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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zymeice:這篇還蠻有趣的 12/12 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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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內文含有大量限制級內容，未成年人請勿往下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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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在這裡，波特？」賽佛勒斯問道。他無意讓這句詰問聽起來如此不悅，
但它確實很不客氣。
哈利皺了皺眉。「他們之所以讓你出院，完全是因為我向他們提出了這項要求，你
知道的。所以停止抱怨，除非，你寧可待在這裡而不想回去霍格沃茲？」
賽佛勒斯不由得一陣瑟縮。他一直不知道這個。他不確定他想要知道箇中緣由。儘
管如此，現在收回前言已嫌太遲。「我道歉，波特。」
哈利驚訝得將眉毛挑得老高，幾乎都要碰到他的瀏海。然後他微笑了，表情放鬆了
下來。「這裡，把你的手放在這個上面。」
賽佛勒斯端詳著那個東西。
「這是一只港口鑰，」哈利邊說邊將它遞了出來。「別擔心，它已經被施過咒語，
會將你的椅子一起傳送過去。只要確保你的一隻手緊緊握住扶手，另隻手抓緊鑰匙。」
「我沒有在擔心，」賽佛勒斯從齒縫間擠出答案，伸出了他的手。他的手指碰到了
哈利的，他們的手指繞著那小小的鑰匙緊緊地纏繞在一起。他用另隻手抓緊那令人憎恨
的輪椅的扶手，然後鑰匙消失了，將他們拽到霍格沃茲的大門外頭。
一群人正等著他們。賽佛勒斯皺起眉，努力控制威脅著要爆炸開來的怒火。
「拜託，讓我們過去，」哈利說道。他聽起來滿肚子火氣，而且以一種令人不舒服
的速度猛推著賽佛勒斯的輪椅往前走。在一波痛楚猛烈襲上賽佛勒斯時，他緊緊閉上眼
、擰起了眉，而接下來的移動暗示著他已經被抬進某種車廂裡。
某人硬是掰開他的唇，將一種柔和爽口的液體灌進他的喉嚨。疼痛被緩解了，他終
於能夠稍微放鬆下來。
「還好嗎？」哈利追問道。
當賽佛勒斯睜開雙眼，眨去瀰漫其中的水霧時，哈利有些擔憂地凝望著他。「我承
認，假如沒有這整個大驚小怪的陣仗的話，」賽佛勒斯說道：「我會很高興能夠回到我
自己的房間。」
「你知道醫療女巫將在幾個小時後來到這裡，是吧？」哈利問道。
賽佛勒斯拉下了臉，點點頭。「我猜這事是避不了的？」
「除非你想要我幫你洗澡，還有送你上床，」哈利說道。
賽佛勒斯惱怒地瞪了他一眼。「我完全有能力自己處理這些事情，」他厲聲說道。
他認為假如他嘗試的話，他也許可以做到。也許吧。他仍然很虛弱，但正一天又一天地
逐漸強壯起來。他有些惱怒的想著，不久之後，他甚至能夠拋開輪椅，用自己的兩隻腳
站立。
「喔，是嗎？」哈利說道。
賽佛勒斯決定，他甚至不會施捨一個回答。那太、太侮辱人了。緊接著，他改變了
主意。當事情涉及活下來的男孩時，實在很難說得準他會做出什麼來。「是的，波特。
不過，我應該會忍受這名護士，假如這麼做能把你擋在我的私人生活之外的話。」
哈利點點頭。「很好。」然後他微微一笑。「雖然這麼做沒法把我擋在你的生活之
外。」
賽佛勒斯管住他的舌頭，嚥下那威脅著要迸發出來的粗魯回答。他不知道為什麼這
