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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星期六早上要做的事和平常一樣.下午則利用不需要通勤和工作的四個小時,練習 小提琴和買東西.練到差不多四點後,如果小空也在則找他一起出去買一個星期份 的物品. 當然是不能一次把生鮮食物買齊,但是一些能夠保存的食料,米,洗劑,洗髮精,衛生 紙之類的日用品,則邊看著MEMO慢慢買齊.這麼一趟下來的量則讓我和小空兩 個人都提的喘噓噓的. 是有生島這個人可以幫忙.可是以前曾這麼想過的和他一起出門,他卻一看到年輕 女性就用低級的大嗓門調戲人家.在商店裏又和老闆殺價,甚至還說想吃那個,這 看來也挺不錯的讓我額外多買了些預定外的食物--讓我的家計計劃完全混亂. 自那次以後,就算他說要去我也拒絕.當然,他是沒有真的那麼表示過啦. 買到差不多五點回家,開始準備晚餐.做好後也只能快快吃飽,六點半就得出門所 以沒法慢慢來. 我要出門時對剛回家的圭交代今天的晚餐,倉皇的去富士見練習.因為圭八點再去 富士見即可,所以可以慢慢吃飽後再出門. 嗯,練了兩個月的"魔彈射手"序曲在上個星期已完成,今天是第三次練李斯特的交 響詩"前奏曲".這首曲子原本就是李斯特所作的十三首交響詩中最有名的,而且完 成度也是最高的. 這首曲子對富士見而言是有點困難.技術方面是另一個問題,編成的困難比較... 打擊樂器已經有四種種類,但我們的打擊樂者只有米澤先生一個人.他一個人就得 擔任定音鼓,大太鼓,小太鼓,事實上是很勉強的. 更何況也需要豎琴,但我們連豎琴家也沒有...既然這樣,為何會選這首曲子呢?那 是因為有人聽到圭在FM放送中所指揮的"前奏曲",因而說很想試試看. M響的延原也心知富士見的問題說會找豎琴家來. 其實,因為我個人也深愛圭所指揮的"前奏曲"所感動,所以也答應要調度大太鼓和 鐃鈸.結果,延原先生告訴說"只是來幫忙"的豎琴家因為生產而暫時休息.至於我這 方面,苦苦哀求匡主任後也只能從學校借來小太鼓和鐃鈸而已.還果還是因為人員 的問題而白忙一場... 米澤先生是很想幫忙,但是人類一個人也不過兩隻手而已,沒辦法還是沒辦法.雖 然很可惜,但我想也只能告訴大家放棄練這首曲子的時候,米澤先生叫了叫我. [我想和您商討一些事] 才剛自航空自衛隊期滿退役的米澤先生,總是姿勢端正. [我想了很久,搖滾樂不是有使用一種套鼓嗎?] [對] [那種鐃鈸是用鼓棰敲的] [是] [而大太鼓則用腳踏式的鼓棰敲] 我了解他想說的事了.不出所料... [關於鐃鈸和大太鼓,我想那種套鼓應該就可以解決了] 就是說,同一段旋律需要同時演奏時,一隻手和一隻腳就能夠一起運用了.只是... [也有一段是要四部一起的...] 米澤先生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嗯,我研究了很久,結論是三部可以做到.但是以演奏水準來說,這樣還是不大好的吧] [...我們和指揮談談看吧] 我這麼說. [好不容易長笛的小田川小姐願意以鍵盤來代演豎琴,我也覺得演奏能力所及範圍 內的富士見式的序曲也是挺不錯的] 啊啊,對喔,如果是腳踏式的大太鼓的話,管部或是弦部的某位也能兼任的.像五十 嵐他,一定會很有興趣的.啊,可是在大提琴旁邊放太鼓的話,會妨礙拉弓也不行. 可是,總之,米澤先生的意見有檢討的價值. [問題還是樂器呢] 是可以用租的,但是一天也要索價好幾千元呢. [其實,我已經買了] 米澤先生不好意思的表示. [ㄟ?] [昨天,我去新宿的樂器店訂了一組了.星期二的練習就可以帶過來了] [...不是很貴嗎?] 我無比歉疚的這麼說,而米澤先生表示不會. [和定音鼓來比的話.嗯,就如同戰鬥機和直昇機之間的價差.太鼓和踏板,鐃鈸一枚, 底座和鼓棰以及小太鼓和小太鼓底座.就這些而已,剛好是十萬元] 自備樂器是富士見的入會必須條件,因此,每個人就各自以自己的樂器為一種支 出.可是打擊樂器就比較不同... 吹長笛的人是可能會買短笛,而替換用的也有兩,三隻.可是,打擊樂器呢,像太鼓,鐃 鈸,木琴,鐵琴,鈴或其他,列舉出來的話,隸屬打擊樂範圍的也有十幾種. 要把這些都買齊的話...就算是米澤這位說"飛行幾是我的情人"而過著單身生活, 將退職金或是年金任意花用的人,也是不太能辦到的. 我在心中發誓,以後,在選曲上要更加的注意細節.而知道了米澤先生的意見的圭, 僅是說了句"麻煩你了"的點了點頭,後續就交由我處理. 置放位置或是另外挑選地點,則等星期二樂器到了後再考慮了. ************************************************************ 星期一,感到胃很難受的去上課.讓我的脆弱的胃更加難受的是,遠藤他們對宕谷 君的惡意欺凌一事. 或許應該在上個星期六就把他們找來談談的.當天沒有馬上處理的這種錯誤,或許 就算我在上個星期六假日出勤也無法彌補的吧. 可是,星期六一都過了,後悔已無事於補.也只能在今天把它處理掉而已. 我到教室去把遠藤他們帶到談話室.他們置若罔聞我的交代,對於我的激昂演說僅 是以冷笑回應,毫不理會我的忠告. [那傢伙真的是個同性戀,對一個同性戀說他是同性戀有什麼不對嗎?] 用這種說法唾罵宕谷君,更加刺痛我心中深藏的心虛.同性戀很骯髒,同性戀是下 流的,同性戀是什麼東西啊.同性戀這樣,同性戀那樣... [夠了!!] 我會這麼一喊立即站起身,是因為我再也無法忍受他們說"同性戀這樣那樣"的了. [我沒有想到你們是這種有差別歧視的人.還以為你們老是被叫"那個第二團",應 該會了解別人的痛苦的我真是太天真了] 這是以教師身份而言不該說出的話,但我已氣的完全失去理智了.老實說,他們說 了幾句"什麼同性戀",我也很想照數的回給無情的他們一些責難之詞. 到底你們有什麼權利,將完全不了解甚至和你們無關的同性戀者貶到這種地步 呢?這完全是個人的問題,為何會被這麼殘酷的批評,甚而被斷罪至此呢? 大概我並不是只為宕谷君而憤怒,也可說是一種被牽連而受刺傷的我,自身的心中代償. 在眼前被他們說出對同性戀者的嫌惡...而且還是那種視為骯髒的輕蔑言語...在我 心中已存在的傷口上撒鹽所造成的痛苦,悲傷及難以忍受的苦痛,讓我完全忘記自 己是一位老師. [今天你們可以不用來上社團活動了,以後不來也無所謂!] 丟下這句話,我快步的走出房間.   -- 在此感謝Joyce日迷國長久來的辛苦翻譯 *^^* Joyce日迷國網址:http://www.geocities.com/SoHo/Gallery/8486/ (借用Vennas的簽名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