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說這一個簡化的論述,我也承認。
因為這本來就只是回應H君有關如何增加醫事人力短期供給的眾多選擇方案之一。
這只能看做是一個可以去進一步評估的方案或方向,
而我本身也粗略評估在現實面上的可行性很低(1753篇),不是嗎?
如果要變成真正的政策,當然還需向您所說,把優點缺點一個個找出來,
去做更為細緻的分析與研究。
您以用藥的例子來說明政策有優點也有缺點,這我非常明白。
這裡我也以用藥的效果為例,正效益與負效益的比也不是都一成不變的。
例如像投藥的方式,病人的特性,用藥的時機,用藥的份量,
這些都會影響治療的效果,不是嗎?
在引進與不引進之間,並非是空白的斷裂,而是有很多options的連續體,
各種選擇方案可能帶來的優缺點和程度大小都是不相同的,
如果只是站在兩個極端去想事情,陷入過度的樂觀或過度的恐慌,那是有點可惜的。
在「要」或「不要」的選擇間,有時候「怎麼要」「如何要」「要多少」
才是真正的關鍵。
不知道我這樣講您能否瞭解我的意思?
※ 引述《Tosca (hi)》之銘言:
: 其實我覺得 真正令人擔憂的是
: 您過度簡化了這個第一點的論述
: 以我受過醫學教育的影響來說
: 任何治療 一定會有advantage 也會有disadvantage
: 任何手術 會有他的benefit 也會有他的risk
: 任何藥物 會有他的正作用 當然也會有副作用
: 衡量的結果在於 當用在病人身上 是不是得到的好處 會比得到的壞處還要大
: 所以 很重要的 在對病人任何的處置上 必須要問的問題就是
: 這個處置對病人是有好處 那對這個病人的壞處呢?
: 有時侯 很多醫師也會有盲點 只注意到那個好處 卻忽略了那個壞處
: 這是很危險的
: 我想說的是 您簡單的以為 引進外籍醫師 可以解決醫師人力不足的問題
: 我卻更擔憂的是 你看似解決了一個問題
: 卻可能製造出更多新的問題!!
: 這種事情其實到處都在發生 就拿B肝帶原者的用藥Lamivudine來說好了
: 當初其實這個藥也不是說多有效 不過反正B肝能用的藥根本沒有
: 所以大家就拿來用了
: Lamivudine的治療目的就是 達成 e seroconversion
: 也就是體內從HBeAg(+)-->HBeAg(-)
: 一般的療程大約是使用半年 如果有效 就接著在用半年 total大約是十二個月
: 聽起來很簡單 但是臨床上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 往往就是 病人吃藥期間 達成 e seroconversion了
: 然後停藥之後 結果又變回來了 從HBeAg(-)-->HBeAg(+)
: 這時問題就很麻煩了 要繼續吃藥嗎?當然要 因為又沒有其他的藥可以選
: 那麼 如果有效呢?很好 那什麼時候該停藥?
: 如果沒效呢?更糟糕 根本不能決定該不該停藥
: 就算是B肝病毒對Lamivudine產生抗藥性
: 目前臨床也根本沒有共識該不該停用Lamivudine...
: 所以 你能了解我的意思嗎?
: Lamivudine的出現 看似對B肝的治療露出了一些曙光
: 他看似解決問題 實際上的應用卻是製造更多的問題!!
: 現在臨床上治療B肝其實反而問題更多
: 長庚的廖運範等人越來越保守的原因就是這樣
: 你開放新藥 看似一種救命治療
: 實際上可能治療效果沒有多好 卻製造更多的新問題!!
: 所以 當你以為 你的決策解決了一個問題 別忘了 他可能同時也製造更多新的問題!!
: 開放外國醫師來台灣?您以為解決了醫師人力不足的問題
: 這點我承認 可能有效
: 但是 您可曾想過可能造成的新的問題有哪些?
: 這些問題有能力解決嗎?
: 還是只是到時候讓外國醫師擺出一堆爛攤子 在讓台灣醫師去收拾殘局呢?
: 甚至是台灣醫師甚至衛生署都收拾不了的殘局呢?
: 別忘了 法律永遠有辦法鑽漏洞
: 寄望外國醫師來台灣作那些台灣醫師不想做的工作 是太天真也一廂情願的想法
: 我覺得 都沒人討論外國醫師開放之後 可能造成的後遺症有哪些
: 這是很不可思議的
: 大家都直接跳過這個問題 讓我很驚訝阿...
--
達摩西來一字無 只憑心意用功夫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72.188.140.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