個與哈利更進一步交流的想法，沒有像它原本該有的那樣令他反感。
*****
「我在魔藥學上沒法做得很好，」哈利重重一聲嘆息。他盤著雙腿，雙手捧著一杯
熱茶。
賽佛勒斯仍然不大確定這種事是如何發生的。哈利‧波特－－就坐在他的沙發上－
－正在跟他聊天，好似他，賽佛勒斯，會在乎這位年輕人的私人問題一樣。更令人吃驚
的是，每次哈利來到他的住所時，他發現他確實關心哈利的問題－－甚至不僅於此。
「考慮到你在魔藥學上毫無天份可言，以及你在課堂上從未專心聽講，也不做課後
作業，這結果很難令人感到訝異，」賽佛勒斯冷嗤一聲。他在椅子上挪動了下，找尋一
個更加舒服的姿勢。米奈娃已經在這張椅子上施加了變形術，使它的外型比起輪椅來說
更近似於一張扶手椅，但這種東西仍舊足以逼瘋他。他的康復進程比他希望的落後許多
，展望未來，距離行走、並且擺脫疼痛這個目標，仍有一大段路要走。
「閉嘴，石內卜，」哈利啜了一口茶，說道：「這評語無濟於事。」
「是校長，」賽佛勒斯說道，語氣遠遠不及他所應該具有的那樣嚴肅。
「嗯嗯嗯，」哈利說道。他抬起頭，對賽佛勒斯露出一個微笑。「校長，我可以幫
你添些熱茶嗎？」
賽佛勒斯搖搖頭，試圖阻止自己回以微笑。情況是越來越離奇了，他與哈利幾乎像
是朋友－－他從未聽說過比這更不可思議、更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了。此外，倘若只是為
了他自己的理智著想，重要的是維持哈利跟自己之間的某種分際。在聖芒戈發生的那件
事－－那件私密的、令人困窘的、非常強烈地喚起了他的事情－－仍在他的腦海裡惡狠
狠地折磨著他，使他不得安寧。夜裡他會記起那檔事－－白天他也會想起它，而最重要
的是，當哈利坐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總不由自主地憶起它。
「你還好嗎？」哈利問道。
賽佛勒斯開口說道：「非常好，波特。」
「不，你不好。」
「很抱歉，我不敢苟同，」賽佛勒斯相當嚴厲地說道。哈利以為他是誰，竟敢像這
樣子對他說話？
「哼嗯嗯，」哈利抿了另一口熱茶，說道：「我聽說你沒有做復健運動。」
「你是我的母親嗎，波特？」賽佛勒斯氣惱地說道。
哈利解開原本盤著的雙腿，站起來，然後在賽佛勒斯腳邊跪了下來。他伸出一隻手
，將手掌輕落在賽佛勒斯的大腿上。「不，」他說道：「我不是。」
賽佛勒斯屏住了呼吸－－並且僵住了身體。哈利溫暖而且穩定的碰觸著他，令賽佛
勒斯想起了一些事情，那就是他真的不想和哈利靠得這麼近，而且......
梅林。哈利正在撫摸他的腿。
賽佛勒斯感覺他的全身血液通通湧向了腹股溝。他想要移動身體，鬆開緊裹著他下
半身的長袍，卻不知道如何才能在不為他成長茁壯中的難題招來更多注意力的情況下做
到這件事情。
哈利啜了另一口茶，他的另一隻手仍舊握著杯子。然後他抬起頭，他的視線高度就
在......
「噢，」哈利說道。他將熱茶濺到了自己身上，然後－－感謝上蒼－－他的手從賽
佛勒斯的腿上拿開了，正忙著取來魔棒清理他自己。
賽佛勒斯拉直他的長袍，試著不要覺得自己像個白痴。畢竟他是一個成年人，完全
有能力在一名青少年面前控制住自己－－尤其是在如哈利‧波特這麼一位錯誤且荒謬的
對象面前。
哈利站了起來。賽佛勒斯預期他會走開，坐回那張沙發，又或者以他的雙腿所能施
展出來的速度迅速逃離當場－－但是他沒有。他只是站在那裡，咬著他的嘴唇。
「你－－」哈利張口欲言，卻又戛然而止。
「吐出話來，波特，」賽佛勒斯說道。他開始在心裡默數到十。
「你－－你想為那件事情徵用一隻手嗎？」
賽佛勒斯忘記他數到哪個號碼了。他忘記如何呼吸了。他瞪著哈利。哈利頗有幾分
