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Tetsu31:一路看得超緊張 結果Sirius還是沒出現...(大哭跑開) 07/04 02:18
推 layase:Q口Q 07/04 03:53
推 yuyuhunter:哭哭Q口Q 希望有好的結局>"< 07/05 23:04
羽翼
第八章 苦戰 之一
Remus喜歡光線在天花板上製造出的花紋。這讓他想起霍華格茲的宿
舍。他想抬起手，觸碰那些美麗的形狀，但每一次他的手臂最多只能抬到
一個特定的角度。他想，這就好像抓星星一樣。Remus也喜歡看星星，尤其
是當天空中沒有月亮的時候。在這樣的夜晚裡，星星就更亮了。
每當他從光線形成的花紋上移開視線，他就會發現他床邊站了一個新
的人。他覺得很煩悶，有這麼多的人想要見他。有時候，他比較喜歡自己
一個人。但是，他又不能拒絕他們。他們都只能仰賴他了，不知道為什
麼，他有這種感覺。有一次， James和Lily也來拜訪他。Remus嘲笑著
Prong的頭髮，它真是亂得一團糟。Lily銀鈴般的笑聲也加入他的行列，但
他不知道她在笑什麼。她從來不覺得James的頭髮有什麼好笑的。
Remus眨眨眼睛，畏縮起來。James和Lily正張著一雙空洞、沒有生命
跡象的眼睛，直直瞪著他。他們的頭髮蓬亂，James的長袍也撕破了。
「救救我們，Moony。」James懇求他。鮮血從他的嘴角淌了下來。
「你為什麼不救我們？」Lily控訴著。
Remus閉上眼睛，發出一陣哀鳴。他希望他們消失不見，但又立刻覺得
恐慌，他怎麼可以這樣想他的朋友？
「我可憐的小天使。」他母親輕聲嘆息。她纖長、冰涼的指頭劃過他
的額頭。「你的人生注定過得很辛苦。」
「媽。」Remus啞聲說道，他喉嚨像燒紅的煤炭一樣。
「乖，孩子。讓我給你唱搖籃曲。」母親溫柔地向他微笑。「該睡
了，小寶寶，好孩子該休息了…」
Remus微弱的聲音也哼起了搖籃曲。「當月亮道晚安時，我會陪伴你入
睡…」
他的母親開始唱起第二段他從來沒有聽過的歌謠。Dumbledore站在床
角邊，吹出彩虹色的泡泡。「瘋子，瘋子Lupin…」他唱道。他的父親在房
間裡踱步，旁邊有一群葛來芬多三年級的學生在玩爆炸牌。
「都是我的錯。」他的父親喃喃自語著。他充滿血絲的眼睛望著
Remus。「都是我的錯，我唯一的兒子…」
「不，爸…」Remus輕聲說道。但他還來不及握住父親的手，Greyback
就朝他撲了過來。「爸！」太晚了。Greyback撲倒了他的父親。他望著他
父親求救的眼睛，還有蔓延的血水，然後兩個人都消失了。
土星罪犯中心的警衛們包圍了他的床。有的拿著銀造的匕首，有的拿
著噁心氣味的魔藥，還有些人拿著魔杖。
「告訴我們吧，Lupin──」他們同聲說道：「告訴我們事實的真
相。」
「不，走開。」他哀嚎著。他伸手想找他的母親，但她站在那些可怕
的男人身後。那些警衛的背後站了數百個或死去或存活的人，他們的眼睛
祈求著幫助，祈求著原諒。他們向他步步逼近，Remus覺得他就要窒息了…
「Remus…」他聽到一陣微弱的熟悉嗓音。「Moony！Remus，拜託你看
著我！」
他勉強從銀燦燦的匕首上移開了視線。Sirius正坐在他床邊，雙手握
著他的手。「Padfoot？」
「對，Moony。是我。」Sirius用拇指在Remus手背上畫著安撫的圈
圈。「專心看著我，Remus。我們該走了。」
「走？走去哪？」其他人的聲音慢慢遠去，Remus慢慢回想起他有件必
須做的事。
「還記得今天下午嗎？Harry和他那些朋友？聰明的小鬼。」
Remus握住他右手上冰冷、堅硬的藥瓶。「時間差不多了。」他重複
道。
