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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身體驗卡卡詩意般的感覺 米蘭天使初吻獻給11歲
http://sports.tom.com 2007年06月26日 13時35分 《足球週刊》 王勤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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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意般感覺
■本刊駐意大利記者 王勤伯
卡卡，你什麼時候當爸爸？
嗯，還需要幾年時間，現在我妻子卡羅琳娜還在上學。
你出來那麼久，卡羅琳娜沒有打電話來問你現在在哪裡？
哈哈，沒有，她今天上學去了。
初吻
卡卡其實是一個非常喜歡逗樂的人，逗樂並不影響他性格的單純，「我從小就喜歡和
同伴們開玩笑，而且我小時候個頭比所有人都矮，拿別人開心以後得趕緊溜掉，這是為什
麼現在我的速度比其他人都快。」
「那麼多女性球迷喜歡你，是否讓你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不，這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儘管我也驚訝喜歡我的女球迷的數量，但我並不覺得不
好意思，或許是因為喜歡我讓她們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還在巴西時，卡卡的母親會代他回復每一封女球迷來信。甚至會有聖保羅的女球迷通
過關係找到卡卡家的地址，結隊去敲門，即使遇到這種情況，卡卡的母親也會耐心地讓兒
子出來滿足女孩們合影和簽名的要求。
2005年，卡卡收到一份據稱是歷史上最長的情書，足足有63頁之多。卡卡也高興地把
這封信擺成心形，讓記者拍照，並給寫信的女孩送去祝福。卡卡的身上有一種積極而單純
的慷慨和開朗，這是對生活多少都會帶有懷疑情緒的歐洲人很難擁有的性格。對於球迷尤
其是女球迷而言，卡卡的存在代表著一種特別的幸福。他是一個很難令人「苦戀」的巨星
，他是如此願意以積極和快樂的方式對待世界，以至於對自己收穫的每一份關愛和欣賞他
都會回報以謝意，和很多越巨星越封閉的運動員不同，卡卡不是一個需要被刻意打動的人
，相反，他的積極態度時刻都在打動著別人。
「你的初吻是什麼時候？」如果是一個別的球員，是否會對這個故事進行一番童話似
的雕琢？或是掩飾？卡卡肯定不會，「11歲。當時我每天去一個體育俱樂部。訓練完以後
男孩女孩喜歡聚在一起聊天，有時候也嘗試著親吻對方。但我的態度總是認真的，對待我
喜歡的女孩我總是很認真，有的同伴卻總是彼此打賭誰一個晚上吻到的女孩最多。」
多可愛的巴西少男少女們。
價值觀
「我是一個普通人，但有著強烈的價值觀。」這是卡卡在和《足球週刊》記者們聊天
過程中給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話。集世界盃、意甲、歐洲冠軍杯以及極有可能的本年度《法
國足球》金球獎和FIFA世界足球先生榮譽於一身，卡卡臉上的純真無邪並沒有任何改變，
這是他自幼被父母灌輸的良好價值觀使然，「我知道自己已經做出了可以贏得這些個人榮
譽的努力和成績，但是否得到它們並不會讓我睡不著覺。」
「一個犬儒者是知道所有東西的價格，卻不知道任何一種價值的人。」王爾德曾這樣
說過。不久前，一名美國《體育畫報》記者讓老虎伍茲被迫擠出「損失8000美元」的10分
鐘時間做「獨家專訪」而被認為體育採訪經典，真是令人覺得21世紀的地球犬儒到了極點
