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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圖索自傳連載五:生來是方的,死去就不會是圓的(1) http://sports.tom.com  2007年07月07日 09時30分 《足球週刊》■編譯 汪瑋 我是加圖索 GENNARO GATTUSO 韓日世界盃之痛,我仍沒有消化掉,它就像個結石在我的胃裏折騰了4年,連在 AC米蘭獲得的諸多榮譽都沒能抹去它的存在。因為穿上藍色的義大利隊服總是給 我一種特殊的感受,它意味著你在為所有人踢球,整個國家的人。只有在球場 上,義大利人才感覺是一個整體,如果能贏,那麼勝利是屬於所有義大利人的。 德國世界盃讓我期待了很久,到了2006年5月,我對世界盃已經十分饑渴。但我 的夢被潑了一瓢冷水,或者說中了個陰招,就像皮球擊中陰部那樣難受:我的右 腿受傷了,就在科維爾恰諾,我們備戰世界盃的訓練基地,我簡直難受得想殺頭 牛。整個賽季都好好的,肌肉偏偏這個時候給你捅婁子。得到隊醫的確診,我實 在壓制不了怒火,於是我用自己會的所有髒話罵了一遍娘,從卡拉布裏亞方言到 蘇格蘭土話。先是內斯塔受傷,後是贊布羅塔,然後輪到了我,簡直是一出悲 劇,本來“電話門”事件就已經將球隊弄得很麻煩了。隊醫說我至少要休息和治 療15天,也就是說,我很難參加世界盃了。“你們瘋了嗎?”我跟隊醫說,“就 算是拽著球隊大巴的屁股,我也要去德國。” 惱人的“電話門” “咆哮者”加圖索會因為肌肉疼就放棄?別開玩笑了。好在裏皮同意我的看法: 加圖索還在23人大名單之列。決心已經下了,還是做些實際的吧,儘管我知道自 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上帝。我必須做一件自己經常做的事情:跑。我是個南方 佬,我們南方人的偶像是馬拉松冠軍,是那些跑42公里不歇氣的人。我是個戰 士,一個從不服輸的戰士:對我來說,足球就是戰鬥到底。等到退役的那天,我 準備參加紐約馬拉松賽。那或許不太容易,因為現在我已有80公斤????每次談到 我的這個夢想,科斯塔庫塔都笑我是個瘋子。 慢慢地,怒氣平息了,我開始了認真的恢復訓練。為了儘早恢復,我拼盡了全 力。在隊醫、理療師的努力,還有家人和隊友的精神支持下,我在很短的時間內 回到了訓練場上。這幾乎被當作一個奇跡,一個紀錄,但對我來說,奇跡指的是 別的東西。這只是意志力的結果,不是奇跡。 或許,假如沒有那些醜聞,我們贏不了世界盃。我當時這樣想,今天也這樣認 為。說清楚點,剛到科維爾恰諾的頭幾天可真不容易,媒體對我們狂轟濫炸,每 天早上都拿條新消息來對質,卡納瓦羅被球迷噓,裏皮和布馮被法庭傳召:總之 訓練營感覺像屠宰場。有人簡直想砍裏皮的腦袋,更有甚者揚言支持我們的對手 加納。我們不僅要訓練,當球員,還要向全義大利解釋這個世界上最美的運動出 了什麼問題。每天的新聞發佈會上,我們都得面對層出不窮的新消息,某某俱樂 部、某某球員、某某官員、某某裁判…… 無奈媒體轟炸我們的勢頭不減,他們甚至互相競賽著看誰知道更多的內幕。有一 天因紮吉實在忍不住提醒他們,迫在眉睫的事情是世界盃,但是沒用,似乎沒有 任何人對這個事實感興趣。本來我們可以和1982年那樣,宣佈對媒體保持沉默, 但那樣的話,會對公眾不公平。我們從來都是坦蕩地、像真正的男人和職業運動 員那樣去面對所有問題。不過當我們最終到了德國,就決定徹底不再理會這個話 題了。