「我相信你，Remus。記住這一點。」Sirius對他溫柔地微笑著。
「我知道。」
「Harry也想相信你。你聽到他說的嗎？他說他抱懷著希望。」Remus
點點頭。他抵抗著自己腦海裡散亂的思緒，還有藥劑帶來的昏眩。「現
在，你只需要相信自己。」
Remus望著天花板上的花紋，現在，它變成一種柔和、燦白的光輝 。
要去撿星星了…
第八章 苦戰 之二
從拜訪Remus回來之後，Harry、Ginny、Ron以及Hermione立刻躲進男
生寢室裡面去了。Weasley夫婦只是對此投以同情的眼神，以為他們是看到
Remus那副樣子受到了驚嚇，需要回房去休息。幸好，他們才一回到總部，
瘋眼就離開了，沒有留下來盯著他們。Harry關上他的房門，期盼著環顧眾
人。
Ginny坐在Harry的床上，一臉肅穆向他點了點頭。「這比我想像的容
易多了。」 Hermione和Ron坐在Ron的床上，也低聲附和。
「你有發現什麼嗎？」他問Hermione。
「在病房裡只有一個警衛。」她回答：「大部分的病人都被麻醉了，
什麼事也做不了。在午夜的時候，警衛通常會換班，休息個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Harry沈思地搔了搔下巴。「時間好像太短了，會不
會？」
「時間夠的。」
「你和Remus道別時，有把事情說清楚嗎？」
「呃，我得說得很小聲呀，不然那個治療師會聽到的。」Hermione答
道：「不過我想他應該聽懂了。」
「Ginny，你呢？」Harry轉向另外一個女孩子。
「在離病房最遠的辦公室裡有火爐，爐架上有呼嚕粉。」她眼神望著
半空中，仔細回想著。「那些辦公室有兩間專屬於奇獸管制處。」她轉頭
看著Harry。「我想 Lupin應該有聽清楚。」
「Ron呢？」Harry的胃開始攪成一團。如果在Ron這一步失敗，那麼這
整件事就完蛋了。
Ron微微一笑。「小事一樁啦。」他舉起一把黏土。「Fred和George的
鑰匙複製工具真是棒呆啦！那什麼治療師嘛，居然把鑰匙亂丟在辦公室裡
面，而且它們還貼了色碼喔，Lupin的是紅色。」
Harry慢慢吐出一口長氣。「所以你在跟他握手時，把鑰匙塞給他
囉？」
「當然啦。」Ron對Ginny眨眨眼。「剛剛我還以為我們要被
McGonagall當場抓包，然後就死定了呢。不過真幸運，那個警衛讓她分心
了。」
「我倒認為是她讓警衛分心了呢！」Hermione狡猾地一笑：「我想，
她也還沒有對Lupin失去希望。」
「嗯，然後我也把藥瓶塞給他啦！」Harry總結道：「所以，接下來的
就看他了。」
「希望到了預定時候，他還可以保持清醒著。」
「我想他會的。」Harry停頓了一下：「他是個鬥士，不會輕易倒下
的。」
「嗯…」Ginny插話進來：「我想我們還是得想辦法讓事情變得容易一
些。我們必須確保那時候屋子裡所有的人都睡了，或者不會注意到他。」
「我會在火爐旁邊等著。」他環顧眾人：「不管他決定做什麼，我都
要幫他。」
他們沈默地對望彼此。他們做下的決定讓Harry的胃感覺沈甸甸的不停
下沈。這麼做，他們等同是在直接挑戰Dumbledore的命令了。
「一直坐在這裡也沒用。」Hermione打破了沈默。「我要去唸書
了。」
他們都默默走向門口，當她開門時，她停了下來。
「今晚午夜，不管將會發生什麼事，至少所有問題都會水落石出
了。」
~*~
在Sirius的指點下，Remus用那把假鑰匙解開了鎖鍊。他的手腕因為和
生鐵摩擦而有些挫傷，但他知道沒有時間去好好包紮它們了。時間就是一
切。他以最輕柔的動作滑下床，確認房裡的所有病人都睡著了。他旁邊的
病床簾幕被風吹得輕輕飄起，好像在預示著什麼。一個年長男人從幕後探
出頭來。Remus正在掙扎到底該不該把這男人敲昏，卻見那男人對他微微一
