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clytie (滾帶落)
看板BB-Love
標題[翻譯] HP 犬狼 羽翼 第七章 希望
時間Wed Jun 27 20:49:40 2007
羽翼
第七章 希望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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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先讓小潮歡呼一下,我最愛的第七章!終於啊,好感動啊,我翻
譯到這裡了>_<。為什麼這麼喜歡第七章?簡單,因為這裡面的Remus帥到
爆炸!喔喔喔~(狼嚎)雖然小潮不喜歡 Alpha!Remus (呼嚕嚕~我是
bottom!Remus 派的…)可是看到這樣的Remus,我還是哪兒個激動啊……
二、終於得解釋一下「羽翼」這篇文章的題目了,滿多人都看過原文
了,應該知道原文的題目是「Hope is the Thing with Feathers」直翻就
是「希望是帶著羽翼的東西」。當然,這不可能成為中文的題目(囧)所
以小潮就縮短到「羽翼」了。
這個題目的原文在第七章裡面終於完整出現,也就是第七章開頭所引
的愛蜜莉.狄更斯的詩。小潮全部翻譯了中英對照在下面,雖然有參考一
些前人的翻譯,不過還是有不盡理想的地方。(翻譯詩比起翻譯小說又是
另外一種難度,抓頭),請大家多多指教囉!
廢話連篇的前言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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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希望 之一
希望是生著羽翼的青鳥 Hope is the thing with feathers
棲息在靈魂深處的地方 That perches in the soul,
永不休止地吟唱 And sings the tune without the words,
沒有歌詞的樂章 And never stops at all,
來勢兇猛的狂暴雷霆 And sweetest in the gale is heard;
也許會讓小小鳥兒驚慌 And sore must be the storm
但風雨中歌聲依舊悠揚 That could abash the little bird
溫暖多少旅人的心房 That kept so many warm。
它在冰寒的陸地上歌唱 I’ve heard it in the chilliest land,
以及陌生的廣袤海洋 And on the strangest sea;
哪怕它自己身處絕境 Yet, never, in extremity,
也從不向我索取分毫 It asked a crumb of me。
──Emily Dickinson
Lycus Whitmer正在某德國小鎮外一棟格外低調的小屋裡度假。Remus
和Sirius 花了一整天越過山岩,當他們總算抵達那裡,由Remus領頭敲門
時,已經是下午以後的事了。應門的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有著大大
的眼睛和稀疏的棕髮。 她大半個臉龐都被糾結的疤痕掩蓋住。
「打擾了,小姐。」Remus禮貌地問:「請問Lycus Whitmer在嗎?」
「是誰在外面,Daphne?」從房子裡面傳來一道沙啞的嗓音。
「Remus Lupin。」Remus告訴那女孩。聽到他的名字,Daphne睜大了
眼睛,她打開了門,領到到裡面房間去。
Remus簡略地打量了一下週遭的環境。那是一個窄小,但十分舒適的房
間。羊皮紙佈滿了每一吋平坦的表面。一位極為瘦小的老人坐在火爐邊的
搖椅上,他的腳泡在一桶熱水當中。Daphne領他坐到老人的對面,然後退
到廚房裡去。Sirius則是大剌剌地坐在窗邊的地板上。