國家隊隊友當中,包括尤文圖斯的隊員,都很平靜,儘管他們的俱樂部與 此牽涉最深。最重要的是,我們接下來要踢的是世界盃,可不是一個什麼“蘭布 拉特(米蘭郊區小鎮)杯”。 拜拜,澳大利亞! 在德國期間,我們下榻的旅館跟尋常熟悉的超級豪華飯店有很大區別,不過論起 舒適和接待熱情,這家普通旅館絲毫不遜色於希爾頓。更重要的原因在於,旅館 中的一位老闆法烏斯托是我的老鄉,卡拉布裏亞人,還有其他幾位元服務生也是 卡拉布裏亞人。一個月的時間,我感覺就像回到了自己家,我可以用家鄉話跟人 聊天,儘管這裏離家鄉斯基亞沃內2000公里。這家旅館讓我感覺如此舒適,以至 於我記得整個世界盃期間自己幾乎從未想過去市中心逛街。空閒時間,莫尼卡會 帶著我們的女兒來飯店看我,加布裏艾拉幾乎成了整個國家隊的小公主,這讓她 非常開心,尤其當我抱著她去旅館後面的小花園裏玩的時候,那裏還有個小湖。 但到了離開飯店的時間,總是女兒最傷心的時候,她不想走,所以不停地哭。每 當看見她走時的樣子,我的心總是感覺快要碎了。 遇到世界盃或者歐洲杯這樣重大的賽事,足協總是會想各種辦法讓我們好好度過 訓練間隙的空餘時間。這次他們還在旅館裏安放了一個Juke-box音樂播放器,一 個電腦房和一個遊戲廳,他們還為我們準備了書和影碟。通常來說,正式比賽結 束後的第2天上午我們要進行恢復性訓練,下午家人可以來看望我們,甚至一直 和我們待到半夜。世界盃期間我睡一個單間,不是因為我不喜歡和隊友同住,而 是因為我這個人睡覺的時候太怪了,我時常開著電視睡覺,有時候又喜歡將百葉 窗整個關嚴,甚至可能從嘴裏冒出些奇怪的句子來???? 沒有訓練的時候,每個人都有自己休閒的辦法,隊中的知識份子顯然是布馮,他 到哪里腋下都夾著一份《太陽—24小時》報。我喜歡聽音樂,幾乎對所有形式的 音樂都很喜愛,不過真要比較起來,還是浪漫一點、抒情一些的音樂更對我的胃 口。我知道,說出來讓人有點不敢相信,畢竟我的外表給人的印象不是這種風 格。整個世界盃期間我的iPod裏面都在放Renzo Arbore的音樂,另外就是卡納瓦 羅幫我複製的一張CD,裏面都是那不勒斯風格的歌曲,我很愛聽, 開局很好。對加納的比賽我因為需要更多的時間恢復傷處而缺席,但球隊贏了, 義大利的媒體終於開始談論真正的足球了。第2場對美國隊我替補德羅西上場, 儘管這場平局招來媒體新一輪批評,我們還是保持了平靜。裏皮給了我們極大的 信心和鼓勵,最終贏得世界盃,很大一部分功勞是他的。其實當時我們所有人都 知道他會在世界盃之後宣佈辭職,為此我們都希望給他的教練生涯帶來最大的喜 悅。小組賽第3場對捷克,我們非贏不可。我終於主力上場。內德維德拼盡全力 挑戰布馮,未果。內斯塔受傷,但他的替補、我的朋友馬特拉齊沒有讓人失望, 他帶來了打開局面的一球,因紮吉補上,我們出線。 原本以為出線後直到半決賽的道路都很容易,但遇到澳大利亞還是讓我們發了一 陣子怵,對方主帥希丁克就是4年前開了我們一個大玩笑的韓國隊的主教練。馬特 拉齊被罰下後,10打11,我們吃力地堅持到最後一分鐘,直到格羅索變身加林查, 為我們爭取到制勝的那個點球。輪到托蒂主罰,我們很多人都開始默默祈禱,“ 不,弗朗切,千萬別挑射。”腦子裏不斷冒出2000年歐洲杯對荷蘭的半決賽上他 那個冒險的點球挑射。這次他順從了我們的意思,皮球堅決地破網。拜拜,澳大 利亞! 1/4決賽的對手是舍瓦的烏克蘭隊,他一直是我在AC米蘭的隊友和好朋友。很多 人認為我和他關係不好,原因是我在他轉會切爾西之後對媒體說過的一句話, “不要讓我說出內心所想。”