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之後兩個人單獨共進晚餐,這果然是個不可思議的時間.睽違四個月的由鷹,也
像以前那樣開心的邊吃邊說話,和以前沒有什麼不同.
用緬懷的眼神,仔細地在回憶中像挖掘寶物般的告訴我旅行中的點點滴滴.
[和一位在赤城山遇見的伯伯,一起去採蘑菇.在一間破爛的炭烤小屋中,把採
了一大堆的山菜,煮成一大鍋來吃.好好吃呢]
伴著回憶,喝了口冰涼的啤酒.這是一種我未見的成熟男性姿態...而胸口再次
泛起的疼痛讓我把頭一低.
好耀眼...眼前的由鷹,和以前那種太陽的刺眼感不同,讓我有些苦悶...是一種對
他孤身經歷成長的憧憬.
[老爸好慢啊,你把這個吃掉吧]
我忍住心中的動搖,故做明朗的把老爸那一份漢堡拿給他.
[嗯,不用了,我已經八分飽了]
[唔...!]
我的驚訝聲被剛吞下的沙拉哽在喉嚨.你,你還知道什麼叫"八分飽"啊?啊啊...
不行了!我已經無法忍受這種無處不在的慌亂狀態了!
就算你外表改變了也好,或是成熟了也行--至少讓我聽聽你說出一句可以證明
你是由鷹的話吧."小~~泉"啦,"肚子好餓"啦什麼的,用以前那種愚蠢樣子!!
[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我不由得探出身體,測量由鷹體溫的把額頭靠在他的額頭上.一這麼做才發覺
不妙...這種至近距離?!
從幾乎可碰觸到的睫毛下,嶄新由鷹那種奇妙令人神魂顛倒的眼睛看著我.
[你比較燙喔]
[喔...對,對啊]
身體中的血液一口氣提昇沸騰!
[嗯,不舒服的可能是我吧.覺得胃有點痛...對不起,我要去睡覺了!]
我這麼一說的逃走了,無比快速的跑進房間.換好睡衣,關上燈爬上床,只不過才
花了三分鐘!第一次手腳這麼快...
當我靜下心來一聽,從樓下傳來碗盤的碰撞聲.(騙人的吧!由鷹在洗碗...?!)以
前他雖然會幫我把碗盤拿到流理台,但如果叫他洗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那蠻力只會弄破碗盤而已,所以倒不如別讓他洗還省事些呢.才這麼一
想而已,就傳來一聲碗盤破聲.
(啊啊...果然...)
我不由無奈的抱住頭...可是,更驚人的事發生了.這陣吵人的聲響是...?哦,居然
用吸塵器收拾四散的碎片!
啊啊,對不起,由鷹,我太小看你了.你居然還有這種能力,你母親會很高興的!
哦,現在可不是高興的時候,由鷹已收拾好,正要找今晚的睡覺場所而上樓來了.
的確是我說"等你回來就一起住"這種約定,而且留偉又占據他住的公寓.住叔
父家往返又太費時間,所以最近的地方就是--!
我這麼一想之時...由鷹的腳步聲停在我的房門口.靜靜地打開門,走廊的光芒
射入了微暗的房間中.
(啊啊...我為什麼沒有鎖上門呢--!)我背向門口全身裹在棉被裏,故意發出均勻
的睡息.總之先裝睡,只能這麼做!可是,由鷹不知是否毫不在乎別人睡了沒,還
是知道我根本沒睡著.
[你睡著了嗎?]
客氣的這麼一問,然後就走入房間.下一瞬間,床上的彈簧一震,表示由鷹坐到床
上來了.我的心跳快的別人幾乎要聽見了,而由鷹就在我身旁.
突然,我露在棉被外的頭髮,被什麼摸了一下.(啊啊...是由鷹的手,由鷹灼熱無
比的手--!)邊撫摸著我的頭髮,將棉被往下拉.
脖子,肩膀,背脊...剝除我的偽裝.這次是從我睡衣背後領口伸入,解開一顆釦子,
再解開第二顆.咚咚咚...!!
我死命抑制激烈的心跳,繼續發出睡息.人類在這種時候,為何還要裝睡呢?
[你可以邊睡邊發抖啊?]
由鷹終於識破我的偽裝.
[你這樣我也不會住手的喔.反正你老爸現在也不會回來,他在電話中說要很晚
才回來--我可是聽的很清楚的]
這,這個...地獄耳!!原本就已經很異於常人的聽覺,嗅覺,味覺,看來又更厲害了.
不,不止是那,連智慧也愈加發達了!
[原本我就打算,即使你老爸在也要這麼做的--想要在半夜偷偷來襲擊你的.或
者比起我們在H的時候被你老爸看見,你寧可選擇忍著聲音讓我侵犯?]
為什麼說出這種讓我忍不住想叫出"你很狡猾"的話來呢?以前你也曾巧妙的
運用藉口,結果還是依本能行事...但我可不曾聽過你這種仔細計劃的話呢!!
[由鷹...你,你到底是怎麼了?...]
我忍不住轉頭看著由鷹.在微暗中,看見了由鷹那雙依舊殘留從前的熱烈眼睛.
