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yakolai:好喜歡五代&一條姬XD 61.228.66.111 12/23
原文來源
http://members.at.infoseek.co.jp/AOITACHIBANA/kugaindextop.htm
本編連動小說
◆◆◆◆◆ Epi.3『東京』◆◆◆◆◆為什麼如此地◆◆◆◆◆◆◆◆◆◆◆◆◆◆◆◆
痛的不是骨折的肋骨。
而是留下的便條紙上,沒有躊躇的文字,一個字一個字地像是針般刺進心裡的那種痛
楚。
---給一條さん。因為還有很重要約定,所以先回東京一趟。但是,晚上會再回來
。我不會「半途而廢」的。會一心一意地徹底完成。五代雄介。---
用著和五代很合,像是充滿孩子氣的文字寫著的備忘條,那沈重的話語就那樣成為銳
利的刀尖,苛虐著一條的胸口。
不會半途而廢,而會一心一意地徹底完成,那粗蕊奇異筆的文字,在一條的視線下扭
曲了。
---我說不定對那傢伙說了很糟糕的話吧?
名為後悔的感情,濃濃地包圍住了一條的身體。
在那個十分晴朗的早晨,五代離開了一條的身旁。
在警察醫院清醒的那天,懷抱著沈重異常的情感,一條的一天開始了。
西曆2000年2月1日。
一條薰和五代雄介相識的第三天早上。
背向拿著TRCS2000說明錄影帶要他看,似乎很高興的龜山,一條出了視聽室
。關於新型白色的摩托車,早在警視廳時代連開發的事情,一切都十分地熟知。對於異常
仰慕自己的龜山,迅速入手的錄影帶想要第一個給自己看的心情很感激。雖然感激,但這
種也稱作令人困擾的好意。
對著正要出去的一條,龜山用著明顯失望的聲音,嘟起了嘴。
「為什麼要走了呢?」
一條認為刑事本來就應該熱心於偵查才對。所以,對於龜山以責難似的口吻叫出的話
就這樣輕易地左耳進右耳出的自己,而在身在此處。
「無論如何,想要擊潰三號。」
邊說著,像是被強烈驅動著全心投入工作,卻不是因為單純地想要讓偵察有進度的心
情,一條自身已經注意到了。
胸中寄宿的葛藤,是以加速地變得更加沈重。自己該怎麼做都不知道,覺得急速地膨
脹著。不安與焦燥正複雜地交纏著,浸蝕著一條的胸口。
那沒有型體的霧的真面目,就是五代雄介。
五代那沒有煩惱的笑容和像是燃燒起來那個戰鬥中的臉孔,從昨天開始,就沒有離開
過腦海。
剛才的偵察會議中,對所有的未確認生命體下達了射殺的命令。雖然馬上彈起站立主
張著把二號與四號排除於射殺對象之外,但對於沒有讓他們判斷是已方証據的現今,一條
的主張很簡單地就被否決了。
只有一條知道的,事實。
二號與四號是一個名為五代雄介的平民老百姓所變身的姿態,那無法立即信服的事實
。就算是一條也是在眼前看到五代變身才能這麼說,若不是,可能也無法相信。但,這是
現實。
鑑識的人說過了,未確認生命體和人類有著相近的血液成份。也就是說就算是怪物的
姿態,包含五代在內的他們也還是「肉身」。部長交代過幫長野縣警準備好特殊部隊所使
用的狙擊用高性能來福槍。就算是未確認生命體被如此可怕的槍給打中,也應該不會沒事
。五代會被射殺,只有這樣的狀況絕對要避免。在演變成這樣之前,無論如何怎樣都得讓
三號葬送在警察手中。由於自己的責任,只有五代的安全不能不去守護。
然而打了那張名片上的連絡電話,卻只傳出「飲茶ボレボレ休息中」用著輕快語調的
留言訊息。沒有辦法的情況下,也打了問來的澤渡櫻子的手機號碼,那裡也是留言訊息。
「我是長野縣警的一條。請幫我連絡五代君,告訴他絕對不要再來長野了---麻煩
您了。」
留下了那樣的訊息,一條突然對於自已不知為什麼為了五代的安全有關的事情會這樣
全力去做的情況,覺得無法理解。
名為五代雄介的霧,在腦海中散不掉。
「....不可以讓普通的平民陷入危險之中......只是那樣而已。」
在唇間呢喃著只讓自己聽的話語,一條為了繼續打探偵察,而離開了縣警本部。
消失行蹤的三號,外表上有著蝙蝠的特徵。也就是夜間行動的樣子。在教會的附近詳
細地來回探問著關於三號的逃走路線有沒有相關的目擊者。但是卻還是沒有絲毫預想中地
得到什麼成果。
---五代自身,到底是如何接受成為那樣事態的自己呢?
