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實在太謝謝小和幫我貼了，真的是一個大忙，否則聯考完
後的我，要面對一堆幾乎被我遺忘的主角們，還要花很大的功夫呢 ^^;;
小和謝謝妳囉！沒想到妳也不忘在沙灘上留下腳印。
戰鬥之夜
寂靜的夜晚,從某處傳來摩托車的引擎聲.我停下洗碗的
手,看了看牆上的時鐘.
九點半--伊達和由鷹已經出去四個小時了.雖然不知道他
們會不會回來,但我還是多做了兩份的晚餐--只要用微波
爐熱一熱就可以吃了.
我走出玄關,凝望黑夜.雖然看不到身影,但確實可以聽
到摩托車的排車聲.摩托車似乎迷路般的走了會,此時我
才注意到車聲是重覆的--並不是一台而已.
我的腳步雖然瞬間就停了下來,但是察覺情況不妙時已
太慢了.眼前突然出現車燈光芒,數台摩托車飛馳出現圍
住我.
雙座機車上共有九個人.早上很懊悔看著我跑掉的一年
級生,不懷好意笑著的看著我.
(真...真是令人難以置信...!夢,這是惡夢?!)我害怕到連
聲音也發不出來的頭腦中,不斷這麼想著.
這?是秀榮南高中的體育館,時鐘指著十點多.天花板只
開了一部分的燈,但卻都像舞台聚光燈般照在我四周.
(如果是夢就快點讓我醒來吧!!)我在心中再次這麼喊.這
到底是夢,還是妄想,或是惡夢般的現實呢?!
雙眼底下的體育館地板搖動著.那些一年級小混混,抬頭
看著嚇的臉色發青的我大笑著.
我的頭好痛,被緊緊綁住的手腕,胸口也好痛!!他們這幾
個人用登山用的繩索把我牢牢綁住,將長長的繩索尾端
綁在二樓欄杆上,將我高高吊起.
這種高度不止是一公尺或是二公尺.被拉到綁在二樓欄
杆旁的我的身體,雙腳離地至少有四公尺.
雖然小孩子常常從高處往下跳,但我從小可就不是這樣
的小孩.我是沒有什麼懼高症,可是運動白痴的我,如果
以這種不自由狀態掉下去的話,可沒有能平安無事的自
信!
如果只是手腕或是腳骨折就阿彌陀佛了,弄個不好,腰或
是頭可是會受大傷的--而這些傢伙居然還開心的大笑?
[不要那樣亂動,掉下來可是會受傷的]
底下一位頭目般的傢伙這麼說.既然如此,就把我放下來
啊,混蛋!即使我很想這麼說,但是害怕到牙齒都合不攏
的發不出聲音.
[雖然和你無冤無仇,可是不拿你當餌他們就不會來了]
[...他...們...?]
我好不容易發出顫抖的聲音.
[當然就是秀榮南傳說的那兩位了--伊達正吾和南鄉由
鷹.他們馬上就會來了,打過電話去那傢伙的公寓,兩個
人應該會一起來的]
[為什麼...?!他們和你們沒有關係的不是嗎...?]
[囉嗦!已經不在學校的那兩個人,卻還得顧忌他們.所以
我們要做個了斷,如果能打倒那兩個人,就能出名了.再
也不必害怕三年級那些老大了]
無比自信擺出倔傲姿態的腳邊,四散著鐵管和木棍.(笨
蛋...這些人以為靠武器就能打贏嗎?!)
如果希望誘出那兩個人決勝負的話,可是弄錯餌了.把我
這樣吊起來,不顧任何手段,只會讓你們自討苦吃而已!
啊啊...為什麼喜歡打架的,都是這種腦袋不靈光的人啊.
[被打倒的會是你們.快點把我放下來,在事情還能挽救
前!]
[笨蛋,誘餌還在那臭屁]
[反正快點把我放下來!這樣你們真的會...]
當我說到一半時,聽到遠處微微傳來摩托車的引擎聲.這
次沒錯,是伊達的KATANA!