尷尬地站在那裡，重心在兩隻腳上輪換著，可他的表情看起來非常認真。
「我無法認為這會是個適當的行為，」賽佛勒斯說道。他變得口乾舌燥。他困難地
吞嚥了下。
哈利極為微弱的一笑。「但你確實想要我這麼做吧？我不介意。我－－我願意。」
「為什麼？」賽佛勒斯懷疑地問道。話才剛剛出口，他立馬希望他不曾說過這話。
他不想要－－不管哈利主動提供什麼。他只想要哈利離開。真的，誠心誠意的，他確實
如此。他想要哈利離開，而且－－
哈利聳聳肩。「我有點喜歡你，」他說道，表情因尷尬而扭曲糾結著。然後他綻開
了一抹微笑。「儘管去他媽的才知道為什麼。」
「噢，多麼迷人的理由啊，」賽佛勒斯乾澀地說道：「真的，波特，你用你浪漫的
靈魂徹徹底底地迷醉了我。」
「閉嘴，石內卜，」哈利邊說邊靠近了一步。「這裡－－或者，進、進你的房間？」
「你甚至沒法說出『上床』這個字眼，是吧？」賽佛勒斯說道，希望這句嘲弄能夠
助他擺脫這誘人的、可惡的、正站在他面前的生物。
「閉嘴，」哈利說道。
賽佛勒斯發現自己的大腿被波特佔滿了－－他的臉也是。
有片刻他就坐在那裡，全然地凍住了。哈利正往他的嘴壓上一個小小的吻，而且－
－儘管他的下半身告訴他，他倆都贊成這樣的行為－－他的理智正在尖聲大叫：這是他
所可能做出的最糟糕的事情。
「不想要嗎？」哈利往後撤，問道。他的臉兒紅彤，神情窘迫。
「閉嘴，」賽佛勒斯說道，他的身體自發地展開行動，猛力將哈利扯回臂彎裡。
哈利親吻的方式像個青少年－－賽佛勒斯猜想，那是因為他確實是名青少年。他充
滿熱情，反應良好，然而他確實展現了一點他知道他正在做什麼的徵兆－－他的兩片唇
瓣完全落在該在的地方，而且他的嘴濕潤、充滿高度的意願。他沒法說這點令他不快。
哈利的呼吸是甜蜜的，他的手指在賽佛勒斯髮間按摩揉捏的方式，全都是令他感覺愉快
的那些。
然後哈利移動了，緊靠著賽佛勒斯的跨部直往下壓。賽佛勒斯的呼吸頓時哽在喉頭
，而哈利抵著他的嘴唇微笑了起來。當賽佛勒斯將要說出某些挖苦人的話時，哈利再度
移動了。賽佛勒斯想著，哈利的勃起猛力戳著他的胃部，帶來了某種異常刺激的感覺。
做為回應，他自己的勃起變得更硬了，然後哈利的臀部落到了那上面。
「幹，」賽佛勒斯爆出一句粗話。他多麼希望他現在只穿著他的巫師長袍，可是眼
下他的勃起充血堅硬、幾乎開始疼痛地被困在他的褲管裡。
哈利粗重的呼吸著。他驅使他的雙手落在他倆的身體間，笨拙地摸索著賽佛勒斯腰
部的鈕扣。「可以嗎？」
賽佛勒斯的哼聲在哈利站起來的時候，轉成一記抗議的呻吟－－但是當哈利猛扯著
他的褲子，將它往下拽時，他盡力抬起臀部配合。有些疼痛，但情況並未糟糕到令賽佛
勒斯想要停下來。尤其不會在這個哈利正跪在他身前，雙手各捧著他的一邊髖骨，並將
他的勃起前端含進嘴裡的時候。
真是不可思議，賽佛勒斯想著，如此基本的一件事，如何能夠讓人感覺到如此驚人
的放蕩。他就在他的辦公室裡，褲子纏在膝蓋上，並有一名衣著整齊的學生正吸吮著他
身體最私密的部位。他屏住了呼吸。哈利的嘴溫暖而且，噢，如此潮濕，他的舌頭正無
處不至地輕舔著、逗弄著，直到賽佛勒斯懷疑是否他還能承受更多。
然後哈利停下來了。
「怎麼了？」當哈利沒有繼續下去－－只管抬頭、面紅耳赤、嘴唇張開地看著他－
－的時候，賽佛勒斯近乎暴躁地問道。
「呃，我可以嗎？」
「你可以什麼？」
「把這張椅子往後傾斜一點，可以嗎？」哈利咬著嘴唇，問道。他傾身向前，調整
了某樣東西。賽佛勒斯發現自己往後倒了一些。這不完全是舒服的，而且他感覺有點白
痴－－像是某種被展示的東西。
「我，呃，」哈利說道。他扒了扒頭髮，讓根根髮絲狂野得豎立了起來。「我想感
覺你在我的體內，」他飛速說完這句話，然後漲紅了臉－－非常、非常的紅。
「抱歉？」賽佛勒斯說道。
