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edtim:唉唉…老實說如果我是旁觀者也會覺得雷木思瘋了… 06/17 00:51
→ edtim:好心疼小狼啊…不對…時至今日已經是成狼了 06/17 00:52
推 aclytie:推成狼 (笑) 這裡面的小雷是很兇的一隻啊 雖然一樣心疼 06/17 02:54
推 yuyuhunter:好期待後續>////<加油唷～ 06/17 13:57
推 Tetsu31:好心疼T_T 不過可以碰到也算是有進展吧?(笑) 06/20 00:58
羽翼
第四章 觸覺 之一
Harry是一個欠缺觀察力，而且相當遲鈍的人。大部分的時候，他也會
這樣承認。因此，當連他都開始替Lupin感到擔心時，Harry知道情況想必
是到了極為惡劣的時候。很顯然的，這棟房子裡的每個人都抱懷著同樣的
憂慮，但沒有一個人願意先開口。
每次Lupin又說錯話時，Weasley太太就會連忙換話題。每次Harry想要
去質問Lupin，不知怎麼的他就是會被別的話題給拉走。聽到Sirius聞起來
像什麼是很有趣，但Harry還是注意到了，Lupin說到一半，就從過去式不
知不覺變成了現在式。
（譯者註：對死去的人用過去式。）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Harry經常聽到Lupin在客廳裡自言自語。有一
次，當Harry和Ron走進廚房裡的時候，Lupin似乎連忙打斷了他和某個看不
見的人的對話。 有一天，Ginny和Harry正在三樓遊蕩的時候（那裡有一個
有趣的魔藥實驗室，還有一個舞廳），他們聽到一間緊閉的房間裡傳來聲
音。
「我並不是說這不危險。」Lupin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他們沒有聽到另外一個人回答。
「聽我說，Dumbledore需要我的幫忙，你也知道我絕對不會拒絕他
的。」
他們聽到椅子刮過地板的聲音。聽那動靜，他現在似乎開始來回踱
步。
「我希望我可以為大家做點什麼，Padfoot。」Ginny倒抽了一口氣。
「這或許會改變魔法部對待我們的態度，事情可以往更好的方向發展。我
沒辦法坐視不理。」
Ginny和Harry沒有再聽下去，他們悄悄離開了。
那天傍晚，Weasley家所有的孩子，加上Harry和Hermione，全部聚集
在一樓的客廳裡。既然Charlie和雙胞胎都來倫敦玩了，Bill這幾天也來拜
訪古林某街。Ron正纏著Charlie，要他洩漏一點他為鳳凰會工作的內容給
他們。
「我不能告訴你，Ron，你自己也清楚得很。」Charlie煩躁地說：
「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的，就是我，還有鳳凰會裡的每個人，都正在努力探
聽動靜，確保『那個人』還沒有在歐洲做出什麼大動作來。」
「像是招募那些黑暗生物嗎？」Ginny猜測。Harry知道她想到了今天
稍早時他們偷聽到Lupin所說的話。
「嗯，也不盡然。我的意思是，這一切實在有點詭異。所有我碰到的
黑暗生物都避免談到這場戰爭。很顯然的，現在有一個人正在攪動目前的
全力平衡──他叫啥來著──Greyback（灰背）！所以呢，這些生物現在
正在做壁上觀，等著看最後誰會奪得權力的制高點……」
Charlie發現自己說溜了嘴，連忙打住。Bil怒瞪著他，知道他洩漏太
多資訊出去了。
「不過，有關黑暗生物的部分是Lupin的工作不是嗎？你們還記得
Tonks怎麼說的？」Hermione插了進來。
Harry從他和George廝殺的棋盤上抬起頭來。他有預感他知道這場討論
的去向。
「可是Lupin不是說他至少一個禮拜不能出任務嗎？」Ron詢問。
「但這並不代表他不能現在展開行動啊。」
「我有點擔心Lupin。」令人驚訝的，最後是Fred說出了每個人心裡在
想的事。 他嚴肅的表情看起來也和平常嘻皮笑臉的樣子很不一樣。「我
想，他住在頂樓，光線實在不怎麼好，你們懂我的意思吧？」
「今天下午我聽到他在自言自語。」Ginny說。
「昨天在廚房裡也是一樣。」Bill皺眉：「但我進去一看，那裡明明
就只有他一個人。」
「我們都有點擔心他。」大家都嚇得跳了起來，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Weasley先生站在門口。他嘆了一口氣，坐在火爐旁邊。「我想，他還沒從
Sirius逝世的陰影中恢復過來。」
「可是我們也都很難過啊。你也沒看到我忽然發瘋。」Harry等著
Weasley先生又開始發表這些日子來大人們慣用的安慰伎倆。
