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betty302:頭推ＸＤ～～，請繼續努力吧：）～～ 07/07 22:16
推 aclytie:Betty你也是啊，你的災難日記呢？XD 07/08 12:10
推 Tetsu31:Sirius回來了耶好開心!!Remus你要爭氣(?)啊~ 翻譯辛苦了! 07/08 21:07
羽翼
第九章 生存 之一
假若你愛著某個人，放他走，因為如果他回來了，他便永遠是你的。
如果他沒有回來，他便從來不屬於你。
－－Kahlil Gibran
Remus從他們臉上的表情知道，那個魔咒沒有成功。他已經習慣同情了
──畢竟他總是在接受大家的同情──所以Dumbledore、McGonagall還有
Weasley夫婦的反應並沒有讓他太難過。讓他最痛的，是知道Harry眼中漸
漸熄滅死去的希望都是他一個人的錯。
雖然他從抵達古林某街開始就一直在抵抗藥劑的作用，但他有自信沒
做錯任何一件事。當他吟唱著咒文時，他感覺到魔力流竄過他的身軀，在
他體內膨脹成長。感覺上，世界好像停止了轉動，咒文自動滑過他的舌
尖，似乎他整個人生都是在等待這完美的一刻。他這一生中唯一有這樣的
感覺，是在某個冰冷的十月早晨，他輕聲喊著Sirius名字，那個很久、很
久的從前。
「它應該要成功的啊…我不懂為什麼…」Remus低聲自語。他沈重地坐
下，背脊靠著床角。Sirius從鏡子前面離開，臉上微微皺眉。「難道，是
因為地點嗎…」
「Remus。」Sirius蹲在他面前凝視著他。Remus意識到Dumbledore似
乎正在跟他說些什麼，但他沒有力氣去聽了。
「它應該成功的啊…」他喃喃說道。「我不──」他的腦袋忽然變成
一團糾結的空白。他雙手抱膝，將下巴靠在膝上。空氣忽然變得好冷。
「Remus，看著我。」Sirius的眼中充滿哀傷。「我需要你為我做一件
事。」
「好。」
「我要你忘了我──」
「不！」Remus打斷了他。他不能夠再失去他一次了。
Sirius用手捧起Remus的臉頰。「聽我說，Moony，」他肅穆地說：
「我要你好好過完這一生，幫我照顧Harry。如果他們把你關進瘋人院，你
要怎麼照顧他？」
「不要走，拜託你不要丟下我…」 他感覺到眼淚滑落臉頰，但卻沒有
力氣去抹掉它們。在他生命過往的那些人們又開始出現了，他們包圍了
他，讓他窒息。「我好孤單…」
「我需要你這麼做。不要理我。我也不會去干擾你的。我永遠保持這
樣也沒關係，我只要知道你沒事就好了。」Sirius的聲音充塞著他所有的
聽覺。他聽不到Dumbledore在說什麼。
「拜託，不要──我沒辦法一個人做這件事。」Remus啜泣著，但他根
本沒察覺到自己的眼淚。「拜託，叫他們走開。」他父親顫抖的手伸向
他。「我們會好好的，只要他們──拜託你？」
「你知道我們得這麼做，Remus。」
「Sirius，不要…」他的聲音聽起來好破碎。
Sirius用雙手捧起Remus的臉。他彎下身來，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
Remus知道他終究會同意的，即使他極度不願意。他們在很久很久以前，就
已經答應會為彼此、為Harry犧牲所有。這個吻很長、很久，帶著一種絕望
和迫切。Sirius的唇觸碰他肌膚的部分好像有火焰燃燒一般。Remus可以感
覺到Sirius所有的愛在他的身體裡奔流，創造出一個保護的盾牌，保護著
他，讓他有勇氣面對即將到來的。他知道Sirius同樣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
情。
當Sirius終於分開時，兩人的眼裡都含著淚。他們兩人再度被迫分開
了，但至少，這一次他們有機會和彼此道別。這是個小小的安慰。在他逐
漸遙遠的意識裡， Remus聽到房間裡其他人的騷動聲，還有一聲大喊：
「媽的這怎麼回事？」
第九章 生存 之二
Remus很快就發現他們沒有一個人看到Sirius。在他心底深處，Harry
知道，如果這個咒語第一次不成功，那麼它永遠也不會成功的。如果它失
效了，那就代表Dumbledore所說的都是真的。根本就沒有希望可以讓
Sirius回來，Remus真的瘋了。承認這件事實，讓他整顆心都痛了起來。
Ron、Hermione以及Ginny都盡全力想安慰他，但他知道他們也都十分
