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日11:11 )
3月10日,貝納布的比賽再次證明兩點:其一,佩雷斯時代的皇馬是一個沒有底盤的皇馬,
足夠輝煌但相當不牢靠;其二,埃芬博格和紹爾之後的拜仁完全不在超級強隊之列。
皇馬在場面上大部分時間的被動是注定的,特別是兩羅缺席的情況下。奎羅斯的聰明在於
一開場就猛攻,同時讓勞爾、索拉裏、菲戈和齊達內加強在前場的攔截。索拉裏不說,其
他三個人像個工兵一樣在自己的前場攔截對手,這在皇馬並不多見。奎羅斯的想法是,儘
量讓後防不要直接暴露在拜仁的火力下,不然忙中遲早要出錯。而前場攔截既能延緩後防
的壓力,也有可能創造新的進攻機會。惟一的進球正來自於薩爾加多前插的逼搶。
不能說奎羅斯此招妙曼,只能說是他不得已?之。事實上慕尼黑的比賽已經說明,打拜仁根
本就無法打起在西甲比賽中流暢的進攻。按照自己的習慣比賽,後防必然要承受更大的打
擊。壓力減輕的古蒂和貝克漢姆就明顯比在慕尼黑發揮得好。
皇馬球風一貫輕盈靈動,讓齊達內菲戈更多就地攔截無疑是用自己的輕去打對方的重,以
自己的短去打對方的長。雖然贏了,多少有點運氣,場面就更難看。齊達內雖然決定了比
賽的結果,卻沒有主導比賽。主導比賽的齊達內身後必須有德尚、維埃拉,實在不濟也得
要有馬卡萊萊這樣的角色,但放上古蒂和貝克漢姆,很難有說服力。
這就是皇馬結構性的失調,只有在歐洲賽場的極端時刻,佩雷斯主義的皇馬才可能原形畢
露。幸好贏了。不然,懷舊主義者又會馬上重提雷東多時代的皇馬了!那時的皇馬是絕對
的輕盈,從下半身開始的輕盈,徹徹底底的輕盈,可以用腳後跟過人並進球的輕盈……
除了雷東多,懷舊的人一定還會想起埃芬博格和紹爾。
以往的拜仁,埃芬博格象徵力度,紹爾象徵技術。人都說德意志足球以力量取勝,但拜仁
更在埃芬博格的力量霸道上添加了紹爾的技術和想像力。此二人淡出江湖後,希帥買來巴
拉克和澤羅伯托,想做一次結構性的再生。但兩年來,巴拉克早已證明,他無法擔當埃芬
博格之重任。沒有中場的霸氣,拜仁也無法有質感地重起來,頂多是習慣性地維持一副強
力壓迫的架子。而沒有紹爾不二世的才氣和靈感,德國老大始終無法起組織真正的致命一
擊,壓也壓不死你,刺也刺不死你,急死你。
適時的懷舊不僅僅是對現實的不滿。更多是對理想的追悼。希斯菲爾德在多年後一定還會
記得這場比賽。就像貝肯鮑爾說的,本來,我們可以3比0過關的。德國人看到了皇馬結構
性的失調,但卻不會承認在埃芬博格、紹爾之後,拜仁只是個一般的強隊。其實2001年的
夏天,在聖西羅,那個德國人的超級球隊就已經完結,主要從心理的意義上,埃芬博格、
紹爾、卡恩、利紮拉祖包括希斯菲爾德終於得到了本來該屬於自己的東西,那在1999年幾
乎到手的東西。然後他們就該從頭再來了,包括我們對他們的期待。
也許,要再過數年,皇馬和拜仁都從頭來過並已成熟之後,那時候我們可以期許一場真正
經典的輕與重的較量了。 (吳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