，記者和運動員。
「卡卡連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放在凳子上的動作都充滿了禮貌和敬意。」《足球週刊
》記者汪瑋說。感謝上帝讓他出生在美洲大陸的南部而非北部，他的彬彬有禮沒有任何應
付和矯揉造作之處，無論是和《足球週刊》記者的聊天，還是回答中國讀者們提出的問題
，卡卡的態度都是自然、認真而充滿敬意的。
在他離去的時刻，我們看到這位已是世界足壇最頂尖人物的巴西少年把那份來自中國
的特別禮物——自己剛剛試穿過的唐裝動作極輕柔地疊好搭在手臂上，雙眼閃爍著快樂的
光芒。和卡卡擔任全球代言人的阿瑪尼時裝相比，這件唐裝的價格絕對是無足輕重，但卡
卡爽快地穿上唐裝向體壇傳媒讀者送上祝福的舉動，證明他深知這份中國禮物的價值。
在冷戰結束後全球化浪潮導致一切都可以被貼上價格標籤的時代，維護價值觀的人有
時候會被認為有些「傻」。當我們翻開意大利眾多著名攝影師為《足球週刊》多年來提供
的卡卡相片集時，時不時的確會發現一些卡卡開心得直到笑得有點發「傻」的圖片。很顯
然，卡卡不具備也從不想具備貝克漢姆式把自我標誌化或符號化的表情技能。他就是一個
永遠的巴西大男孩，而且，堅持自己的價值觀。
因此，「卡卡，你從未被隊友們當成一個奇怪的人？」
「有時候我會發現別人看我的神情有些緊張或是不安，但之後他們認識了我，也會接
受我、尊重我。」
卡卡最難令多數隊友接受的一點，是他要求自己和妻子在成婚之前保持處子之身。在
巴西這樣的愛慾之國，且不說卡卡一樣倍受喜愛的翩翩少年，就是20歲嫁給羅納爾多的米
蘭妮在談到自己遇到羅納爾多才失去處女身時也說過，「我知道現在到了20歲還是處女被
當作一種恥辱……」
「我們決定這樣做，在婚禮前保持純潔之身。」卡卡曾對著名的《名利場》雜誌解釋
，「因為《聖經》說，真正的愛情只有在新婚之夜通過血的交換、女人失去處女身才能實
現。事實上，對我們兩人來說，初夜非常美好。」
《米蘭體育報》曾在眾多意甲球員中做過調查，「誰能像卡卡一樣在結婚前保持處子
身？」沒有人能做到，即使也有人對卡卡的方式表示稱讚。
卡卡說，「很顯然這個過程是艱難的，我同樣是一個普通的男孩。在婚禮之前還沒有
過性經歷絕不容易。我和卡羅琳娜接吻時，同樣會有強烈的慾望，但我們總是控制住了自
己。如果說今天我們的生活非常幸福，也是因為我們善於等待而換來的。」
藝術家
我們決定到《足球週刊》米蘭採訪間外的陽台上去和卡卡集體留影一張，下雨天氣導
致聖西羅球場的背景變成一片白茫茫。距離短小讓鏡頭框下所有人感到有點吃力，卡卡開
心地和我們擠在一起，讓我們感覺像是一群剛和AC米蘭22號一起贏得冠軍的球員。
「太好了！太棒了！太好了！太感謝了！」當遠在北京的好友沙洲聽說我為他留了一
件卡卡簽名的球衣，他實在無法掩飾自己的興奮，像一名剛剛贏得世界冠軍的巴西隊成員
一樣激動。看，卡卡傳遞給我們的快樂，被輕易地傳遞給了又一個人。
沙洲是因為1982年世界盃而愛上巴西的「終身不渝」的中國最早一批巴迷。大師桑塔
納執教的「藝術足球」巴西隊擁有濟科、法爾考和蘇格拉底三名才華橫溢的球員。無論是
對於巴西還是世界，1982年巴西隊給人們留下的記憶是如此深刻，以至於巴西隊被淘汰也
同樣令人愛戀，甚至1994年佩雷拉執教的巴西隊奪冠回國，也沒有受到1982年桑塔納的球
隊那麼熱烈的歡迎。
桑塔納式「藝術足球」傳遞出不僅特有的巴西白人中產階級氣質，甚至有一種濃郁的
社會理想氣氛，並不奇怪，蘇格拉底就是足球史上罕見的球員管理球隊「科林蒂安式民主
」的重要成員。
這種足球體現社會理想氣質幾乎只能在南美球員身上找到，阿根廷的雷東多、烏拉圭
的弗朗西斯科利身上都有類似的影子，這是因為只有南美還存在廣袤無邊的自然，可以令
人積極地為未來而夢想，歐亞大陸居民卻不得不總是面對已經被開墾開發到接近崩潰的自
然，任何社會理想都無力拯救的大自然。
