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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名:Monkey Business 作者:who_la_hoop 分級:NC-17 配對:最純粹的Snarry :) 來源:http://asylums.insanejournal.com/snarry_holidays/59785.html 聲明:故事中所有哈利‧波特人物角色均是J.K. Rowling與Bloomsbury/Scholastic 的財 產。無版權,侵權是預料中的。 摘要: 陷在一種可稱之為昏迷的情況中,並且僅有哈利‧波特的探訪提供不可靠的慰藉 ,賽佛勒斯‧石內卜學到很多東西--包括在治療過程中,憤怒的積極力量,以 及來自失敗的大腦防禦術的積極性產物。(少提點猴子,會更好) 授權:根據作者網誌(http://who-la-hoop.livejournal.com/profile)上載明的翻譯政 策,我想這篇文算是取得作者的翻譯授權了。    Translation policy: ...go ahead! (With full credit to me, a link to the original story and an email letting me know where the story is hosted when you're done). There is no need to ask me in advance - as long as you are translating for other fans, rather than for a paid-for zine, I will always say yes. 譯者警告:本人英文中文水平有限,翻得奇怪的地方請各位同學不要客氣,大力鞭笞拍磚 我吧,我也藉機修正改進自我。又,關於人名、咒語等翻譯,我習慣的是對岸      的翻譯版本(沒辦法,皇冠的翻譯太童書取向了,我完全萌不起來),雖然為      將這譯文張貼在這裡,我盡可能修正了譯名,但若有疏漏之處還請各位見諒。      最後,這是一篇輕鬆搞笑的文,劇情不合理的地方,嗯,各位就睜隻眼閉隻眼      放過吧。 ==============================================================================    警告:本文有大量未成年人不宜的內容,未滿十八歲者請勿往下閱讀 ============================================================================== Monkey Business 「昨天我遇見一隻狒狒,」哈利若有所思地這麼說著,他的雙手交握放在大腿上, 視線移向天花板。 你現在就是狒狒,賽佛勒斯心想。說不定你不過是看向鏡中,然後被搞糊塗了? 榮恩吃吃竊笑著。賽佛勒斯認為,在他的一生中,他從未發現任何東西像隆納德‧ 衛斯理的吃吃竊笑一樣折磨人的神經。 「牠的名字是特倫斯,」哈利繼續說道:「牠背著一把班卓琴,而且我們跳著西班 牙舞。」 「噢,老實說,哈利,」妙麗從她正在讀的那本書上抬起頭來,說道:「你應該是 來取悅教授的,雖然機會微渺,可他說不定真的可以聽見我們,所以不要胡言亂語些狒 狒的事。」 哈利緊張兮兮地瞟了賽佛勒斯一眼。「妳不會認為他真的可以聽見我們,是吧?他 不曾露出任何聽得見我們的徵兆。」 我正昏迷著,你這徹頭徹尾的白痴。求求你告訴我,究竟我要如何表示出我對你這 些輕浮言論的不滿? 「他正昏迷著呢,哈利,」妙麗說道:「別傻了。為什麼你不朗讀你買來的那本魔 藥學期刊裡頭的最新議題呢?」 梅林,不,賽佛勒斯想著,在精神上尖叫求饒。