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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諲竣敼腄A張惠妹在工人體育場舉辦了至少“前不見古人”的演唱會,吳華作為六萬觀眾中的一員,親身感受了那種空前火爆的場面。但自始至終她卻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總之不太舒服。這與阿妹無關,她的演出不負眾望,可來自她和她的演唱會外圍的一些人和事讓吳華感到哭笑不得,這場演唱會看得分外辛苦。 1 序幕 失策的晚餐計劃 我和小欣6日下午都沒事,我們先在東四一帶逛了一圈,一看表,還不到六點。頭天我們就說,阿妹的演唱會時間安排得挺合理,留出了吃晚飯的工夫,不用再像以前那樣,空著肚子又唱又叫了。我和小欣就商量,這會兒沒心情坐在飯館慢條斯理地吃,不如直接坐車去“藍島”,商場對面有“麥當勞”和“肯德基”,想吃哪個都行。從那裏走到工體也不過十來分鐘,多方便。我們不禁為這個“完美”的計劃而得意。 然而,到了“藍島”,我們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買“肯德基”的隊伍排到了大門外﹔“麥當勞”裏連站的地方都沒有,店員說,簡直比“六一”還熱鬧。這兩家緊挨著的快餐店外,許多人一邊站在人行道上就地解決晚餐,一邊“憧憬”著晚上的演唱會。看來,阿妹的歌迷在吃飯問題上的想法也驚人的一致,我們並沒有聰明到哪兒去。不過,我們的情緒沒受到多大影響,一頓飯還不好解決?在小超市裏買了兩個“漢堡”、兩聽可樂,便向工體進發。路上,看到不少小餐館裏顧客並不多,為什麼大家都要一窩蜂地擠到洋快餐店呢?是不是也像我們一樣,靜不下心來吃頓像 樣的飯?要是工體每個大門附近都有一家洋快餐店就好了。 進場的感覺不太好 頭天看了《精品》上的報道,說演唱會上觀眾不許帶“封口”的飲料和食物,所以,我們自覺地坐在工體院裏的台階上把“晚飯”吃完了。離開演還有半個多小時,小欣說:“反正也沒什麼事可幹,進去吧,這會兒人少。” 進場處在體育場的外圍,人果然不多,大家都得拿出票才能進。事後,我們才明白,這只是第一關。找到我們所在的九台,一位女民警撕了票的副券,第二關順利通過。再往上走幾步,兩位男民警攔住了我們,要求把挎包打開。我以為讓他們看一眼就行了,沒想到,他們認真地在包裏翻揀了一遍。還把我的望遠鏡拿出來仔細辨認,我才突然明白過來,今天是不允許帶錄像、照相和錄音設備的。以前我也經常看球賽、看演唱會,知道有些檢查是必要的,但像今天這樣的檢查實在令人感到不太舒服。剛要找座位,卻遇到了第四關─ ──又有一位民警來查票,好像是擔心我們進錯了台。 好不容易坐下來,我和小欣卻沒有話說了,過了半天,小欣才說了句:“我怎麼沒有看演唱會的感覺?” 2 演出 六萬個聲音蓋過了阿妹 如果說在親臨現場之前我還對票房抱一定的懷疑態度,當看到座無虛席的場面後,我的心也踏實了,阿妹果真厲害,並對她的號召力有正確的認識。阿妹一出場,觀眾的情緒很快就被調動起來,迅速達到一定的高潮。熱情的歌迷坐不住了。 我旁邊坐著一個小伙子,從一開始就大聲地跟著阿妹唱。起初我和小欣只是笑笑,可漸漸地,我們有些忍受不了了,因為他沒有把一首歌唱準了,而且聲音越來越大,再加上全場成千上萬的歌迷也逐漸放開了聲,有時,觀眾的歌聲完全掩蓋了阿妹的聲音,大家等于來聽一場萬人大合唱了。好在大部分歌迷都像我和小欣一樣,跟著唱一會兒,歇一會兒,而我們身邊的這位就不同了,他真是從頭“唱”到尾。弄得我都不明白到底是來聽誰的演唱會。 阿妹一曲唱畢,總會迎來一片歡呼聲,我們也跟著狂叫了幾聲。突然,耳邊響起一聲極其尖銳的哨聲,小欣忍不住“哇”地大叫起來,我的耳膜好像被穿破了,嗡嗡直響。原來,旁邊的小伙子又變出了新花樣,別人用嗓子叫,他用哨子來壓倒大家。看到我們的狼狽樣,還對女朋友說:“我早就知道可能會把嗓子喊啞,所以有備而來。”