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略(嗯,前面省掉的不是拉琪不想翻,而是字彙不足翻不出來,請原諒則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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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來的室井,對自己身體的慘狀是到了說不出話的驚愕。
侵襲全身的倦怠感和不舒服中,和青島做愛時相合地方是痛到不尋常的地步。目光
下移茫然地看著滿布肌膚的齒印和吻痕,見到身旁尚在熟睡的青島的睡臉,一股無名怒
火猛然竄起三丈,不加思索地就用拳頭往那顆頭敲了下去。
「---!..好痛!」
低低呻吟著的青島抱著頭沈沒枕頭中。
「........您在做什麼啊,怎麼突然的。」
「要問你自己!」
對著用可恥的聲音碎碎唸著往上看的青島的肩膀,這次用手掌再度叩著,然而室井
也因為自己的動作讓全身急湧而上的痛楚而彆緊了眉。
到昨夜以前那種一直困擾著室井的奇妙微熱消失的一乾二淨。讓四肢沈重的倦怠感
和不舒服的違和感是像唬人一般地不見了,但取而代之的卻是因為另一種意味不同的倦
怠,讓腰部以下完全使不上力。
是還記得昨夜,吻著睡熟的青島,然後自己主動撫慰著年輕的欲望,但---四肢
趴著由後面被貫穿,因為出入的雄性欲望激烈,讓自己流洩出無法抑止的低吟開始的記
憶則是很噯昧。
復甦的片斷畫面和台詞,殘留在腦海和耳中。但是,那好像是另一次元般的事情,
沒有辦法體認清楚是否真的是現實。然而,就算如此,睡了一整晚身體的蕊芯還是處在
沒有回復乾涸的狀態,則昭明顯示著注入欲望的次數和量非常可觀,這絕對全部都是青
島幹的好事。
雖然說最初的確是自己起的頭,而之前也不是沒有做到沒有任何餘力去清理身體的
經驗過。無論如何因為和野獸並列無節操的青島,就算自己不要了,也還是一次再一次
的索求,擁抱著直到自己失神為止,所以會這麼樣想也不是沒有原因。
瞪著青島一副好像很痛而摸著頭起身的室井,這個時候昨夜的記憶到中間開始就忘
了。
不是因為覺得不快而忘記,當然也不是因為覺得太過可恥而故意忘掉。
真的是從粗暴丟棄輸給快樂的理性的瞬間開始的記憶幾乎是沒有,只有好似沈溺貪
戀於無盡肉慾的些微印象殘留了下來。
另外一方面,青島看著憤慨的室井,總算察覺了某件事而嘆息。
原本就認知到昨夜的室井和平常不一樣。從他沒有躊躇地將臉靠向自己股間時就覺
得很奇怪,似乎在途中開始意識完全就被別的人格所取代了。醒來的室井本人發現到身
體留下激烈的情交痕跡,會覺得狼狽而憤慨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對著腰似乎到了快直
不起來的程度,被過度要求的對象,還用拳頭叫起床,這可就有點無法忍受了。
「與其來問我,不是應該先問問室井先生的潛在意識比較好呢?」
像是一半自言自語呢喃的青島,蹣跚地扶著腰緩緩走下了床。
雖然是有了自覺是玩得有些過份,但是這還是從出生以來第一次用盡精力。果然人
類無論做什麼事做過頭,對身體都是件很糟的事。
請求著適可而止,總是低泣著求饒的室井的心情,現在的青島總算有一點點了解了
。
「什麼?」
「沒,沒有事。」
對著正用險惡眼神瞪著他的室井搖了搖頭,蹣跚地走向浴室。這種樣子可不能讓女
孩子們看見吶。真是的,雖然總是把我當成野獸一般看待,可是室井先生的行為也和年
齡不合嘛--如此在胸中嘆息的青島,想起了昨夜虧蝕又再度滿盈的月亮。
那麼淫蕩的室井只要是男人都會非常歡迎,但如果是每天晚上的話就有點,不,還
是不要說不定會對健康比較好。因為室井的原因而早死是願望的想法的反面,如果可以
的話還是希望能夠一起長長久久地活到老。
那個,不是經常發生的自然現象吧。淋著冷水浴邊自言自語的青島,微微皺著眉,
但卻帶點滿足的表情洗著布滿室井留下的吻痕,齒痕還有指甲畫出來的傷跡的華麗身體
。
好想一起洗著室井的身體,可是看那個樣子就算是一根手指也不會讓他碰吧!昨夜
明明是自己張開雙腿,懇求著無數次的侵犯。知道那是為月的現象所操縱的無意識所顯
露的媚態,無法不覺得很可惜的青島,大概是受到絕望的嚴懲也學不到教訓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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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地球和太陽並列成為一直線,月亮被地球的影子完全遮蔽的現象稱做為月全
蝕。
月全蝕的周期是平均每十年大概有七次。
「距離最近的下次,也還有一年左右吶。」
後來的某一天,站在國立圖書館的一個角落,手上拿著查到的資料,當中,像是遺
憾又參雜著些許安心,帶著有點複雜的表情,青島用手搔著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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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本來就是會遭到犯人所怨恨的
可是你不能因此而怨恨犯人
刑警是不能怨恨犯人的
這份工作不是要我們互相怨恨,而是要互相幫助
踊Ru大查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