他能清晰地回憶起上回波特企圖做 這樣一件事情時的情形。即便是在最基本的藥劑成份與製造過程,波特那令人驚駭的錯 誤發音、彆扭腔調,有時仍會讓他一身冷汗地清醒過來--或者更確切地說,讓他的意 識清醒過來。 哈利皺皺他的鼻子。「但那十分無趣,而且我對自己正在讀的東西,連一半都搞不 懂。」 假如你真有懂得一半,我會驚訝到荒謬可笑的地步。 「你應該多加思考教授的需要,少談一點你自己的舒適。」妙麗嚴肅地說道。 而妳,年輕的小姐,需要培養出幽默感。 榮恩打了個哆嗦。「我打賭他可以聽見我們。」他兩眼發直緊盯著賽佛勒斯,說道 :「他臉上露出了那種非常不贊同的表情,就像他即將扣分時的模樣。」 哈利好奇地看了賽佛勒斯一眼。「但他總是拉著那張臉,」他說道:「就像他從來 不曾微笑。」 就像你從來不曾給我一個微笑的理由,你這可怕的孩子。 「噢!我知道一個關於一隻猴子的笑話,」榮恩說道:「我敢打賭它甚至能逗笑石 內卜。」 「逗笑石內卜?你已經在開玩笑了,」哈利頗有幾分鬱悶地說道。 榮恩咧嘴笑著,「我做得到!或者至少,我將會做到。」 「說就對了,然後讓我們把這事情結束。」妙麗邊說邊翻過一頁她的書,那沙沙作 響地翻頁聲音之大的,讓賽佛勒斯暗自認為這顯示了她正處在極度惱怒的情況下。 「好。你會怎麼稱呼一隻爆炸中的猴子?」 「呃,我不知道。」哈利說道:「你會怎麼稱呼一隻爆炸中的猴子?」 「一隻狒狒!」榮恩放聲大笑,還拍著他的大腿,「懂沒?一隻狒狒[注]。」 「非常有趣。」妙麗相當冷淡地說道:「絕對的有趣。搞笑天才。」 哈利一邊笑著一邊再度瞟了眼石內卜,「我真的希望他聽不見我們,不然我們將被 扣掉很多很多學院分,使得格蘭芬多再也贏不了學院盃。」 一位護士從門邊探出頭來。「很遺憾訪客時間結束了,石內卜先生該休息一下了。 」 休息一下?妳是什麼東西,某種笨蛋?像顆蔬菜一樣連續躺在這裡幾個小時,根本 談不上消耗精力。 「是啊,好的。」哈利邊說邊站了起來,「過幾天再來看你,石內卜。」 當他環顧四周時,石內卜心想,這事件裡最糟糕的狀況,不是遭人以這種方式探望 所蒙受的羞辱。不是被困在一具拒絕發揮功用的身體裡、渾身動彈不得只能單調乏味地 躺著。最糟糕的狀況--關於這整樁可怕的、令人厭煩的事件裡最最糟糕的狀況--是 他發現自己事實上正期待著哈利的探訪。假如這不是一個他的理智已然失控制的徵兆, 那麼他不知道這會是什麼。 [注] 榮恩在玩諧音遊戲。爆炸中的猴子不就是炸彈,會發出爆炸聲(boom),而 狒狒的英文是baboon,第二音節的boon,發音同boom。嗯,這真是一個很冷 的笑話。 ***** 「我希望你會很快的好起來,」哈利在進入賽佛勒斯病房的那一刻這麼說道。 賽佛勒斯已經發現,假如他努力嘗試到整個內在都痛了,他就可以移動眼睛,所以 他這麼做了,並且直直瞪著這個令人火大的格蘭芬多。然而哈利沒有注意到這件事,他 正忙著解開他脖子上的圍巾,脫下看起來好像有一百層那麼多的外套與毛衣。噢,是的 ,因為我真的非常享受像這樣子的躺著,哈利,僅能期待你充滿諧趣機智之對話的探訪 。 「我的意思是,現在已經,呃,好幾個月過去了,你仍然只是躺在這裡。」 讓我重複一遍,你這個白癡,我一直懶洋洋地癱在這張病床上,是因為我真的非常 享受-- 哈利凝視著他。「你可以聽見我正在說什麼--我知道你可以。為什麼你不乾脆點 自己振作起來,不要繼續這樣懶散度日呢?」 懶散度日?懶散度日?! 「你的名聲已被澄清了,」哈利說道,明顯地對這個話題充滿熱情。「你可以輕鬆 自在地以校長身分重返霍格沃茲--麥格事實上並不想要繼續承擔校長職務。」他氣沖 沖地瞪著賽佛勒斯。「就我所見,你躺在這裡只是為了洩憤。你想讓我為你心神不寧, 所以你一勁兒裝模作樣、誇大病情。」 賽佛勒斯試圖從病床上爬起來,掐死這個男孩--但是他早已了解到所謂的全身癱 瘓,就是指身體不能正常活動而言。他設法顫動了下他的眼睛--但這舉動似乎只是更 加挑起哈利的怒火。