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一向是睡覺睡到自然醒的好時光
一睜眼看鬧鐘
天
已經八點五十了
趕緊整理儀容衝出家門
等到達約定的捷運站服務處時
已經九點四十分了
幸運的是
出了車廂上了電梯就到了1.2出口看見姿哈揮手微笑
見面後兩人第一個疑問是
服務處真的只有一個嗎?
在詢問的結果下
很不幸的發現
果然是不只一個的
無論如何
終於集合完畢前往嘰哩岸站
北投線是我最喜歡的捷運路線之一
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它不是地下化的
可以看見窗外的風景
途中 慧齡忍不住在車上打個小盹
佳芬和姿哈都興奮的站著看窗外的景色
倒是原本坐在秀貞身旁的另個不相干看著報紙的人
終於在秀貞不斷問著:李遠哲到底當不當院長的騷擾下自動地換了座位
到了嘰哩岸
飢餓的我和佳芬就大喊要吃東西
勉強在車站內的福客多買了東西
就開始尋找到軍艦岩的路徑
原先
士淳還很努力的看著站牌研究要做什麼車
佳芬卻說:不如走路過去吧
好像忘了當初她在捷運車站大呼:啊 要攀岩的驚訝
於是 一群人開始沿著捷運走去
剛開始 士淳還忍不住抱怨大家啥時這麼愛運動
倒是姿哈回他說:能走不要坐 能跑不要走
接著 路上剛好遇到個彎路
大家馬上很直接的越過草地直走過去
這時 士淳就問了:你們不是應該能彎不要直嗎?
回答他的是原該是草地的貧瘠土地 說明了出去玩是不用太多原則的
在前往陽明大學的途中
未吃早餐的我們將”中式早餐”店掠奪一空
我和姿哈解決了僅剩的韭菜盒
佳芬更是義不容辭的將飯團滅了種
秀貞發揮了邊走邊吃”涼麵”的神功
慧齡只意思意思的吃了蛋餅一份
在滿足了五臟廟後
我們也得到了前往軍艦岩的縝密情報
一進陽明
大夥就為那近乎政大依山而建的校園景觀比較了起來
秀貞說:與其爬陽明 我每天政大就爬得夠多了
倒是原本精神不繼的慧齡 一到了目的地就精神奕奕了起來
像支輕盈又聒噪的小鳥蹦蹦跳跳的上山了
而原本興奮的佳芬反倒響起了她一貫的登山進行曲
”救命啊 我再也不要來了”迴盪在陽明的山中
一路上
慧齡和秀貞是兩支勁旅一路領先到軍艦岩
而落後的四人呢也沒閒著
老是停下來照相
一下子是觀音山景
一下子是旋轉餐廳
一下子又是新光三越和大亞
連遠方的外國人住的”威靈頓社區”和曲折的白色山岩都不能躲過
甚至
落後的照相組在最後還遠遠的照了”軍艦岩上的三人”這曠世之照
這種只重景不重人的獨特思想
在以往搶著照相的天文社傳統裡
真是一大奇蹟
軍艦岩上頗冷
白色的岩上刻滿了多年來遊客的無聊
甚至連岩的陡峭處也逃不過
到底是人太過無聊還是地層經過變動
就不得而知了
至此照相組仍然不斷的謀殺底片
直到另一組不說英語的外國家庭到來
以及飄雨的氣候趕走了我們的興致
原本下了軍艦岩還想往情人廟拓去
卻在一個回家的黑色笑話
和很髒的奇怪比喻
以及某人哀嚎遏阻下
朝原路回去
這時原本未曾趕上的明財打了電話過來
在一陣電話接力後
卻在落到士淳手上後斷了線
讓男人始終無法成為們了
不知是軍艦岩的干擾
抑或是男男相斥的原理
遠征軍仍是維持相同的陣容直達山下
在一番討論後
終於決定往天母前進
東繞西轉好不容易到達著名的餐飲區後
卻為”洋蔥”的高價位嚇退
轉進另一家平價多了的”比富力咖啡店”
沒想到
眾人的精力在進了這昏暗的店內似被吸取乾淨
只見慧齡高談闊論的同時
對桌的三人卻都睡了七倒八歪
好不容易才討論了一點事而已
因為喜愛吃小西點的士淳
和喜愛熱鬧的佳芬 姿哈 慧齡都樂觀其成
甚至已經想好了地點:聿君學長家的別墅 去狂歡開party
各位聽到這裡是不是覺得很興奮啊
嘿嘿 時間好像是暫定5/1日勞動節喔(星期六)
不過 詳情還是要問過學長的時間才會確認的吧
這次軍艦岩之旅
回到在火車站後
驚覺早上還在遠處的新光三越和大亞
現在竟眼睜睜的呼之在前
照相組的我忍不住又大喊照相
佳芬因而說起他以前只要看到人家會在西門町照相的就是外地來的x包子的往事
沒想到 我們也做起了這等事啊
最後 相沒照成 士淳已經因為要代”喝酒摔車 違法亂紀”的學長班 先走了
剩下的女人們又被眼前的一堆攤販吸引了過去
逛了一圈後
秀貞買了一個火車玩具組
佳芬 慧齡 姿哈買了潤餅
我吃了蚵爹的情況
這次有益身心兼具減肥(?)效果的假日活動
終於完滿結束
不過還有個插曲不可不提
秀貞不是要去參加婚禮嘛
結果我回家後聽到我媽說我哥也去參加人家的婚禮
一問地點都在古亭
沒想到 他們要去的是同一個人的婚禮耶
今天一天
就我所知和聽到的就有四場婚禮了
看來
今天不僅是個好的出遊日
更是上上大吉的結婚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