我聽了真是生氣,他的嗓子保住了,我們的耳朵卻完了。而且,像他這樣“有備而來”的人好像還有,我們不時就能聽到某個角落里冒出的哨音。說實話,一般在演唱會上,大家都會情不自禁,但像這樣“瘋狂”的真讓人不知說什麼好了。 3 散場 “流落”在午夜街頭 演唱會散場已是10:40,我原本打算提前退場,因為隨著人潮出來肯定很難打車。可是,一方面不忍放棄最後的精彩部分,一方面也實在很難走出去,就一直堅持到最後。 結果,我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隨著大隊人馬走出工體,根本沒有打車的可能了,人流把寬敞的馬路堵得嚴嚴實實,我們只好向東四十條方向步行。兩個半小時又唱又叫,我早就汗流浹背、口乾舌燥了。說是現場有水賣,可那會兒誰還顧得上買出來後,許多賣水的都收攤了,僅剩的兩三個小攤被圍得水泄不通,而且只有汽水之類的飲料,喝了更渴。我要是在這一路上擺攤,寧願白天不出攤,只賣這一會兒就夠了。 走到東四十條橋上,人潮開始分流,但還是打不上車。我們沖進地鐵站,上來的人帶著一臉壞笑:“最後一班地鐵已經過去了”我們沿著平安大道接著往前走。我和小欣都住在這條路的盡頭,只有701路能直達到家,可它在19:30就收車了。坐其他公共汽車還得換兩三次,已經過了11:30,誰知還趕得上末班車嗎所以,我們堅持等出租車。 平安大道上燈火通明,人流不斷,比白天還熱鬧。等了半天,還是打不到車,聽說對這一帶實行了交通管制,再加上堵車,出租車過不來了。怎麼辦我們坐在馬路牙子上發愁。“打電話求援”小欣想起了一位有車的朋友也來看演唱會了。可是,手機怎麼也打不出去,再看看周圍也有許多人拿著手機乾著急,是啊,成千上萬部手機在同一個地區往外打電話,當然打不出去了。我這才明白為什麼沿途的公用電話都擠滿了人。一位拿著手機的小姐看著我和小欣,同情地說了句:“這才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呢。”阿妹八成都 睡了,而我們只有在午夜街頭靠兩條腿走回家。 搭上末班公交車 一路上再也聽不到誰還在回味著演唱會,大家只有一個共同的念頭───怎麼平安回家有人堅定不移地坐在馬路邊等,揚言“不信一宿來不了個出租車”﹔有人躺在大理石的綠地圍欄上,打算“就這麼睡吧”。小欣看著平安大道上來來往往的施工車,突發奇想:“實在不行,就和師傅商量商量,讓他拉咱們一段。” 這時,113路公共汽車靠站了。售票員大呼:“末班車末班車”我拉著小欣就往前擠,能坐一站是一站,總比走著強。上了車,許多人居然連113路往哪開都不知道,售票員都回答不過來了,司機還一再大聲地嚀囑:“挨個查票”這可能是他們見過的最擠的一趟末班車了。車上開始有人抱怨:“明明知道有六萬人去看演出,又這麼晚才結束,為什麼不能加開幾班車呢”“加開都不夠,應該有專車。這麼多人大半夜在馬路上,還淨是小姑娘,出事誰負責”有人想得更多。到了寬街,我們下了車,還是有很多人打不著車。不過,手機終於能打通了,我告訴家人,如果2點前 我還沒到家,趕緊報案。越往前走人越少,我們有點害怕了。12:30,總算打著一輛車,路上才看到成串的出租車往工體方向走,司機說,剛才擔心堵車,不敢過去。 我剛一進家門,開車去的朋友打來電話,說:“我迷路了,快幫幫忙”原來,他的車根本開不動,只好揀人少的地方鑽,鑽來鑽去,就把自己鑽丟了。我告訴他:“天亮就好了,為了一睹阿妹風采,這點‘痛’算什麼”他長嘆一聲:“阿妹,看你看得好辛苦”! (摘自1999年8月13日《精品購物指南》作者:劉湘梅) -- 如果我們不會再相遇 是不是就把我忘記 這是我們最好的結局 就讓我 偷偷地想你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a212142.ts.ncc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