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煩惱。」哈利突然穿上他先前脫下的所有衣物,說道;「 即便你能聽得見我說的話,我敢打賭你實際上並不喜歡我的探訪。我要回學校去了。」 他將圍巾纏回脖子上。「就算不用一直擔心你是否將永遠不會好起來,重讀我的最後一 學年也已經足夠困難了。只管--拼湊回你的心智,好嗎?」 房門碰地一聲關上了。賽佛勒斯躺在那裡--畢竟他沒太多別的事情可做--儘管 在心靈深處,他正怒火中燒。他狂怒和狂怒和--和希望,非常非常的希望,哈利會再 度回來。 ***** 「對不起,」哈利說道。 賽佛勒斯不滿地抽抽鼻子--精神上的。我也許會原諒你,但是只有在你不再講任 何笑話,以及不再朗讀任何學術期刊的時候。 「我不應該缺席這麼久。」 沒有你的那些蠢言笨語,我仍然可以好好的娛樂我自己,哈利。 「我敢說你一定很無聊。」哈利聳聳肩,抖落他的外套和圍巾。「我想你仍處於昏 迷狀態,或別的什麼的,並不是你的錯。無論如何,我有一個想法。」 總算!一個奇蹟! 哈利拿出魔棒。「我知道他們試過對你施用攝神取念,但是我想我也許可以嘗試一 下,看看它是否有效。」他聳聳肩。「倘若你之前曾用大腦封閉術應付他們,我不會感 到驚訝。」他抬起他的臉,正對賽佛勒斯的,「但是你他媽的不能用大腦封閉術對抗我 ,好嗎?」 賽佛勒斯感覺到一波恐慌沖刷過他全身。這個小混蛋是怎麼知道他先前那麼做了? 他不會讓任何人在他的心靈裡戳戳探探,這種行為無助於治療他的身體,所以他看不到 任何他應該允許那些礙手礙腳的醫療人員接近他個人思緒的理由。 「攝神取念!」哈利說道,同時一臉堅定地朝賽佛勒斯的方向揮舞魔棒。 滾出去,波特,賽佛勒斯有些激動的想著。 「什麼?」哈利說道:「不!」然後,在他就這件事思考了一會兒之後,「你仍活 生生的待在那裡?」 顯然如此,波特,賽佛勒斯心想。對這孩子屏蔽他的個人思緒,是項艱難的工作。 他空有力量卻無精妙的技巧--他的攝神取念在賽佛勒斯的心靈裡就像一支大錘子,處 在這種等級的壓力下,他很快地頭痛了。假如你再對我講一次跟猴子有關的笑話,你的 下場將會非常悽慘。 「噢,梅林,」哈利說道,明顯地感到驚愕。 賽佛勒斯想要推進到哈利的思緒裡--更多是基於這行為本身所帶來的怪異樂趣, 而不是出於他心裡有任何明確的目的--但是保持目前這種精神上的對話正在消耗掉他 所有的力量。攝神取念更適合竊取--或分享--記憶,而不是即時的思想溝通。 「你--你還好嗎?」哈利問道。 你以為呢?賽佛勒斯心道,以他所能辦到的最嚴厲的語氣。 「噢!對不起!」哈利說道--當他這麼說的時候,賽佛勒斯感覺到一股狂奔的意 念,壓倒了他的精神障壁,一種混合了同情與溫暖的奇怪感受漫過了他的大腦。在他能 夠重拾他的自我控制之前,哈利放下了魔棒,而那種奇怪感受也消失了。 「嗯,噢,上帝,抱歉。」哈利說道:「我沒打算看到那個的,真的,我沒有,而 且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我發誓。」 他媽的你是在說什麼?賽佛勒斯想著。 「啊,我現在必須走了。」哈利說道:「我真的很抱歉。」 他離開了,速度快得幾乎只留下一抹殘影。 賽佛勒斯躺在那裡,思緒湧動起伏。當哈利的情緒壓倒他的時候,一些他的記憶- -他的思緒--必定是滑了出去。哈利究竟是看到了什麼,竟讓他如此混亂煩惱?賽佛 勒斯不喜歡他的反應。他一點也不喜歡。 這就是為什麼--在下一次醫療女巫對他使用攝神取念時--他讓她進入,並且給 了她一片他的思緒的原因。一片尖刻、不悅的思緒,暗示著假如他無法迅速痊癒的話, 他的人生形同沒完沒了地遭受苦痛折磨。他希望這個暗示能發揮功用。 ***** 「呃,醫療女巫說你現在可以眨眼了,」哈利說道。他頗為戰戰兢兢地坐在椅子上 ,沒有脫下他的外套。「眨眼一次表示yes,還是眨兩次?」他注視著賽佛勒斯。 賽佛勒斯沒法眨眼。