這句話遭到了誤解。舍瓦一直是我的朋友,在向媒 體宣佈去切爾西之前,他已將這個決定告訴了所有隊友。我不想說出的,只是內 心的遺憾。總之,在世界盃上,我們贏了烏克蘭,3比0,柏林越來越近。 在去柏林之前,我們還得面對一個宿敵——德國。德國人是倔強的,他們對待足 球的態度跟我差不多,喜歡拼搏和毅力。這場半決賽總被提起的一個原因源於賽 前的紛爭,《圖片報》發表了那些令義大利移民難堪的言論。要是找到那家報紙 的主編,我肯定要把他吊在牆上,因為我想起了年輕時遠赴德國謀生的雙親。對 德國的比賽成了那屆世界盃上我們的經典之作,甚至比決賽更有象徵意義。贏了 法國隊,我們得到了獎盃,但贏了德國隊,我們才是贏了世界盃。對德國的半決 賽也是我個人職業生涯中最值得回味的美好賽事。 世界盃,全體義大利人的! 柏林,終於到了。決賽前一天,我想自己是整夜沒有合眼的。我們的家鄉話說, 晚上睡不著覺的人是屁股裏長蟲了,如果真是這樣,那我整個世界盃期間都被蟲 騷擾了。可憐的被單,被我蹂躪得不成樣子。我總是這樣,大賽前夜失眠,更何 況是世界盃決賽的前夜。總之那夜我的腦子裏不斷出現各種鏡頭,包括1982年義 大利奪冠的景象…… 在乘大巴前往柏林的路上,我們恰好經過法國隊的訓練基地,他們在訓練。這真 是激發人的腎上腺素,他們個個看上去都那麼高大,壯實,甚至無法超越,決賽 前什麼似乎都被放大了。但我們仍充滿了鬥志,我們想到了2000年歐洲杯,我們 要復仇。必須承認,一些害怕還是有的,就像法國人對我們的擔心一樣。 一切的轉捩點在於齊達內的那一記“頭球”,我是說他撞在馬特拉齊胸口的那個。 其實直到今天,我也不清楚馬特拉齊到底跟他說了什麼,可以肯定不會是Bonjour Monsieur(法語:你好,先生。)這也是我知道的唯一一句法語,我認為自己不具 有說法語必須的那種品味。總之,此後有關這個事件的所有討論都讓我感到不舒 服,似乎足球場上從出現過“你媽、傻或是養的”之類的話語似的。我只是為齊 達內感到遺憾,他是歷史上最偉大的球星之一,但這次他真的喪失了理智,無論 從哪個角度說。 又是點球大戰,夠了,我受不了了。我們的命運似乎總跟那5個點球分不開,就像 在曼徹斯特,在伊斯坦布爾,在橫濱……幸好,我不在主罰名單之列。哨音響後, 我就轉過背去,面對看臺,我不敢看。但我知道特雷澤蓋罰丟了,格羅索將最後 一個點球罰進的時候,我也知道。我知道我們成了世界冠軍,後來看電視,我永 遠記得天空體育台解說員卡萊薩的忘情呼喊,“趕緊擁抱你身邊的人,因為今天 我們贏了,我們所有人都贏了。”是的,我們贏了,這時的我想起了所有幫助過 我的人,家人、朋友、隊友。我也想起了那已不在人世的爺爺真納羅,還有家鄉 斯基亞沃內的所有人。這個世界盃也是他們的!(連載完) 我們南方人的偶像是馬拉松冠軍,是那些跑42公里不歇氣的人。我是個戰士,一 個從不服輸的戰士:對我來說,足球就是戰鬥到底。 我想起了所有幫助過我的人,家人、朋友、隊友。我也想起了那已不在人世的爺 爺真納羅,還有家鄉斯基亞沃內的所有人。這個世界盃也是他們的! 我的經典發言 世界盃期間 ??“我原以為義大利人是世界上最‘賴皮’的,後來才知道還有法國人。” 我實在受不了齊達內-馬特拉齊事件引發的無休止爭論。這讓我明白了,全世 界都是一樣的:自己輸了,原因卻在別人那裏。 ??“黃牌?我吃了它。” 世界盃半決賽,所有人都擔心我在對德國的這場比賽中再領黃牌,因為那樣會 讓我錯過決賽。結果就是:沒有發生什麼。