「哎呀,哎呀。」Lycus低沈蛙鳴的嗓音打破了沈默。以一個瘦小的人
來說,他的聲音出奇的渾厚。他看起來身體很差,臉頰凹陷,皮膚蠟黃。
Remus幾乎擔心他只要碰一下就會碎了。
「我們都在想,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找到我頭上來。」
「所以你已經知道我會來找你了?」Daphne端給他一盞茶盤,Remus接
過來,向她點頭道謝。她也為Lycus倒了一些茶,但裡面加了大量的威士
忌。
「我知道你要問我什麼,我想,我也知道你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
麼。」他看到Remus挑了挑眉,忍不住輕笑起來。
「在我們這些流亡者的圈子中,謠言散播得特別快,小狼仔。別擔
心,你不希望得到消息的那些人什麼也沒聽說,當然,包含了Greyback和
他的『家族』。」Lycus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茶。
「不過,現在每個人都想知道的,是你到底想拿那些東西做什麼?依
我們目前的猜測,只知道這絕對不是合法的勾當。」
「我有許多個人的理由,不能告訴你其中的細節。這也是為了牽涉其
中的人的安全考量。」
「很好。但你為何需要羅奧蘭(Raoulan)之刃?要跟我拿這東西,一
點解釋也不給,這好像說不過去啊。」Lycus咕噥了一聲,調整了下椅子的
角度。Daphne 柔順地在木桶中加進了更多熱水。「Raoulan是我們狼人的
祖先中最接近Merlin的人物。據說,他就是用這匕首犧牲了自己。這可是
珍貴的東西!」
譯注:Merlin,亞瑟王的梅林,中世紀巫師。羅琳小說中巫師社會的
奠基者。
「正因如此,所以我需要它。」Remus打斷了他的話。「因為愛。他犧
牲了他自己,拯救他心愛的人。」Lycus的臉上現出驚訝的神情。Sirius的
眼神也迅速轉向他,表情驚恐。「我並不打算送死,但我一樣是為了救
人。」
「現在已經沒幾個人知道這些老故事了。你愛的那個人──她,不是
狼人吧?」 Lycus精明地問道。
「不,他不是。」Remus挺起胸膛,準備接受他的鄙夷,但Lycus只是
挑了挑眉。
「那我為什麼要幫你?」
「因為我不同意現在的普遍意見,我認為有些巫師是值得拯救的。」
「噢,所以我們現在談到了你要問我的問題了,對嗎?」Lycus揮揮
手,示意 Daphne離開房間。他終於抬起頭來,炯炯有神的視線正對著
Remus,Remus並沒有退縮。
「小狼仔,你總是讓我們困惑。狼群無法了解你。你生下來就該是狼
群的王,這誰都知道。你同時也是唯一在幼年時期遭到狼吻,卻還能存活
至今的人。一些經驗淺的狼人甚至錯以為你的詛咒是隨著誕生來的。
然而,你卻追隨著Dumbledore和他的同夥;你替他出任務,你替他招
募伙伴,你情願當他的看門狗,竟然妄想自己可以融入巫師社會。我不
懂,他到底有什麼偉大的地方?」
Remus張口想要辯駁,但隨著Lycus的一記眼神,他又沈默下來。
「我已經老了,Remus。」
「你是現存最老的狼人。所有的狼群都尊敬你。」
「我再活也活不長了。」Lycus望著窗外的景色。「月亮開始追討她積
欠的債務。我還沒從上一次的滿月復原,下一次已經等著。我累了。」
他轉頭看向Remus。
「我想用我剩下的日子寫我們的歷史。這對我來說意義重大,我必須
把真正的歷史告訴未來的世代,而不是魔法部捏造的那些政治宣傳。他們
應該要知道,漢諾威市的偉大戰役不是狼人的嗜血叛亂,那是為了拯救我
們整個種族而進行的聖戰。」
「這是一個很崇高的任務,先生。」
「Daphne和我離開我們所屬的狼群,就是為了過幾個月安詳平靜的日
子。你知道她為什麼在這裡嗎?你知道她為什麼臉上有哪些疤痕嗎?她只
不過是抵抗那些巫師的侵犯。」他怒道:「他認為他有權力佔她的便宜。
誰叫她不是真正的人類!直到現在,她還不敢告訴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事。」
「這真是太可怕了。」Remus低低說道,不由凝視著Daphne離去時的那
道門。
「我的歲數已經久遠到你難以想像的地步。我見證了一九一五年的種
