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 HP 石/路 愛恨一線（2）

[aclytie (滾帶落)]

                愛恨一線



作者／mysid　　譯者／小潮    授權請見專欄


謝謝上篇的推文，這篇文已經翻譯完了，
只是因為切開來比較好閱讀，也比較符合在下懶惰的習性 XD
（一次排版太多文字會很懶散，所以乾脆慢慢來）

所以不必擔心後續，我會很快把文章貼完的^^







        在他們升上六年級後，賽佛勒斯發現自己不僅僅是被雷木思吸引，
他愛上了他。他所感覺到的不只是一種生理上的吸引－－雖然生理的需求更
加強烈。雷木思的外表經過發育成熟後，更增添了一股難以名狀的性感。但
賽佛勒斯也同樣受到雷木思個性、人格的吸引。賽佛勒斯在別人身上－－以
及在他自己身上－－所看重的特質，他都能在雷木思身上觀察到。他聰慧、
直斷、冷靜控制情緒，而且無畏。他身上有某種未知的氛圍，帶著神秘感。
『他就像我一樣，』賽佛勒斯想，『比我更好。』他一點也不介意把雷木思
想成一個更完美的自己。



        在九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六，賽佛勒斯才領悟到自己已經深陷情網。
那天，溫暖到有些不尋常的九月蘇格蘭午後，大部分的學生都跑了出來，
享受夏日的餘燼。賽佛勒斯和幾個史萊哲林的學生－－大多數是七年級生，
只有少數幾個六年級－－正在討論防禦魔咒、還有像是隱形牆壁那樣作用
的保護咒。七年級生的黑魔法防禦課才剛剛開始這樣的課程。



        雷木思難得地沒有朋友作陪，正好經過附近。大部分其他學院的
學生看到有一群史萊哲林的學生，都會遠遠地繞道，但雷木思沒有。事實
上，當他聽到討論的主題時，他停下來聽了一會兒。



        「不，這裡有點不太對。」雷木思忽然說道。他接著開始向那個
非常震驚的史萊哲林七年級學長解釋起剛剛那個魔咒的詳細部分。賽佛勒
斯被震撼住了。不僅僅是因為雷木思竟然已經精通了他們明年才要學到的
科目，甚至能夠用一種簡潔的方法來講解，讓困難的題材變得十分好懂，
更是因為他竟然敢這麼做！每一個史萊哲林學生都怒瞪著雷木思，但他並
不因此而退縮。他只是講完了他想講的部分，然後便繼續幹他的事去。



        但賽佛勒斯依然沒有打算洩漏他的情感。被雷木思拒絕的風險太
高了。被其他人歧視的風險也同樣的高。賽佛勒斯依然痛恨脆弱。



        然而，他開始想要學習了解雷木思更多事。去年，他已經注意到
雷木思經常缺席。現在回想起來，雷木思的前幾年好像也經常三不五時就
請假。賽佛勒斯之前從來沒有注意到。這也不奇怪。葛來分多和史萊哲林
只有少數幾堂課一起上，而說實在的，直到去年以前，他的注意力都還集
中在波特和布萊克，而不是雷木思身上。



        有謠言說，雷木思的母親病得很重，所以他經常回家照顧她。賽
佛勒斯也知道雷木思只有和他的母親住在一起。已經失去了一個親人，又
面臨著即將失去另外一個的危險，這應當能夠解釋在雷木思的眼底經常出
現的無盡滄桑悽涼。



        但也不是所有的缺席都是因為他病重的母親。賽佛勒斯曾經不止
一次地偷聽到雷木思的朋友們計畫去醫院廂房裡探望他。他們似乎不太擔
心或憂慮他為什麼會在那裡，所以賽佛勒斯猜想應該不是什麼太嚴重的事。
但他依然有些在意為何雷木思會病得這麼頻繁。




