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治初期妄想小劇場,與真實歷史人物團體沒有任何關係.......請千萬不要認真........
出場人物:木戶、大久保、廣澤
因為板上有點太冷清了,只好把以前無聊寫的渣文放過來....請大人們高抬貴手><...
(OS:自踹~~重點其實是後面的NG.....)
遭難——明治4年1月
『廣澤真臣於1月9日夜晚家中遇刺身亡,兇手仍未捕獲。』
為實現廢藩置縣,大久保前往薩摩、木戶則前往長州,各自向藩主說明。達成目的後,於
長州合流的雙方,共同前往土佐,整合薩長土三藩之意見。歸途中,兩人暫時停留於神戶
。
從橫濱發來給木戶的電報剛剛收到,木戶凝神展讀著,似乎仍在反芻紙張之意涵,而突然
抽慉一陣地身形崩落。
大久保批讀著奏章,突然聽到隔間傳來的不尋常大聲響,於是匆匆打開門,只看到地上昏
厥的一人……
醒醒,木戶先生。雖然木戶常以病請假,但還是頭一遭看到倒地的他,縱使行事冷靜如大
久保,也不免有些慌了,於是急忙趨身至木戶身旁,扳動並嘗試搖醒他。於這時才發現,
其手上一紙被捏的死緊的紙張……
……『廣澤…遇刺』……紙張的一角寫著……縱使未看到下文,由面前之人的反應也很容
易推想……
難以想像地蒼白憔悴,彷彿與前一刻還一同談論政務的面孔出自不同人……
「…大久保……」
幽幽醒轉的木戶,失去光芒的眼瞳空洞地望著他…漸漸地,那眼瞳深處蓄積著即將潰堤而
出的淚水……
「廣澤先生,遇害而亡了嗎…」
像是確認與陳述事實般地,無任何情緒與感慨的語調。
無法、或不願習慣面對死亡的類型嗎,這在動盪的時代裡,註定將成為弱點。
「他是…被我害的…」
「……」
「他是因為我而死的。」
「請您鎮靜一點。」
「本來應該被殺的是我,而不是他。」
「木戶先…」
「是因為我!是因為我!要是我留在東京的話,死的人就會是我!」
……您想說,他是代替您而死亡的嗎,作為留守於東京的長州高官代表而被襲擊…,但就
算您如此自責也無濟於事……
面前的人已陷入情緒崩潰的歇斯底里狀態……
本來就不是擅於安慰人的類型,更何況是一個情緒失控的長州人…
深有此自知之明的大久保只是靜靜地端坐沉默。
在似過了漫長又短暫的時刻,當木戶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抱歉…」抹去一臉的眼淚,哽噎而充滿鼻音的聲音說道。
「不,恐怕您早就希望在下離開了。」
輕巧地取走那張紙快速掃過後,謹慎地收入懷中,決定不再讓面前之人看到它。
起身來到門口的大久保回頭說道:
「明早早點動身吧。發生這樣的事,政府內恐怕混亂了,能早一刻也好。」
房內十分安靜而沒有任何回應,但他確信對方應該聽到了,於是轉身直接告辭。
留下背後之人與他寂靜哀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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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然地注視著空中的某處,木戶的思緒飄移回過去…
那是出發至長州前,他到廣澤處辭別的臨行前對話。
「想起來,我一直受到廣澤兄的照顧,卻沒好好回上謝禮。」
「說什麼呢?謝禮之類的就太見外了,而且我才是,一直受木戶兄的照顧。這是互相的呀
。」
「我肯定再也活不過十年了。」
「怎麼突然這麼說?」廣澤有些困惑地笑笑,但木戶的神情卻是十分認真的。
「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罷了。」
「你呀,少操勞一點,好好聽醫生的建議的話,就能夠長壽了吧。」
「廣澤兄,」木戶嚴肅地正坐道,「接下來政府還要麻煩你了。」
「這才是我的台詞。
人們都說孩子不能沒有父母,木戶兄對於新政府這孩子來說,可是不能或缺的。」
木戶淡然地笑笑,放鬆面孔回到正常狀態。
「那麼,這段期間就拜託你了。」
「交給我吧,回來時再好好喝上一杯。」
「到時我會好好帶上謝禮的。」
「這樣嗎,那就先多謝啦。」
「恩,那我出發了。」
「路上小心吶。」
誰都沒想到,這樣的對話卻成為最後的對話了……
===NG集01===
在似過了漫長又短暫的時刻,當木戶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抱歉…」抹去一臉的眼淚,哽噎而充滿鼻音的聲音說道。
給,大久保於西裝口袋中遞出一塊布。
「謝謝…」
於是稍微平靜下來,這才覺得那塊布有些眼熟…
「這是…」
「錦之御旗用剩的碎布。」
「………………|||||」
=== NG集02===
回到政府後,一日於木戶辦公室的後日談……
給,大久保遞上一捲唱盤。
「這是…」
上面寫著:『西鄉吉之助島唄演歌集完全版』
「心情不好時放來聽聽,很快就能夠恢復精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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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世界のカラスも呆れる
推 gametv:NG2讓我笑了XDDDDDDDD 11/22 22:20
我想說西鄕先生曾兩次遠島流放,大概也學了一點當地的島唄歌曲吧w
另外大久保是西鄕控(應該說全薩摩人絕大多是西鄕控),所以會有完整版收藏不意外~
推 sayuki:錦之御旗用剩的碎布...... 11/22 22:25
推 Waffen:這是模擬時代劇嗎? 11/23 01:47
這充其量只能算是KUSO而已呀XD
※ 編輯: betty302 來自: 114.43.46.113 (11/23 19: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