族清洗。我也親眼目睹了四十年代的大驅逐。我甚至逃過了森林集中營。
一九五二年時,因為勞改,我在土星罪犯中心過了四個月地獄般生不如死
的日子,我是唯一一個活著逃出來的人。」
Lycus拉下他長袍的衣領,露出他鎖骨附近一串數字的刺青。
「我在巫師世界經歷了這些最為恐怖的經歷。所以,你告訴我,
Remus Lupin,為什麼我要為巫師而戰?為什麼我要幫你爭取狼群的支
持?」
空氣似乎也因為緊繃的壓力而沈重起來。Remus望著爐火,但他可以感
覺到Lycus 和Sirius兩道熾烈的視線膠著在他身上。他緩緩挽起他右手的
袖子,低喃咒語,然後輕揮魔杖劃過自己的前臂。
「因為,我也一樣,我知道巫師世界最黑暗邪惡的一面。」
在幻滅咒下,是一串數字。4651259。後面跟著一個彎彎的弦月。
Sirius倒抽了一口冷氣,但Remus選擇忽視他。
第七章 希望 之二
Lycus傾身向前,顫抖地撫過這一串數字。「什麼時候的事?」他啞聲
問道:「我以為我已經看過所有的紀錄…」
「一九八一年,十一月一日。」Remus覺得自己的臉頰燒了起來。「某
個…和我很親密的人,以食死人的罪名被逮捕──當然,他是無辜的。他
們認為…在當時的情況下…」他咳了幾聲。
「他們認為我知道一些事情,一些重要的資訊。你問我,為什麼我願
意追隨Dumbledore?事實是,正是因為他和我之間的牽絆,我才得以保
命。只是,當他找到辦法救我出去,消除我的紀錄時,已經是兩年後的事
了。這也是為什麼我被准許使用幻滅咒來遮住這道刺青。」
Lycus陷回他的搖椅上。他似乎是重新調整了他對Remus的觀感。Remus
刻意地迴避了Sirius那方向投來的視線。
「我不知道這件事。我真的很抱歉。在我認識的人裡面,沒有一個人
在土星罪犯中心撐過一年。我…天啊…你一定…」
「瀕臨死亡。」他捲下他的袖子,往前跨了一步。「我追隨
Dumbledore,因為我願意相信。我看過人性最惡毒的一面,但我也看過它
光輝的時候──愛、喜悅、快樂以及同情──我在巫師中認識了我最親近
的朋友;我在巫師中找到了我至愛的人。 有一年的時間,我教導他們年輕
世代中最聰明、最優秀的學生。他們之中有許多人敢於描繪一個沒有偏
見,也沒有仇恨的未來。我對未來抱懷著希望。這一場戰爭──它不只是
對抗Voldemort和黑暗魔法的爭鬥。它是我們創造未來的機會,每一個人的
未來。」
Remus不知道他還能再說什麼,來解釋證明他的信念。他環目四顧這個
窄小的房間,看到Lycus所寫的歷史捲軸散佈在四處。
「你有想過自己被留存在後人的記憶裡嗎?歷史會怎麼看待你呢?」
Lycus聳聳肩:「很簡單,歷史會留下我是最老最年長狼人的紀錄。唯
一會認為我不只是一個狼人的例外,是我的弟弟,但我甚至不確定他是否
還活著。在我被咬之後,我們就再也沒說話了。」
「那麼,現在就是你創造歷史的時機,你可以成為歷史的一部份。我
們可以一起改變這個世界對我們的看法。即使這需要花上幾個世代,改變
可以從現在開始,從我們開始。我們可以再度被接納,我們可以被人尊
敬,就像是Raoulan和他的法庭。然而,要改變,現在我們就必須行動。」
Lycus保持著沈默。他凝視著Remus,好像他從來沒有看過他似的。
Sirius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Padfoot,牠將牠尖翹的嘴靠在Remus椅
子的扶手上。
「你不僅僅是一個老瘋子的看門狗而已,對嗎,Remus Lupin?──
Daphne!」Lycus忽然大喊。Padfoot嚇得跳了起來。「Daphne,到這裡
來,孩子。」
老人掙扎從椅子中起身,跨出了泡腳的木桶。還不等Remus反應過來,
他搖搖欲墜地跪倒在Remus腳下。Daphne衝進房間來,張口結舌地看著他。
「老先生,別這樣!拜託你,坐回去吧。」Remus試圖要把老人拉起身
來。
「不,我要按照傳統來做。這一定得好好做。」Lycus握住Remus的
手,將它放在自己禿髮的頭頂上,將頭向後仰,暴露出他枯瘦的頸項。
「我現在明白了。你不想像Grayback那樣,用武裝和蠻力當上我們的
王。你想要真正的領導我們,即使這代表我們必須追隨著一個巫師。我一
