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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曲 響起了一聲"ㄎㄤ",大家都往門口看過去. [唔~~]伴隨著這聲呻吟的是,一個弓成曲字型的電線桿般高大的男子 .在他身後的是發起人的石田先生. [各位,我來介紹樂團的新指揮者] 大家紛紛站了起來,電線桿男按著撞到門的額頭,不大高興的對我們 點了一下頭.對於這樣抬高頭的點頭行禮,可還真是個難得的經驗. 我是守村悠季,是這個小城鎮的管弦樂團員.我們這個樂團,雖然正確 名稱是"富士見市民交響樂團",但是因為在這個市內有另一個同名 的樂團.因此為方便起見,我們通稱"二丁目交響樂團". 可是,因為這種稱呼帶著些微輕視的感覺,所以我們都不使用.一直都 是以"富士見"自稱.對這個讓人覺得很舒適的地方,我們是充滿著摯 愛.輕鬆愉快又舒適,出入又很自由..我們這個富士見,可是有"不死 鳥"之稱的美名呢! 在十年前,本市中有一個以縣為後盾,發起並設立了一個"市民交響 樂團".而原本是本家的我們,連堪稱是本團富士見代表的團員也被 挖走.眼看已是要廢團了--但是我們現在還是繼續著.所以啦,富士見 ..就是這樣的. 當時糟遇到那麼大的危機,而我還只是個鄉下的中學生--當然也還不 是團中的一份子.可是,從我進入後的這五年中,幾乎慣例的都會聽到 要解散的傳言--但每每又撐了下來.富士見的不死身之名,我真正的 認知到了. 可是,本團中大部分都是沒經驗的..當然,和那個為了網羅人才,而以 考試方式任用團員的市民團相比,程度上是大大不同的.而且,因為團 員數一直不夠,所以即使想試試大曲子也是毫無可能.因這種種原因, 雖然不大有演奏的機會,但我還是喜歡這個富士見--因為音樂就是這 麼令人愉快. 接著呢,石田先生用那一直不變的笑容站在指揮台前.雖然是個看來 不起眼的矮小老伯,但他真正的職業是經營一家咖啡店--一個名為" Motasroto"(原為俄文),在富士見第二條街上.換言之,那間咖啡店可說 是我們的本部,而這位石田先生是發起人兼事務長的本團大支柱. [雖然我們長期以來,一直在沒有專屬指揮者的情形下練習,但這次我 們可以好好歡迎這位桐之院先生.他是出身於東京藝術大學指揮學 科,在德國和奧地利進修指揮技巧,現在是..]看了一下聳立在身旁的 電柱男--大概在回想著接下來該說的話吧?也不知是想到了還是沒有 ,石田先生笑笑的看著我.[..我們二丁目交響樂團的常任指揮者] 此時是應該給一點反應的吧?我做了個微笑的表情,石田先生很滿意 似的退後了一步.而變成主角的"常任指揮者",和那絕高身裁相配的 ,只用很高傲的態度點了一下頭.並不是行禮似的低頭,而只是微點而 已.用修長而骨節粗大的手,很厭煩的撥了一下掉落到前額的頭髮. 在這個團中,175公分的我只是普通高度,而他差不多高我將近20公分 --可說是個高個子了.真是,20公分也太多了吧?! 藝大畢業就出國深造,如果在那二個國家各進修一年的話..最多只是 24歲,這樣算應該是沒錯吧?當然,頂著藝大畢業後出國留學二年的光 榮經歷,出社會第一步就到我們富士見來,對他本人而言,怎麼說都不 是個妥當的決定吧? 說到妥當,我對石田先生不知用何種方法,拉攏到這樣一個大人物,可 真是得好好猜想一番."市民團"在這幾年已漸有聲名,而"富士見"只 可說是一個基於有限預算的同好團而已.連一年一次的定期演奏會 也是想辦也辦不起來. 雖然我有這種自我漏氣的差勁想法--但是看看安靜不語的團員們,每 個人可說是沒好氣的不開心樣子.