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早上到實驗室工讀,下午在台大聽生統。
我到實驗室不久,金老師從15樓她辦公室打電話來,
問我現在有沒有空上15樓幫她。
金老師禮貌性的詢問讓我覺得受尊重。
金老師常出國,每次不忘為我帶禮物。
我鉛筆盒的書籤、抽屜的皮包、今天才收到的絲巾,都是她給的。
知道她不喜歡藍色,投影片的背景我總是避開藍色不用,
她送我的絲巾卻是深藍為底的花樣圖案。
我從來沒在她面前提起我喜歡藍色,
但金老師得意地說,顏色她特別為我選過。
甄試我請她寫推薦函,方便她下筆,
我們有過一段談話,關於我是怎樣一個人的談話。
那時慧婷與慧玲都在場,氣氛不算緊張。
我臨時想的自己的優缺點外,金老師提了一個她自己的想法,
她說我是用講的沒有辦法表達自己全部想法那種人,又知識的廣度不夠。
我不知道這樣的說法套用在其他人身上是否會引起和我一樣的共鳴,
簡單的幾句話在我心中劃開一波又一波的漣漪,跟著我一直到如今,
我被說服了,並且急於改變,事情好像是這樣子。
中午趙老師進門,她看到我,開心地說很久沒看到我了。
過一會兒,慧玲面有愁容地突然出現,她說她GRE考差了。
慧婷12月12日要參加流病所流病組的面試。我的面試在更早前就完了。
工作之餘還能跟實驗室的人談及生活是幸福的。
實驗室工讀的便利,提供我政大以外另一個學習的機會,
知識上的獲益對於研究所考試的幫助是最直接的,
然而啟發我最多的卻是那些喜愛研究並且全心投入的實驗人
以及整個大環境的運作。
我一直希望準備研究所的過程,
是自己是和自己站一起的,
是清楚自己要什麼而去追求什麼的。
一直做不到公私分明。
7-11,家教,台大工讀都是。
公私不分該得的懲處不計,新台幣花光了,回憶還佇足不去。
怪只怪距離太有殺傷力,而我又不擅經營,
於是在感覺最薄弱的時候斷了聯繫。
就這樣吧。想改變自然就會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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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生在一個奇怪的星星下的,
也就是說啊,想要的東西不管是什麼都會到手,
可是每次得到一樣東西的時候,卻踩到另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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