直等著,等一個像你一樣有這樣堅定信念的人。」
「爺爺,拜託你!你太勉強你自己了!」Daphne終於開口大叫。
「安靜,孩子。」Lycus筆直地望入Remus的雙眼。「我發誓跟隨你,
即使是要我越過地獄,我也無悔。我相信你會帶領我們抵達偉大光榮。」
說完這句誓言,他搖晃地站起身來。「Daphne,準備收拾行李。我們
有好些人要拜訪呢!」
Remus整個身體終於放鬆下來。「你不會後悔的,先生。」
「請叫我Lycus就好了。」他眨眨眼:「我覺得我現在只有實際歲數的
一半哩。」
~*~
Padfoot和Remus離開了那兩個狼人,讓他們收拾打包。直到他們踏上
歸營的道路,Sirius終於變身回人形。他們安靜地走了幾分鐘,Remus感到
Sirius的視線在他身上逡巡。
「你沒有拿到你要的刀。」
「我知道。」Remus悶悶不樂地踢著道路上的石頭。「但我替鳳凰會爭
取到了一個無價的同盟。Lycus Whitmer在狼群中聲望極高。他散播的話,
許多人會願意傾聽。他將會成為我在狼群中的話筒,在我不便前往的地
方,他可以代我發聲。我原本就有計畫要找他了。那把刀只是一個方便的
藉口。我還是可以找到方法調整那個魔咒的。」
Sirius鬱悶地看著前方。他還沒說話,身後就忽然傳來叫喚的聲音。
是Daphne,她還有些氣喘吁吁,把他們給攔了下來。她將一個匆匆包裝的
布團塞在Remus手中。
「他說…他說──」她喘氣道:「如果你對你愛的人,也像你對這場
戰爭一樣熱情的話,你一定會好好使用它的。」
探頭看了看布團裡面,Remus看到一把刀刃上刻著奇特符號的匕首。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他才好…請向他轉達我的謝意。」他轉身打算離
去,但Daphne怯怯的聲音再度打斷了他。
「我…我不是想打探隱私…但是,你說他是個巫師…你想救的那個
人。那個…願意愛你的人…」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低頭玩弄著自己的
手指頭。
「沒錯,他是巫師。」
「你也會魔法嗎?我只是…我只是好奇…因為我還沒收到我的入學通
知…就被咬了……」她的臉紅了起來。
「沒錯。我很幸運,能夠在霍華格茲接受培訓。」
他想像她臉上沒有那些疤痕,想像她有著玫瑰般的粉紅面頰,還有燦
亮的眼睛。那是一種謙遜、但又引人注目的美麗。他輕柔地將手放在她下
巴上,讓她抬起頭來。她畏懼地縮了一下,但他繼續說道:「Daphne,無
論他做了什麼,都是錯的,這沒有任何藉口。魔法應該是用來治癒和保護
人的。」
「我也想學習魔法…我也想碰見那些願意把狼人當成正常人接納、當
成正常人來愛的人……」她的聲音裡帶著一股讓人心疼的渴望。
「再過幾個月,如果事情順利,我的魔咒沒有產生無法逆料的後果的
話,我會再來找妳。有幾個人,我想妳或許會想見一見。」
「謝謝你。」她顫抖地說道。就像Lycus先前所做的舉動一樣,Daphne
跪了下來,讓Remus的手放在她頭頂上。「謝謝你。」她忽然猛地轉身,奔
回了小屋去。
直到她消失在視線中,Remus才轉身離去。Sirius依然不停瞄著他。
「晚一點吧,Padfoot。」
第七章 希望 之三
那一晚的營區非常安靜。Remus收拾了他的一些私人物品,準備前往他
們旅程的下一站。他們將要前往瑞士山區,尋找最後一項材料:角駝獸的
犄角研磨而成的粉末。雖然這項材料一般魔法商店就買得到,但Remus需要
的是新鮮的原料,而且最好是從雌獸身上取得。
他也打包了他早先找到的現靈花,心想Hermione或許會有興趣。在前
往尋找角駝獸之前,他決定把花和羅奧蘭之刃一起送去古林某街先存放妥
當。Sirius 興味盎然地看著他打包。
「為什麼你要這麼麻煩地找這些東西送給他們呢?我的意思是,我當
然也很喜歡那些小鬼們,但你大可把這些東西賣掉,換一點錢來用啊。」
「如果錢是這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的話,Padfoot,我的人生大概會是
一場徹頭徹尾的失敗吧。」他蓋上他的帆布背包。「而且,我對今年暑假
的氣氛印象猶新。我想在這麼漫長的假日裡,讓他們活動活動一下也好,
