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mentum（by Children of the shadows）：從Remus Lupin成為狼人的那一日
開始，他的人生注定與眾不同。無數或快樂、或悲傷，幸福或痛苦的紀錄…這是
屬於他的故事。
第一章 狼來了
Lupin小屋
「他大概五歲，我…對。」Delilah Lupin正在廚房裡焦慮地來回踱步，她
的眼睛不時地往後門看去。「如果我知道他在哪裡，我就不會打來找你了，好嗎
！」她忽然停了下來，被門打開又再度關上的聲音驚嚇。
她猛地旋身，心臟跳得快把她的胸膛敲穿出一個洞來。當她看清楚了眼前的
場景，她的話筒啷噹一聲掉落在地板上。
「Del…」她的丈夫，John Lupin艱難地吐出一聲呼喚，他的手從門把上滑
落。
Delilah看著他頹然倒在地板上，但無法分辨那是因為疲倦，還是悲傷。她
的眼睛落到他的襯衫上，它原本是淺淺的綠色，但現在卻被染成深深的豔紅。血
……但那不是他的血……
「Del…我很抱歉。」他的呼吸聲十分沈重，喘著氣，試圖抑止住眼淚，但
卻很悲慘地失敗了。
上帝啊，不。求求你，不要。不該是現在，我們才剛剛獲得這樣的幸福…她
的眼神終於落在他懷裡緊緊抱著的小人兒。他動也不動的，看起來好像是個小小
的、沒有生命跡象的娃娃，但她知道不是。她到哪裡都認得出那蜂蜜色的亂髮，
她幾個小時前，不是才千辛萬苦地幫他換上了藍色的睡衣，哄他去睡覺嗎？
「John…他…了嗎？」她說不出口。有哪個母親能夠說得出口？
John激動地搖了搖頭，Del跪倒在地板上，讓安心的眼淚奔流。他還活著，
她的寶寶還活著，這樣就夠了。
「可是，Del…他是…這都是我的錯，我…」
Del安撫地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一方面也是讓自己鎮定下來。John現在已
經被懊悔及罪惡感沖昏頭了，她必須要堅強起來。「我們得帶他去找個醫生，
John。他血還沒止住。」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地它就消失了。他緊緊地抱住他懷裡的孩子
，試圖摒退自己心中增長的恐懼。他需要專注。這間房子裡的現影防禦咒只有他
才有辦法解除。
「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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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抱歉，Lupin先生，Lupin太太。」治療師停了下來，看著地板，遺憾
地搖搖頭。「我已經盡力了。」
Del靠在她丈夫的肩膀上痛哭失聲，像是喪子的母獸悲慘的哭嚎。John
Lupin的身體僵硬地挺直，臉上白得像紙一樣，對深深刺入他手心的指甲渾然不
覺。
「沒、沒有別的方法可以治好他嗎？」他顫抖地問，心裡已經知道了答案。
治療師再度搖了搖頭。「我很抱歉。今天下午三點，我們會把他帶去十九號
病房。魔藥注射後，只需要五秒鐘就會生效。你的孩子會走得很安詳。」
十九號病房……
這消息一進入他的腦袋，開始消化，John就發出了一聲怒吼，撲倒了那位治
療師。他忽略他妻子懇求他冷靜下來的呼喊，握緊了那男人的襯衫衣領，輕易地
把他舉起來，用力地抵在牆壁上。
「我們現在在討論的，是我的兒子，不是什麼末期病人或是街上的流浪狗！
」他兇狠地裸露出尖銳的虎牙。「那是我的孩子！」
十九號病房…他們竟敢這麼做？
治療師在他手上驚恐地掙扎，恐懼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如果他還有腦子可
以思考的話，他就絕對不會說出接下來的話：「Lupin先生，請你冷靜下來。我
只是提供你最明智的解決方式。你的兒子現在是個狼人啊，你聽懂我說的嗎？他
是社會的毒瘤，讓他活著，你只是在增加你們夫妻倆的負擔。他死了對大家、對
他自己都好。」
這是John Lupin的最後一根稻草。在那之後，他所擁有的任何一毫克自制力
都咻地一聲化作純粹的憤怒。醫院出動了整整三個人，花了五分鐘時間才把他從
那可憐的男人身上扒下來，但等到他被敲昏的時候，治療師已經是一灘意識不清
的爛泥了。經過七年的正氣師訓練，John Lupin對於毆打人體的那些部位會帶來
最大疼痛瞭如指掌。
過了一會，等他終於冷靜下來，再度回到房間時，他來到兒子的床前坐下，
對面是他的妻子。他的眼神無意識地描繪著那道鮮紅怒張的疤痕，從他兒子白皙
的頸項延伸到他的肩膀，他抬起手來，輕輕地撫摸著它。
「我不會讓他死的，Del，永遠不會。」他輕聲說道，沒有抬頭。
Del溫柔地將手覆蓋著她丈夫的手。「如果你作下這種決定，我永遠也不會
原諒你。」
「就像那些混蛋一樣，他也有活下去的權力。或許，他比他們更有權力。」
他喃喃自語地說道，比起說給他的妻子，或許更多是說給自己聽的。他的手輕放
在孩子稚嫩的胸膛上，感受他輕柔的心跳。他還活著。感謝上帝，他還活著。
「總有一天，他會向他們所有人證明他們是錯的，向他們每一個人。他們將
會後悔自己提起十九號病房。然後…Greyback…」他緊緊咬著自己的牙關。「我
要他付出代價，用他的血償命。」
Del緊緊握住他的手。「John，不要這樣，求求你…」
John憤怒地站起身來，用顫抖的手耙梳著頭髮。「為什麼不行，Del？為什
麼不行？那個嗜血的混蛋差點殺了我們的兒子，而現在…」他的聲音哽咽了，但
他的臉上帶著堅決的神情。「我要去搜捕他，就算這要賠上我的命！」
「我不准你去作這種事情！魔法部已經追蹤Greyback整整五年了，但他們調
查了半天，他的檔案還是清白透明得像個玻璃一樣。你以為你就能讓事情有什麼
轉圜的餘地嗎？」
「我可以試試看啊！Del，就算是為了Remus…」
「報仇對他有什麼好處？傷害已經造成了。你最好放手別管這件事，專心找
到治療的方法。你欠他一條命John Lupin…你欠你的兒子一條命…」
「我──」John無助地抬起手來，但最後還是頹然地倒回椅子上，把頭埋進
雙手中。「天啊，Del。如果能夠給我一次機會，讓一切重頭來過，我一定會接
受他的條件。我絕對不會挑釁Greyback，他要我作什麼，我就作什麼。他警告了
我兩次，但我不理他，我認為我的道德準則才是最重要的。可是現在…幹，所有
事情全部都幹他媽的亂成一團。」
Del走向她的丈夫，慢慢地、緊緊地抱住他。「過去已經不重要了，親愛的
。我們要擔心的是現在，John，從現在開始的路將會很難走…」
John點了點頭。「沒錯。我已經決定了，Del。一等他們讓他出院，我們就
搬家，遠遠地搬離這裡，遠遠離開這些人，離開Greyback，離開他們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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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 華星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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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ill not tell you 'till death do us apart'
because even in death, we cannot be separ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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