這引擎聲劃破寂靜的夜,慢慢接近.毫無停止的樣子快要
到達--我這麼想的瞬間!
噗!!連同響徹體育館的衝擊,伊達和由鷹所坐的KATANA,
撞破體育館入口的飛馳進來.
在滑溜的體育館地上,發出剎車的刺耳摩擦聲,銀色的摩
托車停在一臉呆愕的一年級生面前.
瞬間,由鷹的身體自座椅上一躍而上--打倒呆然無法動彈
的笨蛋一年級生們.伊達也無聲的跟進,用得意的右直拳
打在最鄰近的2,3個人.
才一瞬間,就有五個人倒在地上.那位首領啞然,好不容
易才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發出晚了些的叫嚷.
[上,快上!]
接著,不過十秒就看到他們和伊達兩人實力之差的一年
級生們,害怕而急躁的各個握住放在地上的木棍,鐵管,
朝由鷹和伊達飛奔而去.
[住手--!!]
即使我知道沒什麼用,但還是叫著.由鷹用右手擋開從上
揮落而下的木棍,抓住害怕逃走的一年級生後背,從後面
把他的脖子緊緊勒住.
在這其間也用空著的另一隻手,往那飛奔而來,體格壯碩
如同大猩猩般的高大個臉上一擊.看見那彈開的大猩猩
的鼻子往一個奇怪的方向一歪.
[住手,不可以玩真的,由鷹!他們只是愛逞強的小孩子!]
我這種叫喚,對於已不顧一切的由鷹是不可能聽得進去
的--我這麼想.
[快點解決掉!樓上的人也要!]
由鷹令人意外的這麼回答.(喂,你知道啊...?!)幫助我最
快的手段,就是在短時間內把所以的敵人打倒.
從這麼高的地方往下看,就能確實了解.由鷹的身體,現在
有效而確實的為了早點解決掉那些人,為了這而拚命.
可是,那傢伙是何時記住這種戰鬥方法的呢...?對由鷹而
言,打鬥不是單純的娛樂嗎?
以我為賭注,和伊達爭鬥之時,在途中就完全忘記打鬥的
真意.陶醉在危險和血的氣味中,希望再多多品嚐最上級
的悅樂時光--這就是以前的由鷹的打鬥方式.
改變了的由鷹回來時,不知用何種方法完美的控制住那
瘋狂之獸.為了救回我這位俘虜,讓力量與技巧融合,展
現了即使情緒激烈但是每次都命中要害的攻擊.
(連打鬥方式,你都改變了嗎...!)在心?這麼唸著的我眼
前,由鷹的金髮翻飛著.雖然說真正的勇者這副德性也是
很美的,可是此刻如舞蹈般在空中飛舞,身體翻飛的由鷹,
完全不同以往那種有勇無謀的打架式拳法--此刻是經過
洗練的攻擊.
巧妙的輕輕躲過揮落而下的木棍,不斷用壓倒威力性拳
頭,讓那木棍各自化為木屑.
在這樣的由鷹面前,那些早該快些逃跑的一年級生們...看
來是很有勇氣,被揍倒後馬上又站起身,已變成一種耍強
而已.
不管怎麼說,這些一年級生看來都蠻喜歡強勁的對手.被
強者的拳頭擊中的瞬間,胸中縈迴著懊悔和憧憬.這我是
從種種經驗中學到的...可是,你們這些一年級生,如果真
的那麼想和憧憬的大哥哥們打鬥的話,至少也不要用武
器吧?
我這麼想的瞬間,一聲喀拉聲--由鷹的左手擋開揮來的鐵
管.(什...什麼?!剛剛的聲音?)
因為被吊在這而不能跑去看,只能不住亂動.而由鷹一點
都不知道我的不安,繼續沒事的打架.
(啊啊...太好了,看來沒怎樣)當我這樣放心的轉瞬間,吊
在空中的身體突然往下掉落了些.
[ㄟ...?!]
我仰頭一看,看著綁在手欄杆上的索結.那條支撐我的體
重,宛如生命之索的那個繩結...正慢慢的鬆開.