或許可以讓他們培養一些新的興趣。而且,或許讓我和其他人保持一些良
好的互動關係,也是滿不錯的。」
Sirius坐在離Remus幾步遠的地方,凝視著篝火。「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在土星中心勞改的事?」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強迫出來的冷靜。
「原因我之前就告訴過你了。你不會想聽的。」Remus嘆了一口氣。
「你剛脫離阿茲卡班那幾年酷刑,你也需要修養和恢復。你不需要再聽我
的故事來加重你的負擔。」
「我現在想知道。拜託。」Sirius站起身來,走到他盤坐的地方。他
在Remus面前坐下,一隻手放在他的膝蓋上。「我們之間不能再有任何秘密
了。難道你忘記上一次的隱瞞帶來的後果嗎?」
「我會告訴你,但是有個條件。」他頑固地凝視著自己的膝蓋。「不
管你聽到了什麼,都不許怪罪自己。」t
Sirius猶豫了一下。「我盡量。」
Remus並沒有立刻開始述說,他沈默了幾分鐘,傾聽著火焰嗶剝的聲
響,還有Sirius規律的呼吸聲。當閉上眼睛時,他可以感覺到那化獸師身
上輻射出來的溫度,他提醒自己,他已經逃離那個地方了;他現在和
Sirius在一起,在德國。他擁有Harry,還有鳳凰會的那些人。
「就像我告訴Lycus的一樣。事情發生在十一月一日。我當時正在出任
務,還記得嗎?我還記得沿路上聽到了所有的慶祝活動,還有Voldemort已
經滅亡在Harry Potter手中的謠言。我想,這是不可能的──James和Lily
已經好好地躲起來了,他不可能找到他們的。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到我的
公寓的。James和Lily──我從預言家日報上得知他們殉難的消息。所有人
都在慶祝,沒有一個人告訴我。」
「難道Dumbledore或鳳凰會的人沒有來安慰你嗎?」
Remus淒涼地笑了。「Dumbledore正忙著把Harry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去。 其他人──我不知道他們當時在做什麼。我那晚沒有睡。睡不著。你
不在我身邊。我只是躺在床上,祈禱你趕快回來,然後告訴我這一切都是
一場騙局,告訴我James和Lily都還活著。我不知道過了多久。然後,他們
來了。我猜他們是打破門進來的。
他們對著我大吼大叫,但我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我好困惑,又累
又難過,你卻不在…他們似乎提起了你,這讓我更困惑了。接下來,我只
記得我被送到了土星中心的審問室。在那兒,我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和Peter。我嚇呆了,我只想縮進角落裡,狠很地大哭一場。但他們不
放過我。他們不停地審問我各種問題,我不知道答案是什麼。 他們認為,
既然我是一個黑暗生物,我一定和你是共謀。
他們得不到令人滿意的答案後,暴跳如雷。之前,他們奪走了我的魔
杖,然後他們又奪走了我的衣服,他們甚至把我的頭髮剃了。他們到處擺
弄我,想要套出我的秘密來。我還記得他們用了魔藥──有時候,是匕首。
我不知道這持續了多久,他們把我關進一間囚室裡,不見天日。有好幾天,
只是監閉和酷刑不停不停的循環。
到那時候,我的記憶已經模糊了。我還記得片段的審訊,還有一些其
他的囚犯和證人。他們說這是一間勞動改革中心──我倒很想知道他們想
改革我們的什麼?再過了一陣子,連他們都忘記為何我會在這裡了。他們
不再問問題。但殘酷的實驗持續著──他們使用魔藥、鞭子或板釘…還有
魔咒──天,那些魔咒──它們早已遠遠超過不赦咒的等級了。我記得,
到了最後,我只希望這是一場噩夢,我只希望自己醒過來。
Dumbledore之後告訴我,他在我的囚室裡找到我,縮在角落裡等死。
他把我救了出來──送進了聖蒙果。接著,又花了整整一年,我才完全痊
癒。Dumbledore 說,除了身體上的傷害外,更多的是破碎的心智情況。或
許,這就是為何他認為我瘋了──畢竟我有前科,或許我又復發了。
