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的誘惑
[今天吹的是什麼風啊?你不是再也不來我這了嗎?]
天野悟站在有著大落地窗的書架旁,邊收著剛剛還看著的外文書,略微扭曲他
那端正的容顏這麼說.
這裏是充滿夕陽光線,西洋古式的天野的房間--.這位理所當然只穿英式男士
襯衫和背心的東洋貴公子,無論何時都發散伶俐氣質,讓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
站在他面前的我嚇的縮成一團.
[我想來向你道歉...]
我戰戰兢兢的告訴他我來的目的,從小旅行袋中拿出一個如同文庫本般大小
的袋子.裏頭是那卷拍攝了天野和伊達做愛的八厘米錄影帶.
[對不起,我不知道要怎麼向你道歉才好...這是上次的那卷錄影帶.因為只有這
一卷,所以請由你親手處理掉]
[哦...為什麼呢?這可是你千辛萬苦才拍下的帶子喔]
天野依然優雅的將身體靠在書架上,看也不看我拿出來的帶子,而是觀察著我
的表情.很怕被他的雙眼看出我的心...我再次縮了縮肩膀.
[因為...這一定是天罰...!]
[天罰...?]
[不管對方是不是自己喜歡的人,被強姦也不可能高興的...而我卻一點也不
了解!]
天野雖然有點驚訝的微微挑眉,卻在下一瞬間,在那完美的美麗容顏上浮現惡
魔魅惑人般的笑意.
[啊啊...原來如此.你被由鷹給強姦了?]
響著他那伴同了解了的嘆息,帶有喜悅之色的聲音.他那種善察人心,讓我好害
怕.在他那折服人的高貴表情下,是在想著何種復仇計劃呢?
我的胸口不住因不安而狂跳!會被他說些什麼呢?會承受何種羞辱呢?但是,我
陷害天野的陷阱是何等過分...因為我已了解,所以也只能愉悅的承受任何
處罰.因為全都是我自做自受...
在這樣等著制裁的我面前,天野緩慢走近,用雙手捧住我發顫的臉頰.
[這樣啊,那麼,由鷹回來了?可是,我無法說出恭喜你的話.你很痛吧?好可憐...]
天野說著,在我的眼皮上印下一個安慰之吻.他這種我從沒見過的溫柔話語和
態度,一下子就解除掉我的不安.
[天野...你不生我的氣嗎?!]
[我是有一點生氣.可是,現在受了傷的你很可憐...哪,從頭告訴我吧!發生了什
麼事?]
[昨天...由鷹突然回來...然後就...就...]
才說到這,胸口泛起的嗚咽就抹消掉我的話語.
[啊啊...別哭啊,乖....可是,那不就是昨晚才發生的事嗎?你出門沒關係嗎?動一
動不是就很難過嗎?]
我的臉上泛起羞恥紅潮,將頭靠在天野胸口上的輕輕點了點頭.
[我今天翹課...可是,無論如何都想來向你道歉...]
[所以,你才特地過來?小笨蛋,你很痛的啊...只要你打個電話給我,我就會過去
的.由鷹為什麼丟下受了傷的你?]
天野好似哄小孩般溫柔撫摸我的頭髮.
[天野...]
我抽噎哭著般的叫他的名字,將頭靠在他那溫柔環住我的胸口...在溫柔面具下
的惡魔歡喜的說.
[來,讓我看看吧!你被由鷹做了什麼,讓我好好的看看]
瞬間...時間凍住了!天野開始邊哼著歌脫起無法動彈的我的衣服.解開襯衫後,
用手撫摸著由鷹殘留下來的灼熱愛撫痕跡.
[好過分啊,這麼粗暴.啊啊...還咬這麼美麗的皮膚...對了,我有不錯的藥,幫你
塗吧]
天野想起來般的走近牆邊的櫃子,在抽屜中邊找著東西的背對我下命令.
[脫下長褲,當然內褲也要.趴在那邊的躺椅子上]
他這殘酷的命令,讓我無意識的搖起頭.
[不,我做不到...]
[你要我用強的嗎?]
[啊...]
我被無力乞求的絕望所打跨,依照天野命令的將下半身裸露,趴在躺椅上.我無
法反抗,這是報應.那一天我對天野所做的事,此刻一模一樣的應在我身上.
天野拿著那瓶不知裝著什麼藥的小瓶子,坐在躺椅邊,拉起我的襯托下擺.
[哪,我要幫你塗了.剛開始會有點刺痛...]
一隻手掰開我的臀部,將藥塗在那裸露出來的入口.
[唔...!]
那種比起疼痛更甚的粘糊不適感,讓我呻吟了一下.但事情並不是到此為止,天
野的手指開始慢慢侵入.
[啊...嗯嗯]
[忍耐一下,只有剛開始會痛而已.因為直腸的吸收很好,馬上就會有效果了]
和天野說的一樣,那種苛責我的疼痛和異物感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
痒的感覺.
[啊啊...]
天野聽見我吐出的安心嘆息,滿足的說.
[好多了吧?]
[嗯,不愧是醫生家.對不起,我還以為會被你嚴厲懲罰呢]
[笨蛋,我對受傷的人可是很溫柔的--這也是醫生的志願.怎樣?已經不痛了並且
漸漸舒服多了吧?]
[嗯...]
配合天野的手指律動,那種緩慢升起的快感波濤在我體內搖動.
[這是什麼藥?]
[這個?我哥哥調製的,混合創傷藥和一點點催淫劑]
天野很乾脆的這麼說.(催...淫劑...?)腦海中來回想著這個字幾次後,好不容易
才了解它的意思!
我用力一轉身,撐起身體撥開天野的手.