桑塔納、80年代藝術足球氣質和聖保羅是解讀卡卡個人氣質的重要鑰匙。上世紀90年
代初，大師桑塔納的收山之作——聖保羅隊兩奪南美解放者杯，在洲際杯上接連擊敗克魯
伊夫執教的巴塞羅那和卡佩羅執教的AC米蘭，陣中就有兩個對卡卡職業生涯影響至深的人
物——拉易和萊昂納多。
「今天，拉易仍然是你的偶像？」
「是的，我進入聖保羅隊的時候，拉易就是球隊裡最棒的球星，也是我在各方面的榜
樣。我選擇AC米蘭這家俱樂部，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有幸和萊昂納多在聖保羅一起效力了六
個月的時間，他告訴了我很多AC米蘭的美好內容。」
拉易就是製造了中國第一代「巴迷」的80年代球星「牙科博士」蘇格拉底的弟弟。他
和萊昂納多一樣精通數國語言，穿上西服儼然一位優雅的知識分子，退役後致力於通過個
人慈善基金會從事社會改良工作。
卡卡的家就在聖保羅俱樂部的莫隆比球場邊上，從小便有著和偶像們相近的價值觀，
「我一直是球隊裡家庭條件最好的一個，如果說窮人家的孩子只有通過踢球才能改變家庭
處境，我卻有著更多的選擇，例如成為父親一樣的工程師。」卡卡的父母總是讓卡卡帶貧
困的隊友們來家裡吃飯，自從卡卡擁有第一份職業合同的那天起，他的收入的1/4部分都
會捐給教會。
自從卡卡登陸歐洲足壇的那天起，人們就在不停地作比較，卡卡到底像歷史上的哪位
足壇巨星？直到2007年歐洲冠軍聯賽決賽前，足球皇帝貝肯鮑爾才給出了一個比較令人信
服的答案，「卡卡是一半克魯伊夫，一半普拉蒂尼。」
卡卡擁有克魯伊夫的速度和靈感，也有普拉蒂尼靈巧的技戰術風格。但25歲的卡卡體
現出的勢頭還遠不止克魯伊夫和普拉蒂尼兩位歐洲人已經創造過的境界，他的身上更有桑
塔納時代留下的「藝術足球」詩意傳承，一種永遠積極、向前的姿態，為勝利和藝術不斷
追求自身更完美境界的「價值觀足球」。
羅納爾迪尼奧的技藝代表神異，卡卡的風格卻富有詩意，後者在價格處處取代價值的
21世紀更顯珍貴。自從卡卡出現後，我的朋友沙洲突然間恍若找回了20年前初戀巴西足球
時一樣的激情和靈感，甚至因為卡卡而放棄跟隨羅納爾迪尼奧。他熱愛詩意，我完全理解
，他的外婆就曾是一位知名女詩人。
向我們一一告別，卡卡小心翼翼地拿起他試穿過的唐裝，坐進自己的奧迪跑車，幾分
鐘後，他還在電話裡學會了中文的「我愛你」。
下午放學回家的卡羅琳娜，是否會看到一個身穿中國唐裝、嘴裡說著「我愛你」的丈
夫卡卡開門迎接她？
卡卡嘴角的微笑，讓我們有清晰的預感，他會在那個平常的下午為妻子安排一份特別
的驚喜。
詩意，有時候，就是一種浪漫的出其不意。
我進入聖保羅隊時，拉易就是球隊最棒的球星，也是我在各方面的榜樣。我選擇AC米
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有幸和萊昂納多在聖保羅一起效力了6個月的時間。
在接受《足球週刊》採訪的過程中，卡卡很滿意，因為他成為了第一個穿上唐裝的世
界足球名人。此前接受穿上唐裝給中國送上祝福的名人中，有各國政要，從美國前總統克
林頓到現任總統布什，當然也有其他項目的體育名人，例如網球手費德勒、納達爾、賽車
手舒馬赫。
聽到本刊記者的介紹，卡卡對唐裝已經躍躍欲試了。他脫下了自己的白色外套，穿上
唐裝後並不知道如何擺弄中式扣子。本刊記者稍加指點，卡卡立即讓這件中國傳統服飾和
自己合在一起。
AC米蘭科學的食譜，讓球員們都長得有一種特別的精瘦，卡卡也不例外，身高1.86的
他現實中看上去比在球場上更瘦一些，因此這件唐裝穿在身上，似乎還有些許鬆鬆的感覺
。
(責編：任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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