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習慣以那樣的姿態想你,在島嶼的夏季。
海潮是先向東打去的,潔白的鹽晶泊沫跨越一重又一重的潮浪,彷彿還可以嗅出空氣
裡充斥著滿溢的花事----我是說那海裡來的精靈在對唱----,然後,我多麼盼望有那麼一
曲熟悉的旋律可以在此時響起,以自心裡舒緩而生的,天籟的模樣。
而他依舊閉著眼,仰著頭,什麼也沒說。
彷彿有什麼東西呼喚著,牽引著所謂的思念。
子夜,在空氣裡尋找一種愛與被愛的感覺,可以慢慢啜飲的氛圍。
像個覓家的小孩,把問號打了結,我在意識流以下存活著,缺乏一種漰然而起,雀躍
似的感動。你可以看見一朵薔薇從牆的那端緩緩向你延伸過來,也許一年,也許十年,花
謝與花開,反覆演進。
"明年你還愛我嗎",或許我一個人走開。
我試著了解,從你沉默不語的雙唇,從你試圖逃避的眼神,從你逐漸放鬆的雙手。
層屋疊架,我不善於扮演,對於一個燈塔守門人的角色。因為常常,那射向遠方的燈
光,也同樣地帶走了我的靈魂。在我心裡所掩埋的那驛動的種子,疾速增長,等待開花並
蔕,那一刻起,我才真正覺察到對自己坦誠的重要性。
學會諦聆自己的心跳,是從看見自己撲沭而下的淚水開始的。而那復日蒸散在空氣裡
的令人心痛的感懷阿,請允許我在心痛過後,將你安放在記憶倉廩裡的角落,進的力量,
堅強地品嚐人生的另一風光。
barte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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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有一天,我會感謝生命裡我們所經歷的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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