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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升高二的暑假寫的舊東西所以看看就好 現在回頭看當年的技法真是別有一番風味,真他媽懷古傷今 內容大多是虛構唬爛但對話是真的 當事人看完這篇一直笑... ----   這裡是國立男子監獄,位於市郊偏遠的地方,畢竟是囚禁重刑犯或是死刑犯的場所, 自然不會設立於人潮眾多之處。   我有一個老朋友,被關在這好久了。   當年因為被同學的供詞所陷害,在監獄裡渾渾噩噩地過了十六年,後來他因為迫於警 方的淫威,不得不寫下自白書。然而,在幾年後又因為是不正當手段取得的證據,而為他 的事件爭辯好幾次,中間案子審理了好多次,甚至還有眾多學者和教科書將此事件編寫成 冊,讓許多人學到司法界的不公或是人性的殘酷。   不過,不管怎樣,這都是過去的事了。   畢竟已經真正審理完畢。   他被判了死刑。   因為顧及到他的隱私,我將他稱為T氏吧。   他是一個愛吃零嘴的普通男人,就像大多數的人一樣,曾經有過自己的夢,不過一生 沒幹過什麼大事,迷迷糊糊地畢了業,渾渾噩噩地當完兵,接著就被關在牢裡,完全沒有 任何自我實現的機會,就要被判處死刑了。   我對他的了解並不多,他不是一個多話的男人,他討厭人多的環境、聒噪的人、因為 認為某些東西是廢物便將他視為廢物的人,從不浪費食物,即使是難吃的東西。雖然總是 擺著一張臭臉,不過那並不代表他心情不好。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值得我笑的,漫漫長路。連綿不斷,至看不見的遠方 ,轉角。我找不到方向。所以,沒有什麼事情,是值得我們微笑的。」幾年前來探監的時 候,他是這麼說的。   至少就當時來說,我並沒有看見他有任何情緒起伏。   牢裡的氣氛格外沉重,我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可是,探望沒有家人的他,已經是我從 認識他到現在所必須實行的公事,先不管我家人怎麼說,T氏其實是個好人,雖然他背負 著罪名,不過我不以為意,反正只要親自跟真正的他相處過,就知道了。   他並不像時下的年輕人一昧追逐流行,最終導致自我性格的毀滅而隨波逐流,T氏打 扮非常樸素,總是披著咖啡色的風衣,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在繁華區的路上,他看起來 是那麼地格格不入,T氏卻不曾感到困擾,在他的眼裡根本就沒有人類的存在。   「我,其實根本看不清楚每個人的模樣。」   在高中時的某次談天的內容當中,他對我吐露一些連檢察官都不知道的內幕,在T氏 的眼裡,人類是不存在的。「那麼,你是如何活到現在?總會有人與你互動吧?比方說父 母、老師。」我提出了大多數人聽到這種話以後會反問的問題,他也很自然地回答我。   T氏說,他可以感覺到人的存在,也可以聽見人類的說話聲,當然也可以觸摸到。可 是,眼裡接受到的東西傳送到腦部以後,卻不曾把它們列為人類,也就是說,路燈和人這 兩種東西,從他的角度來看是沒有任何差別的。   就好像外國人看我們都長一個模樣。   就好像我們看外國人都長一個模樣。   其實怎麼樣都無所謂,除了自己,T氏從來不覺得其他人是人類,當然他也曾試著探 究其中原因,不管看了多少書籍,聽了多少人的建議,他卻沒有辦法改變這種想法。   「你們其實也只是會動的物體,無機的物體和人類對我來說沒什麼兩樣,就好像你在 路上看到被風吹拂的塑膠袋一樣,會動是很理所當然的。」   所以他也不曾把文字視為文字,那只是一個由黑色塊組成的形狀。這是很矛盾的事情 ,T氏總是提醒自己,這些色塊是被稱為文字的東西,然而卻又不能接受這種說法,所以 寫字這個舉動,只是拿筆把這個色塊畫出來而已。   