺
，就是以前的我一直以來所正想要的。那是我依據觀察與體驗，所得出來的差
異推論。但現在，其實我也又有點懷念以前男生式簡簡單單的意識狀態，如同
戴佩妮的歌詞：「要像個大男孩／風吹又日曬／生活自由自在」一般，而且我
骨子裡又是想法很黑暗的人，精神層面如果再加上生理層面的幫助……那就是
我以前所崇敬與仰慕、很黑暗的女生式的心靈狀態。黑暗悲傷的女生，正是活
在這樣的世界之中，而且生理效應的推波助瀾，加上如果沒有理性自救的能力
，便構成了藝術性女子偉大的主要原因。那是多麼多麼……多麼慘痛的狀態呀。

　活在這樣的世界……可以這麼說，用藥後意識所面對的方式和服藥之前，是
不一樣的。我才吃一個月（不小心還會忘記吃）、而且劑量沒吃滿……到底是
哪個難以描述的微妙差異呢？我說不上。以前我所閱讀過的生理女性／男性文
本的差異之間，女性的文本一直帶有一種……黏膩性，好像很多東西，都是黏
在一起的。然後還帶有一種最精彩的神經焦慮或歇斯底里，悲慘一點便會帶有
毀滅、負面與自殘性格。男性也會有毀滅、負面或自殘性格，但與女性的差異
是，男性的會比較直、結構性或是理性暴力，缺少一種女性的細膩，而這細膩
對女性本身而言，又是過份與殘害。「生理女性的理性能力較弱、情感能力較
強……」之類的生物決定論話語，以前我是完全不信的。現在信了，但內容是
：生理機制對意識的影響，也不是由基因、染色體或大腦結構之類的限定，而
是包含內分泌、或是更複雜的機制運作之間……人真的很奧妙。連我都能感覺
自己的理性思維能力好像沒以前流暢或乾淨，會多了很多阻塞性的東西，不是
變懶了或不看書，而是……整個意識的微妙改變。當然，情感能力真的有上升
，包括哭的能力與情緒起伏的動盪伏度。在尚未用藥前的去年冬天開始，我用
意識有意地長期蘊釀、試驗了究竟我能把自己的情感處境，逼到怎樣的困境與
高度。是可以到達我想要的那個點或心境，但，情緒伏度上不來，就還是很難
或哭不出來。能不吃藥其實我也不想吃藥，單憑意識的部份，能做的，我認為
我能做、而且做到了。我是在這樣前提基礎下，才決定開始用藥的喲。現在呢
，是比較容易哭出來了，但是相反的，難過時的傷痛程度，卻也同時是以前的
兩倍以上……這種情緒伏度上升、理性能力卻大幅下降的情況，其實真的很糟
。而且，正常的生理女生，是打從青春期開始，就一直被迫活在這樣的世界裡
……給異性戀生理男生，真的要對你所仰慕心儀的異性戀女孩子，很好很好。
因為你正具有一種權限，可以救一個女生，只要拿出你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細膩
、用心與學習，應當還是可以……

　女生式的心靈狀態真的很危險。一不小心，真的就會變成自私、不講理、情
緒起伏超大（對著別人），動不動就會威脅別人我要自殺、傷害別人也讓自己
原地停步的那種女生。情感化的兩面刃……一面是好的方面，學會懂得表達自
己以外，也學會懂得細膩地同感別人，善感，善良、溫柔，偶爾耍耍甜美的心
機與任性，但也能適當地表達自己的憤怒……；但若朝往壞的一方面，就會變
成……而且是以順水推舟的那種方式，誰也救不了。

　理性也是具有兩面刃的，善的方向或不善的方向。理性與情感之間，也不是
熟優熟劣，哪邊高就另一邊低、哪邊低就另一邊高的水火不容截然斷裂。如何
做到兩邊能力與伏度都強、而且又是都朝往正確的方向呢？……不論如何，我
也還是努力朝往成為我所想要成為的女生。要很女生式地。服藥只是讓我選擇
了走一條生理上比較偏向女生本位出發點的路。以黏膩往清晰，與以清晰朝往
黏膩，就可能性來說，其實結果的最終都會是一樣的。因此呢，不論是以生理
男生或女生，最終還是可以同樣成為一個很好很好的女生或男生……