「我知道。但我想，這對他來說更是難熬。Remus有一次告訴我，他的
朋友就像他的家人一樣。他才剛從霍格華茲畢業，他父親就過世了，Harry
出生後不久，他母親也走了。」Weasley先生嘆了一口氣，用手指頭耙梳他
稀薄的頭髮。
「Sirius是他最後一個家人。現在，這世界上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整個客廳變得悄然無聲。
「就算我只失去了我家人中的其中一個，我都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
來。」 Weasley先生看著他們苦笑著。
「就算是Percy也一樣？」Ron帶著一副噁心的表情問道。
「是的，Ron。就算是Percy也一樣。」Weasley先生嘆了一口氣：「雖
然Percy做下了很多我不贊同的決定，我依然以他為榮。他依然是我的孩
子。是我把他養大，讓他懂得自己思考，懂得獨立──他做到了。我只希
望他可以認清楚他自己真正的角色，最終找到自己適合的道路。我相信
他。」
Weasley先生走到門口。
「有時候，你能做的事只有相信，相信事情終究會變好的。」每個人
都沈默諦聽著。「大家晚安。」
從他坐的角度，Harry可以看見Weasley先生越過走廊，走向正在刷地
板的Weasley太太。雙胞胎們今天早上的爆炸實驗在地板上留下一塊可怕的
污漬來。
「走吧，Molly。我們上床去睡覺。」 Weasley先生的聲音在走廊上激
起一陣回音。客廳裡的每個人都專注聽著。
「可是，Arthur，這個污漬還沒洗掉，而且孩子們都還醒著啊！」
「Molly。」
「可是孩子們──」
「Molly,」 Weasley先生嚴厲地說道：「我們把他們教養得很好。孩
子們沒事的。」 他們都知道，他所指的不只是上床時間而已。「你該休
息了。」
「喔，Arthur。」Weasley太太嘆了一口氣，脫下手套。「如果沒有
你，我該怎麼辦才好？」他彎下身去親吻她的前額，然後帶她上樓去。
客廳裡依然一片安靜。
「哇賽。」George終於打破沈默：「真是靜水流深，深藏不露啊。」
「是啊，」Fred附和：「誰會想到那個整日埋首雲端的老爸竟然可以
立場這麼堅定呀？」
Remus用盡他最大的自制力，想要好好享受Molly準備的美味餐點，但
有Sirius坐在他對面，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Sirius現在的心情差透了，對於每件事情他都可以滔滔不決地吐出一
串惡毒的評語。他想，或許是因為他們稍早進行的那場談話的關係。
Sirius厭倦了Remus一直把他當成是一個幻影看待，而Remus厭倦了Sirius
一直想和他講話。目前，Remus徹底忽視他，專注聽著Weasley家的孩子們
計畫到斜角巷遊玩的計畫。然而，這更激起了Sirius的萬丈怒火，他的脾
氣更大了。
「好啊，來啊，你就假裝一切都很正常吧！去斜角巷玩啊。或許你被
正常人包圍，做一些正常的事情後，你會覺得更好也說不定。」
Sirius怒瞪著Remus，他正叉起一口沙拉。「當然啦！我相信你在最後
一秒鐘又會臨陣退縮。你跟本不想要當正常人。你只想要當你的憂鬱小
生，把別人對你的同情當貼紙收集。」
Remus瞇起眼睛。
「事實上呢，我敢打賭，這就是為什麼你看到Tonks現在在對Weasley
搖尾巴，會這麼高興的原因。當然啦，不能讓每個人都愛上你嘛。不希望
別人試著幫你『面對現實』對吧？你想裝出一副悲慘受害者的樣子。你想
要讓每個人都想：『可憐的Remus Lupin！他每個月要面對月圓，已經夠難
熬了，現在還要失去他最親愛的朋友。』──你就是不想讓你自己開開心
心的。」
「才不是。」 Remus輕聲說。
「你說了什麼嗎，Remus？」Arthur轉頭問他。Remus搖了搖頭。
Sirius才剛剛暖身而已。「這就是為什麼十五年前我不相信你。你根
本就不想滿足於你目前所擁有的東西就好。」
「住口。」Remus低聲說。
「每一次我想關心你怎麼了，你總是把自己整個封閉起來。你把每個
人都推出你的世界去。難怪我會懷疑你是奸細，這樣的結論一點也不奇
怪。」
「閉嘴。」Remus的聲音大了些。他握緊拳頭，手中的水晶酒杯立刻迸
裂，碎了一地。
「當我被送去阿茲卡班的時候，你大概也是一副鐵石心腸的模樣吧？
所以你才把我丟在那個腐爛的地方整整十二年。十二年吶，Remus！難道你
認為你的好朋友連一絲一毫的關心都不值嗎？你就只顧著你自己，所以你
連我沒有審判就入獄也不管了嗎？！」
「閉嘴！」Remus用雙手摀著他的耳朵，想要把Sirius的聲音隔絕在
外。鮮血從他受傷的手指上緩緩流下他的臉頰。
