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與渺小
2000/8/28
常常在一線之隔的不一定是外在環境，常常關乎一心。
意外之後的人生不一定討厭，但任性而為常常帶有一點風險
。
看獵殺 U_571，純粹是因為其他沒什麼好看的片。當我因為
感到很久沒有出門的時候，我和秀貞相約之際，也不曾想過到底
要看哪部？如果按照我的邏輯去選，我根本不會選這部。但，看
過後也覺得是種收穫。名為軍事片，但劇情的刺激度其實和所謂
世界災難、警匪槍戰如出一輒，主要在說的是領導者的責任，總
令我想起夜間飛行的話語來，「愛你的組員，但不要讓他們知道
。」也就是說，必要的時候，為了大夥好，領導者必須習慣以數
字去衡量一切。雖說人命不該也不可數據化，但，拋去對個人的
善意，顧全對大局的著想。
選這部片是意外，看，當然也是意外。
好了，說完意外。再來回歸正題，偉大與渺小。
「獵」片的大海和深潛的感覺，使人驚恐。只因為那麼廣的
天地，那麼深的壓力，使人窒息。就像看過碧海藍天的我曾感受
到的，當潛水員為了競賽賣力下潛時，海底的靜謐使我大氣都不
敢喘一個，彷彿只要一呼吸，會喝進水的就是我了。甚至，下沉
的感覺籠罩了我，這就是偉大的自然使人渺小。
這種感覺，非常近似看星星的經驗。如果我們靜默，縱使成
隊也是渺小。抬起頭，滿天星，尤其是閃亮的日子，非常震撼。
也許是我們習慣了陸地的擁擠，習慣中，只有看星的日子，和電
影中傳遞的海的感覺使我渺小。
想到這，或許，高登的山也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我畢竟未
曾經歷過，只有一次，「傷心咖啡店之歌」的馬蒂，為了見耶穌
所以攀到極高峰，頓覺一切豁然開朗的時候，簡單說來，那就是
我曾學過好久的詞句，卻不曾真正了解的「孔子登東山而小魯，
登泰山而小天下」吧！
某種程度說來，是種可悲。我們的經驗永遠來自第二手，像
張愛玲說過的，這是都市人的悲哀，在看過海之前就看過海的圖
片……，在嘗到愛情之前就已看過愛情故事。無論如何，都再也
感受不到那純淨的一刻，早有了所謂的成見，怎麼去分辨何者為
內心真正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