[怎麼...?]
他的眼睛捕捉我的心,他的手撫弄我的肌膚.我胸前兩處已經慣於讓男人的手
玩弄的突起處,當由鷹只不過輕輕一摘,就麻痺般的一疼.
[啊...嗯...]
我馬上就發出小小的喘息聲.
[好厲害...你這麼敏感.伊達把你變成這樣的嗎?]
由鷹邊說,用手拉起我那如同石榴般成熟的突起部分,反覆的捏揉著,開心觀察
我的反應.
[不...啊啊...]
[你比女孩子還有感覺不是嗎?真是可愛啊,你這麼可愛,這麼纖細,彷彿可以讓
我一口吞下般]
[我...我不想聽你說我可愛!]
[沒關係啦,你比女孩子還漂亮,可愛...我喜歡這樣的泉]
由鷹無比陶醉,將灼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脖子上.而手指愈發大膽的抓起我的胸
前突起處,讓我發出嗚咽.
[啊啊...住手...!]
[你不願意讓我抱?伊達可以而我卻不行?]
[不是...我只想和你多加互相了解.我什麼都不確定...到底是要和你當朋友還
是...]
[還是成為情人...?]
由鷹這麼一說,將溼潤的唇印在我的脖子上.接著輕輕伸舌舔著我的髮際,張口
含住我的耳垂品嚐一會後,輕輕咬著.
我的背上流過一陣麻痺般的快感,無可抑制的發出呢喃!
[啊啊...]
[你那麼聰明為何不明白?我知道的,泉對我而言是什麼,我可是很清楚的]
由鷹邊吻著我邊這麼反覆說著.
[不可以一直把我們當朋友的]
[不可以...?]
我的心臟發出和剛剛完全不同的混亂聲響.
[雖然經由旅行我才知道,可是我真的很會交朋友--在這段旅行中認識了一大
堆朋友.晚上一起看著星空露宿,只是這樣就如同認識好久一般.沒有說什麼卻
了解對方的一切]
是想到了誰呢?發生了些什麼呢?由鷹沒有發覺他的聲音滿是愉悅.
[哪,泉,所謂朋友就是那樣的吧?]
由鷹還再次加強的向我詢問這個殘酷的問題...
[我不知道...因為我沒有那種朋友...]
這麼一回答才發覺自己聲音中的顫抖.要說這段旅行讓你變得何等成熟的話,
這我可就無比清楚了!
丟下我寂寞四個月,在這期間你卻認識了一大堆的朋友.這麼自傲的說出這件
事,對我而言不是太過分了嗎?!
我也希望自己是你那種朋友之一的啊!!由鷹完全不知道我心中的呼喊,再次說
出讓我痛苦的事實.
[可是...泉不一樣,我從未有朋友的感覺.不管怎麼想都不明白,為何只有我單方
面的向你撒嬌...而且,如果是朋友,我想要抱你的想法不就很奇怪嗎?我一直想
著這件事,而那位我在旅行中認識的女生則...]
[你在旅行時也交女朋友?!]
我不由翻過身,像往常般抓住由鷹的T恤...才發覺對方已經沒有那頭雞冠頭,
或是好女色的傻笑了.
而由鷹面向我的精悍臉龐,則突然的浮現一抹嘲弄的笑意.
[你在嫉妒啊?]
[不是,誰...!]
而當我一轉開臉,由鷹就將我往床上一押的騎在我身上.散發汗水氣味的堅實
雙腕,則像柵欄般的堵住我的退路.
由鷹那正正往下看著我的眼睛,捕捉了我的心.
[你的反應就和女孩子一樣呢.可是,你放心好了,這四個月我沒有碰過任何人.
無法忍耐的時候,就一邊想你的事...自己動手DIY.想著你頭髮的香味,吻你的
滋味,觸摸你肌膚的感觸...]
每當由鷹低喃一句話時,抵住我身體的下半身正前方器官則漸漸脈動並且膨
脹起來.
(由鷹,你...你真的那麼渴求我--?!)這麼感覺的瞬間,我的身體中有什麼東西一搖.
我對由鷹的思懷並不是戀愛.明明是比戀情更純粹而不願玷污的友情,可是我
經由伊達調教過的身體,卻清楚察覺渴求我的男性,並予以反應.
想在此刻,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展開身體.幾乎要對這位一邊想著我一邊自己
DIY的可憐男人打開雙腿,叫他過來...
希望用我的身體全部,讓你好好地撒嬌一番!當我幾乎要將這油然而生的想法
吐露出來時,由鷹卻早我一步的開了口.
[那位女孩子說了,對於那些玩樂型的朋友而言我是最棒的.每天在一起就無比
快樂...當我一聽到這,就想到了.你確實也說過想和我每天在一起的不是嗎?]
[ㄟ,我是這麼說過...]
[所以我就把泉當成女孩子來思考.這麼一想,至今的所有奇怪想法就完全吻合
了]
自信滿滿的由上往下看著我的眼睛,沒有想擁抱我卻無法做到的不安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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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無話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