「然後，我被鎖在這間恐怖的房子裡時，你也一樣不聞不問！你連改
善事情的動力都沒有，寧可一個人窩在角落自憐自艾。我們都還會努力讓
你克服自己『毛茸茸的小毛病』，但你猜怎樣？根本就是你自己有毛
病！」
Remus聽到他的椅子隨著他站起來的動作往後倒，他大吼：「住口！」
在他遙遠的意識裡，他注意到其他人全部退到門口那裡瑟縮著。
「你讓狼人的詛咒把你的人性消耗殆盡。你甚至不能算是人類，
Remus。你既弱小又可悲。你只不過是一個假裝自己是正常人的黑暗生物，
可是，哈！你失敗了！」 Sirius的眼睛幾乎噴出火焰來。
「閉嘴，閉嘴，閉嘴！」狂怒在他的血液中掀起波濤。他抓住橡木長
桌的邊緣，將它整個掀翻。他聽見門口方向傳來驚訝的叫喊和抽氣聲，但
心中充滿對Sirius的憤怒，Remus沒有理他們。
Sirius看起來也呆住了。
「你什麼也不懂！你抱怨你在阿茲卡班的日子，但你根本不知道這十
二年來我過得是怎樣的日子！」
「你從來不告訴我──」Sirius反擊。
「當我在說話的時候，專心聽我講。我從來沒告訴你，因為你跟本不
想聽。」 Remus怒吼道：「你想說我把你丟在阿茲卡班？你想說背叛？好
啊！」
Sirius往後退了一步。
「至少我讓你失望，是因為我不相信我自己。你背叛了我好幾次，因
為你根本不相信別人。」
「我──」
「沒錯，Sirius，你背叛我。我確實開始相信我可以是一個正常人。
當我開始和你還有James交朋友時，我也想要克服我的詛咒。但你背叛了我
的秘密，把它告訴我們的敵人。不只是這樣，你還想利用我，把我當成殺
戮的工具！」
「你已經原諒──」
「沒錯，我原諒你了。但我並沒有遺忘！我永遠也不會忘記！接著，
你認為我是奸細，再度背叛我的信任。『你不是一個黑暗生物，Remus。』
『你是在為光明奮戰，Remus。』而我竟然還相信你的話，直到你竟然正因
為同樣的理由而懷疑到我頭上來。」
「Wormtail告訴我──」
「我告訴你去你媽的閉嘴！」Remus聽到在背景傳來有人哭泣的聲音。
「然後，你回來了。我叫你相信我，我說Dumbledore會想辦法。只要再幾
個月，Sirius，然後你就可以自由了。那天晚上我告訴你不要去魔法部，
因為我想，就算你愛Harry，你也該想想其他人吧？我知道你的衝動到最後
反而會害了Harry 的。結果你怎麼說？」
Sirius垂下頭來。
「你說：『放輕鬆吧，Moony。一切都會沒事的。我會把Harry救出
來，魔法部就得承認我是清白的，然後我們就可以安安靜靜地過日子。』
而我又相信了你一次。我想，或許我們有機會可以重頭來過。結果呢？該
死的一點也沒有沒事！我們也不可能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Sirius緊張地偷瞄門口的方向。
「你想聽聽事情的真相嗎，Sirius？我或許充滿了黑暗的詛咒，但你
自己也沒多純白無暇。」Remus低吼：「你以為你和你的家人有什麼不同，
你以為你花了一輩子的時間在擺脫他們。但事實上，你玩的是跟他們一模
一樣的伎倆，只不過玩的方式不太一樣罷了。『來看看我可以踐踏多少人
呀，我還可以讓他們先相信我，再把他們賣了呢！』」
Remus已經被狂怒衝昏頭了：「你挑釁你家人的信條，只不過是為了惹
他們生氣，只不過是為了要耍叛逆。你讓我覺得自己很骯髒，讓我覺得自
己的決定搞砸了每件事。」Remus往前逼近Sirius：「只要你高興，你也一
樣會撕裂別人的心，踐踏他們的靈魂。」
Remus的話語似乎撕開了Sirius的保護膜，讓他的心裸露出來，毫無遮
蔽。在Remus的心底，有個聲音正發出咆哮，等著給他的獵物最後一擊。
「你還沒認清現實嗎，Sirius？」Remus柔聲問道：「不管你怎樣抵抗
這個事實，你始終是個Black。你就跟你的母親一模一樣。」
Remus模糊地聽到廚房裡其他人的哽咽的哭泣聲和抽氣聲。但他的全副
心神集中在Sirius身上。當Sirius的拳頭朝他揮過來時，Remus已經準備好
了。他很快地用左手撥開Sirius的重擊，右手重重地往他的下巴揮去。
Sirius往後退了幾步。
「混帳！」他喃喃咒罵著，吐出血水來：「你差點打斷了我的下
巴！」
Sirius的話雖然因為下巴挫傷而有些模糊，但卻好像雷擊一般劈了下
來。Remus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你差點打斷了我的下巴。」Sirius回過神來，不可置信地重複了一
遍：「你可以碰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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