[ㄟ...!!]
突來的打擊直衝頭部,讓我陷入荒亂.我明知不可以這樣
卻又不住亂動雙腳,對著繼續在體育館中打鬥的金髮叫
著!
[由鷹--!!]
由鷹一彈般的轉過頭,雙腳在地上一蹬,金髮一飛,雙手
高高伸出--(啊啊...可是,來不及...!!)
繩子發出一聲響的散開在空中,因這種反動力我的雙腳
輕輕往上一浮...在下一瞬間,一種搖撼全身的衝擊讓我的
眼前一黑...
[好重!]
耳畔一聲不滿的抱怨,將意識一暗的我喚醒.睜開雙眼,
在模糊的視線中,看見天花板上不住搖動的燈光.
(啊啊...太好了.至少這?不是天國...)當我一放下心,因
恐怖而僵硬的身體也同時恢復感覺.
接著,我才發覺自己並不是跌在地上,而是坐在一個人身
上.當我定睜一看,眼前兩公尺遠的地方,由鷹一臉驚愕,
依然伸長雙手的呆呆站在那.
[由...鷹...?]
(ㄟ?那麼,我坐的人是...?)我轉頭一看,是張極度不快,
皺緊雙眉的褐色臉龐.
[留偉...?!]
原來我正牢牢的坐在倒在地上的留偉大腿上.看來是自
由落體的我,被自後飛奔而來的留偉接住後,把他那健壯
的身體一壓的滾在地上.
以留偉來說,接住一個從4~5公尺落下的五十公斤重的物
體,應該是蠻難受的.但是即使他那不變的自大臉龐有著
苦澀之色,當他輕輕把我放在地上關懷的看了眼後,面向
那些已忘記打鬥的人們一站.
[笨蛋傢伙們--!!]
發出這聲百獸之王的迫力一喝!體育館的窗戶都被這獅
子吼氣壓所震,好不容易站起身的一年級生們,有1,2個
人嚇壞了般的往地上一坐.
留偉一副王者的威嚴往由鷹走近,彷如責備做了壞事的
弟弟般輕輕打了他一巴掌.
[你看看後面,你怎麼拿這些人當對手呢?]
由鷹被一問的回過頭.滿地都是自恃為小混混,不是一群
人就無法成事,沒有武器就沒辦法打鬥,渾身是傷的可憐
一年級生們.
站在那正中間的伊達,也用染血的拳頭搔了搔頭.
[做的太過火了...]
有點侷促不安的低語.可是,由鷹的表情沒有改變.那張
沒有任何憐憫之色的臉龐上,依然滿是威嚇敵人的凶惡.
[即使是軟腳蝦,對泉出手就不可原諒]
滿不在乎這麼說的態度,令人可以明瞭他的內心."我知
道我做的過分了些,可是,為了不讓他們再次對泉出手,
得讓他們吃點苦頭".
用這種視線向那些倒下的人們送上威嚇的一瞥,再也不
想看到般的轉向我,毫無後悔之色的走過來.
(現行犯,這傢伙...!)我在心中這麼唸.這和以前的由鷹,
那種失去控制時的打架理由不同.
顯現那種可以抑制獸之狂氣的堅強意志力...沒有以前那
種單純享受打鬥之樂的單純.當把打鬥由純粹的娛樂轉
為誇示力量的道具之時,就表示這個人已經是大人了吧?
改變外貌,身影,笑臉...現在連打鬥方式也改變了的由鷹,
用唯一未改變的灼熱雙眼往下看著我,用手扶我坐起來.
突然...
[ㄟ...?!]
我微歪頭,不可思議的往下看著自己的左手.
[啊...我才覺得奇怪,原來是骨折了...]
當我聽到自己毫不驚訝,平然且勇敢的這麼說之時...從我
好不容易保持意識的腦海開始,血液全速流失.
各位,請恕我先告退了...不行了...我...失神...
--
在此感謝Joyce日迷國長久來的翻譯 ^____^
Joyce日迷國網址:http://www.geocities.com/SoHo/Gallery/84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