        有一次，當他『不小心』碰上從醫院廂房給雷木思探病回來的波
特和布萊克時，他終於鼓起勇氣問他們是怎麼回事－－當然，是用那種盡
其可能輕蔑藐視的聲音。


        「路平又生病了。他到底是有什麼毛病啊？」

        「狂犬病。」波特做出一副莊嚴的撲克臉回答他。布萊克爆笑出
聲，他們兩個揚長而去。




※　　※　　※



        在這一整年中，青少年的荷爾蒙突襲了大半的六年級學生。舉例
來說，波特和他的葛來分多級長莉莉．伊凡絲走得越來越近，幾乎已經要
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布萊克風靡了全校幾乎所有的女生，他本人似乎也
陶醉在這樣的崇拜中。（即使是賽佛勒斯也不得不對自己承認布萊克長得
真的是非常好看－－雖然他煩人得要命。）


        有趣的是，賽佛勒斯注意到雷木思是少數幾個很少和異姓相處在
一起的六年級生。他知道自己不該做樂觀的假設。雷木思是一個內斂、注
重隱私的人，他本來就不會把自己的心意繡在袖子上招搖。但這依然鼓舞
了他的想像。這讓賽佛勒斯更加堅決地去挖掘雷木思所隱藏的秘密。而這
慾望，卻帶來了致命的打擊。




※　　※　　※




        石內卜的記憶帶著他來到他最厭惡回想的那天晚上。他點燃了教
室裡的油燈，拿起他身旁的大釜走近水槽，將他廢棄的魔藥處理掉。他暗
自希望處理掉這兩個大釜，還有收拾地窖內部魔藥藥材的活動可以讓他從
他的記憶裡分心，或者，至少降低它們的衝擊。


        即使在幾乎二十年後的現在，這些記憶依然疼痛不堪。他竟然愚
蠢到聽信布萊克告訴他穿過渾拚柳的方法。當布萊克將他送入死亡手中時，
他臉上冷酷的微笑。當波特終於帶他逃出隧道時，他臉上鬆一口氣的神情。
當他知道自己的生命被最鄙夷的敵人所拯救時，那種令人想嘔吐的領悟。
當他知道自己不會為了波特做出同樣行為時，那種沉重的自知之明。當他
知道鄧不利多對這整件事低調的處理時，那種不公的挫敗。兩人各一個禮
拜的勞動服務－－對布萊克來說，那只是輕輕打了一下手心－－對賽佛勒
斯來說，卻是重重地揮了一記耳光。但最糟糕的記憶卻是－－看見雷木思，
看見那匹狼。


        石內卜拿起那個角落的大釜，慢慢地把縛狼汁的殘渣倒盡。已經
熬了一個星期了，但它還徐徐地冒著煙。


        『真遺憾它只是嚐起來不好喝，』他想，『若是它能一路燒穿你
的喉嚨，豈不更好。』



※　　※　　※



        在隧道裡，恐懼壓倒了其他的情緒。在鄧不利多的辦公室裡，他則
集中自己的心力在憤怒上－－為布萊克試圖要殺了他憤怒－－為鄧不利多沒
有公正地，像是對待犯人一樣地對待布萊克和他的朋友們憤怒，還有為他一
開始竟然讓這樣一頭怪物入學而憤怒。憤怒是一個方便的武器，當你想要埋
葬其他情緒時。


        但這無法讓他長久逃離自己的其他情緒。在波特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帶他逃離狼人時，他已經有一瞬間瞥見了牠，那短短的一瞬間深深收入他的
心底。在魔杖反射出來的光線中，凝視著他的眼睛閃爍著金色流光。那尖銳、
細長的獠牙像是螢光的象牙匕首，可以輕易將他撕扯成碎片。讓人血液為之
凍結的狼嚎彷彿在說，「我要把你吞下，無論生死。」


        賽佛勒斯覺得可恥，他讓自己變得如此軟弱。他覺得聽信布萊克的
話的自己很愚蠢；他覺得愛上這種東西的自己更愚蠢，那不是人類、那是野
獸、是怪物！每當他想起自己竟然還有那慾望想要觸摸他、親吻他、甚至抱
他－－這些念頭讓賽佛勒斯幾乎想要劇烈地嘔吐。