在我看來,黃牌配我最喜愛的熱帶 蝦倒是一道美味…… ??“我們總不能因為一個植發手術被罰降級吧?” 這是我在“電話門”曝光後公開說過的一句話,當時媒體正在談論有關AC米蘭 裁判接待員梅阿尼向羅多蒙第裁判允諾幫助其做植發手術的電話竊聽。 ??“我唯一的禁藥是辣椒,儘管每個星期它都會讓我的屁股有反應。” 很抱歉,用詞不夠文雅,但事實如此。 ??“有人說:加圖索不會停球。我想說:以2000公里的時速奔跑,你們能否允許 我在停頓的時候有些瑕疵?” 你們真以為我有馬拉多納的雙腳啊?那樣的話,我早抱回一打的金球獎了。 ??“我希望加布裏艾拉(我的女兒)不要繼承我的性格,這樣她將來不好找男朋友。” 但如果她能帶一個小加圖索回家,我倒是不介意…… ??“我像羅納爾迪尼奧?這種對比簡直是對足球的褻瀆。他是個藝術家,我只是 個撿球的。” 當有些記者作出這樣的類比時,我簡直要笑掉大牙。這就像是拿我女兒的畫 (當然也有它們自身的魅力)和梵古的作品作比較! ??“我的學校就是足球,書本只能讓我打噸。” 那我為什麼現在要寫一本(書)? 場內場外>菜單是生存之道 安切洛蒂將我的踢球方式稱作“蚌殼”式,我很喜歡這個比方。他不僅是個足球 專家,還是個細膩的美食家,別忘了他是埃米利亞‧羅馬涅大區來的。我很喜歡 吃蚌殼,儘管很多時候看到它們會讓我很擔心:只要有一點變質,你可就得在衛 生間裏呆上一天。還好現在我爸爸在老家開了個海鮮店,地點就是他的那個木匠 鋪。他一直有這個願望,最後跟我提起的時候,我想都沒想就答應幫助他。因為 爸爸總是親自挑揀海產品,我吃蚌殼的時候放心多了。乾淨的海鮮和魚是上好的 食物,尤其對我們這些必須遵循嚴格飲食要求的球員來說。想要在週末的比賽中 達到最佳狀態,一整個星期的飲食都很重要。如果不是當球員,我是個願意在餐 桌上待上幾個小時的人。我太愛美食了,遺憾的是現在的我總得極力控制食欲, 因為我的體重在飛漲。 我不再是個年輕男孩了,幾年前我幾乎能吃所有想吃的東西,即便是簡單的義大 利面+Nutella巧克力醬我也可以反復吃。而現在只要稍微貪一次嘴,體重秤馬上 會給我警告,我幾乎是吸口氣都能長肉。所以現在我從餐桌上起身的時候通常還 饑腸轆轆,感謝上帝,強烈的願望和意志力讓我一次次地抵抗住了誘惑。我還是 忍不住羡慕那些猛吃卻不長一克體重的隊友:比方說皮爾洛,他能從開胃菜吃到 甜點,卻還瘦得像根釘子;庫爾古夫吃得也多,人卻始終像條細長魚。另一些讓 我羡慕的隊友則是似乎從來不對美食感冒,比如因紮吉,他30年來幾乎吃的都一 樣:一盤義大利面和幾小塊牛肉火腿。他對入口的每一樣東西都嚴格把關,甚至 要像個學者那樣去研究食物成分:我想他一輩子也沒喝過一杯冰水,我完全相 反,就連冬天也要從冰箱拿零下5度的東西喝。有時候我也不得不學著像因紮吉 那樣飲食,但我不可能365天如此。我最愛的食物是海蝦,我吃什麼都願意帶著 蝦吃,沒人看見的話,把蝦放進優酪乳裏吃都行。在家裏,沒有比賽和訓練的日 子,我的口味會變重,妻子給我做的菜裏都會特意加上香噴噴的蒜和洋蔥。但只 要上場比賽,這樣的食物我是想也不敢想的,而且這樣在爭頂的時候,對方也會 抱怨有怪味。 我也無法抗拒甜點的誘惑,可偏偏我妻子的拿手好戲是做提拉米蘇。現在我只能 規定家裏的冰箱裏不能見到半點巧克力的蹤影。當然,我也有一些烹飪絕技,我 的特長是燒烤,烤魚或是烤肉都行。真正的美食其實沒那麼麻煩,我推薦一道最 方便的吃食:拿一塊從中切開的麵包,裏面塞上小番茄(當然得是我們卡拉布裏 亞的番茄),一點洋蔥片,幾片生的或者熟火腿,我保證,每咬一口都如入仙境。 