　為何可以打出幾個磚頭般不分段的一大篇？總之，除了生理的影響外，其實
我想講的，還是規律性、生活等這些概念所具有的意涵……生理的影響其實只
是其次（但也是很重要的一環啦），光是一種簡單的服藥行為，對於整個生活
型態中細節的微妙改變，其實也會間接塑造了你的心靈方式……白話地說，就
是從來都身體健康不必吃藥的人，也能體會活在藥品服用中所具有的規律性，
進而具有一種生命的真實感與珍惜感：原來時間過得這麼快、生命過得這麼短
的那種感覺。服藥與服藥之間是十二小時為單位，買藥與買藥之間是一個月三
十天為單位，藥一顆顆的吃、時間一天天的走、日子一天天地過、生命一天天
地耗損……

　吃藥這件事情，畢竟還是要慎重。當然，我也有我的真正理由（畢竟我也是
個心靈的超越與生理完全無關主義者，吃藥或手術之於我其實沒有必然性），
並且，我亦願為了這份理由犧牲某些東西、甚至是生命。我不後悔，我也不會
回頭。雖然就理由來說，連我也清楚知道，其實我是傻的。但我決定還是要走
向這條無能為力的傻……

　書寫這篇好像其實非常危險。一方面乍似鼓勵、煽動用藥，一方面又好像變
成了生物決定論。我是懂得這般書寫提供閱讀時所具有的危險性，因此我得補
充說，用藥這件事情所涉及的層面其實也是非常廣的，並不輸手術。再則，其
實也可以利用服藥這件事，重新思考自己的人生。也包括所有這條路上的實踐
之中。我把我能力所及所能做的思考（背後還不都是一堆哲學與生物決定之間
的論爭……），盡量地呈現出來了，希望也能獻給大家，不論你是不是跨性別
者，男人女人、異同性戀，也不論你是強烈地否定、不否定原初的生理性別，
或是擁有屬於你自己特殊且獨一無二的人生選項，也許能幫助刺激你重新思考
這些。這也是不論任何性別，唯一得以具有意義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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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04/13〉


下午上課回來, 還是決定去買了..在學校慵懶的睡, 好像已經好多了
（到底我是去學校幹嘛？）

還是沒有回我message, but i did't care. 我會自己一個人勇敢

感謝同學甲特地陪我喝下午茶..

今天整天都穿這件: http://0rz.tw/3b2zu　（要不是桃色賣完了我更想買桃色）
第一次正式穿 (緊張)
早上出前還猶豫了五分鐘，最後還是不敢直接穿出去
so最後還是有加外套..

感覺了一下
不太會有人刻意看我的樣子
很好

上本系課, 整體效果也很ok ..


感謝同學甲陪我喝龍門客棧
當我用略顯黏膩的任何口吻提出詢問時
竟然連一點遲疑或疑問都沒有地、直接為我改變既定行程..

（不該點梅子冰的
　酸到牙齒痛。我一口爛牙）

陽光天氣是很好, 溫度也還不算高
只可惜風沒昨天大, 不過仍算不錯

店裡桌上擺著三架星座輪盤機
我帶著戲謔的心理把玩著、旋轉搖晃著輪盤上的鋼珠球
同學甲說：「怎麼不投? 女生不是很愛玩這個嗎? 跟男友撒嬌要呀..」
「呃..不然是要我跟你xx嗎?」我說。不知該用什麼字眼..
「嗯..如果隆個胸、整個型、聲帶也整一下……」
「吼你很挑耶！」

（說笑的..orz
  但我是真的死也不會去隆胸整型弄聲帶）



要走進藥局前, 還是會緊張..囧。

再出門前還是又在家裡緊張了好一陣子, 包括整理一下儀容、反覆走動、彈了
一次〈粉紅電抬頭〉..

過四點半了, 天氣還是真好.
黃亮色的中型狗躺在陽光下, 很慵懶的樣子. 真棒
要是再熱一點, 狗兒們應該會連這點興致都沒有了吧. 我想.
試著跟狗打招乎, 狗兒們還是都不太理我的樣子..唉

早上八點到校時
相思林進來T大這裡, 也是看到一隻狗在作日光浴
光是看到這一幕, 就覺得整個好幸福
好像一輩子都可以這樣似的



藥局門口外, 又花了1分鐘做心理準備
走了進去..結果藥師是個溫柔的男生
連說話方式都喲  但不是娘的那一種

遞了藥名單子, 藥師說了查一下
然後就很專心很專心地查了. 連多問什麼也沒有
於是我便放鬆壓力地試著瀏覽店裡的商品(以保養+瘦身+美白居多..不好經營的樣子)

真的什麼都沒問耶
還很細心的說明了藥單上的東西與實體的包裝法差異、價錢
真好. 真貼心

總共430元  一個月份標準劑量.



