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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轉錄新聞,不過這幾篇是有關於加拿大的一個夥伴, 泰儀往生的報導,今天很難得的在慈濟的首頁看到了, 想起幾位有參加全球慈青日的夥伴, 都跟我聊到了「他」,所以我就順手轉錄了過來。 老實說,我跟泰儀並不熟, 在溫哥華那麼多年, 大概只合作過了兩次, 也就是演出「父母恩重難報經」, 以及04年的溫哥華生活營。 其中比較有印象的, 應該是在生活營裡了吧。 印象中,他是一個滿開朗的人, 臉上也總是笑容滿面, 即便當時他承擔的是任務繁重的超小型課務組, 一個負責八十幾位學員, 卻只有四位成員的課務組。 王佩萱/加拿大報導 泰儀是我認識的第一位慈青:是他引導了我加入慈濟。 記得四年前的今天,第一次參與老人院聖誕聯歡的時候, 我與同學特別準備了一張韓文聖誕卡送給一位韓籍老太太。 泰儀知道後,對我笑著豎起了大拇指, 並向師姑們介紹為我是「可以穿制服的慈青之友」。看他那麼的看重我, 不僅讓我對自己有了自信心,也讓我開始對於「慈青」是做什麼感到好奇。 他很照顧新的學員,總能讓新的夥伴在陌生的環境裡感到舒適的關懷。 他只大我一歲,卻像個大哥哥一樣。每當我對於慈濟有疑問,他總是耐心的替我解答。 在學業上,他不但自己是位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也教了我很多。 他說﹕「師公說課業第一」。 泰儀擔任我們素里Surrey區慈青的區長。他總是任勞任怨的把一切都打點好。 只要師姑、師伯們有事需要慈青幫忙,找他就對了。當我們其他的幹部需要他時, 他都說「好」,並且勇於承擔。當我自己今年擔任區長,才知道他是有多麼的用心。 他很像是慈濟面霜的推銷員,每次看到泰儀,他的臉上總是掛著招牌的笑容。 唯一印象深刻的一次見泰儀沒有笑容,是因為我們在私下聚會時打麻將。 泰儀走了進來,錯愕地盯著我們。他說我們不應該打麻將。當時很無知的我, 回了他一句:「我們又沒有穿制服。」 他聽到後,隨即答道:「制服是穿在心中的。」 當下聽到這句話,我們知道他對我們很失望。 從此我也把這句話放在心中,時常體醒自己。 泰儀有個綽號,叫「紅豆冰」,因為他臉上有痘痘;而且他很愛講冷笑話, 他與我們區內的另一名慈青──哲維,是大家公認的「冰箱」。 兩人常常一唱一搭的,為身邊的夥伴帶來了不少歡笑。 二○○五年七月八日,是不少夥伴最後一次見到泰儀的一天。 那天是我們BBC/Surrey的兩區家聚,也是泰儀突然要回臺灣的當天。 他跟我們說,他在肚子附近摸到了一個小硬塊,需要回臺灣去檢查。 身為素里Surrey區長的他,堅持要參加家聚後才回家準備行李,好撘晚上的飛機。 他說他檢查完後就會馬上回來,因為身為課務組的工作人員, 他還需要幫忙大家一起準備八月的生活營。我們都碰過了那個小硬塊, 也都認為說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過了一兩個星期後他就會回來了。 從沒想到,這個硬塊會讓他食言。 八月的時候,聽說他得了淋巴癌,腫瘤越長越大,需要開始作電療和化療。 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很陌生的疾病。遠在加拿大的我們,沒有辦法探望陪伴他, 只能互相響應齋戒,為泰儀祈福。 他的狀況時好時壞,偶而在MSN上看到他,他還一直不忘關懷在溫哥華的夥伴們。 他的MSN別名也改為「寡人」,不難讓人感到他與病魔奮鬥時的孤單。 有一次,還聽說他在睡夢中說想吃八寶粥,但是當時卻因病而無法進食。 後來他上線時,我還跟他說,等他回來後我們大家一起陪他去吃個夠。 大家陸陸續續的寫了許多卡片,錄了影片,無不都希望他早日歸隊。 回臺灣的夥伴們也都一定會去探望他,替泰儀加油打氣。 偶而在網上找到關於泰儀在慈院的消息,看到他在懷病時還持續的保持樂觀態度、 不忘幫助身邊的人,不僅讓人替他感到驕傲,「This is our Terry」。 人生無常,在一連串的開刀及療程之後,泰儀始終沒辦法戰勝頑固的癌細胞。 他在耶誕節那天,離開了。 看著當天播的「人間菩提」中的泰儀,也對前去探望的師公豎起了大拇指, 不僅讓我想起了四年前的情景。泰儀的這一生縱然短暫,他卻帶給了很多人很深的影響。 泰儀,感恩你﹔你永遠都會活在我們心中。也祝福你,「承願」再來。 笑要笑得燦爛 哭要哭得自在 我們要學那太陽 將光明溫暖全散發出來 夢要夢得踏實 活要活得精彩 我們要學那大海 將萬水千將都川流進來 只要緣深,不怕緣來得遲;只要找到路,就不怕路遙遠 ──泰儀的座右銘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2.24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