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暗戀著的情人故作世故地分析別人的戀情,
在暗戀中言說著暗戀;
雙方不動聲色,但越說著戀人就越在對方平靜的眼光下偷嘗著
等待被抓到的快感。
你提到「可是都是這樣的啊,
不說破的話誰都會覺得自己還有機會,所以就很容易把什麼都解讀成有希望啊」
羅蘭‧巴特當初在採擷成書的時候,
有沒有一個戀人絮語自我指涉的情境?
但其實我是井蛙之見了,羅老的愛情經驗值怎麼說也會比我豐富。
只是還是好奇:他有沒有試過當實證和後設佔據同個心靈單位時,
兩者的辯證會是怎麼樣?
戀人學(l'amantologie)是個只要涉入其中就會自我增殖,
生產大量論述的場域,直到它成為戀人體會戀情的一種方式,
再錦上添花一點創個戀人主義(l'amantisme)也不錯,
但似乎一旦玩到意識型態的這一步,
它也就再也走不出話語的系統,
而革命的遠景、烏托邦的夢想就成了不可碰觸的客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