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mistflower:最後一句很好笑XD 04/15 17:17
「那有叫女生告白的道理哇？」時針重新啟動之後，我劈頭埋怨。「你
真的以為我會笨笨重複你說的話，就此上當？」
「如果這樣就能騙出你的真心話，這幾個月我就不用過得這麼痛苦。」
端木學長眉頭一皺，居然輕輕嘆了口氣：「你知道你把我整得有多慘嗎？」
「可是我也沒有好過到哪裡去。」
「你都不來系館，我以為…」
端木學長欲言又止的模樣讓我剛睡著的好奇心再度清醒，忍不住接口問
道：「你以為？」
他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說：「以為你改去咖啡館了。」
我沒有問是哪家咖啡館。
「我對毛豆學長從來、從來、從來就沒有…」我鄭重地想要解釋，端木
學長卻不等我說完整句話。
他的右手，很輕又很暖地覆上我的嘴。
「噓。」他說。同時搖了搖左手。「別說了。」
我知道學長不想聽。或許他在我握起他手的那一刻就澄澈地明白了一切；
又或許，他只是不想在我們剛開始正式共有的這個子夜，提到別人的那個子
夜。
我懂。因為，我也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更多關於他的事。
「學長，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大一女生宿舍門口？」我偏頭望他，真想知
道答案：是因為很想我、想來找我嗎？不會是因為其他人吧？
說也奇怪，明明端木學長就在我身旁。我們靠得那麼近，我可以隱約聽
到從他胸膛中傳來的隆隆心跳，也可以感受到他呼吸時的頻率，這一切都那
麼真實，卻真實到令我有太過夢幻的感覺--即使我知道自己正處在百分之百
清醒的狀態，卻仍然像在做一個很美很美的夢。
我屏住呼吸，等待端木學長的回答。
「你…你真的想知道？」端木學長有點遲疑。
我美麗的夢境，會變回殘酷的現實嗎？
「好吧。」學長將我拉近他，這才悄聲說：「我來看你呀！」
「啊？你知道我在樓下？」所以說，松鼠離開大一女生宿舍之後馬上去
找學長嗎？不對不對，他雖然剛走，但也不知道我會臨時起意，繼續坐在外
面，沒有回房間。
「我不知道。」端木學長放開我，轉頭看看往某個方向。
順著他的眼神，我看到燈火透出的樓梯間窗口。
「有時候，我很累的時候，會來這裡，遠遠地站在門外看一眼。我知道
你住五樓，所以會順著我看得到的五樓房間，一扇窗一扇窗地看過去。」學
長悠悠說著。
我默默地聽，然後左胸之下，應該是心臟的地方，忽然一陣揪痛。
原來，這就是心痛的感覺啊！原來，心真的是會痛的。
我想像著學長在讀書準備研究所的深夜，要回他自己的宿舍前，繞道到
這裡來，靜靜看著五樓燈火，猜測我會在哪扇窗背後活動的模樣，就覺得心
痛。從來沒有哪一刻，我覺得自己這麼糟糕，都是因為我的幼稚與膽怯，讓
自己和學長都承擔了許多可以避免的磨難。要是我能更真誠、更勇敢就好了…
「說到這個。芷葉，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住在哪個房間啊？」學長
揮揮手，比了一下五樓，轉頭問我。
「那個…呃…其實…其實我們房間面對的是羅斯福路，從這裡是看不到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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