笑，豎起拇指。Remus想，大概是祝他好運吧，於是和他揮了揮手，溜出房
門去。
正如Hermione所說的，警衛已經走門去泡咖啡了。他原本有些擔心自
己會找不到正確的辦公室，但Ginny指點的方向非常清楚。除此之外，這裡
也只有六道門可以選而已。左邊最後一間的辦公室裡確實有火爐和呼嚕
粉。Remus感覺一股希望從胸口升了上來。或許他可以趁現在逃出去…
但在火爐前，他卻被迫停了下來。除了因為今天傍晚時Malific給他注
射的藥劑帶來一陣噁心感之外，他同時也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魔杖來通過古
林某街設下的呼嚕網防衛咒。Sirius站在他身邊，臉上寫滿了擔憂。
「你沒事吧？」
Remus僅僅是點了點頭。其他人聽不到Sirius，但是他自己的聲音卻有
可能會驚動其他人。
「你想以你現在的狀況，可以嘗試無杖魔法嗎？」Sirius握住他的肩
膀，想要支持他搖搖欲墜的身軀。Remus的腦袋裡快速計算著，然後點了點
頭。
他抓起一把呼嚕粉扔進火爐裡，輕聲說：「Lupin小屋。」火焰變成了
紫色。Remus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伸入火焰中。
他在心裡描繪著他所創下的防禦咒。每一種防禦都有一種不同的顏
色，和不同的形狀，它們組合在一起，形成一朵無懈可擊、組合不定的
雲。他描繪著自己握住那朵雲，手指撫過它的表面。那朵雲發出動聽的曲
調，認出了自己的創造者。他溫柔地戳弄那朵雲，一次破解一道密碼。
Remus可以感覺到魔法的力量沖刷過他的身軀，擔心自己會在這上面消耗了
太多魔力。每一道密碼的破解，都讓那朵五彩的雲變成更黯淡一些的灰
色。
就像平常一樣，Remus讓自己的心無拘無束地漂浮著。他知道不要專注
在防禦咒上，反而能夠幫助他更自由輕鬆地思考。他回想著在霍華格茲的
日子，還有劫盜四人組們。Remus、Sirius以及James的成績總是佔據班上
的鼇首，但擅長的領域卻各自不同。James總是充滿了各式各樣的新鮮主
意。他具有流暢的創意，通常，想到最精彩的鬼點子的人，就是James。
Remus是所謂的理論派。他負責處理魔法背後的理論，以及吸收各式各
樣的資訊。當James想到一個主意時，是Remus把它付諸實行。他建立魔咒
的基礎雛形，以及複雜的符號架構，往往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他會把這
些魔咒「捏」成形，往往讓它們更超越了原本James的想像。
然後，是Sirius──是Sirius賦予了魔咒生命力，讓它鮮活起來。有
時候Remus忍不住想，Sirius之所以可以在每一門課上都展現那樣的輕鬆優
雅，只不過是因為他太頑固了，不願意選擇比較不優美的東西吧。他可以
在第一次嘗試新魔咒就把它施展到最高境界，他用意志力讓魔咒對他俯首
稱臣。Remus會引導他理解魔咒複雜的架構，直到Sirius能夠將他的熱情融
入魔咒當中，讓字句輕易地從口中流洩出來。
終於，他感覺到所有的防禦咒都歸回原位。
「跳房子。」他輕聲說道，緊張地屏住呼吸，心裡暗自祈禱他們還沒
有更換通行密碼。
「密碼確認。請繼續。」Remus忍不住低聲咒罵。這幾個禮拜東奔西走
的，結果他又忘了Tonks要他調整音量這件事。病房外傳來奔跑的腳步聲，
快速地接近他的所在地。他的行蹤已經被警衛發現了。
他轉身看著房門，猶豫自己是否應該在警報系統響起來之前先制服那
個警衛。忽然，Remus看到之前病房裡的那個年長男子的臉出現在門板的窗
口上。
「走啊！快走！」那男人大喊，他衝向警衛。Remus模糊地聽到打鬥的