大概是有什麼無法婉拒的理由,而 被硬拉到這來的吧?我這樣推斷著.一定是石田先生的某個親戚的兒 子. 相貌稍稍和卡拉揚有些類似,看來是個細瘦神經質的硬脾氣人物.淺 黑的長型臉,意志堅定的眉毛,不容許犯錯的細長眼睛,充分表明性格 的下鄂線條,和嘲笑人般的大而薄的雙唇. 總括起來,雖然是帶有行動力的知性派,但我對他實在是沒啥好感-- 第一次見面卻穿個粗糙的短袖襯衫,身高高就由上往下的瞄人的那 種高傲態度. 接著該是他自我介紹一下的,但本人卻一直站在那沉默不語.石田先 生開始有些手足無措,而連我們也都緊張起來了.電柱男好不容易打 開了那一直閉的緊緊的嘴. [我是桐之院圭] 聲音是中性的. [木字旁的"桐",醫院的"院",圭是兩個土的"圭".因為常被誤讀,所 以在"桐"和"院"之間加入片假名的"之"] 聲音還不錯,但還是和語調相同的自大態度.點完了代表請多指教的 禮後,一臉"有什麼想問的嗎"看著四周,突然視線往我射來. 我做了個微笑的點頭禮,那傢伙卻沒任何反應--可惡,浪費我的力氣!! [好的,接著是團員們的自我介紹]石田先生笑著向我說. 反正我也覺悟了,我拿著小提琴站起身.[我是守村,忝為本團的代領, 請多指教]看來是不用握手了,而我得到的回應只是評價似的一眼-- 真是個沒禮貌的人!! 之後每個人就順著座位站起身做自我介紹,對今晚在座26人盡義務 般的行為,我有些無聊的聽著.老實說,從四月以來我們也只有7,8次 的自我介紹而已.那個希望有練習場所的音樂大學新生,和這二個月 中第三個新加入的"常任指揮者"..我用推眼鏡的動作,掩飾快要打出 來的呵欠,順手很不好意思的用手帕擦了擦眼鏡後,重新戴好.我呆呆 的想著這個桐之院圭能在這待幾天呢.."啪啪",我因這拍手的聲音而 驚醒的看著他. 桐之院的細長雙眼,對我投來很銳利的視線.[接著我希望聽聽各位的 演奏,守村先生,請指定一個曲子] [啊?..好的]總之就是想知道我們的程度嘛.[我覺得Aineiaskreisleriana 這首不錯] [可以,那就開始]說著就從指揮台上退後,似乎是要我來指揮的樣子. 但可真不湊巧,第一小提琴人手不足.不管怎麼說,目前也只有我和後 籐,以及上上個星期才入團的本島是小提琴組的.因為團員們已習慣 沒有指揮的全體演奏,所以就照往昔那樣做--調好音後就坐定位. [1.2.3.4]邊拉著小提琴,我偷偷看著電柱男的表情--他正緊閉雙眼 凝神傾聽著.就在此時,中提琴沒有跟上,當我注意到時,低提琴也受 此影響了.進入第三主題了,和往常一樣,當第二小提琴開始進入,而 中提琴卻抵抗著的加快節奏.我想拉回的提高音量,結果卻太誇張而 變的更明顯.可惡... 之後就在這也出錯那也不對的情況中,曲子結束了.我滿臉通紅,全身 冒冷汗.已站到指揮台的電柱男,沒有說出任何感想--是不想說呢,還 是根本死心到說不出來呢?接著,居然就很輕鬆的從褲子後口袋中拿 出指揮棒. [從頭開始] 隔壁的齊田看著我,其他團員們似乎也很不知所措.電柱男又重覆了 一次曲名. [Aineiaskreisleriana!!] 當我做好彈奏的姿勢時,才注意到自己緊張的發著抖.大概是因為聽 到他的經歷的原因吧?初次由一個留過學的新進且氣盛的指揮者指 揮,而我剛剛又犯了那些錯誤--肩膀,手肘,後背,全都硬繃繃的,而指 揮棒已就預備位置了. 我深呼吸以消除緊張.可是,那個讓我緊張的原兇,卻用他的視線緊盯 著我!?害我為了鎮靜所做的那口深呼吸,就剛好在吸氣時停住--而指 揮棒在空中一揮.當樂曲的第一聲發出後,我才得以吐出那口氣,瞬間 覺得安心了不少.可是.. [停--!] 