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在政大那怪異的、如飛碟降臨的社科大樓前,佳芬說:「我好想睡喔。」
那是你一貫的表現,眾人莞爾。
你自己說:「我好像沒什麼變。」
我說:「無所謂,難得這世上的永恆也不多了。」
慧齡說:「哇,我總覺得,你有時都說些好有哲理的話喔!」
我心虛。
那句話,不過是刻意編排的戲劇效果。
那是我喜歡的一種遊戲。
雖然我明白,生活太過戲劇化卻是沒有意思的。
哲理?一百萬句有哲理的話,比不過一個勇敢的實踐。尤其是剛從英國遊
學回來的你這麼對我說著,更使我心驚!
因為真實的我,總是瞻前顧後,其實是個離開社會就一無是處的人,卻說
得一派瀟灑。
這是我的遊戲,不值得你認真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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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幻世界中追尋名諱?
無須贅言 我就是astrofi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