一邊繼續著打聽,一條如此想著。
從父母那裡得到的寶貴身體,是有這樣很好的說法,那個寶貴的身變化成了人類以外
的生物。會讓父母擔心吧?周圍認識的人會說些什麼吧?更甚者是無法言喻的困擾?不會
那樣覺得嗎?
似乎非常親密的那位澤渡櫻子一定是戀人吧?男朋友變成那樣的情況,所以身為女朋
友會異常地擔心吧?
到底五代現在是怎麼想的?
無論如何,不會再讓他來長野---所以,不會再見面了。就這樣他若是能乖乖地不
再變身的話,雖然二號與四號還是會存在於警察的文件之中,但是可以以行蹤不明來處理
了吧?如果這樣的話,那個思考邏輯很奇怪的男人,不愉快而且讓人無法理解的五代雄介
就可以不再見面而結束關係了吧!最後在一條的記憶中,他的存在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
消失。
但是,五代真的會乖乖地什麼都不做嗎?
「........」
一條大大地嘆了一口氣。
不會那麼順利的。看過那副戰鬥臉孔的一條,已經是無庸至疑地如此確信了。就算說
了別來,他還是會來長野吧?說了別去戰鬥,也還是會參戰吧!
然後,注意到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確信想法的自己,一條有點動搖。五代還會出現在自
己眼前,在沒有解決他體內腰帶的問題以前,自己還會再和他有所牽連,一條有著莫名的
預感。然後,那個預感不知為什麼卻沒有伴隨著不舒服或是不愉快的感覺。
「....大白痴....我已經不想再和你碰到面了........」
像是說給自己聽地低喃著,頭轉向一邊。
轉向的剎那間,手機響起了,之後不得不把好不容易到手的錄影帶送還給事務課的龜
山用著埋怨的聲音打了電話過來。
「一條さん?您現在在哪裡做什麼?」
「在四號還沒有出現的這段時間裡,要把三號找出來,而且收拾掉。」
「會什麼要那麼熱中呢?我實在是無法相信吶!一條さん會被未確認的傢伙所解救!
」
邊回答著我也是,並切斷了通訊,一條嘆息著。
龜山,連你我也不能說。我也覺得這樣的狀況實在是很討厭。所以,得早點找到三號
---然後,想把和五代的緣份給切斷掉。
「....!」
是恍神了嗎?不小心撞到的女人。明明是仲冬卻只穿著無袖洋裝的姿態,眉間有著薔
薇的紋章。是刺青嗎?還是單純地只是裝飾貼紙?
女人對著道歉的一條說著聽不慣的語言透露著不愉快的感覺,一條覺得可疑而叫住要
盤查之際,卻如同脫兔般地逃走了。拼命地追了過去,一直追到傍晚。在廢棄工場看到那
女人和一個身上捲著白色床單令人感覺毛毛的男人用著謎般的語言說著話,一條咕嚕地吞
下了唾液。
但是在時機很糟之際,因為手機響起而被發現,為包著床單的男子所襲擊。一條用槍
發出的子彈擦過了男子的臉頰,看著那頰傷消失的一條,真心地顫慄了起來。果然未確認
生命體就算和人類相似,畢竟還是不一樣的。
臉孔溢滿殺意的男子接近著,一條內心想著已經不行了。但是不知為什麼薔薇的女人
催促著,包著床單的男子和那女人快速地離開了那裡。邊忍耐著因為被打飛的衝擊而激痛
的脅腹,接起響得吵人的手機,是來自龜山報告關於確認了高速公路上往東京方面有像是
未確認的連絡。
怎麼會。
東京,有五代在。
「如果,在東京出現的話......那傢伙會......!」
長野和東京離得太遠了。
我會保護不了那傢伙。
沒有辦法去保護那個明明就是平民老百姓,確擺出戰鬥臉孔的浪子!
「別急啊,五代......!」
痛的不是骨折的肋骨。
像是扭緊內臟般的這種難過感覺到底是什麼?
明明就是不想再見面了。明明就是不想再看到那張臉了。
五代雄介,你為什麼會如此地讓我覺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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