低落。即使是從來沒有相信過Remus的計畫的Weasley太太看到魔咒失敗
了，也垂頭喪氣的。Harry猜想，她大概是替Remus感到難過，或者是她認
為他走火入魔的程度比她原本預期的還要嚴重。每個人都站在房間的另一
端，心碎著看著Remus Lupin慢慢的崩潰。
Dumbledore朝Remus走近幾步，和他說幾句慰問的話。但他試圖冷靜的
聲音只讓Harry想尖叫用椅子砸他。Harry尊敬這位年老的校長，但他漸漸
發現，在過去的這一年來，這老人已經不再能夠體會別人的心情，瞭解別
人的傷痛。他根本不明白這個失敗對Remus來講打擊有多大。
Remus縮在床角的地板上，他們只看得到他的右臉。他正喃喃地說著到
底是哪裡出錯了。然而，他的自言自語漸漸變成了懇求。那聲音聽起來就
好像是一個要被母親拋棄的孩子。Harry想衝到他身邊去安慰他，想告訴
Remus他並不是自己一個人，他會永遠陪在他身邊的。然後，Remus哭了起
來，這是Harry從來沒有看過的事情。他不知所措地站著，覺得自己已經侵
犯了某種隱私。眼前這一幕不該讓他們看到的。
Remus微微仰頭，緊緊閉著眼睛。他的神情是如此痛苦，Weasley太太
終於受不了，衝到門邊去放聲哭了起來。Dumbledore停下了他的慰問，專
注地凝視著Remus。就在他們的眼前，一件奇特的事情發生了。
千萬道約略是塵點大小的微光開始在Remus的頭上聚集。那些光芒旋轉
跳動著，慢慢地聚集在一起。然後，一道柔和的微光從班點中透射出來。
班點所形成的區塊漸漸變得具體，然後擴大。它依然持續聚集著，直到肉
眼可以辨識出那是一塊模糊的發光體蹲在Remus面前。然後，他們看見了，
那是Sirius。他蹲在那兒，溫柔地撫著Remus的臉，一個吻落在他的額頭
上。Harry和其他人都驚呆了。
當Sirius含淚站起身來，Hermione Granger，葛來分多的級長，號稱
同齡孩子間的智多星，終於脫口而出：「媽的這怎麼回事？」Ron和Harry
的下巴都掉了下來。
「Hermione！」Ron敬畏地看著她。
Sirius聽到她的叫喊，他轉身面對他們，視線從Hermione身上轉向
Harry、Dumbledore，然後又轉了回來。
Dumbledore輕輕咳了幾聲。「Sirius。」他聽起來就和Sirius看起來
一樣困惑。Harry從來沒有看過老校長這副猶豫不決的樣子。「我猜，這代
表我的下句台詞是『歡迎回來』囉？」
「成功了嗎？」Sirius看著他們所有人，高興地發現他們都直直看進
他的眼底。「你們都看得到我了？」
Harry撲向他的教父，緊緊地抱著他。Sirius是實體的，是真的，活生
生的！他可以聽見Sirius的心跳撞擊著胸腔，他可以感覺到他的手臂緊緊
擁著他。Harry哭了起來，絲毫不管房間裡有多少人正看著他們。
「噓，Harry，」Sirius安慰道：「我在這兒。我回來了，再也不會丟
下你了。」
「嗯…」Ginny輕柔的聲音從房間另一端傳來。「教授？」Dumbledore
和McGonagall轉身看著他。「有件事不太對勁…」
他們隨著Ginny的視線望去，看到了Remus。他依然蜷曲地縮在床角，
將頭埋進手臂裡，身體劇烈顫抖著。Sirius放開Harry奔到他身邊去。
Dumbledore也往前踏上一步，蹲在Sirius身邊。
「Remus？看著我，Moony。眼睛看著我。」Sirius溫柔地抬起Remus的
臉，將他的長髮自額頭撥開。「你聽到了嗎？那個咒語成功了。」
「Remus，你聽得見我們嗎？」Dumbledore用魔杖指著Remus，揮了幾
下。但這位前任教授依然顫抖著。他的眼神渙散，就像下午時在醫院時一
樣，一邊喃喃自言自語。
「他們不肯放過我…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好孤單，好黑…媽，拜託
你，我想聽你唱歌。」
Sirius的表情充滿了哀傷。他持續輕撫著Remus的頭髮和臉頰，低聲喊
著他的名字。但Remus對周遭的環境渾然不覺。Dumbledore重重地坐倒在地
板上，魔杖無用地棄置一旁。他轉身看著McGonagall，痛悔地輕聲說道：
「Merlin啊，看我到底做了什麼…」
第九章 生存 之三
他們在客廳裡升起爐火，好驅散這房子裡四散的氣流，但Harry只覺得
