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ngiecch:糟糕 看到新學妹的名字 直覺想到"露華濃" Orz 05/15 15:29
這樣的感觸,在網路系統正式開放選課的那天,我看到大二的必修課列
表時,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這個課表實在太瘋狂了!」我忍不住打電話給學長兼男朋友發牢騷:
「植物生理、土壤學、加上有機化學三門必修的正課加實驗把時間塞得滿滿
滿,根本沒有空堂選其他選修嘛!」
「你少算一門必修哦。」端木學長在話筒那端閒閒提醒:「你的空堂得
先插進生物統計學,之後還有時間再考慮其他的課。」
「我哪還會有多少其他時間?」我抽出筆將漏列的生統課補上,氣餒地
看著密密麻麻的課表:「更何況通識課我一門也沒選上。」
說著說著,我驀然想起另一件事:「而且還要準備迎新宿營。」天哪!
去年學長姐他們是從那裡擠出練舞排演的時間啊?
「放心吧!人的潛力是無窮的。」端木學長只是這麼說。「而且,大學
生的潛力更是不可限量。」
「這潛力是指熬夜的潛力嗎?」我只能苦笑。
其實,我還是不喜歡晚睡。但很奇妙的,我短暫大學生涯中的每一個子
夜都扮演了舉足輕重的角色。回憶起來,我每次熬夜,就和端木學長的生命
有更多交會,直到兩條線終於接軌。
這麼說起來,熬夜也不完全是有害無益的行為吧。
「你知道你的直系是誰嗎?」提到熬夜,端木學長大概也和我一樣,在
第一時間聯想到我倆相識的第一次直系家聚,所以話鋒一轉,丟出這個問題。
「不是那天來南區迎新的兩個學弟之中的一個嗎?只不知是謝鈞麟還是
馮冠良。」系上的傳統:分家按照學號,而學號按照准考證號碼,准考證號
碼又和地域有關。影響所及,結果是同一家族多半來自相近的地理區,不過
也有少數例外,例如,在大部分都是南部人的我們這一家裡,端木學長卻是
台北人。
「都不是。是一個學妹,名叫邵華穠。」
「什麼?」
「這件事說來話長…」端木學長清清喉嚨,開始解釋給我聽。
其實也沒那麼複雜,簡單地說,邵華穠學妹是一個「特權份子」。她父
親邵易白大有來頭,是學校生化所所長,大家不知則矣,知道之後無不戰戰
兢兢,因此,在諸多推拖下,這位學妹只好由現任系學會長--也就是天健學
長--的直系家族接收。於是,身為天健學長直系學妹的我,順理成章的變成
了邵華穠的學姐。
「怎麼可以這樣!」聽完「報馬仔」的簡報,一掛掉端木學長的電話,
我立刻翻出通訊錄,一通電話打到天健學長家,劈頭抱怨:「學長啊,你有
沒有聽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句話?」
「當然有囉。」
「那好,我問你,既然如此,別人都不想收的學妹你幹嘛硬是塞給我?
你應該自己收下才對。」
「我是自己收下啦。」天健學長絲毫沒有悔意,反而在話筒另一端爆出
一陣笑聲:「她不是變成我的直系學妹嗎?雖然差了一屆,但還是直系學妹
啊!沒關係,芷葉,這個直系旁系的分別,等你大二下修遺傳學就會非常清
楚,現在搞錯是正常的,我原諒你。」
等等,天健學長居然還挖苦我?真是做賊的喊抓賊,一點天理都沒有。
「其實啊,收這個學妹也是為了我們直系好。」天健學長又說:「唉,
端木學長今年考場失常,如果能和她打好關係,明年搞不好會比較順利。」
天健學長唉聲嘆氣,我卻沒有心情聽他絮叨什麼今年原本要為端木學長
辦的盛大直系送舊兼慶祝會因為學長沒有考上研究所而被迫縮減規模很可惜
云云,耳邊不斷縈繞著的,只有方才「如果能和她打好關係」的假設句。
當然我知道,和新學妹打好關係的方法有很多種,可為什麼一扯到端木
學長,我所能聯想到的就只有一種?
只有我最不能接受的那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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