聲音，他踏入綠色的火焰中，眼前的景色迅速消失了。
第八章 苦戰 之三
目前為止，事情都按照Harry所計畫的順利進行。今晚Tonks 和瘋眼都
不會在古林某街過夜，所以他只需要擔心Weasley先生和Weasley太太而
已。
Weasley太太早先又煮了一桌名副其實的大餐，大概是擔心他們從醫院
回來後情緒沮喪，想要讓他們打起精神來。幸運的是，等所有的食物都囫
圇下肚之後，Weasley夫婦就跟他們說晚安了。他們現在正在臥房裡睡著香
甜，完全不知道 Ginny正站在他們門外替大家把風。
Hermione則是站在房子門口處，打算不管有誰進來，都一律阻撓。Ron
站在廚房外，等Remus到達以後，他就負責攔住從火爐進來的人。離十二點
已經過了五分鐘，正當Harry開始擔心的時候，爐火竄了起來，Remus再度
從火焰中跌了出來。
「Lupin教授，你沒事吧？」Harry連忙衝過去扶他起來。
「所以我們現在又回到『教授』等級的關係了嗎？」Remus打趣地說。
他撢了撢病人服上面的灰塵，看看廚房四周。「警衛已經被呼嚕防衛網的
系統聲驚動了。不過，我看有些病人好像掀起了暴動…我想，在他們注意
到我逃出來之前，我們還有十五分鐘的時間。」
「那我們現在就快走吧。」Harry領著他出了廚房。「我猜你是要到
Sirius的房間去囉？」
Lupin點了點頭，他和在火爐邊就位的Ron揮了揮手說哈囉，然後上樓
去。他們經過Ginny身邊，她向他們比了個拇指手勢，然後讓他們安靜地穿
過Weasley夫婦的臥房。這一路簡單得簡直不可思議。Remus示意Harry等一
下，他走進他的舊房間裡去，取了一支備用魔杖回來。「我之前那支被
Dumbledore拿走了。」他輕聲解釋道。
Remus解除了Sirius房間的防禦咒，Harry跟在他後面進門，他四處打
量這個房間，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窗前一塊清出來的空地吸引了。一個
大釜擺在月光下，用小火沸騰著。兩面古老的全身長鏡面對面擺在大釜的
旁邊。地板上，各式各樣的物品排成一個圓環，包括滾帶落的骷髏、龍的
爪子、還有一縷獨角獸的毛。Harry猜它們都是Remus最近幾次旅行帶回來
的。
Remus在圓環的中心點起三根燦亮的紅蠟燭。
「每樣東西都提供一種特定的魔法能量。」Remus向他解釋：「獨角獸
毛會散發一種純粹的生命力。龍爪代表堅忍和力量。這幾根蠟燭這代表流
竄在血液裡的生命火光。」
「那鏡子呢？」Harry湊進一看，發現它們果真都非常古老，看起來似
乎是某種古董的樣子。
「弗拉德娜之鏡。它們會強化魔力，擴大咒語的影響力，還有──最
重要的──它們連接兩個世界，你可以說，就像某種通道一樣。」Remus把
Harry交給他的藥瓶倒進了大釜裡。
「那這魔藥呢？」現在，魔藥的味道開始充滿了整個房間，聞起來就
像血一樣。
「它的煙霧就會被施咒的客體所吸收，然後引導那個客體──也就是
Sirius──到這個世界來。我也會喝一點魔藥，來幫助我自己停留在這個
世界上。」
說著，他撿起一張羊皮紙，開始研究上面所寫的內容。「不過，這些
都和我要做的正事沒有關係。最大的關鍵還是在我寫的這個魔咒上。這些
東西只是外圍設備，用來幫助我施咒的。我希望這樣一來，這些魔力比較
可以達成一個平衡。」
「噢，好吧。」Harry還是有些頭昏腦脹的，反正Remus聽起來知道自
己在幹什麼就好了。「所以你真的認為Sirius還活著囉？」
「也不算活著──但也沒有死。」
「所以，這是召喚死者的魔咒嗎？」 Harry不希望Remus施展黑魔法，
即使那結果是好的…
Remus停頓了一下：「不──招魂術是一種黑魔法，需要巫師把已經逝
