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下)
[唉呀呀,又是悟的遊戲犧牲者?你是北高的低年級生嗎?沒事的,我會借你衣服
換的]
一副了解一切的口吻,令我戰戰兢兢的轉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雙修長的腿,將
視線從高級縫製的長褲看至背心時,和一雙令人意外的溫柔雙眸對視.我嚇一
跳的將肩膀一縮.
大約是25~26歲吧,長長睫毛下的細長雙眼,挺直鼻樑的端正五官.有些做作的
輕撥那略微卷曲的清潔黑髮,嘴角微歪的一笑,漂散一種甜美的成熟男性氣息.
一看是那種好女色的花花公子,可是決不會讓人看來不快的臉龐,總覺得和天
野有些相似...
[你別怕.來,過來]
這位男性伸出雙手,輕輕將因為恐懼而發顫的我的身體一抱.
[ㄟ...!]
雖然我想今天再沒有什麼會讓我驚訝的事了,可是當我突然被這位不認識的
成年男性一把抱起來,還是令我驚訝萬分.
眼前這位男性的端正臉龐漾滿微笑.突然,微微傳來一陣消毒藥水味.
[來我房間吧.比起悟,我這位哥哥更棒喔.我會疼愛你的]
這張和天野有些相似的臉龐,用那種天野所沒有的,和藹可親的表情笑著.可...
可是,什麼"比天野棒","會疼愛我"...?什...什麼啊...到底...?!
[等,等一下!這位哥哥...難道你是岳哥哥?]
[哦,你知道我?我們在哪見過嗎?]
輕輕一笑,看見他那雪白健康的牙齒.
(啊啊...果,果然!是那位對弟弟做了一大堆不該做的事的岳哥哥!!)這位男性很
愉快的低頭看著陷入混亂狀態的我,開始背向天野房間的走著.
怎,怎麼這樣,要去哪?難道會被帶進這位哥哥的房間,讓他做一大堆這個那個
不該做的事嗎?!
或許是催淫劑的效果吧?我那想像力比平常更旺盛的,正在腦海中描繪一大堆
見不得人的痴態之時...
背後響起一聲門扉開啟的聲音.
[哥哥!]
天野這聲叫喚,讓岳哥哥依然抱著我的慢慢轉過身.天野靠在門扉上,有些呆愕
的看著我們.
[請不要對那孩子出手]
[因為你對他冷淡,所以我代替你安慰他一下]
[被你一慰藉,他的人生就完了]
[好過分喔...]
岳哥哥有點鬧彆扭的將我放下,而不知何時已走近的天野,則奪取般的將我的
肩膀一拉.
[不要碰我的東西]
[如果這麼喜歡這個玩具,就好好保管]
蠻不在乎的平然回答,這位滿是甜美危險遊戲氣息的岳哥哥身體一轉,吹著口
哨的再次走下樓梯.
我斜眼看著他的背影,天野再次將我帶入房間,興味索然的說.
[泉,我給你一個忠告:別靠近岳]
[如果他對我好,我不介意...]
[你啊...你到底懂不懂?真的會被他玩玩就丟的喔]
[可是...你好狡猾.說要對我好...和我約定一輩子都會對我好的,剛剛卻對我那
麼冷淡...]
[真是...]
天野吐出呆愕的嘆息,拉住我的肩膀將我攬近,給予現今也似乎要哭出來而發
顫的我,一個甜蜜的吻.
[啊...]
久未碰觸到的,天野那溼潤的雙唇,優雅而技巧的吸吮我的舌頭.(不該這麼做
的...不該做這種事的.可是,我為什麼...?)
即使心裏這麼想,但已被催淫劑的不斷微疼感所奪取抵抗之力的我,再次受天
野的誘惑而倒入躺椅中.
天野溼潤的舌尖,舔吮我的唇後侵入口腔.我回應著他那糾纏的舌,用力張開唇,
導引天野更加深入.