接著去松青超市..

根據計算, 假如一包泡麵可以節省一次宵夜50元的話
兩袋10包, 便可節省400元..!

於是帶了兩袋泡麵、兩盒特價餅乾、一袋沖泡粉
希望可以減少正餐以外的額外食用金額..。

「大四真的很花錢呀..」同學甲說。


（藥品資訊隱藏）

不過還是預計先藥量減半...，
兩個星期後再變成3顆、1.5顆
一個月後再4顆、2顆

今天04/13...所以
兩個星期後是04/27(五)晚上
一個月後是05/11(五)晚上.

每天不知是要分兩次還四次吃..
兩次的話就早上9點/晚上9點
四次的話就起床/下午/晚上/宵夜, 再視情況調整...唔, 好複雜

假如心理上開始正式當女生是從去年12~1月的話
那麼生理上正式當女生, 就是從今天晚上開始了

加油. 恩



我的心裡一直要過得很美很美
再難過悲傷也無所畏懼
因為我的心裡真的是女生呀
很悲傷很黑暗的那種..偶爾需要別的純潔女生的救贖
也會努力自我救贖  的

我相信只要練習表現法
一切都是可以的..。包括
讓所有我喜歡的人  都能瞭解我..的感受與心
一切都是很善良、很純潔、很悲傷、很美好
一點黑暗的難過都不會有
我不會是盲目的情感與嫉妒喲
我明白我所感受與我所要的
只是表現法而已. 我是大白痴
但我盡力而為


==

〈04/15〉


還是很討厭吃藥的感覺。

還是一直有種抗拒的心，在接近既定的吃藥時間之時。也許跟「不自然」有關吧。
也許哪天，我又會忽然地「漸進式地」停藥，也說不一定。
也許，哪天。

抗荷實在有點苦（藥味），第一次吃時就感覺很不舒服。
因此當下我決定，去買水果糖果，硬硬的一顆一顆，小朋友在吃的那一種。
用完一次藥就用糖果的享用當作獎勵與印記，
甜甜的味道一直會是我的心靈唯一的救贖……

（還是要有甜的滋味，才會有「在成為女生」的那種感覺）


只能喝開水嗎？
也不是說開水不好啦（我平常沒事就都在喝）
只是…

跑了好幾家便商店
不是沒賣、就是只有Hello Kitty的圓扁型鐵盒封面……呃，天呀
一定要我拿這種超可怕的亮黃色或粉紅色的貓嗎？久遠印象中的以前，
這類的鐵盒子不是都做得很精緻美感…

走到最後一家，我放棄了。
還好那家有紫色的，但仍舊是Hello Kitty...
好，我認了。

用完晚上－宵夜之間的藥，把糖果盒子跟藥品放置在一起，最顯眼的地方。
忽然有一種荒謬的違合卻又適切感－－糖果與藥
多麼完美又一線之間的相互組合。



　　　　　　　　　　　　　　　　【他餵你吃糖果也餵你毒藥……】
　　　　　　　　　　　　　　　　　　　　　--林暐哲－楊乃文〈Mon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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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女不可穿戴男子所穿戴的、男子也不可穿婦女的衣服、
　因為這樣行都是耶和華－你神所憎惡的。」
　　　　　　　　　　　　　　　　　---《申命記》22:5
「啊？我是婦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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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28.196.88
推 qiqiz:前大段的排版讀文真的很辛苦....不過我有看到重點...
→ qiqiz:你的室友是好男人....
→ romacapri:現在寫東西,不知不覺間都會變成黏在一起..
推 qiqiz:「想要引起關注的人面前服用」我也有做過 XD
推 dvd40:很寫實。將TS的心境描述得淋漓盡致。這篇文章也回答了某版友
→ dvd40:內心的疑問，也說明了跨性族內心追求適度模糊的無奈與不得不
→ dvd40:然。TS所面對的天人交戰，我想在自己整個生命過程中，每個階
→ dvd40:段有他的意義。妳可以將他們視為成長的印記，也可以將他們視
→ dvd40:為成長獻祭儀式。這些儀式最主要的意義，是一種宣告、告白、
→ dvd40:出櫃。同時向世人宣告也同時再次立誓自己的決心與願望。
→ feb30th1712:Marked by feb30th1712, contact to request
推 feb30th1712:我推薦這篇文章
推 nurikosp:我也常忘記自己有沒有吃藥
推 kuraki:很感謝你分享心情^^  給了我不少思考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