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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Yatt (渙然佚心)》之銘言: : 唔 還得再讀一會兒 或許就會比較懂 : 不過 抓著'同感'這兩個字 : 我就此說說我的碎念好了..(翻出以前滋生的心得) : 所謂藝術家 是不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特權 : 可以不必與人溝通? : 知識份子 運動者 都聲嘶力竭地必須與社會吵架 : 拋頭顱灑熱血 賣命去改革 喊口號 : 而藝術家 卻可以理直氣壯隱於世 : 創作作品 懂者自是有緣人 : 他的話語他的生命 : 可以自成一個現實外的私有世界 : 共鳴靈犀可遇不可求 : 是這樣的嗎? : 為什麼覺得這樣 或許因為"媒介"的問題 : 藝術家與世界溝通的媒介並非通用的工具 : 他老是能自創些門道 : 所謂門道 也許就是那種創作的'genius' : 既然不是大夥兒通行之道 : 自然就有人不得其門而入 : 於是此時可以推說 藝術家的不被了解 與人溝通的障礙 : 使可以被體諒包容的 : 於是他是有特權的 呵 : 這樣想的話 自己蜷曲封閉起來了也不用心慌 : 因為有個地方 可以收容不想與人溝通的沒力的我.. : 呵 需要的時候嚮往一下那樣的境界和這自圓其說的說辭 : 就會寬心點了.. : 而到另一面看 無法對別人的作品有同感的話 : 也不用慌張沮喪 : ㄜ不過這樣說說 似乎太耍賴了 : 變很容易自閉了... 嘿.這樣的想法倒真是可以自行其是,了無罣礙.但我想到昆德拉說的,everything is cynically permitted.每件事都犬孺的被允許了... 上次跟一個忘年之交聊天.她出過一本相當不錯的小說集,量少質精那類的. 藝術(若原諒我妄自尊大地以此名之的話)是否非得大眾不可? 上次參加一個文藝營,楊照恰好是我導師.他說,大家為什麼還要寫小說呢? 小說早就被寫完了,寫小說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云云,暫且按下不表,大意是說 小說已死,前人早就把每種可能想像的小說型態都寫完了. 於是我問他,他的前提是小說一定有個絕對的價值,那小說不能寫給自己看嗎? 他的回答更妙.等到你寫著寫著,想要參加文學獎時,小說的價值就自然出來了. 那不見得是真的價值,不過你會開始為了那篇小說的價值而痛苦.甚至為了審稿 會議上某個評審的一句話而痛苦. 我忽然想起張大春說的,文學獎不過是一群人關起門來自瀆罷了.(當然他講的更直接:Q) 高中時入圍過某個小說獎決選.在聯合文學上看到自己的作品名字,然後零票.不知 該說是肯定還是羞辱.但是小說從離開筆端的那刻起,它就不再屬於自己.於是它被賦 予了讀者所認定的生命,有時甚至偏執,作者所以為的,或者竊喜的安排,到他重生時 全變了樣.那也好,從互涉文本的角度而言,若連誤讀都是可以預期的,還有什麼是不 能想像的呢? 這是定位的問題. 所以最近讀到龍應台談論她寫作的原則,說得真好.她不寫跟自己切身相關的事. 所以不管別人怎麼閱讀,她都可以置身事外. 那是小說. 不過有時也對,就如學姊說的. 那是我的小說. -- 沸騰的夜 將她最燙的一塊皮膚 貼在我頰上 我疼出淚來,說:不, 這裡並不是我最需要溫暖的地方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140.112.7.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