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heng3476:推阿烈好片! 220.135.2.33 03/15 22:00
※ [本文轉錄自 GreenParty 看板]
作者: honkwun (反皮草 拒絕血腥時尚) 看板: GreenParty
標題: 3月27日(六)"樂生劫運v2.0"紀錄片放映@生態綠
時間: Mon Mar 15 16:45:37 2010
http://www.greenparty.org.tw/index.php/actions/activities/1151-327qv20q
3月27日(六) "樂生劫運v2.0"紀錄片放映@生態綠
綠黨聚會:"樂生劫運v2.0"紀錄片放映@生態綠 時間:3月27日(六) 19:00~21:00
地點:生態綠咖啡 台北市杭州南路一段14巷16號1樓
講者:樂生青年何欣潔 主持:中執委林佳瑋
簡介:從2006年的《樂生劫運》,到2009年的《樂生劫運v.2.0》,這麼多年來的苦難與
不公,然而歷史與時光還是繼續地推演著… …。還記得大樹下阿公阿媽的微笑嗎?還記得
那些街頭上的怒吼與熱血嗎?在現代化的捷運即將駛入樂生院區的前一刻,讓我們從阿烈
的《樂生劫運v.2.0》,重新觀看這段充滿著微笑與血淚的歷史。
(下面的觀後感 -----有雷---- 請小心)
樂生劫運觀後感 文/林佳瑋
2009年的年底,看了阿烈新剪出來的〈樂生劫運2〉。看到最後面藍阿姨被迫遷的那一個
段落,馬上就哭了。影片中,藍阿姨跟林卻阿嬤說,我們貞德舍一定要挺住,守下來大家
就保留下來了;可是到最後,還是被迫離開。(其實,誰不知道這是必然發生的結局呢?
)光祖說:「學生到最後還是被抬走而已;這個國家這麼可惡,我們應該可以做更大的犧
牲的,要讓他付出更多的代價。」、「1203那一天,幾乎是十個警察包圍一個學生,何欣
潔不過就是說了一句:『幹』,所有警察就像是如獲至寶地說要辦她。你看這群警察壞人
不敢辦、王又曾就這樣讓他出國,只敢欺負好人。」
光祖這麼一說我就覺得很慚愧又難過。雖然身邊有那麼多朋友紛紛投入保留運動,但我始
終都只是維持著被動員的狀態,有些關鍵性的動員也是缺席的(像是包圍蘇貞昌官邸還有
拆遷貞德舍),這個跟我始終無法突破家庭的心防有關。影片中提到,有些手腳完整、看
不出有漢生病的樂生院民,搭公車的時候不願意在樂生院的站牌下車,因為怕被公車司機
歧視—每次我從樂生院回宿舍的時候,我也會提前一個站牌搭車,因為我也怕被家人發現
。從政大去樂生不是短距離,一趟都要兩個小時,2007年保留運動最高峰的時候,我幾乎
每個禮拜都去樂生院—雖然離家是那麼近,可我始終都沒有踏進去。(這絕對不是什麼三
過家門而不入的偉大情操,純粹只是不曉得該怎麼面對迴龍的親戚。)
昨天是何小吹做觀後座談。第一次認識她是在北大,那個時候學生社團的經營很困難(其
實到現在也是),彼此都會互相支援,所以那次在北大辦樂生座談,我也跟著去聽,然後
也面臨了「迫遷」的情況—明明就借好了教室但學校突然不認帳,要我們離開;幸好那個
時候北大的廖本全老師有來聽,就帶我們到他們系上的一個小小的教室去。
那次在北大的活動,是為了415遊行辦的。從316樂生院被貼上拆遷公告之後,整個運動燒
到最高點,每天的巡守隊、還有每個禮拜絡繹不絕聽導覽的人潮,最後還引發了地方代表
的331反動員;那個時候,真的是起床一睜開眼睛,聽到、看到的都是樂生的消息。415遊
行聚集了六千多人,昨天有人問,有沒有更好更快的動員方式。何小吹說:「很多人都說
樂生是靠網路動員,可是我不這麼認為,我們都是像這樣一個地方、一個地方辦說明會、
每個禮拜辦導覽這樣慢慢累積起來的。你問我有沒有更快的方法,我也很想知道,可是知
道那六千多個人是怎麼來的,那種感覺很好很踏實。」
片尾有一段對博任的訪談,他說:「最難過的是,政府到最後還是在想盡辦法對付人民,
而不是去聽他們想要什麼。」何小吹也提到他跟某個律師(被蘇貞昌派來做對談代表)交
手的經驗:「他可以安排你見四大天王、也用你熟悉的語言文化背景跟你對話,你就不知
不覺地相信他,也真的以為這就是工程的極限了。」於是就迷失在那套理性的語言裡頭。
「政府最怕的就是不曉得你要幹嘛—就是怕瘋子而已。結果一談,你就失去了底牌。」然
後呢,工程真的有極限嗎?「那個時候我們去堵葉金川,其實也有點卑劣。葉金川有幾次
私底下來樂生院,院民就會拉著他說:『我住在那裡好好的不想搬』,然後葉金川就會大
手一指:『好,那你這棟就留下來。』後來發現,能夠留下來的建築物都是這樣來的;你
說,這個哪有什麼道理?就只因為他的手一指。」
蘇治芬在《時鐘˙消失的十一天》中表明他對政治的態度:「政治不是只有『坎坷』二字
可以道盡,政治更是充滿『陷阱』與『骯髒』,政治更是在妥協中才能成就某些事,政治
是要在現實角力中才能佔有一席之地。政治絕非理想的實現,政治是與魔鬼打交道後,你
找到夾縫,突圍殺出,為這塊土地,恪盡職守,做你能做的事。」可是,真的需要妥協嗎
?
一定會有人說,你不妥協怎麼成就事情?大家都有大家的角色難處。可是官僚體制最可惡
的地方,就在於它掌握了那麼大的權力,卻透過層層分工把責任給分掉了,出了事情卻永
遠找不到人來負責,全部推給「體制」。「由於人們不斷地被迫妥協,這種軟弱擴大為一
種普遍的人口特質:一種由於對善的荒廢而來的罪行」(卡爾 ˙ 洛維特)而我想說的是
,人生能夠堅持的東西已經不多了,最後的這一個,還不想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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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honkwun 來自: 123.204.174.250 (03/15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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