爐火的熱度快讓他窒息了。這房間裡的人也實在太多了。
Remus在火爐旁的扶椅上縮成一團。他自從被遷移到這房間以來，就一
直保持沈默，心思好像在很遠、很遠的地方。Weasley太太、Ginny、Ron以
及Hermione坐在沙發上。Tonks和Weasley先生靠在窗邊的牆上，在和Moody
低聲交談。Dumbledore在房間裡來回踱步，McGonagall和Harry看著他。
Pomfrey夫人正用魔杖檢查著Remus，想要診斷出他到底哪裡不對勁。
Sirius坐在Remus身邊，一手放在狼人的肩膀上，一手握著Harry的肩。
「把每件事解釋清楚吧，Sirius。」Dumbledore轉身對Sirius說道。
房裡的人都停下對話。「如果可以的話，從最前面開始。」
「我…我不太記得一開始是怎麼回事。」Sirius拉過一張椅子，坐在
Remus身邊，好像這樣就可以從他身上汲取力量似的。「在魔法部那裡簡直
是一團混亂。」他輕笑一聲：「我當時玩得很開心，終於從房子裡出來透
氣了，還跟我的表姊打上一場！」他停頓了一下，整理自己的思緒。「我
還記得，後來變得很黑。我聽到一些聲音，但是卻全身僵硬動不了。接著
有個聲音叫我去掙扎反抗。我好像也有聽到Harry在喊我的名字。」
Harry和他的教父相視一笑。
「接下來我有意識時，我就開始圍著Remus打轉了，沒有人可以看到我
或聽到我。這感覺就像另外一種監獄。然後，有一天我發現Remus可以聞到
我的味道。」
「這解釋了那陣子他為什麼那麼煩躁。」Tonks插嘴說道。
「然後他可以看到我，接著聽到我。還記得他掀了桌子那一天嗎？」
他們都點了點頭。「那一天我在向他挑釁。他終於爆發了，這是第一次他
可以碰到我。」
「他揍你…？」Harry輕聲問道。
「是呀，我活該。」Sirius又笑了起來。「那一天晚上，他就想通
了。他原本以為他自己瘋了，就像你們認為的那樣。但忽然，他知道這是
怎麼一回事了。他歸納出來我逃過一死，雖然並沒有完全成功。而Remus可
以感覺到我，是因為他自身情況的關係。」
「你的意思是？」 Dumbledore asked。「因為他是化狼症患者嗎？」
t
「沒錯。狼的詛咒改變了他的腦結構。它的魔力加強了掌管情緒的部
分，尤其是有關侵略的情緒。月圓的時候，它的魔力就更強了。他被加強
的所有憤怒就都展現在狼人的變身型態上。」
「我讀過這樣的理論！」Ron插嘴說道：「在Lupin教授推薦的那本書
裡面有寫，就是Knight和Dae合著的那一本。」
Sirius大笑：「那本書就是我們寫的啊。」
「是你們寫的？」Hermione不敢置信地問。
「是啊，我們有在寫。這樣我被困在這棟發霉的老房子裡面至少有點
事情幹。不過那本是還沒出版的。
言歸正傳，狼人的魔咒會滲透一部份的腦結構，影響他們的情緒控
管。這就是為什麼你絕對不會想要去惹一個狼人生氣，還有為什麼大多人
都認為狼人『終身一偶』。他們一旦專注，情感就會非常熱烈。這也是為
什麼大部分狼人在保持情緒的冷靜疏離上花費了加倍的自制力。他們越少
去接觸腦中那些掌控熱情的區域，他們越不會覺得自己是個怪物。但是也
有些狼人，像是Greyback，完全放棄了自制力，去擁抱強烈的侵略情緒，
所以他們變成了人與野獸的恐怖混合體。」
「我也聽過這個新理論。」Dumbledore凝視著Remus。「在愛爾蘭有個
研究機構正在進行這方面的實驗。他們認為狼人事實上是徹底的人類，只
不過是一種極端的人類。畢竟，所有的人類一旦失去控制，都可以是一頭
怪獸。」
「我們沒有全盤接受他們的結論，不過理論是一樣的。你知道為什麼
現在會這樣嗎？」Sirius繼續說道：「當Remus開始聞到我的氣息時，他正
處於極度的罪惡感當中。他感到完全悲傷的時候，他開始看見我。在一場
讓他感到快樂滿足的夢之後，他開始聽到我說話。然後，很顯然的，在他
徹底發飆之後，他就碰得到我了。」
Dumbledore的眼中發出戲謔的閃光。「這一切好像巧得有點太瘋狂了
吧？」
「就是呀。每當Remus放鬆他對情緒的控制，它就會催動他體內的魔
咒。那個魔法對我當初的所在起了反應，打開Remus的內心，讓他接受了我
的存在。我當時正處於生與死的邊緣，而我的靈體所依附的對象恰好正是
能夠感覺到我的那一位。」
「所以Remus創造的那個魔咒就是要讓你跨過這個邊界，重返人世
嗎？」Harry詢問。Sirius點了點頭。「那剛剛為什麼沒有成功呢？你後來