「我不會重複一遍，」哈利近乎挑釁地說道：「嗯，可以嗎？」
賽佛勒斯試圖令自己動腦思考－－他是個聰明的、受過教育的男人，所以沒有理由
不能運用他自己的大腦－－但他似乎已經失去所有的心智能力。他點點頭，幾乎像是在
發楞的，看著哈利脫下衣服，笨拙地爬到自己的身上，從一只口袋裡掏出某樣東西。
當他攫住哈利手中的小瓶子，並且半強迫哈利低下頭來與他自己的面對面時，賽佛
勒斯心底評論著：這不理想。他們的鼻子激烈地碰在一起幾乎造成痛感，然後哈利呻吟
著、張開嘴、迎向賽佛勒斯。不，這並不理想。賽佛勒斯的背在痛，他的雙腿也痛，同
時他倆正擠在椅子上，而他的手臂以一種古怪的角度摟著哈利的背部。
然而他知道，這很值得。當他將一根沾滿潤滑油的手指抵著哈利的開口，而哈利發
出了一聲讓賽佛勒斯決定他會永遠將之保留在他的冥想盆裡的聲音的時候。角度不大對
，所以他沒法將手指探得太深，但是至少哈利似乎很享受它－－他的呼吸沉重，他的舌
頭勾著賽佛勒斯的一路蠻纏輾轉。然後哈利退開了，雙眸明亮熱情。他自行拿過那瓶潤
滑油，將數根手指展滿潤滑油，逕自探往身後。
賽佛勒斯快要受不了了。哈利沒有移過來親吻他－－只是雙唇艷紅腫脹，雙眼大睜
地瞪視著他－－當他將他自己的手指戳進體內的時候。賽佛勒斯回以凝望，想知道他要
做些什麼才能回報這樣一份意義重大的禮物。他突然有些為時已晚的想起，他有可能正
在奪取哈利的童貞。然而即便賽佛勒斯想要停下來，眼下他也不可能做到，因為哈利正
緊靠著他往前傾，油膩膩的手指潤滑了他的勃起，然後將勃起的前端壓向他自己那繃得
非常、非常緊的身體。
哈利疼得哼出聲音，並且畏縮了一下，賽佛勒斯穩著不動，唯恐加深他的痛苦。接
著哈利上下擺動他的臀部，讓賽佛勒斯進入得更深；賽佛勒斯發現自己是那樣用力地緊
緊扣住哈利，以至於他必定是弄疼他了。然而哈利沒有抱怨，只是繼續動作，直到他完
全容納了賽佛勒斯的勃起。然後他停住不動。
「一切......還好嗎，哈利？」賽佛勒斯問道，試圖放鬆他對這名正坐在自己身上
的男孩的箝制，並且努力想像各式各樣不愉快的事物，以免徹徹底底地羞辱了自己。
哈利近乎顫抖地笑了，接著舔了舔他的唇。「這感覺很好，我只是需要－－喘口氣
。」
賽佛勒斯的手順著哈利的背輕輕地滑了下去。哈利渾身輕顫著倚向他。賽佛勒斯倒
抽了一口氣。他已經許久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太久、太久了。這是無法抗拒的，做愛
的感覺是如此美好－－他是如此的想要哈利。
「我喜歡你放鬆了臉部表情，」哈利說道，幾乎一語道破他的心情。他動了一下，
賽佛勒斯感覺他自己的嘴唇分開了，雙眼差點翻到腦袋後面去。他試著穩住他自己，但
哈利再度移動，將身體滑順地抬升－－然後下降，再一次將賽佛勒斯的勃起收攏進那緊
致的熱源裡。
哈利的表情溫柔愉悅。「我喜歡－－」他的語音破碎，他的雙手緊緊環抱著賽佛勒
斯的雙肩。「噢，」他輕聲說道，更迅速的移動了次他的臀部。「嗯嗯嗯。」
賽佛勒斯伸手來到哈利的雙腿之間，然後，在簡單的用力揉弄幾次後，哈利到達了
高潮。他就像之前那樣發出一聲悅耳宜人的聲音，然後平息下來。
「抱歉，」片刻後，哈利說道，同時傾身上前用力抵著賽佛勒斯的身體，然後再度
開始上下移動。他的雙腿顫抖不休。當他親吻賽佛勒斯的頸間，愛撫賽佛勒斯靠在他身
上的頭顱時，賽佛勒斯非常安靜地抵達高潮，他的整副身體溫暖，帶著刺痛的感覺。
*****
哈利蜷縮在沙發上，手裡有一杯茶，好似昨晚不曾發生任何超出常軌的事情。賽佛
勒斯嘗試閱讀他手裡的魔藥學期刊，但他沒法集中注意力－－即便他確信，倘若他只要
再稍微努力一點嘗試，他會發現其中的樂趣。
顯然他們不會討論昨晚發生的事情了。嗯，賽佛勒斯同意這個做法。他不曾尋求這