去的死者帶回到這個世界上來。這魔咒卻比較像死者在和死亡鬥爭，然後
巫師提供他一點點幫忙。除此之外，我現在在做的事情本質上也不太算是
黑魔法。」
他用魔杖輕點了一下羊皮紙，紙上的神秘文字開始變成藍色的光，飛
舞到牆上去。但和McGonagall 不一樣的是，Remus又重新揮了一次魔杖，
所有的字母立刻排成一個完美的圖形。當Remus開始用粉筆在地板上書寫其
它的古代神秘文字時，Harry終於趁這機會好好地看了看這個房間。
靠在牆邊是一個看起來又大又舒服的床。好幾條毛毯捲成一團掉落在
床角，Harry猜想Sirius從阿茲卡班逃出來後，或許變得比較怕冷吧。在大
床與房間入口的中間是一個長型、矮胖的衣櫃。在通往Remus房間的牆邊是
一個小型的更衣室。窗邊還有一個小走廊，通往衛浴設備。
然而，真正吸引Harry注意力的，是那些照片。鑲著簡單木框的照片佈
滿了房間每一吋平坦的表面，有更多則是掛在牆上。他開始瀏覽它們，很
高興地發現大部分都是劫盜四人組，以及他們在霍華格茲的日子。有一片
大區域專門放他的父母親，還有──Harry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嬰
兒時期的他自己！有些照片裡的人Harry並不認識，但還是可以猜出他們的
身份。例如，有一個人看起來簡直就像Tonks和Sirius的綜合體，那一定就
是Andromeda Tonks了。還有好幾張立即拍照片上面是去年寒暑假時在古林
某街度假的Harry，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被照的。
「我用它們幫助他記憶。」Harry嚇得跳了起來。他沒聽到Remus走到
他身後的腳步聲。
「我不知道，他的記憶有什麼問題？」一個年輕的Sirius躺在霍格華
茲湖邊，他正帶著燦爛的笑容在和他揮手。
「嗯，他記得發生了什麼事。他記得的是事實。但有時候，他很難回
想起那些幸福的事情，那種快樂的感覺。」Remus輕輕撫摸著一張照片，上
面的Lily和James簡直快把Harry寵上天了。
Harry注意到，在床邊的桌子上只有唯一一張照片。「那張又是什
麼？」一對年輕十年的Remus和Sirius向他揮手。Sirius小心翼翼地在懷裡
抱著一個剛出生的Harry。沙發椅的另一邊是Remus，他在Sirius身邊窩成
一個小小的球，頭靠在Sirius肩膀上。
Remus緩緩地吐出一口氣。「這是用來提醒我們以往簡單的日子，那時
候我們只是單純的快樂、平靜，人生唯一的願望是看著你長大，最重要的
事情就是愛著彼此。」
Harry開始懂了為何他們倆個的房間是連在一起的。以往他們數以千計
的手勢、小動作在他腦海中閃過，形成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張照片也代表了我們為何而戰。不是為了Dumbledore，不是為了
魔法部，而是為了讓過往那些事物可以重新存在。這是我們所希望的未
來。」
「那現在呢？它有代表什麼現在的事情嗎？」
Remus凝視著他。「有。那就是我們依然愛你。」他的目光轉向遠方。
「還有我依然愛他。」
「很好。」Harry還來不及再多說什麼，他口袋裡的加隆忽然發燙起
來。Hermione之前建議他們用以前DA的老伎倆來當作聯絡的信號。「他們
到了。我們得快一點。」
匆匆點了點頭，Remus走向地板上的圓環。忽然，他的腳步踉蹌了一
下，抓住了其中一個鏡子，才勉強穩住自己。等那陣暈眩過去，他的臉上
也不再因疼痛而扭曲後，他用魔杖指了指臥室的房門，開始朗誦一個接著
一個的咒文。一陣燦亮的光芒散發出來，顯示這個房間再度被防衛咒保護