在我們互相仔細品味對方的唇幾乎五分鐘之久後,雖然雙手終於吐了口大大
氣息的分離開來,但天野立刻將手滑入我的襯衫內,玩弄著我右胸的敏感突起處.
[啊啊...]
天野柔軟的手指,用那種伊達或由鷹做不到的纖細感,仔細的揉捏我胸口上的
成熟果實.時而用舌頭轉動,給予我似乎永不間斷的緩慢快感.
[啊啊...我不該這樣的...我明知不可以花心,但卻一直...]
[花心有什麼不好嗎?]
[可是...我明明只尋求一位終生伴侶的...]
[你說這種話就和女孩子一樣呢]
天野用鮮紅的雙唇嘲諷的一笑,輕輕用手指拉起摘弄玩耍著的固起部分.
[嗯啊...!不行...你這麼一做...我,我就會變得好奇怪]
[呵呵...因為你就像女孩子一樣有感覺,所以連思考方式也和女孩子一樣]
天野說出這種如同昨晚由鷹所說的話,依然持續手指動作的說著話.
[花心是男人的天性...話不是這麼說的嗎?男人原本就喜歡花心的,會希望只和
一位命運中的伴侶相愛一生--那是女孩子才會這麼想]
[果然...男性喜歡花心?]
[對呀.女孩子會因喜歡一個人而付出一切--但是有很多男性是只要對方是女
的就好.只要能得到手,就算不怎麼喜歡也不會客氣的...]
[我...我不懂,我不是這樣的]
我不由得用力搖頭否認...可是,我們班上的男生的確一邊看著色情書刊,叫著
說"可惡--誰都好,讓我試試吧!"
天野是不會和那種只有暴露本能的男孩子們,用相同的水平說出那種話的.
[我啊,在覺得花心是男性的天性前,認為是基於雄性的習性而來的]
[習性...?]
我回問著,知道天野又要開始上課了.因為意識集中在天野的講課,所以他手指
的動作也讓我不那麼注意了.
雖然焦灼感會更加刺激欲望,總之現在得將意識集中在講課上!畢竟,這個主題
也是我最想知道的:"為何男性喜歡花心?"
[你觀察動物吧]
天野裝模作樣的這麼一說,開始上起生物學來了.
[雄性只顧著誇示自己的強壯和美麗以求魅惑雌性,可是選擇權卻是在雌性
吧?鳥類就是最明顯的例子了--那點綴了五彩的鮮艷羽毛,就是為了讓雌性選
擇上,在進化的過程中演化而來的]
[啊啊...]
我發出了認同的嘆息.那麼,就連此刻在我眼前,天野那被完美創作的面貌,也是
為了女性所創造出來的嗎?(這,這實在太浪費了...)
天野像機械撥放般的話語,不住發散出那種如同惡魔的妖艷魅力,讓聽著為他
所俘虜.
[沒錯.之前我們也談過了,因為動物受DNA所操控,所以才不住想要留下自己
的遺傳子.可是,當雄性不受雌性青睞時,就不可能有後代了--所以也不能挑剔.
比如海豚不就很悲慘?]
[海豚?]
我這麼問,卻想到由鷹.為什麼?
[嗯.海豚有後宮制嘛?所以強壯的雄性就能夠獨佔全部的雌性.你認為其他一
無所獲的雄性會怎麼辦?他們在周圍尋找空隙,一找到機會就不顧一切的偷偷
和雌性製作後代--不這麼做就不會有後代的]
[ㄟ,那真的很可憐]
[所以啦,不管是它們用何種方式傳達訊息,只要雌性願意,雄性就飛撲而上--這
其實是雄性的可悲本能.而人類也算得上是動物的一種,當女性終於願意時,男
的就飛奔而上.這真的是無可奈何的]
天野做了這個結論,微微一笑的他在企圖什麼呢?好似要給我下達一道鼓勵花
心的公文似的...
[...雖然,可以以此說明男性的花心願望...]
[雖然...?]
[我的對象是男的喔,你不是說過嗎?會喜歡同性,是進化之路外的例外不是嗎?