[催淫劑...難道是那種刺激性欲的藥...?!]
[對啊,比起疼痛,這種心情舒適感比較好對不對?也許會想要H,可是倒不能真
做喔~~還是會痛的]
[騙人...?!]
[沒事的,我也用過的,只會有些痒而已.因為藥性不強,所以不會上癮的,你放心
好了]
天野平然的這麼說,走往洗手抬洗手去了.在這其間,我的身體深處開始泛起熱
意,微疼的感覺來來去去--就好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指在搔癢一般.
(這雖然比疼痛好些...可是,還是不能太相信天野!)我為了忍耐這無計可施的微
疼感,自然的在大腿用力,像女孩子一樣橫坐著.
從洗手抬那出現身影的天野,看了一下我的姿勢說.
[你一副"請侵犯我"的妖艷表情呢]
嘲弄般的笑著坐在躺椅上,輕輕用手指摸著我的脖子.
[再來你打算怎麼做呢?和由鷹的關係.只要他要求你你就順從?]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因為,我覺得他把我當女的...]
[哦?]
[好似擁抱女孩子的方式,也沒觸摸我的男性部分...]
在我說完的瞬間,昨晚的凌辱記憶,又歷歷在目的浮現眼前.在由鷹那只有激烈
亂暴的律動中,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快感的要點,到達絕頂之後...由鷹繼續在疲
累已極的我的身體中律動.
不管怎麼索求都不知滿足.不管他如何努力,我的身體是無法給他滿足的.就好
似我為天野那超越女性的美艷所吸引般的擁抱天野,由鷹也因為我身體中的
女性特質而興起欲望.
因此,那可以實際證明我是男性的部分,直到最後他都沒辦法觸摸一下.可是...
不管我的臉長的多女孩子氣,我的身體依然是十足的男性身體.
我無法如同女性那般有感覺.他用那種方式擁抱我,能叫我了解什麼呢?!難道
是叫我去做性轉換手術?!
[不...被用那種彷彿強姦女孩子的方式擁抱,怎麼可以呢...!]
[連伊達也把我當女孩子的.原本我就是比較會因這種方式而興奮的,而我也不
討厭被假裝強姦]
[真的...?]
[呵呵...你明知道我喜歡那樣的,所以才設計了那個陷阱的不是嗎?]
[可是...你真的?!你被用那種方式擁抱卻不討厭?]
我這麼問著.身體因為催淫劑之故,泛起那種比昨晚更甚的渴求感...天野明知
我這樣,卻還慢慢將手指在我脖子處繼續滑動著.
[因為我第一次就是被用那種方式擁抱.沒辦法啊,男生常用的手段不是先讓想
要到手的對方身體愛上自己不是嗎?而如果我也覺得舒服的話,比起談情說愛
這樣不是省事多了?]
天野的手指,彷彿在說明比起相愛身體性愛更好般,搔著我的脖子.突然,我的身
體背叛意志的一顫!
纖細的手指愛撫,和身體內部泛起的媚藥刺激,如同引誘般的鞭打我的心.我緊
緊維持稀薄的理性.
[騙人...那樣...說只有身體性愛比較好,實在太過寂寞了...!]
[那我問你.你愛伊達,由鷹,這樣就不寂寞了嗎?]
[...!]
我一瞬間回答不出話.不行...不可以被天野的話所迷惑...這是為了讓我沉溺悅
樂之路的惡魔陷阱!
[雖然愛上以後比愛上以前寂寞多了...可是...也很幸福]
在我甩掉迷惘般的這麼一說,天野原本一直溫柔輕撫我肌膚的手,突然推開我.
當我連話都來不及說的跌到地上,哼了聲"什麼?",抬頭看著站起身的天野--能
面般凍結的美麗面容.
[你剛剛所說的就叫做漂亮話.既然你幸福那很好啊,現在就回家,一個人寂寞
的品嚐幸福的滋味吧!]
彈開窗外射入的夕陽,天野的雙眼是沒有生命的冰冷世界.血紅的唇,垂落的瀏
海在雪白的額頭形成憂鬱的陰影.無論何時都伶俐麗雅的氣質,讓我發起顫
來...
[對不起...]
[你不必道歉,我和你已無話可說了.你這位知道愛人幸福的人,和我這位不懂
愛的不幸男人還有什麼話可說呢?來,門口在這裏]
冷冰冰的貴公子抓住我的手腕,毫不留情的將我拉往門口,像丟棄一個不要的
垃圾般把我推到走廊.
[對不起...我向你道歉.你叫我做什麼都行,所以原諒我...!]
在這麼哀求的我眼前,門扉碰的發出聲響關了起來.我用這種只披了一件襯托
的悲慘姿態,拼命靠往門上.從門扉的彼方,傳來天野的道別話語.
[你就那個樣子回家吧]
惡魔的制裁,是如此不留情的殘酷.
[不,求求你,原諒我...!]
我叫嚷著的敲門.當我空虛的敲了約十下時,不知從何處傳來了一種不協調的
叩叩聲.不...不是敲門聲,是某人上樓的腳步聲.我全身立刻泛起雞皮疙瘩...!!
(會被看到...!會被一個完成陌生的人看到這個樣子...!)可是,無處可逃.天野的
房間是三樓最裏面,如果要逃走,一定得經過樓梯前.
我什麼也無法做,只能死命在走廊邊縮成一團坐著.當腳步聲愈來愈近,我的心
跳也愈發快速.然後,這不知是誰的腳步聲,直直停在我的正後方...!
我無法抬頭,太丟臉了...啊啊,我真想死了算了!!可是,傳來的卻是一句意外
的話.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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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Joyce日迷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