了。
「這可以幫我們爭取一點時間。」Remus輕快地走向大釜，喝下一些魔
藥。「你最好退後一點，我不知道這魔咒會不會逆火。Sirius，站到鏡子
中間去。」
Remus坐在物品排出的圓環中心，蠟燭在他的正前方。他從地板上拾起
一把古老的匕首，迅速地劃破他的右手腕。Harry驚恐地看著鮮血從他手臂
上流淌滴下。 他聽見門外的叫喊聲，連忙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起來
Dumbledore和Weasley太太正在跟Ron、Hermione還有Ginny爭執。Remus開
始用一種Harry從來沒有聽過的語言吟唱起來。
「開門，Remus！」Dumbledore從走廊上大喊。「這真是太愚蠢了。你
只會傷了你自己或Harry。」
Remus沒有回答。他用染血的手拾起魔杖，開始在空中揮出一個複雜的
圖形。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響在空中爆開，整棟房子瞬間天搖地動，Harry嚇
得跳起來。Dumbledore正在嘗試破解防禦咒。Remus繼續吟唱及揮舞魔杖：
「…opisolidus, edoveru…」又是一陣爆破聲，緊接著是忽明忽暗的燈
光，又是一陣爆炸。Remus的吟唱聲越來越大聲，鏡子開始發出嗡嗡的聲
響。
與此同時，Dumbledore發動第三次攻擊，整間房間因為強烈的魔法能
量而發出霹啪的靜電爆裂聲響。門轟地一聲被炸開，Dumbledore忽然衝了
進來。所有的事情都在這一秒鐘發生。Dumbledore舉起他的魔杖，想要阻
止Remus總結這個咒文。然而，Remus也正在這一刻大喊：「SPERO
REVIVISCO」。一陣白光從鏡子射向圓環，讓所有人的視線瞬間變成一片空
白。原本天崩地裂般的房間，此刻忽然變得萬籟無聲。
許多人衝進房間裡，想知道結果如何。McGonagall、Tonks及Weasley
夫婦都震驚地看著Remus。Ron、Hermione和Ginny圍繞著Harry。
Dumbledore放下魔杖，表情哀淒。在房間的另一端，Remus站在那裡，面對
著他們，一股猶豫不確定的微笑掛在他的臉上。Harry覺得自己的胃劇烈痛
了起來。
他們沒有看到Sirius。
**
所以，神秘的房間之謎終於解開囉！小潮超級喜歡房間天搖地動那
段，超級有魄力的！^O^ 劇情至此進入高潮階段啦，大家多多留言說一
下自己的想法嘛，小潮很想知道大家覺得怎樣呀～看到有人一起小花，是
翻譯者的動力嘛～～＞///＜～～
（眾：這個人每次都叫我們去會客室陪她玩……）
現在終於暑假囉！小潮比較有了一些時間可以翻譯，不過找工作、打
工等雜務也開始變多了，等羽翼翻譯完之後，更新的速度可能會緩一點下
來，看看到時候的情況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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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 華星秋月
http://www.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li_cosplay/100111349/
Their love is so can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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