「那叫畫字,不叫寫字哦!」   「那感覺不太好,兄弟。雖然我好歹也活了這些年了,已經習慣把自己包裝得像你們 所謂的人類,我心裡頭的感覺卻一樣很鬱悶,對著路燈說話是蠻白痴的,而你們只是像錄 音機一樣,會發出聲音的物體而已。」   他一邊訴說著,一邊把餅乾塞進嘴巴裡面,毫無顧忌地發出喀啦喀啦的咬碎聲。   我在高中時曾經看過他畫的黑白素描,灰色的都市配著灰色的大道,大道上走動的人 也是灰色的,然而,每個走動的人都沒有臉,臉部的部份是一片空白,我很難形容這張畫 ,給人的感覺不太舒服,而且除了基本的遠近感以外,我覺得裡面的任何東西看起來都像 是背景或是配件,連人也一樣,完全地和背景融合在一起,粗糙的灰色線條更強調了這種 感覺。   美術老師對這幅畫讚賞有加,說什麼把都市人的冷漠描寫得很好,訴說人們在時代的 潮流當中迷失了自我,心靈隨著大環境一起毀滅,T氏哧之以鼻,他只是把自己眼中看見 的世界畫出來而已,根本沒想過這麼多。   因為,他只能看見這樣的東西而已。他根本不懂「人」的概念。   雖然說這幅畫在全國性的美術比賽當中拿到第一名,甚至連外國人都爭相出價,想要 把圖畫標下來,不過他收到錢以後,把他們全部拿來買餅乾,剩下的則是塞給路邊的乞丐 ,我記得當時那位小女生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好一陣子才回過神,跪在地上抱著T氏的腿 。   我曾問他為何捨得把鈔票隨意地花掉,我記得當時那一箱鈔票好歹也有四百萬吧。   他只是瀟灑地轉身,把洋芋片塞進嘴巴裡,我看著他那身風衣隨風飄動,我看著他孤 寂的背影。   「你總不能要我把一堆像樹皮一樣印有顏色的東西放在家裡吧?那很佔空間耶!」他 說。   就是這樣,人類對於某些物體所訂下的價值,在他眼中根本不存在,畢竟他所使用的 價值觀,本來就不是人類訂定的。兩包乾麵的價值,遠遠超過一顆五百克拉的鑽石。   我向獄卒提出申請以後,又塞了一疊鈔票,才取得長時間的會面,並且取下T氏的手 銬。   我把好幾袋零食拿到T氏的面前,這是每次探監時都必定會準備的禮物。   他依然和當年一樣,是那種無機質的眼神,彷彿有一種孤傲和狂氣。   「吃吧。」我用手指著這幾包餅乾。   我看著他把包裝拆開,以極快的速度解決一包,又把另一包拆開,一樣一下子就吃光 ,每次看都覺得相當驚奇,為什麼可以吃這麼快呢?   在其中一袋的餅乾少了一半以後,他從中拿出一包袋裝乾麵,盯著黃色包裝上頭的笑 臉,那笑臉笑得好燦爛、好開心。至於在他的腦中,是怎樣的訊息,我就不清楚了。他把 包裝翻到背面,看著右下角的「建議售價:八元」字樣。   他用手指著八元,對我說:「這個是怎樣?」   「我也不知道,總之就是漲價了,這年頭的東西像是趕流行一樣,一個一個加價。」   T氏沒有回答,只是一臉「不是這麼回事」的表情,打開包裝,取出調味粉包,以俐 落的動作倒進去,把麵塊捏碎後,捏住包裝的缺口,上下用力搖動,大概均勻裡頭的胡椒 以後,才取出麵塊吃掉,他靜靜地吃著,一句話也沒說。   大概吃了一半以後,他把乾麵拿到我的面前,說:「吃吧。」   我不說話,只是挑起一個麵塊放進嘴裡,酥脆的麵身和胡椒粉的味道在我口中散開。   直到我把嘴中的東西吞下去,他才面無表情地開口:「我啊…突然深深覺得…」   「嗯?」   「脆麵真是平民的浪漫。」   也許你們會覺得這樣很蠢,不過我並不這麼認為,他的表情很認真(雖然看起來跟面 無表情沒什麼兩樣,不過相處久了,很自然能夠分辨其中些許的差別。)。   「國王麵、科技麵、脆麵那種的。」他像是深深思考過以後,繼續說著。   「我一部份同意你的想法,可是吃太多,嘴巴會破光光。」我只能笑著回答他,然後 從袋子裡拿出兩瓶飲料,一瓶給他,然後彼此乾杯,喝下。   我必須先說一下,這傢伙是一個怪人,不管從我以前認識他還是現在,始終都是個怪 人,怪得還頗為瀟灑?可是這傢伙總是會對每個話題認真。   