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今天如果看到乞丐一副邋塌像,
不必太驚訝.
星期六去貓空插花,一路不過六十,
心想一趟路出來沒過百,
真是對不起幫我調化油器的老闆啊!
於是呼朋引伴連夜再去了一趟淡水.
過程就不說了,
也沒那個力氣說........
回程時,照例是三位數的狂飆,
十六輛車呼嘯而過的感覺...........
我從來沒想過人居然是那麼脆弱.......
那輛貨櫃車的司機大概根本不曉得自己幹了什麼事吧!
反正喝醉酒,逆向蛇行,撞車也沒人撞得贏他.......
只是我那拜把的大哥大姐........
白天我載摩斯去南京店也才騎八十,
世勳要是看到我後來的樣子,大概寧可自己載她去吧!
我和另一輛星艦送大哥大姐去馬偕,
似乎要把引擎催爆般,
不得不拋掉安全帽,因為面罩阻隔我拭不到淚........
身後傷重的大哥漸漸冰冷,
不爭氣的淚已拭不完,從眼眶飛濺而出...
到急診室我已明白希望渺茫,
白衣的使者們滴下斗大的汗珠,
反射來的慘白燈光在我看來卻像死神的鐮刀反光...
迴光返照的一瞬,大哥用他僅存的一隻手,
掙扎地給了唯一在身邊的我一張染血的五十元鈔票....
(我們以前拼快時,一路維持破百的人可以得到一張百元鈔...)
給我五十元的用意是..........
我懂了,水哥,我答應你!
當我們目送他走完最後一程,
24號的陽光也識相地慘白起來....
我才發現:一直跟在我車後的星艦,
車頭上滿是斑駁的由我車後飛出的血跡,
我的淚應該也在吧!
〝風這麼大,我們的淚也早該乾了吧!〞
星艦的車主拍拍我的肩,語帶嗚咽.
當我看到倖存的綺姐用雖死無怨的眼神,
看了水哥最後一面,再無奈地看著自己再也不能靈活動作的左腿,
我才意識到自己以前有多混蛋.
騎車的人豈只是一人一車,豈只是司機呢?
後座的人是完全將自己的一切交付在你的雙手上啊!
回程時發現車已上不了九十了,
但我一點也不可惜,
我已對那張五十元鈔票立下了誓言!
--
97.....98.....99......100 你又數錯啦!
非常接近100的99級啊! .............
Like or Love? Like.
但是...非常接近....
Love.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m8.ntu.edu.tw)
◆ From: t200-40.dial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