我嚇一跳的抬起頭,已僵硬的背脊又一口氣僵硬不少.連第八小節都 還沒到說... [我在此先聲明] 我閃避著他那怒目環視的眼光,心中想著:果然,耳力這麼好的指揮者 ,跑到我們這裡來實在是太大材小用了!! [在彈奏時,希望各位能夠不將視線自我身上離開] 這個好耳力的頑固指揮者,居然會用這種敬語拜託--只是個手段而已 吧?指揮棒在指揮台上敲了二下命令我們預備. [從頭開始] 開頭很不錯,過了四小節,進入第八小節時我不經意的看了下樂譜,突 然.. [停--!!] 一抬起頭,就看到桐之院盯著我. [我不是說過了嗎?在彈奏時不要從我身上離開視線!!] 可是你的視線就好像釘子那樣,擺明著不高興. [各位認為指揮者是什麼呢?] 我可以感覺到大家都低頭不語.啊啊..團員可能又會減少了.. [我不想聽各位回答這個問題] ..會減少一半吧? [我有我的想法,而且指揮的人是我] ..也許最後只會剩下我和市山先生而已吧? [指揮者並不是個光站在台上揮棒的稻草人.如果各位認為那樣就足 夠的話,那就在這放一個眼鏡店前的電動小丑就可以了] 真諷刺的語氣--但這樣一來,反而讓人覺得不那麼有距離感了.就好 像是古老時代,被嚴格的老師們鍛練一樣--當然,那時只會覺得不爽 而已. [我是指揮者] 桐之院的聲音,具有獨唱家的特質.並不是音量很大,而是聽來有種微 妙的音質--強硬而又清晰. [各位在我的指揮棒下,用盡全副心力重現已逝藝術家的遺品--就是 在我的指揮下才可能達到!!] 啊啊~~為何這麼有自信? [樂譜雖然也是藝術品,但只是一個媒介而已,真正的藝術是這裡和..] 電柱男用指揮棒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然後再指了指我和全體團員. [..各位的心中.可是,是分別在每個人的心中.而我的工作就是用這個 指揮棒,將這一切結合起來] 唔..不要只剩下我和市山先生兩個人. [因此,這不是請求而是命令!!在演奏時,絕對不可以將目光從我身上 移開,知道嗎?] "命令"又加上"知道嗎",看來..剩下的還是只有.. [對不起..]春山小姐發出了疑問.這位剛自女子校畢業的小姐,戰戰兢 兢的問著.[可是..我還不會背誦樂譜..] 除了我之外,全部的人都是這樣吧?桐之院明快的回答. [如果是那樣就沒辦法.當不知道下一個音時,就請停下來.我所說的 是在演奏當中--除了這時候以外,各位高興看哪我不會干涉]不知是 否覺得說明的還不夠詳盡,他緊接著又說.[基本上,當我站在這將各 位的音律整合為一的時候,是最重要的時刻.因此,為了達到這個目標 ,請各位盡自己的責任去努力] 接著又命令我們從頭開始的練習了一小時.雖然沒有再喊出"停--", 但是整個演奏可說是亂七八糟.能全程配合的,也只有我和市山先生 而已.就在這種每當到了不看樂譜就接不下去,音樂聲忽大忽小的亂 糟糟小夜曲中,結束了電柱男的初次指揮秀. 我將小提琴收入盒中時,滿腦子只有悽慘的想著二丁目交響樂團的 解散命運.沒有入試考,參加資格是只要自備樂器的本團,簡單說來全 是喜好音樂的業餘者所組成的.光只是有樂器而來彈奏,完全就可說 是把這裡當成音樂教室而來加入的.當然,我不認為這樣不好,"來者 不拒","樂趣比技術重要"這一直是富士見的理念.問題是,來了一個 以"藝術"為目標的指揮者. 我當然認同他的主張,我個人也很想贊同他..但是,總而言之,這必須 是在有一定程度技術水準為前提下才可能辦得到的.對只會一些基 礎練習曲的人而言,是完全跟不上的.而一旦無法進入狀況,就毫無樂 趣可言了--要是沒有樂趣,就不會來練習了..