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查帳結果所查得之本件爭議款項之存入、支出、轉存、匯出之情形,以及國民黨與宋先生間之不同陳述,調查小組提出法律意見如下:
(一)法律背景
本件所牽涉之法律包含人民團體法、民法、刑法、信託法、稅捐稽徵法、洗錢防制法、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公職人員財產申報法等法令,其中人民團體法係於民國八十一年七月二十七日始由原「動員戡亂時期人民團體法」修正為「人民團體法」。信託法係於民國八十五年一月二十六日公布施行。洗錢防制法係於民國八十五年十月二十三日公布,並自公佈後六個月施行,先予說明。
(二)相關法律疑義
興票帳戶
款項應屬國民黨
1.爭議款項之所有權歸屬問題
A存放於陳碧雲及宋鎮遠於中興票券帳戶內之款項,係分別由「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會秘書長專戶」及「華夏投資(股)公司福利基金專戶」內轉入,已有確定資料可證,而該二專戶之開立均由該二機關分別以蓋用正式關防之函文向臺灣銀行為之,臺灣銀行曾於調查小組訪談時出示該等函文。故陳碧雲,宋鎮遠於中興票券帳戶內之款項應屬中國國民黨所有,應無疑問。
宋楚瑜先生方面就此亦無不同之主張。至於中國國民黨方面取得此等款項之進一步來源,已非本調查小組之調查範圍,宜由該黨自行決定是否對外說明。
一銀帳戶
來自省長競選捐款
B原存放於陳碧雲、王自強於第一銀行南京東路分行帳戶中之款項,據宋楚瑜先生及陳碧雲女士之陳述,係來自宋先生於民國八十三年底競選台灣省長時民間捐助之競選經費,其來源均可追查。本調查小組並未發現任何資料足以推翻宋、陳二人上述陳述。在此前提下,依現行法令之規定,此等款項之所有權人應為宋楚瑜先生,宋楚瑜先生自得全權處分。
款項流向
研判有信託關係
2.相關當事人間是否存在「信託關係」之問題
A就前“A項所述屬於中國國民黨之款項,是否經由李登輝先生指示而由該黨信託宋楚瑜先生執行特定工作乙節,雖然雙方陳述完全不同,然由該筆款項業經證實之實際支用用途,流向及目前餘款仍由宋先生完整保留,從未挪為私用之情形,依經驗法則及一般常理研判,應可肯定中國國民黨與宋先生間確有信託及委任關係存在。
B宋楚瑜先生所有或受託管理之上述款項,存放於關係人陳碧雲、宋鎮遠、王自強、楊雲黛之帳戶中,係屬信託關係或有贈與情事存在?本調查小組認為不能僅由形式上認定。由上述款項業經證實之實際支用用途及流向,依經驗法則及一般常理研判,宋楚瑜先生與各該關係人之間應屬信託關係,而非贈與。
3.是否涉及偽造文書之部分
A雙方爭執要旨
a.國民黨方面主張「中國國民黨秘書長專戶」及「華夏投資股份有限公司福利基金專戶」均係宋先生違背體制程序自行設立,有偽造文書之嫌。
b.宋先生方面則主張此二帳戶內資金均係外界捐款予國民黨,而黨主席李登輝交付當時任職國民黨秘書長之宋楚瑜執行主席交付的特定工作,不是國民黨體制內編列預算的資金。
涉偽造文書?
秘書長職責開戶
B調查小組研析意見
a.由於人民團體法第46條之1有關政黨法人登記之規定,係於民國八十一年七月二十七日始修正增訂。依該條第2項規定:「前項政黨法人登記及其他事項,除本法另有規定外,準用民法關於公益社團之規定。」亦即準用民法第48條有關社團設立登記之事項,必須將財產之總額列為登記事項之一。
而國民黨於民國八十三年二月二十日始向台灣台北地方法院聲請辦理政黨法人登記,並於民國八十三年三月十二日完成法人登記。於登記完成後,為健全財務會計制度及加強黨有財產之經營管理,乃依人民團體法第49條及其黨章第51條之規定,分別訂定「中國國民黨財務會計總則」及「中國國民黨財產管理規則」,亦即在此之前,關於政黨財產實欠缺法律具體之規範監督。所謂政黨財產之管理係「體制外」或「體制內」,其實並無法律上明確之分際。
b.依中國國民黨之組織規程,中央委員會置秘書長一人,秘書長承「主席之命」與「中共委員會之決議」掌理一切事宜。各處、會、院工作負綜合與督導之責。故秘書長承主席之命辦理本件爭議款項之運用,在國民黨之組織制度下,當有其可能性。
c.刑法第210條之偽造私文書罪,係採有形偽造說,必須「無制作權人」而「冒用他人名義」制作「內容不實」之文書,始符合構成要件。於民國八十年六月及八十年九月間設立「華夏投資(股)公司福利基金」及「中國國民黨秘書長專戶」二帳戶時,宋先生擔任華夏投資(股)公司董事長及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會秘書長之職務,依法應有權使用該二單位之印章,且依調查小組訪查台灣銀行總行營業部之結果,該二帳戶之開設,均分別由華夏投資(股)公司及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會出具正式函文辦理。故宋先生以該二單位及代表人之名義設立此二帳戶,應不生「無制作權人ꄊv「冒用他人名義」之問題。且有關申請開設帳戶之函文內容亦不生「內容不實」之問題,與偽造文書罪之構成要件應不相符。
d.至於國民黨李主席與宋先生間就主席是否曾指示及同意設立此二帳戶之不同說法,因缺乏客觀資料可供查證,調查小組無從認定。但縱使黨主席未曾指示,依前述說明,法律上亦無偽造文書罪責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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犧牲的精神就是無畏橫逆,保身退讓是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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