到底是怎麼回來的？」
「不，它成功了。」Hermione脫口而出。她望著Remus和Sirius，一臉
恍然大悟的神情。「它成功了，只是少了最後一樣東西，最後一種，最強
烈的那一種情緒：那就是愛。」她轉身對Dumbledore解釋：「Lupin教授對
Sirius的愛變成了咒語的催化劑。」
「瘋子，瘋子Lupin。瘋子，瘋子Lupin…」Remus在椅子上唱著。
「那Remus又是怎麼了？」站在窗前的Tonks擔憂地問道：「咒語也成
功了，我們都知道他沒有發瘋了。為什麼他還不醒一醒？」
「要是我知道就好了。」Dumbledore哀傷地看著Remus。Sirius握住
Remus的手，安撫地捏了捏。看見他教父眼神中的痛楚，幾乎就和他自己對
Remus的關心一樣讓Harry心痛。
「或許我可以效勞。」一道新嗓音從門口傳來。Harry認出她是治療師
Dulaney，也是護送他到總部的鳳凰會成員之一，曾經在聖蒙果醫院那裡照
顧過Remus。她現在正站在門邊，頭髮不再綁成俐落的小髻，長袍上也有好
幾處髒污。「我只希望我沒有來得太晚。」
第九章 生存 之四
Kingsley Shacklebolt跟在Dulaney後面進房間來，很顯然是護送她來
古林某街的。「我才剛剛結束我的任務，就聽說Dulaney被拘留的消息。想
當然爾，我就介入了一下審問。」
「拘留？」Dumbledore震驚地問：「理由是什麼？」
Dulaney走向Remus：「我照你吩咐的，正在照顧Lupin先生，結果我注
意到他的藥方有些不太對勁。Malific竟然給了Lupin相當高劑量的忘憂草
和黑栗根魔藥。」
Pomfrey倒抽了一口氣：「為什麼他不用鎮定咒就好了？他到底知不知
道自己在幹什麼！」
「我一開始也不知道。」她注意到房間裡其他人一臉困惑的樣子，於
是說明：「忘憂草是一種用來制服暴力病人的常見魔藥，它會讓放鬆肌肉
還有心智。黑栗根則通常是用在思緒散亂、極度困惑和焦慮的病人身上，
這個魔藥則是用來集中心智的力量。」
「加在一起，」Pomfrey低聲補充道：「這兩種魔藥所帶來的結果是毀
滅性的。」
「讓Lupin的心智放鬆，會使他對幻覺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但集中他
的心智，又讓他的思緒專注在那些幻覺還有他自己的世界裡面。」聽到
Dulaney 的描述，Hermione倒抽了一口氣。「在你們來拜訪的時候，我才
第一次注意到這個矛盾的藥方。我逼問Malific這是怎麼一回事，他向我坦
承他是刻意要把這兩種藥加在一起的。」
「什麼？」Sirius低喊，他看起來一副想殺人的模樣。
「他告訴我，他只是在替這個世界解決掉一個怪物。」Dulaney的臉頰
因為憤怒而漲紅。「如果治療師宣布Lupin已經徹底瘋了，沒有絲毫恢復的
希望，魔法部就會批准Malific『處置』掉他。」
Sirius低聲咆哮。Harry只想尖叫。
「我叫他住手，但Malific卻以『竊取醫院公產』的罪名逮捕了我，當
然，這是不實的指控。」
Dumbledore雙手緊緊握住Dulaney的肩膀：「還有救嗎？」
Pomfrey和Dulaney再度朝Remus揮了揮魔杖，然後兩人低聲商討著。
Sirius依然坐在Remus面前，緊緊握著他的手，眼裡只看得見Remus一個
人。
當Dulaney 終於轉身面對Dumbledore時，她的表情十分肅穆。「我們
不確定在他抵達這裡之前Malific已經給他注射了多少劑量。事實上，我很
驚訝Remus竟然還有辦法逃離醫院到達這裡，更別說是施展魔咒了。」
「你可以救他嗎？」Dumbledore再度迫切地發問。
Dulaney不安地扭動身體。「我是有解藥，沒錯。」
「這不就結了嗎？」Weasley先生說。
「我們還不能確定。可能已經太遲了。當Malific發現藥劑沒有完全鎮
壓住Remus後，他又增加了劑量。他恢復清醒的可能性非常微小──即使
有，可能也需要好幾年。而且，如果Remus體內劑量已經累積太多的話，給
他解藥很有可能會讓他當場喪命。」她環顧房間裡的眾人。「這需要耗費
太多體力和魔力，他很有可能在系統劇烈的重整過程中死去。」
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看著Dumbledore，等著他的反應。但他卻凝視著