這樣一個二個的慢慢減 少..有人拍了我一下,當我抬頭一看--唷? [只有你有跟上] 雖然很高興被他稱讚,但和擔心"解散"一比,還是令我憂慮.[謝謝]我 沒好氣的回答,但其實也是因為指揮者一般是不會care團員的想法. [一開始就沒幾個人跟上]說完了這句話後,桐之院就離開了. 在我目送他離開時又有人拍我肩膀,這次是不用抬頭也能看到的市 山先生. [來了個很好的指揮者] [啊?..哈哈..是啊..]以我和市山先生的程度而言,的確是如此. [那是專業的吧?]市山先生說出認同的感言後,很開心似的走了. 很好的指揮者?專業?是的,我不能否認.可是,對富士見而言,是太過 崇高了.也不看看團員們的技術,只會用自己的方式獨斷獨行.什麼" 很好的指揮者"?"專業"在哪裡? [等下我們一起走好嗎?] 我嚇一跳的往後一看,趕忙露出"川島小姐專用"的笑容:[好].在我 們一起走下市民堂有些破舊的階梯時,川島小姐問著.[到Motasroto好 嗎?] 她的意思,並不是有情調的兩人約會,而只是一個單純的練習後的討 論而已.[好啊,我也想和石田先生談談] 川島柰津子小姐,吹橫笛已有六年.雖然只是從高中才開始,但對我們 這個富士見而言,已算是夠資格了--是本團的中堅演奏者.去年,短大 畢業後就到銀行上班.今年21歲,8月29日出生,星座是處女座,和一頭 直長髮相配的美人. 今晚也靜靜的下著雨,在這梅雨季節如果兩人同撐一把傘,應該是蠻 讓人開心的事吧?在人群稀少的雨夜中,我們兩人各自撐著傘的並行 到達了Motasroto.將傘放在置傘架中,慢慢推開木門,已早我們一步回 到店中當起老板的石田先生,笑著對我們說:[辛苦了] 手肘靠在酒吧台上喝著咖啡,我偷偷瞄著川島小姐的美麗側臉.而川 島小姐,抓住正在為我弄晚餐的石田先生,做著新指揮者的身家調查. 當她一進入短大就加入富士見的那一天,我就喜歡她了.算來也有三 年了..一直在等待求婚的好時機,但總是沒碰到. [ㄟ,才剛歸國而已啊?] 我從不知她這麼喜歡問問題.石田先生對川島小姐這個已差不多是 第十個的問題,笑笑的回答著. [是啊] [然後呢?] 石田先生轉向我問著:[守村先生覺得呢?] [啊?什麼?]老實說,我根本沒聽兩人的談話.是在問那個幹嘛一回國 就到我們這,根本不適合我們富士見的那個指揮者的事嗎? 可是川島小姐一副興緻勃勃的對我說:[就是桐之院先生的事嘛!你 這個樂團首席,對他的評價是?給他幾分呢?]那雙意志堅定的大眼睛 要求我好好予以答覆. 要我老實說的話..過了一會,我扶了扶並沒有滑落的眼鏡說著.[我覺 得這位指揮不錯,只是,要成為我們的專任指揮者這件事..]川島小姐 用很驚訝的表情看著我--她大概以為我會大力讚揚他吧? [我知道守村會這麼想]石田先生不改冷靜的微笑.[可是呢,我想水準 高也不錯.剛開始會不習慣,但他其實是個很不錯的人] 哪裡啊?那樣都叫"很不錯的人"的話,郵筒也和藹可親了!!..可是,看 看川島小姐那有些冰冷,責怪的眼神,不趕快做些什麼來補救..[大概 吧,雙方都是初次合作所以太緊張了,我想再過些時候就沒問題了]..? 看來誇獎的還不夠.[我個人給他90分,因為不太親切所以扣10分]川 島小姐好不容易沒有斜眼瞪我了,反而綻開了笑靨. [這不就是在讚美他嗎?坐我前面的大久保給70分,再前面的那位只 給55分] [記得真清楚呢]雖然我做出苦笑的表情,但其實心中可高興的很.那 麼說來,我剛剛說的話她也會記得的. [可是,桐之院先生真的很棒喔]川島小姐做出了審查會終語的結論, 將手肘靠在吧台上,下顎靠在美麗的雙手上.