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像現在這樣一直走下去
大概就會走到2003年的天堂了吧
那個所謂的天堂,就是我終於可以好好待在一個地方,當個安安靜靜地聽眾
看某些人某些事,在舞台上完整的唱完某個樂章,然後我起身鼓掌,了無遺憾
或是我將置身在一個溫馨的小窩裡一千年,每天煮一鍋愛喝的湯,煎幾個蛋,
而再也沒有人舉起手指向我說:請不要那麼隨遇而安
這一路上,我總期待能聽到美麗的呼喚
那呼喚聲也許是來自一個老人,或是一個小孩,只要他們能夠告訴我
他們去過那個地方,他們正循著那兒的道路回來,要指引我正確的方向
雖然這一路上,我被腳底的地震驚嚇,耳朵被人們的眼淚淹沒
我還是緊緊的抱著我胸前的信仰,在眾人面前露出一抹樂觀的微笑
雖然我知道,屬於我的智慧之門尚未開啟,我的慧命還在年輕的歲月裡擺盪
我一直在打造我腦海中的天堂,寫我自己的腳步,說我自己的話
可是我又害怕那千百回的擺盪,無法把我帶到任何該去的地方
我多麼害怕一時的信仰出遊,會讓我突然墮入迷茫的霧中
即使馬上伸出雙手求救,卻沒有人看得到...
多麼羨慕那些虔誠的雙手與頭腦呀
多麼想放棄所有的問號呀
這樣我就能追隨那個讓人感動的背影,不用再辛苦地構想自己的烏托邦
然而這些日子以來
我是個落寞的信徒 曾經日日夜夜翻尋的經典與日日夜夜凝聽的故事
被所有的英文取代 被所有的補習與所有的課業取代
於是我的詩神遠走 我的愛神逃逸 而我的責任與知識 暫時找不到出口
我還能再假裝嗎? 假裝自己有多麼踏實多麼愉快嗎?
今晚我要說點實話 以點綴這個虛偽的現實世界
不知道會不會因此而犯了業障 成為愚蠢的罪人
2002/06/19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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