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因為發現斷得不太對, 重貼:p
突然, 心像凍結一般, 倏地靜了下來.
因為破壞衝動而一時昂揚的情緒, 如同繩子, 因為緊繃過度而中斷.
狹窄的視界擴展開來, Ken, 被背叛似地站著, 一動也不動.
昏暗的室內, 橫倒的沙發, 隱約看得出形體的櫃子, 深埋至足踝的厚地毯…….
那地毯的顏色, 在薄暗之中幽幽發著光的緋紅…, 這不是原本的毛色, 而是
吸足了流出的人血之後呈現的, 深重的血色.
可以聽見慌亂的重複的, 不屬於自己的呼吸聲, 耳朵的機能已經恢復的樣子.
移轉目光, 看了看四周. 為何自己會在這裡, 到現在, Ken還是不太清楚……
在視野的一角發現了一個緊貼著牆坐著的中年男子之後, 終於意識到,
現在在任務中, 而且, 工作尚未結束. 遠處傳來哀號, 是Omi或Yohji,
當然不是他們的叫聲, 是成為他們目標的斷絕魔的號叫.
"啊…" 嘶啞的聲響, 敲打著Ken的耳朵. 眼前的男人泣不成聲, 沒有乞求饒恕.
連討饒的余裕都沒有吧! 押著胸前不足以致命的傷口, 頰上的肥肉震動著,
眼睜睜望著自己, 望著自己手上濕濡的虎爪.
真是悲哀
已經, 忘了這男人做的罪了.
面對弱者可以變得很殘忍的人, 在強者面前是非常弱的. 弱肉強食.
那是這男人生存的價值觀吧. 他大概從未將他自己放在弱者立場考慮過
或許只是因為這種人原本就缺乏常人有的思考方式.
這, 是工作. 勉強提起的緊張降低了. 再來只有痛苦.
並非出於己意的暴力, 使自己受傷, 只能說辛苦.
但, 這是工作.
踏出了一步.
二步, 步伐沉重地.
接近縮成一團的目標, 目標像是掙扎著要逃走, 坐在那兒雙腳交互地搔著地毯.
由張開的唇間流出嘆息般長長的哀鳴.
想要活下去吧!
眼睛清楚地看見.
這男人有槍. Ken面無表情, 目不轉眼地凝視男人胸前, 西裝隆起的地方.
這麼近的距離之下, 想都不敢想能從槍口下逃開. 如果扣動扳機的話,
數分鐘之後倒在這裡的就是自己了. 就算是那樣也無所謂, Ken想到.
不管什麼樣, 都是麻煩.
緩慢地將戴著虎爪的手高高舉起.
自己的軀體無防備地大大地張開.
這是你活命的最後機會了.
Ken冷靜清楚地想著
男人沒有拔槍.
拔不出來吧! 對這被追到走投無路, 連面對兇牙的力量都沒有的男人,
Ken打心底瞧不起.
那, 死吧!
就在要揮下虎爪的一瞬間, Ken因為竄入視界裡的黑影而停止動作.
緊接著, 是刀斬落的聲音和短暫的悲鳴.
Aya!!
Ken張大眼睛望著介入自己和目標之間的他的背後. 腳下延伸出長長的人血.
散發出來的氣味, 刺痛鼻子.
背對著Ken, Aya用力地揮刀, 甩掉刀上的血滴. 稍稍低下頭, 然後挺直背,
吸了一口氣, 可以聽到短短的嘆息.
" 這不是遊戲."
轉過頭來的他, 帶著嚴肅的表情.
從那嚴厲眼瞳的映射中, Ken看到自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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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篇比較合我的風格(ㄟ..., 這樣說怪怪的)
所以先翻這篇, 內心的部分占大多數, 或許有點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