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疾駛的列車上
就這樣憶起了多年前笨拙的細節，關乎挑釁和放縱。

居然還記得那隻陪伴著初戀的蚊子。
那樣讓人摒息的時刻
那樣言語滿溢卻說不出口的感覺和感覺的間隙之間
重複而喃喃：「我感覺自己早在一切之前就認識了你。」

越想要的就越偏要去反對，
千方百計悖離自己。
拿獨白的歷史過日子、再用文學粉飾太平。
在尖銳裡生動地過活
在未乾時刷上第三層顏色

何等無關永恆。

而下午的列車總是不太擁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