這男孩真是這樣的一個傻瓜? 「噢,我猜你沒法回答這個問題,是吧。那麼,呃,眨眼一次表示yes,」哈利一 邊說道一邊扒了扒他的頭髮。他的頭髮凌亂,一如平常。「所以,我想要知道,」哈利 欲言又止。「呃,你想嗎(do you)。我的意思是,你確定嗎(did you)。」 賽佛勒斯非常希望他能在不招來疼痛的情況下翻個白眼。 哈利看起來像是他正試圖表現得鎮定自若。「上次我在這裡的時候,你是特意要讓 我看到那個想法的吧?」 賽佛勒斯眨了兩次眼睛,畢竟他完全不知道哈利看到的那個想法是什麼。然而,這 個回答似乎無助於波特心理上的緊張狀態,他低頭看向地板,臉頰緋紅一片。 「呃。其實你真的知道我正在說什麼,不是嗎?」 賽佛勒斯眨了兩次眼睛。他想知道眼瞼是否有脫落的可能性。他的眼瞼正痛著。當 然,因為與哈利的這場對話,他的腦袋也疼得很,但目前最令他痛苦的是他的眼瞼。 「噢,」哈利說道:「嗯,我想,這樣很好。假如你知道--呃,我指的是什麼的 話,你會很尷尬的。」 賽佛勒斯閉上雙眼,祈求能立斃當場。 「這動作的意思是你想要知道?」哈利問道。他聽起來非常不情願。 賽佛勒斯睜開雙眼。 「呃,這要算成眨眼一次嗎?」 賽佛勒斯終於有點為時已晚的領悟到,以眨眼作為一種溝通形式,它本身所存在的 問題。也就是說,他的眼睛感覺乾澀而且現在他可以眨眼,並且他發現自己不能停止眨 動眼睛。 「噢,上帝,」哈利說道。他猛地閉上雙眼。 不,等等!賽佛勒斯心道。我不想知道。我真的不想知道。倘若你告訴了我,一旦 我的狀況改善,我會用盡一切手段對你做出可怕的事情。事實上,無論如何我都很可能 做出那些可怕的事,除非你不敢-- 「你那時正想著我,呃,你知道的,」哈利說道。 賽佛勒斯緊張得屏住了呼吸。哈利有一個把話說得無比語焉不詳、然後結束這場對 話的機會,就像現在這樣,無人聰明到足以理解。 「想我--呃--正在幫你出來。」哈利深深吸了一口氣。「以一種私人的方式, 你知道的,親密的那種,別逼我說出來。」 我正什麼? 「我希望你不會真的希望我,你知道的,做這件事,」哈利說道。他聽起來萬分驚 恐。賽佛勒斯不敢睜開眼睛,以免哈利把這當成一個yes。「因為這會非常古怪。我確 信這種想法只是一個--一個幻覺,壓力帶來的。我問過妙麗--」 你問過妙麗。你問過妙麗?! 「然後想了想這件事,我不應該這樣做,是吧?但是她說她認為考慮到你已經癱瘓 了這麼久,這只是一種自然反應。」 賽佛勒斯不再想死了。他必須活著--並且重新取得對他身體的控制權--這樣他 才能一忘皆空這個波特,還有那個格蘭傑。這不僅令人難以置信,同時也是叫人無法忍 受。這場折磨難道沒有盡頭? 「呃,我現在必須離開了。」哈利說道:「對不起。但我過幾天就會回來。很快的 我就能在這裡待得久一點,因為耶誕假期快到了。」 哈利起身離開,賽佛勒斯則差點被狂怒與挫折感逼出眼淚。 ***** 在哈利相當漫無主題地嘰嘰喳喳半個小時之後,賽佛勒斯突然決定他已經受夠了。 「安靜,波特,」他說道。他驚訝地發現,脫口而出的這幾個字是清晰可辨的。他 的喉嚨疼痛,他的聲音粗啞,但他很高興。 「你--你能說話已經多久了?」哈利問道,並以一種十足驚恐的眼神盯著他。 「我不知道。」賽佛勒斯說道:「這是我第一次嘗試。」 哈利沉默了。他將嘴唇抿成一種不悅、緊繃的線條--而且交錯了雙臂,緊緊地疊 放在胸前。 好幾分鐘後,賽佛勒斯清了清嗓子。 「怎麼了?」哈利問道,顯然正惱火著。「你命令我安靜!而且我敢打賭你真的一 點癱瘓也沒有,是吧?你真的只是懶惰--一個年齡老大不小、令人煩惱的大笨蛋--」 「波特,夠了。我向你擔保,倘若我有能力移動,我會這麼做的。不管你弱智到什 麼程度,你不能就這麼老老實實地相信我很享受待在這裡的生活。」 「別侮辱我!」哈利大聲叫道。他機關槍一樣噠噠噠噠射出一段話:「我很高興你 還活著,我真的很高興,但是你沒有必要在這件事情上表現得像個討厭鬼!」 賽佛勒斯清了清嗓子。