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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
鈴呂:....希望你能夠幫我引見茶屋的主人
兄:....是可以啦。我能做的也只有讓你見到面而已,可是鈴呂先生,你要有相當的覺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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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剛接待完客人,半裸地躺著)
女:初音?你還磨磨蹭蹭地在做什麼?也不去送客....
初音:又沒差,那種色老頭前天才來過而已
女:算了算了,反正他也沒有抱怨什麼
....疑,怎麼,這花都已經枯了不是嗎,我幫你換過吧?
初音:(驚,起身)....不行!
女:怎麼了?
初音:不要碰!這樣放著就可以了
女:你怎麼了? --啊,我知道了,這是鈴呂先生放的花嘛!話說回來,他也有一陣子沒來這裏了嘛
初音:無所謂啦!下次來的時候我要讓他看看這花枯萎的樣子
女:在鬧情緒呀?真可愛啊你--(離去)
(初音看著凋謝的花)
〔回想〕鈴呂:我想替初音贖身
鈴呂先生,我一直都想著哥哥的事情
鈴呂先生,和我很像的秋之花,已經這樣不乾淨了
........已經不再乾淨了
鈴呂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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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要八十兩
鈴呂:--八十兩....
主人:....這你這樣的年輕人是不可能有這麼一大筆錢的吧!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行價。
「知道自己的立場的話,就早點回去吧--」我是很想這麼說啦.....可是其實,我現在有一樣比錢還更想到手的東西
主人:御羽
御羽:是的 (抓住鈴呂的手,拉開袖子)
主人
鈴呂:--
主人:....果然,我就有點這麼覺得
鈴呂:....你這是在做什麼?
主人:其實啊,我現在在找個手臂。最近我們組裏也有各式各樣的爭執,我來跟你說明吧。有個男人殺了我們老大,可是不小心被他逃走了。按照組裏的規定,如果沒辦法交出兇手的右手當証據的話,就要呈上自己的人頭。因為我還沒交出右手,所以組裏的人已經在討我的人頭了。如果我再沒辦法交出兇手的右手或是找到個人來代替的話,我的腦袋瓜子就不保了。
鈴呂:....你的意思是要斬下我的手臂囉!?
主人:你和那個男的有著差不多的體格....如果是你這隻手臂的話,一百兩....不,我用二百兩來跟你買。我們組裏也有很好的醫生可以幫你治療手臂的傷,也可以照顧你到傷好為止....而且,我會叫帶你來這裏的這個男的來斬落你的手臂的
兄:(看向鈴呂)....您要我動手嗎?
主人:當然囉!還有誰比你更來得適合做這件事嗎
兄:--
主人:....那麼,你怎樣決定呀,客人?
(鈴呂握住自己的手腕,忍不住發抖)
兄:....呵...----(大笑)難不成---!
不可能做的到的啦!主人,這傢伙是個浮世繪畫師,要他砍下比生命還來得重要的右手,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是不是呀,鈴呂先生!要用畫師的生命來交換!?不過是為了個男妓罷了!!--
鈴呂:(本來很生氣,想想很平靜下來)
....初音曾說過,我和你很像,所以,他才會喜歡上我。可是我不管怎麼看,都不覺得自己那個地方和你相像....
兄:--的確....我也有過和你一樣沈穩地笑著的時候,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鈴呂:....那,你已經捨棄了嗎?你打算丟下初音不管了嗎?
兄:你到底想說什麼?
鈴呂:你打算怎樣活下去呢,你就像這個樣子只知道抱著過去的尊嚴、那個孩子的愛情、或著是現實中的自己而活下去嗎?你到底還可以做什麼!!
兄:你不要在那裏嘮嘮叨叨地說個不停,不然我就直接從你腦袋一刀斬下去
鈴呂:那你就砍呀!我根本就不怕!!因為你根本就砍不下去吧!?你有砍下去的勇氣嗎!?
你或許不相信,可是我相信!
兄:....什麼東西
鈴呂:--從自己身上錯失的東西就要由自己手中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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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初音在修剪花木時,不小心割到手)
初音:....痛(吸)
女:....初音!鈴呂先生來了--
(開門,鈴呂全身濕淋淋地)
鈴呂:....好久不見了....(摸著初音的臉)
初音:(拉下他的手)不要啦,會弄濕的
(鈴呂楞住,初音笑著抱住了他)
鈴呂:....初音,你現在快去收拾一下東西吧
初音:咦?
鈴呂:可以離開這條街了,你已經是自由之身了
初音:....怎麼突然這麼說
(摸到了鈴呂的右手,大吃一驚)
鈴呂:....為了要讓傷口癒合....花了不少時間,所以一直沒有辦法來和你見面。不過,現在已經不要緊了
初音:--....為什麼
鈴呂:初音
初音:(後退)---你到底做了什麼?因為我的關係!!
鈴呂:....雖然是旦那所要求,不過是我自願這麼做的,何況已經不要緊了--
初音:什麼!!....什麼東西不要緊了--....既使你不這麼做,我也是你的人了不是嗎....!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為什麼--!!
鈴呂:....從這裏出去後,就會馬上去找你的哥哥吧。雖然五年前因為變故而分開了,可是你一定很想和你哥哥住在一起吧?沒問題的,一定可以馬上找到的--
....初音?
(初音流出了眼淚)
初音:鈴呂先生,我哥哥,只是我夢中的人、是五年前的幻影罷了。
我想,我一直都在裝睡
因為,只有一個人醒來的話,實在是太寂寞了
我一直一直不停地,重覆做著那個已經褪色的夢....
可是,已經夠了--
因為你幫我把它全部結束了。我已經完全醒來了,鈴呂先生。我看見你了。
....把我留在你身邊吧,我求求你,我們這輩子都不要分開了,就這樣一定生活下去吧!
* * * * * *
(走在街上)
鈴呂:...我在療養的時候都在練習用左手寫字
初音:好厲害哦
鈴呂:可是還是不太行
初音:一定可以到能再畫畫程度的
鈴呂:....對呀,很可能先會哦--
(兄壓低帽子迎面走來,錯身而過)
兄:....保重
鈴呂:(回頭)--你也是
初音:認識的人嗎?
鈴呂:--對。是這條街的保鑣
初音:是哦
(過穚)
鈴呂:....啊,真是殺風景。本來這裏開滿了一大片上次送給你的對岸的花,十分地漂亮的說。到了春天,就會換開了春天的花了吧,那時一定還會很漂亮的,我們到時候再來看吧!
初音:好啊,我很期待哦!
只要你還在我身旁的話
我一定也會喜歡春天的花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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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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