「嗯…你說的沒錯,可是這東西,每一口都是幸福。」他又喝一口飲料,繼續說,「 除了吃到最後會因為調味粉全部囤積在底下而超鹹這件事,和味精會讓我們異常口渴以外 。」   他又拿出一包脆麵,迅速地吃掉。   「在剛剛吃了今天的第二包以後,我如是說。」順帶一提,這包是海苔口味的。「兒 時的夢想穿越時空,到現在又被實現一次。」   「哈哈。」   他露出一臉「幹你別笑,我很認真耶!」的表情,又補充一句:「好棒。」   「不過,我這個人很懶,對脆麵而言,那種大包的需要撕開,把胡椒弄進去再搖一搖 …」我從袋子裡挑出那種一元一包的小包乾麵,繼續說,「比起那種,我更喜歡小包的。 」   我和他轉過頭,眺望著窗外的遠景。   「我都喜歡。」他拿出第三包乾麵,拿出一塊特別大塊的麵身,吃掉,「因為粉的比 例不同。」   然後指一指我手中的一元小包乾麵,繼續說:「小包的比例很剛好,大包的是倒吃甘 蔗,越吃越鹹。小包的可以幾口以內吃完,很爽,而且調味粉分部比較均勻,不會一下子 太鹹一下子不鹹。」   「一點也不漸入佳境,倒吃甘蔗…」我笑出來,喝一口飲料。   「我沒說漸入佳境啊!是越吃越鹹。」   「不過,其實吃到最後,有時候我會選擇丟掉。」   他點點頭同意,畢竟這樣對身體比較好,我可不想跟我的腎臟開玩笑。   「可是那樣會違背我的男子漢鐵則,因為我從不浪費食物。」他是這樣說的,而我也 了解他的想法,「所以我都硬著頭皮吃掉。」   我看他一口氣把剩下的麵吃光,灌下一口飲料。   「幹!好鹹!」   「如果旁邊有一杯水或飲料,那我大概會吃吧。」他點點頭,表示贊同我的想法。   然後又挑出一包海苔口味的脆麵,一下子就吃光了。   「脆麵的海苔口味就不會越吃越鹹了,所以不會有問題。」   「海苔嗎?雖然這是我買的,不過我也是今天才第一次看到這個口味,以前從沒吃過 。」   「是啊,是很少見,不過其實從我還沒入獄的那個年代就已經存在了。」現在他是打 開涼煙糖,是一個非常古老的牌子,連我爸那個年代都碰過的東西,「還記得我們小學時 代的事情嗎?」   嗯!我還記得,每次校外教學最羨幕別人帶科技麵雞汁口味,那個鹹到哭餓的滋味是 小學生共同的美好回憶,大概吧。   「當年雞汁口味的也不好找。」他含著涼煙糖,露出「好懷念的東西」的神情,閉上 眼睛,「哪像現在,最古老的藍包胡椒粉口味、綠包雞汁、紅包號稱墨西哥口味的辣味、 還有紫包的海苔──當然這海苔和脆麵的海苔還是有差距啦──便利商店都很好找,不過 還是柑仔店最多這種非主流口味。」   他從袋子裡拿出好學生點心麵,說:「這東西太貴了,不是平民的浪漫。」   這應該只是順帶一提,不過他還是高速吃完。   「有時候啊,店裡頭會有這種裏口味。」   「裏口味?」我有點不解,於是提出疑問,「意思是說比較少見的好吃口味?」   「是的,你得到它了!」就是『You got it!』的意思嗎?「比方說,在 我們小學時代,科技麵雞汁口味就是裏口味,便利商店裡面不太好找。」   只是順便跟你們說一下,當年沒有紫包和紅包。   「在我入獄前,也曾找到幾種裏口味。」他把其中一袋零食吃光,轉戰另一袋,怎麼 速度這麼快啊?「脆麵我挖掘到的是岩燒海苔,這牌子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國王麵的話 ,扣掉一口包,我看過黑胡椒──不是原版胡椒粉喔!──還記得國王麵的包裝是黃底紅 線吧?黑胡椒的是橘紅色底,忘記是啥線。而且中間的國王笑臉頭有完整著色。」   「那個口味啊,我也吃過呢!」可是我覺得不太對味。   「其實,我還看過『公主麵』這牌子的呢!那種不太常見。」大概吧,他又補充。   「呃…公主麵?」   「那是以前我在小學旁邊的柑仔店找到的牌子。」   「我倒是吃過冒牌的小公子麵。」   「是小包一元包的吧?」…你還真是零食專家,連這都知道,「其實這跟公主麵的原 理差不多,只是公主麵冒牌更過分,國王麵的國王頭,隨便加兩條辮子就叫公主。」   ……這應該叫人妖麵吧?   「唉呀!反正這種東西蠻多的。像養樂多就一堆。」我也提出自己的意見。   「…夏娃樂、愛鷺多…不過說真的,養樂多我也只有喝過幾次正版的。」   「上次買便當還看到健健美。」   「那啥洨…?這我就沒看過了。我覺得最常見的是夏娃樂。」   「嗯嗯,因為雜牌的比較便宜,其實健健美有點甜。」   嗯,他點點頭,似乎等著我的意見。   「真要比的話,養樂多最棒,其次夏娃樂、最討厭健健美。」   他開始吃第四條肉乾,說:「夏娃樂雖然是假的,不過味道還可以,愛鷺多也有點太 甜。」   接著,我看他拿起名為瓶客的好吃洋芋片,於是提出對這東西的看法:「就像瓶客有 人冒充鼠客。」   嗄哈哈!他笑了。   「我上次還有看到另一個仿冒的,不過上面都是英文,所以我看不懂。」我看著他把 整個洋芋片罐子拿起來,把殘渣倒近嘴中。   他一邊吃新拿出來的棒棒糖,一邊很認真地回答:「有時候店家會把瓶客寫成翹辮子 ,要辨認的話還是要看包裝。」   嗯嗯!這個名稱我在小學還在唸呢!雖然後來知道原名叫做瓶客後,有一種好像「被 騙了」的感覺。   「不過啊,別小看雜牌的喔,有時候雜牌的比較讚。」他打開第三瓶綠茶,「我記得 小時候,喝過綠色的養樂多。」   他把綠茶喝光,繼續說:「哈嗚~!那個味道…」   意味不明的感嘆聲,先別管他。   「很棒耶!因為很特殊。」   我提出反面意見:「綠色的…怎麼聽起來有點變態?妖精的血嗎?」   那是你有病。他笑著說,然後打開新的巧克力。   我們彼此都沒有再說話,我看著他不停動嘴和動手吃東西。   他打開此生最後一包科技麵,說:「很可惜,現在這種平民浪漫,竟然增值到八元了 。」   嗯,是呀。   「哪像以前,六元就能買到的幸福。」幹,怎麼這麼廉價?他自己消遣自己,又繼續 說下去:「不過雖然廉價!卻依然是幸福啊!」   「我覺得那六元很麻煩耶…十元要買兩包,還必須再多拿兩塊。」   「十元有找的零食,而且還必須好吃,很少的!」然後他又吐槽我,「而且現在你買 兩包是十加六元,基本上差不了多少。」   「這是時代的變遷嗎?還是因為不景氣?」   「或許吧?管他的。」   我和他看著窗外的風景,已經是日落時分。   我們彼此沉默,最後這包科技麵他吃得特別久。   「…我爸以前也很愛吃科技麵,他愛吃的是藍包。」他又開啟話匣子,「反正還是十 元有找,還是幸福。」   「只是這份幸福同時增值又縮水了。」   「你在講。」他反駁我,「反正那些銅片對我來說都差不多。」   「也是啦。」   「還記得以前…我爸有一次帶我到小學裡面運動,當時他突然想吃零食…」他茫然地 看著手上剩餘不多的科技麵,發呆好一陣子,才又繼續講下去,「我爸給我一個銅片,叫 我去買些東西吃,我翻牆出去…」   一包科技麵四包一元一口包香菇雞麵!份量好夠啊!他激動地對我說明。   「你看看外面的洋芋片!根本是在坑錢!你花一點點錢買科技麵,絕對是滿滿一包! 滿滿一包啊!童叟無欺!洋芋片包裝是鼓鼓的,打開來只有三分之一。而且還比較貴!」   他把此生最後一口麵吃下去,說:「總之,乾麵是好東西。」   「我贏了。」   「哦,那可真恭喜你。」   「謝謝。」   …………   …………   他終於受不了,打破沉默:「你媽的,我在等你吐槽耶!雖然說這樣的吐法也不錯? 」   「嘛,吐完一次就無視,不也挺好的?」   我們很有默契地相視而笑。   我看到獄卒不耐煩地敲著手錶,示意我時間。   「對了,兄弟。在最後,我來告訴你我為什麼會被判死刑好了。」   然後,我開始聆聽他的自白。   因為這個世界抓狂了。   我抓狂了。   我寂寞地活在這個世界。   雖然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同類陪伴著我,可是我還是抓狂了。   也許外表看不出來。   於是我帶著一些東西,開始踏上尋找非路燈存在的世界。   