[雖然我也沒自信背樂譜 ,可是只要一看到那個人的手部動作就會慢慢回想出來]她這種說話 方式還是初次,再來我只要應合就可以了. [大概也因為他的體格吧?讓人覺得可以把一切都交付給他..即使犯 了一些錯誤,那人也不會叫人停止或是做出厭惡的表情,對吧?毫不 在意的繼續指揮,真是太令人愉快了!!對了,大久保那時候才失敗一 次,就被他一直注意到最後--用那明亮的,有點陰冷的眼神] 我發出同意的聲音並且點著頭--我也覺得桐之院的眼神有點陰冷. [春山她啊,馬上就宣告當支持者一號] 對這句突然遠離話題的發言,我只是做出"真的嗎"的表情並且微微 笑著. [那雙眼睛真的很棒唷--又細又長又帶點冰冷..對了,不知是誰說的, 總之和某個演藝人員很像] 我正在找尋是像哪個專演壞人的演員時,川島小姐又接著說. [而我是支持者第二號] 我一聽,不由得背脊一涼.春山小姐當誰的支持者我不會去理會,可是 川島小姐說要當第二號..我坐立不安起來.但是,不可以直接的持反 對論調.[是啊,我是覺得和卡拉揚有點相像啦] [卡拉揚?] 我看著她那滿載興趣的側臉,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會啊,桐之院先生不是比卡拉揚英俊多了嗎?] 心口一緊.但是,此時就該是展現我氣度的時候了.[喔,對啊,他年輕 多了] [所以是守村先生弄錯了] [木概吧]對著已在盡最大努力裝出笑臉的我,川島小姐露出有點惡 作劇的笑容. [可是,我不這麼想.我怎麼樣都覺得桐之院先生比我年長一點而已, 對吧?石田先生?] 我不知道微笑著的石田先生,他的笑容是表示對或不對呢?我只顧看 著川島小姐的側臉,回想起她剛說的那句話...[那麼..?]我嘴巴嘟嚷著 ,而川島小姐看來是沒聽到. [總之,就是一位天才呢!!]川島小姐對著石田先生說出了這句不知是 何意思的話,感覺她已因喝咖啡而微醉了. 石田先生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我,好心的為我解釋.總之,實際而言, 反而更加深我的沮喪.. [是這樣的.桐之院考進藝大後一年就退學的理由是"已沒有可學的 東西"] [那,他的留學是和一般人不同的囉] 川島小姐雖然沒有說:"對啊,和守村先生不一樣",但我覺得似乎可 以聽見她心中這麼樣的說著.也許真的是這樣吧?他和我是不一樣的 .我當然心裡有刺,充滿著我這個平凡人對那位天才的嫉妒和敵意.可 是,我當然不會在川島小姐面前自揭已短.我很勉強的對她笑了笑說: [今後可以好好向他學習了] [當~~然~~]川島小姐回答時的表情,寫明著:對桐之院一見鍾情!!而 偷瞄著她的我,臉上一定也寫著:我不會把你讓給他的!! 可是,她沒有注意到--而我也沒有說出來.因為從未曾對她告白過,所 以這句"不把妳讓給他",我也無法說出口. 不久,已到了她回家的門限時間,我們一起離開了石田先生的咖啡館. 當要互道再見的時候,我覺得現在該是告白的時機了!可是,在我下定 決心要行動前,她已揚手向我做出再見手勢--在紅緣燈閃爍時急急忙 忙的跑過斑馬線.要是能像以前那樣,在道再見前還能交談一下就好 了... 都是因為那傢伙!!桐之院圭!!不管是天才還是什麼,我最討厭他了!! 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喜歡他!!!! --- 轉自:Joyce日迷國 http://www.geocities.com/SoHo/Gallery/84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