類經驗－－而且他不會再次尋求它。他也是有些自尊的。明顯地哈利視昨晚為某種他提
供予他的服務，賽佛勒斯打個寒顫，心想那必定是出自憐憫。儘管，他必須承認，他看
不出還會有什麼其他理由藏在昨晚這令他大吃一驚的事件背後。
「賽佛勒斯－－」哈利欲言又止。他頗有幾分古怪地微笑著，隻手扒了扒他的頭髮。
「石內卜教授，」賽佛勒斯說道：「或者是校長，假如你更喜歡這個頭銜的話。」
哈利不耐煩的哼了一聲。「即便是經歷過昨夜之後？」
賽佛勒斯試著不要臉紅。顯然他們正在討論那件事。討論它，抑或是忽略它，他不
確定哪樣比較糟糕。現在哈利帶起了這個話題，他反省著，討論它是那個更不愉快得多
的選擇。
「你不想再次做那件事情嗎？」哈利問道。
賽佛勒斯盯著他，魔藥學期刊從他手裡掉了下去。就所有方面來衡量，哈利看起來
是－－滿懷希望。
「在某個更舒服點的地方，」哈利一臉堅決地看著賽佛勒斯，繼續說道：「因為我
的背疼死了，而且我敢打賭你在那張椅子上不會太溫暖舒適，但是－－」
「你－－想要......」
「嗯哼，」哈利說道。
「為什麼？」
哈利扮個鬼臉。「我之前告訴過你了，我喜歡你。」
「我再問一次－－為什麼？」他想知道他臉上如今是何種表情－－迷惘困惑，他希
望是。不然就是另外一種愚蠢的模樣，像是魚的標本。
「我就是喜歡上你了，」哈利皺著眉頭說道：「這必須要有理由嗎？」
「你喝了某種愛情魔藥？」賽佛勒斯問道：「你的腦袋撞到某種東西了？」
哈利翻了個白眼。「妙麗說了你會－－」
賽佛勒斯打了個寒顫。「拜託，像現在這種時候別提起格蘭傑小姐。」
哈利咧嘴一笑。「抱歉。」然後他垂下視線。賽佛勒斯注意到他的眼睫是多麼得纖
長漆黑。「聽著，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有這種感覺。我只是喜歡上你。它......就是發
生了。」他抬起頭。「這很糟糕嗎？」
賽佛勒斯不屑地冷哼了聲。「在這件事情上我有選擇餘地麼？」
哈利啜口茶，然後聳聳肩。「你不想要我嗎？」他狀似漫不經心地說出這句話，但
他的臉頰紅了。他似乎仍是他一直是的那個單純的、純真得荒謬的男孩－－但又截然不
同。
「也許，」賽佛勒斯說道，不願做出承諾。接著他搖搖頭。「當然，你這渾球男孩」
哈利低頭朝他的馬克杯咧了咧嘴。「你今天做了復健運動了嗎？」
「什麼？」賽佛勒斯說道：「需要我再次告訴你，你不是我的母親，波特，也不是
我的－－」
「假如你還沒做的話，我會幫忙你[注]，」哈利說道。他聳了聳他的眉毛，笑得更
開了。
賽佛勒斯盯著他。那是一個哈利正試圖做出的性暗示嗎？
哈利抬頭看著他，頂著一頭亂髮和一對大大的近似無辜的眼眸，然後賽佛勒斯知道
他迷失了。
「或著我們可以把整個晚上都花在客氣有禮的談話上，」哈利說道：「我知道一個
很棒的笑話，內容是關於一隻猴子和一場爆炸。」
賽佛勒斯，非常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這是一項艱難的工作，他的雙腿差點支撐
不了他的身體，但他勉強做到了。「幫我進到臥室去，波特，」他以他所知的最嚴厲的
語氣說道。
哈利微笑了－－一個大大的、大得難以置信的、大到荒謬的微笑。「當然，校長。
」然後當他邁步走向他，同時將手臂插進賽佛勒斯身側扶助他時，他的笑容變得溫柔。
「賽佛勒斯。」
不，賽佛勒斯心想，不是迷失。
是歸屬。
[注]原文是help you out，這也就是下文教授之所以會猜想這是不是句性暗示的原
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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