我發現那是彼岸的世界。   碰不到,碰不到呀。   在最後,我決定自我了斷,脫離去他的世界手中。   執行前一刻,我以前曾經拿來丟棄樹皮的路燈跑出來,抓著我手上的刀具。   我在爭執的時候,不小心把路燈熄滅了。   我把路燈拆開,想試著組合回來。   卻被以前的同學目睹這一幕。   警官刑求我,要我認罪。   可是我並不是有意熄滅路燈的。   我也不覺得我殺了「人」。   我在牢裏蹲了好久,在這無機質的空間內。   於是,我在幾個禮拜前,故意在檢察官面前發表狂妄的言論,雖然說我不過只是熄滅 一盞路燈而已。   拜託…我只是丟個垃圾而已,那路燈為什麼要阻止我?   阻止我逃離世界。   又害得我到這種無法獲得幸福的地方。   因為我發現我膩了。   我想前往彼岸。   無機質的空間卻沒有東西帶我過去。   我只好藉由你們路燈之手打開通往奈何橋的門。   反正你們那些罪名什麼的對我來說無所謂,你們這些路燈的東西對我來說根本沒差。   對吧?   你知道為什麼我會喜歡吃零食嗎?你知道為什麼我從不浪費食物嗎?   因為那是活著的證明,在我的眼中唯一有機質的聖物。   而零食又是那麼的好吃。   我受夠了路燈對任何東西都要分門別類,主動定下什麼是好的,什麼是壞的。   一個銅片的幸福,也是幸福啊…   你們路燈不懂嗎?   畢竟在我眼中,你們每個人都是一樣的。   零食也都是一樣好吃的。   路燈就和零食一樣,幹嘛管這麼多?   「算了…我也不知道為何會這麼做,總之我受夠路燈了。」   我笑了笑,我知道他追求幸福的手段。   「在最後,我跟你說一下好了。其實本來我是要被送去進行治療的,不過我在最後配 合你們路燈發狂,也就是在你們的世界扮演正常人,唸著腦袋想到的劇本,掰出你們所謂 的犯罪過程。」   「哦?」   「對我來說就像敘述組合模型的步驟一樣嘛!又不是什麼難事。」   「嗯。」   「所以,在最後再問你一下,我也是路燈嗎?」我笑著問他。   他也露出戲謔的笑容,回答我:「不是。」   「你是路標哦。」 -- War doesn't determine who is right, only who is left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7.179.136
Hanksome:這篇應該值好幾千吧= = 害我也來創作一下 10/17 21:32
imsturtle:只有2x元,因為我是複製word的 10/17 21:40
KMRemote1176:真慘 都這麼多字數了... 辛苦你了 繼續努力創作吧 10/17 21:59
ILOVECHANG:難怪我之前po學伴錢少少 原來複製word算法不同阿 10/17 22:12
zyxvaaaa:打字的時間越久 打上去的字越多 P幣就越多~ 10/17 22:20
Hanksome:那這樣改天來試看看打一整天的文會賺多少 10/17 22:39
zyxvaaaa:最多 1000 P幣... 10/17 22:41
WolfMirror:文字有點黑暗呢 對人間充滿懷疑與不滿 讓我想添點光明 10/18 22:21
iampear:敢問樓上班代大人如此之言是否即為欲閃眾人乎?:) 10/18 22:36
skatefolk:樓上請不要拉著人跟妳一起閃好嗎 10/18 22:44
jeff7897:也不一定是她拉著人跟他一起閃啦 10/18 22:53
iampear:干 想婊人反而被婊 幹嘛婊我啦QQ 10/18 23:01
WolfMirror:懷舊零食 真的不賴ㄟ 10/19 09:24
pig1003:世上真的有人真的這麼認為喔~形容的真貼切...真的不是一言 10/19 21:59
pig1003:可以道盡的阿~ 10/19 2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