當我稍微好些時,我問起Harry。我想見他。但是Dumbledore告訴我,
在我這樣的情況下,或許和他保持距離是最明智的選擇。這是我人生中最
大的遺憾之一:我應該要堅持看看他的。然而,我只是默默接受了
Dumbledore說的話。然後,我問起你,他告訴我他們蒐集了哪些對你不利
的證據──這是我的第二個遺憾:我沒有再問下去。接下來的那幾年,我
到處流浪旅行,想要忘記過去的那些往事,而不是繼續探究那些發生的
事。」
講到這裡,Remus終於將目光從篝火上移開,他的眼睛有些濕潤,但那
不僅僅是因為火焰刺眼的關係。他無法再繼續說下去,喉嚨裡哽咽的硬塊
阻止了他,他也留意到自己不穩的呼吸聲。不,Padfoot當時在阿茲卡班,
他經歷過更糟糕的事。他在心裡告訴自己。
然而,當Sirius溫柔地握住他的手臂,在那刺青深深刻入他皮膚的地
方落下一吻時,Remus所有的自制力終於粉碎了。「沒關係的。哭吧。」
Remus埋入Sirius懷中輕聲哭了起來。
直到他終於冷靜下來了,Sirius才開口說道:「你叫我不要因此怪罪
自己。你告訴 Harry不要因為James和Lily的死而感到愧疚。」他輕輕用
手指梳攏Remus的頭髮,這是從他們還在霍華格茲就讀時開始,他就經常用
來安撫Remus的一個動作。「然而,你卻沒有那樣的信心來告訴自己,這也
不是你的錯。我們真是好一對兒。」
Remus破涕為笑。
「有時候,看你這樣安慰別人,但卻拒絕別人給你的安慰,真是讓我
快發瘋了。那個女孩──Daphne──她經歷了一些可怕的事。然而,你只
用短短幾句話,就帶給她這樣的希望和快樂。」
「她不該受這些苦楚的。」
「而你也不該受到這些折磨。你需要知道這一點,Moony。」Sirius輕
笑起來:「說這種話我覺得好彆扭,但是,你才是受害者。你不該因為這
些東西責怪自己──不管是Dursley,還是阿茲卡班。」
「但是我應該更堅強點。只要我當初問個問題,有這麼多痛苦是可以
被避免的。」
「只要我不要笨到去相信Wormtail,這些事根本不會發生。」Sirius
將Remus緊緊擁在懷中。「我答應你放手忘掉那些過去,只要你答應我,你
也會這麼做。」他輕輕揉著Remus的手臂。「放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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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 秋月華星
http://www.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li_cosplay/10011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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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0.183.199
推 yuyuhunter:超好看的>////<好期待後續~感謝翻譯!! 06/27 23:36
謝謝^^ 第七章還有後半段,敬請期待囉:)
※ 編輯: aclytie 來自: 220.130.183.199 (06/28 00:20)
推 Tetsu31:真的很好看~~~ <---看到快哭的人T_T 06/28 00:38
推 rd2l4:有追有推~~ 06/28 04:09
推 betty302:推~~看了小潮的翻譯,也開始愛上這章~~~ 06/28 07:31
→ betty302:感想等有空時再PO到會客室去:) 06/28 07:33
推 aclytie:*高興的跳舞* Betty, that is very flattering >///< 06/28 12:33
→ aclytie:Tetsu31>>摸頭,小潮在專欄有提醒要備面紙,轉過來忘了> < 06/28 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