我媽媽做得一手好菜,爸爸很少下廚,但只要他一出手,總能有特別的效果,他 做的魚總是搭配新穎,口感極佳 像我這樣一個從小吃得好也愛吃的人,到了蘇格蘭,可想而知有多痛苦,由於選 擇餘地小,我在那裏吃了整整幾個月的海蝦和三紋魚口味的雞蛋面,再要麼是海 蝦和三紋魚口味的通心粉。是很好吃,但吃到最後我眼睛珠子都快出來了。我也 嘗試學習蘇格蘭人的吃法,但是行不通。在英國,職業球員的飲食並不像義大利 這樣受嚴格控制,我在格拉斯哥的隊友們最愛吃一種叫“炸魚條”的便餐,還有 人喜歡在賽前灌點冰奶或者橙汁什麼的下肚,我也模仿了一次,決定再也不會有 第2次,否則我整個賽季都只能在球場的衛生間度過。不過,蘇格蘭人也不是沒 有絕活:比如熏三紋魚。 爸爸很擔心我在蘇格蘭吃不好,每次去看我都想盡辦法夾帶點卡拉布裏亞的好東 西:曬乾的蘑菇、泡菜、乳酪、香腸……海關檢查時,他總要跟人家火冒三丈地 解釋,這不是販賣走私,是給當球員的小兒子帶去的,有了健康食品,他才能踢 好球之類的。飲食的確是決定球員職業生涯長短的重要因素,一個典型的例子是 我的隊友科斯塔庫塔,40歲的他還能像個少年那樣奔跑。他對飲食很有研究,也 是第一個發明出比賽當天免去麵食做法的球員。我也經常聽從他的建議,感覺很 好:不是我也想踢到40歲,只是希望到40歲也能保持好的身體狀態。 米蘭內洛的廚師把每個球員都照顧得像王子般細緻,每個人都有一個專門的菜 譜,什麼都可以調配,我最無法抗拒的還是那道“母水牛排”。總體來說,我的 胃口會隨著比賽的結果而變化,一旦輸了球,我不願意跟任何人說話,更不願去 餐館,甚至也不想勞動莫尼卡,通常我會一言不發(那是怒火難抑)地去廚房拿兩 塊便餐用的Toast(麵包夾火腿),一口一口地啃下去…… 讓我無法拒絕的當然還有辣椒,我是地道的卡拉布裏亞人啊。真正的好辣椒在卡 拉布裏亞方言裏稱作 “Cancarielli”(整塊泡制辣椒,不除柄)的那種,和粗通 心粉一起吃:通心粉在盤子裏,Cancarielli拿在手中,吃一口面,再咬一口辣 的。每次回家吃爸爸做的山羊乳酪面,我都要消滅三四根Cancarielli。我不知道 辣椒是否真的讓人更能跑,但就像我們家鄉話說的“屁股裏放點辣的”,是應該 的。我經常說我唯一的禁藥就是辣椒,訓練都能起作用。 德國世界盃決賽,加圖索全家都到場助威,他們的目光給了里諾無窮的力量。齊 達內的告別演出,加圖索有幸和大師過招。獲勝後,興奮的加圖索連球褲都送給 了球迷。 得償所願 無論韓日世界盃的回憶多麼晦暗,德國世界盃逆境中捧杯的奇妙經歷 都足以拭去加圖索苦澀的記憶。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7.0.167 ※ 編輯: Gourcuff20 來自: 218.167.0.167 (07/08 01:12)
gattuso2011:WELL..我只能看後面"吃"的那一段... 07/08 01:20
gattuso2011:哈哈..要是我買了這本書 這幾頁一定會被我撕掉XD 07/08 01:20
maiomaio01:RINO真是很真誠.很可愛 又很振奮人心 ^Q^ 07/08 01:46
prononhead:好可愛XD....哈哈哈哈 07/08 12:57
ALZOE:好看好看...大推 07/08 17:29
Fully:推可愛的加加~XD 07/09 14: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