喉嚨很痛。「我能麻煩你倒杯水嗎,波特,」他設法說道。 「噢,當然,」哈利說道,他的表情放鬆了。他將一杯水湊到賽佛勒斯的嘴唇邊。 賽佛勒斯喝得很快,但一些水還是溢流到他的下顎,使他必須忍受讓哈利‧波特擦 拭他的臉這項侮辱。他甚至沒用塊布--只是以指尖拂去水珠。 「呃,抱歉,」哈利說道,他的臉倏地燒紅了起來。 不知怎地,賽佛勒斯突然憶起了上次見面時哈利說過的話--關於那個他無意間呈 現給他看的念頭。對一個理智的男人來說,他已經過度思索這件事,次數頻繁到他已達 成一個結論,那就是他根本不是一個理智的男人。他甚至在左思右想後,得到一個令他 恐慌的想法,也就是那個念頭一點也不令人驚駭--而是,確實是,相當吸引人的。 他甚至意識到,假如他能使用他的右手--甚或是他的左手--他會,嗯,使用它 ,同時思考那個問題。這種認知,當然,只會使那個念頭變得更糟。 賽佛勒斯磨著牙。這是典型的一個波特會做出來的事情,它的本質就是如此。他可 以一連好幾個月,在不思及參與者的情況下,從事取悅自我的活動--那麼,為什麼現 在,當他不能將衝動付諸於行動時,波特要把那念頭放進他的腦海裡? 「嗯,你還好嗎?」哈利問道:「你的臉變成一種很古怪的顏色了。」 賽佛勒斯赫然發現哈利正往下盯著他直瞧,而且為了求取一個舒服的姿勢,他的身 體太過靠近他了。他可以感覺到哈利的氣息落在他臉上。 「攝神取念,」哈利說道,他的前額大大地皺了起來。 賽佛勒斯試著將他擋在外面,但他實在太過驚訝,沒能立刻升起他的精神障蔽,而 當他終於振作起來時已經太遲了。 「他媽的你以為你正在做什麼?」他大聲喊道。他努力掙扎,要將哈利的臉推離自 己的,可他絲毫動彈不得。 哈利的臉變成了磚紅色。「我以為你生病了!某種故障之類的!你之前一直不說話 !」 賽佛勒斯閉上雙眼。「滾出去。」 「不要。」哈利非常隱約地微笑,說道:「我似乎很能激怒你,每次我來探望你, 你的情況都比之前來得好。」 「我說了,滾出去。」 「而我說了不要。」 賽佛勒斯睜開雙眼,氣沖沖地瞪著哈利。哈利瞪了回來。 「呃,假如那件事幫得上忙的話,我可以,你知道的。」 「你可以?」賽佛勒斯困惑地覆述道。 「是啊,」哈利含糊地咕噥了聲,低頭看向他的雙手。「你想要我來做,不是嗎?」 「不是。」賽佛勒斯極其驚恐地領悟到哈利正在說的是什麼,「絕對不是。」 「我在你腦海中看到的不是這樣,」哈利說道。他聽起來心意已決。他聽起來像是 個格蘭芬多。他聽起來像是麻煩。 「波特--哈利--不管你可能看到了什麼,以及不管你如何理解它,儘管放心我 絕對不想要......那個。」 「你想要。」哈利堅持道:「而我打算做那件事。」 賽佛勒斯驚駭至極地瞪大了兩隻眼睛。 「噢,不是現在。」哈利說道:「等到晚班時段我再回來。別擔心,我仍隨身帶著 我的隱身斗篷,沒有人會發現的。」 「你不敢的,波特。」賽佛勒斯厲聲說道:「我命令你--」 「那麼我晚點會見到你,對吧?」哈利站起來,聳聳肩套上了他的外套。 「不!」賽佛勒斯說道:「不,不,不。」 哈利將頭昂得高高的。「是。」他說道:「你想要那件事,而我打算做那件事。你 無法說服我別這麼做。」 他離開病房--而賽佛勒斯將接下來的數個小時全都花在絕望地嘗試重獲他雙臂的 使用權,儘管徒勞無功、一無所獲。 TBC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24.1.8
AtaPAS:這篇是Snarry裡難得整篇氣圍都很可愛的喲 XDDD 12/07 12:35
shenjou:教授的os超讚XDDDD 12/07 12:48
weskerlove:OS真的超棒XDDDDD 12/07 13:31
lazzier:教授好可愛~~~ 12/07 15:45
MissBanana:這篇超棒! 12/07 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