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飛揚臂膀振動,提琴被她緊緊的嵌在雙腿之間,眼神微啟她迷幻
在自己的世界裡。
美麗大提琴音,美麗的女人,美麗的青春生命。
你帶她回胡治明市的夜晚,她一直趴在陽台上看西貢河,你嘗試問她想家嗎?
她轉頭看你,看的目不轉睛,你就這樣和她對看,夜裡風將窗紗吹落又吹起,
啊!你忍不住深深呼吸,她並不美,但就像高更畫中大溪地處女地,神秘而
純稚,越南民族服在她身上宛若透明,自然原始的氣味早就穿過代表遮蓋
羞恥的衣物,你沒有行動,心裡滿滿虔誠,她像是大提琴音,自然擁有生命。
那一夜她沈睡在房裡唯一的床上,你卻坐在沙發上直到天亮,第二天一早你
請當地朋友租一間好的房子,說明一定要看的到河水,下午他就帶你去看,
你很滿意,整個房子都像電影畫面,紫紅色的百葉木板窗,一扇又一扇,
天花板吊著古老轉風扇,浴室有花崗岩大理石,每一條走廊都很長。
你並沒有急急的帶她去,還是相安無事的共住了幾天,你曾經打電話回家說
延遲回程的事情,妻也沒多問只提醒你下一個世紀來臨前,他設計珠寶展覽
會在很人文的書店開幕,她說希望你能趕到,你很快的答應,掛上電話後你忽然
滿滿莫名的情緒,再撥了電話她說要不然我現在就回來好了,她笑說幹嘛?
別撒嬌就晚點回來吧,你接著說要不然你來好了,她又笑說算了越南好亂,
地善新聞還報導他們足球快打冠軍賽了, 滿街都是人騎著摩托車,手上拿著
旗子鬼叫鬼叫的,你說事啊滿街都是人,她說你自己要小心不要遇上暴動,
你說不會,她又說現在如果打仗你就會莫名其妙一輩子回不來了,你又微弱的
說了一聲不會才掛上了電話。
你坐在漆黑的房間裡發楞,等她翻身時你才發現她身上只穿著廉價的胸衣底褲,
上半身是白色下半身卻是桃紅,還滾著大片大片的粗蕾絲,她的大腿略粗很結實,
那必定是她常爬樹跳船在樹林理奔跑的結果,你再往上看是她半月形的胸,
然後是她的臉側在一旁,窗外光影散在她的眼角,你才發現她並沒睡正在看著你。
幾天後你帶她去那個煥然一新的房子,好像回到了她在湄公和畔的小島,
你們一起吃了午茶,你請來人照顧房子也照顧她,然後第二天你就飛回了城市。
回到城市是熱啞的七月底,有時候坐在車裡遠遠的看著天氣,一切就像要燃燒
似的沸騰, 上昇的熱氣把景象彎曲如海市蜃樓,除了你自己世界彷彿是幻影,
你越來越沒有辦法活在真實裡,早晨送孩子上課,下午開會晚上飯局,回到屋子
裡妻會告訴你她工作的進展,有時她會穿著美麗睡衣等你,你便明白的佔有她,
她一直是瘋狂的,完美情人的態度,當你初次在紐約接她時,他鑽上你租來的小車,
穿著黑色短毛皮和一雙靴子,臉頰被冰得可以略略看到微血管,你放好她的行李
坐上駕駛座看著她說你好嗎?你問,她說才兩個星期沒見吧,是嗎?你問,她點點頭
忽然非常專注的看著你,臉頰泛起緋紅,在你來不及思考的狀況裡,她主動的吻了
你,回到飯店後坐在電梯裡, 你們一直對望著,你感覺自己正在微微的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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