Sirius。
「Sirius，我想，決定權在你手上。」
Harry注意到Sirius握著Remus的手隨著Dulaney的解釋越來越緊。他直
直望著Remus渙散的眼睛。Harry想也不想地走向Remus和他的教父，將他的
手放在兩人交纏的手上。Sirius終於移開了他的視線，疑惑地看著他的教
子。Harry想告訴他不論他決定怎麼做，他都會支持他。他希望Sirius知道
這個選擇對他來說同樣艱難。他更希望他的教父知道，他們三個人已經是
密不可分的一家人，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拆散他們。Harry張了張口，但卻沒
有說出以上任何一句話來。Sirius挑了挑眉，但他似乎瞭解了Harry想要說
什麼。他點點頭，微微一笑，然後將視線轉回Remus身上。與此同時，
Remus正在跟他自己喃喃說話。
「我不認為你該讓Sirius來做這件事情，Albus。」Weasley太太插
嘴：「他從地獄走了一遭回來還不到一個小時呢。」
「所以誰來決定？你嗎？」Tonks旋身面對Weasley太太。「你根本不
了解Remus。」
「我沒有說應該由我來決定，我是說不該由他來決定！我想
Dumbledore教授是最有資格做下這個決定的人。」
「我們必須要考慮怎樣才是對鳳凰會最好的，先生。」Moody的聲音從
房間的另一端傳來：「我們還有多餘的人力來照顧一隻形同廢物的狼人
嗎？」
「所以你寧可要一個死人嗎？」Weasley先生怒瞪著瘋眼。「我再也不
想看到我的朋友為我們魯莽的行動而死了。」
Weasley太太和Tonks還在爭吵：「那你就很了解Remus嗎？」她大聲問
道。
「沒錯，我至少夠了解他，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Ginny加入了她父親的陣營，一起指責Moody：「你根本只把Lupin教授
當成是一件工具，而不是一個完整的人！」
「那你倒說說他想要什麼啊，Tonks？讓一個多年的逃犯來決定他的生
死嗎？」
「我並沒有說他只是一個工具，Weasley小姐。我只是提醒Dumbledore
鳳凰會最需要的是什麼。」
「而現在鳳凰會最不需要的，就是再多一筆傷亡，Alastor。」
McGonagall的嘴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線，幾乎就要發白了。
Hermione坐在沙發上，雙手擁著自己的肩膀。「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的…」Ron試探性的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這件事當然要由Sirius來決定！」Harry終於開口說道：「他是
Remus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Sirius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還要了解
他。」
「Remus總是如此堅強，如此勇敢。」Sirius的聲音讓所有的爭執都停
了下來。「他比我們所想像的還要堅強上許多…」
他臉上帶著痛苦的神情凝視著Remus。終於，他閉上眼睛，深深嘆了一
口氣。「給他解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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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 華星秋月
http://www.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li_cosplay/100111349/
Their love is so can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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