        直到下個星期一，路平才終於出現在大廳。他身邊跟著布萊克和波
特。這讓石內卜對路平事先早就知道、甚至參與布萊克的謀殺計畫這件事僅
存的懷疑也擦得一乾二淨。賽佛勒斯望著狼人輕聲和他的朋友們說了些什麼，
然後冷靜地走向史萊哲林的餐桌，走向他。波特和布萊克留在剛剛路平對他
們說話的原地，他們的肢體語言訴說著緊張和僵硬。在賽佛勒斯周遭的對話
都忽然停止了，史萊哲林的學生們疑惑地看著路平，疑惑著一個葛來分多要
來對他們學院的學生說什麼。


        「我可以和你談談嗎，賽佛勒斯？私下談？」


        「絕不。」


        路平沒有什麼反應。或許他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局了。他默默地回
到他朋友的身邊，他們加入了坐在葛來分多餐桌的佩迪魯。


        「這他媽的是怎麼回事啊，賽佛勒斯？」


        「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好，羅西勒。」


        「怎麼回事？難道那個怪胎在暗戀你，想要和你告白嗎？」所有的史萊
哲林都大笑了起來。


        他的胃口忽然全消了。賽佛勒斯等到他周圍的對話又重新回到原本的話
題，便站了起來回到他空曠的宿舍去。他在房間裡踱步，想要理解剛剛到底發生
了什麼事。當路平靠近他時，他心裡有一部份覺得噁心、因為這怪物離他離得如
此靠近而感到驚恐。但他心底的另一部份卻依然渴望他，依然覺得他美麗。


        賽佛勒斯痛恨他自己的軟弱，他更痛恨這個狼人，因為他是所有一切的
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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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20.130.183.199
※ 編輯: aclytie         來自: 220.130.183.199      (05/06 20:35)
推 watercolor:……好複雜劇烈的感情……orz|||
→ aclytie:我想小石的確是那種愛得很持久，恨得很強烈的人啊：）
推 spykin:咦咦~上一篇就到那裡就沒了啊? 署名天狼星不會被識破嗎..@@
→ aclytie:應該是沒有繼續發展劇情，可以自由想像 XD
推 watercolor:我想推「愛得很持久，恨得很強烈」/////
→ watercolor:不過我覺得小石應該比較擅長後者……（汗）
→ aclytie:嗯，我贊成。我想小石是不太習慣表達愛的，甚至可能覺得表
→ aclytie:現出愛，就會像他母親那樣顯得軟弱，所以有遲疑畏懼。恨的
→ aclytie:話，就不會讓自己顯得脆弱，對他便比較容易
推 watercolor:嘿沒錯。他可能比較需要用恨來支撐愛……
→ watercolor:應該說如果沒有恨的話，他的愛會無以為繼吧？（思）
→ aclytie:嗯…我現在想的是第七集，其實這篇也是因為第七集才跑來翻
→ aclytie:的，之前看沒那麼多感觸XD  用恨來支撐愛這說法很有趣，當
→ aclytie:他的愛和恨的接收端一致時，恨似乎比愛來得容易，所以也是
→ aclytie:他表達在外的面向 *思索*
推 watercolor:我說以恨支撐愛，因為愛會讓他軟弱，恨造成的堅強好像
→ watercolor:比較能延續他想愛的理由。其實另一個角度來說是脆弱的
→ watercolor:表現？@@||
→ watercolor:我覺得他在原著裡對莉莉的愛比較像是自我匱乏的延伸，
→ watercolor:這篇對雷木思的愛比較像是自戀的擴大與投影……
→ watercolor:所以這篇的愛似乎很容易轉成恨意或毀滅……
→ aclytie:XDD 對，我也這麼覺得呢。因為莉莉和他似乎是兩個極端，但
→ aclytie:這裡他喜歡雷木思，似乎是因為和他有些相似。但我覺得很能
→ aclytie:比較的地方，是在偏後面當愛與恨交織在一起時的感覺XD
→ aclytie:我還是不太理解恨造成的堅強延續愛的理由一段，可以解釋一
→ aclytie:下嗎？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