既然如此,為何只單單具備一般進化過程中的本能呢?]
[你還真多話...]
天野不滿的將眉一挑,用力摘起我那被弄得焦灼不已的胸前突起處.
[啊,啊...!]
麻痺般的快感,從胸口一點傳至全身.
[呀...天野...你好狡猾!]
[什麼狡猾?好吧,這邊也不能冷落]
天野這麼一說,將另一隻手也爬上我那完全堅固的另一邊胸口突起處.
[不...不行!不可以這麼做的...啊啊...!]
[你還真囉嗦.明明想做,卻又被常識所束縛.明知道花心是不對的,身體卻這麼
有感覺.嘴巴說不要卻又沉溺,然後再被後悔所苛責...哪,這樣不是很舒服嗎?]
[啊啊...真的不行!這麼一做,我對由鷹只會更歉疚而已...]
[你真笨,由鷹他不也和一大堆女生睡不是嗎?他有什麼權利責備你花心?再加
上,你昨晚才被他做了那種過分的事...]
天野將我一隻腳抬起,用指尖微微摩擦著因催淫劑的微疼余韻而依然灼熱的
秘密之門.
[啊啊...不行--!!]
從我大大後仰的喉嚨,發出這聲抑制不住,拖著長長尾音的悲鳴.
變得敏銳的那部分,渴求更強的刺激--天野明明知道,卻用羽毛般的撫摸繼續
輕輕愛撫.
[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有資格責備別人.耶穌基督不也說過嗎?向娼婦丟石
頭的人啊,如果有誰從未犯過一次罪才可以這麼做...可是,自出生以來,從未殺
過一隻蟲,也未曾說過別人的壞話,或是說謊的,世界上真有嗎?]
惡魔的天野,訴說耶穌基督的話語.就好似不可動搖的真實,誘惑人背叛.
[所以,泉啊,如果有人責備你,你就回問他.你是偉大到可以說這種話的人嗎?...
在責備別人前,首先請先讓自己從那種只說漂亮話的生活脫離吧]
啊啊...沒錯,如果是你就能夠這麼問的吧...不管被誰說什麼,你有那種能用堂堂
正正的理由粉碎掉的頭腦,緊急時不輸任何人的力量和技巧,並且有那種能屈
服任何人的外貌和氣質.
這樣才色兼備,就沒有任何可畏懼的事物了.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像你這樣擁有
屈服所有人的能力!
我也似乎要被說服了,幾乎要被甜美誘惑人的惡魔話語所洗腦了.
[可是...我...啊]
連拒否的話語也無力的消失掉.
[沒有什麼可是的.聽好,既然你說不可以花心,那麼反過來說,一輩子只愛一個
人就有那麼偉大嗎?如果伴侶先過逝怎麼辦?之後的人生只依賴回憶過生活?
或是馬上跟隨殉情?發狂?]
[啊--?!]
一瞬間,沉溺快感的身體,突然用力僵硬.因為天野剛剛的話,讓我想起由鷹的母
親.
本人至今依然不相信丈夫已過逝,活在幸福的過去夢幻中.可是,因而被遺忘的
由鷹,卻是受了何等深的傷害...
說要繼續回想著那位命運的伴侶,這種只讓周遭的人痛苦的愛,真的是很棒的
事嗎...?!
(啊啊...我不知道!我不想再思考了...)心中因為惡魔的欺騙話語,還有媚藥所帶
來的虛偽快樂而亂成一片.
[所以啦,不要再為一些小事而苦惱痛苦了.你想做的時候,就和喜歡的人去做
就可以了.任何時候和任何人這麼做...]
天野的手指開始慢慢的侵入.
[嗯嗯!!不,啊...!]
[呵呵...我和你約定要對你好的.哪,不要想其他事了]
這最後的一句話消失.
那不住灼熱收縮,似乎歡喜的時刻立刻要到來的部分,被那內含惡魔之力的巧
妙手指,深深的刺入...
*第四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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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不可能只出現這一下下而已吧....
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