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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ttu的日記系列,雖然在某些部分有誇大之嫌,不過我還是覺得很有趣。 像是他在音樂以外的無生活能力、像個孩子般天真又狂妄的性格、 以及容易沈浸於自己的世界中,而且想著想著就會不由歡天喜地或悲從中來等, 都是他讓人搖頭無言,卻又忍不住捶桌直呼好可愛的特質。 除了人物刻畫,另外最令人讚賞的就是本文作者將口吻語氣掌握得相當好, 很有Perttu本人在網上發言時那種碎碎念且偶爾(時常?)天外一筆飛來的風格。XD Diary of a Confused Mind Author: Spooks Rating: NC-17 Summary: Perttu babbles in a diary NOTE: As usual, the guys aren't married in my world, even though this is set in the present (and future) It avoids complications. Disclaimer: This work of fiction is a figment of my imagination. It did not happen and I know it didn't. This fiction is based on ideas of my own and no true life events in anyway. 翻譯同意書:You can translate any of my stories that you wish. I don't mind. 週日。 今早,我從床上醒了過來,雖然醒了,卻睜不開雙眼,還未得消減的睡意令我上 下眼瞼緊緊貼合,既然它們不願和彼此分開,那我何苦強迫拆散,於是我沒有試圖撐 開疲憊的雙眼就下了床,在黑暗中摸索著往浴室的路。 可才走了沒幾步,便一腳踩進了了一灘濕冷綿軟、碰觸起來絕對稱不上愉快的東 西。 不得以勉強睜開了眼,瞬間射入瞳孔的光線刺得我忍不住低唉了一聲,但當看見 地上那一灘來歷不明的嘔吐物後,疼痛的感覺立刻為反胃所取代。 連忙退開了幾步,而在這手忙腳亂之餘,還得避開抱著墊子、打著呼、而且就睡 倒在我床邊的地板上的Paavo。 他怎麼會在這裡? 對了,突如其來的頭疼提醒了我,昨晚我們兩在外頭狂喝了一整晚的酒,後來因 為我的父母就住在附近,因此他送我到父母家中,兩個人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地進到 我以前睡的房間。 縮起踏過穢物的左腳,我單腳跳向臥室門口,從縫隙往外探看,看樣子母親和父 親都不在,我便放心地繼續以這奇異的步伐往浴室前進。 上了廁所,隨手拿起父親的牙刷刷了牙,然後又吞了幾顆止痛藥,總算有清醒些 的感覺。 再回到房中,我踢了Paavo幾腳,他帶著睡意坐起身,低吼著抓著頭,顯然他現 在的痛苦就和我先前遭受的差不了多少,而當他低頭看到身旁那灘噁心的東西時,忍 不住噁了一聲,然後匆匆忙忙地往浴室衝去,趁這空檔,我到儲藏室拿了支拖把來清 理地板,就在拿著拖把路過廚房時,母親叫住了我。 她正在準備早餐和咖啡,看到我手裡拿著拖把,微微揚起了眉,我心虛地對她笑 了笑,她的凝視透露出明顯的不悅。 「有一隻狗吐在我房間的地板上。」 我試著運作混沌的大腦做出應該還算合理的解釋,但立刻遭到她嚴厲的駁斥。 「我們又沒有養狗。」 這我當然知道……狗是我帶來的,不是爸媽的,所以我這不是要自己去收拾殘局 了嗎? 一邊清理了地板,一邊疑惑著到底誰才是製造這堆嘔吐物的元兇,但理智警告我 不要再想這噁心的事情了。當我回到廚房,母親和Paavo聊得正開心,又過了幾分鐘, 父親進來了,他先在母親頰上輕輕一吻,然後和Paavo握了握手,最後像對待小孩子 般地拍拍我的頭、揉了揉我的頭髮。 我想,在他眼中我始終是個小男孩。 事實上,在多數人的眼中大概都是如此。 嘿!我可是大提琴天才、金屬樂界的新星,有多少可愛的女孩子見到我會忍不住 興奮尖叫……而父親他卻這樣揉著我的頭髮,而且還在外人面前,我不禁紅了耳根, Paavo看了毫不掩飾地大笑出聲,就連母親也低笑了起來。 不用想也知道,Paavo一定會將方才所見告訴Eicca,而Eicca大概會很高興找到 新的樂趣,無時無刻被他當作個三歲小孩對待照顧已經夠糟了,難道以後還要忍受他 興致一來就這樣玩我的頭髮? 「再怎麼說,我都已經25歲了啊!」 一不小心便將心中的忿忿不平脫口而出,而招惹來的是更響亮的笑聲。 「無論如何,你年紀還是比我小。」Paavo靠了過來,在我耳邊小聲地調侃。「 這位小朋友。」 母親忍著笑意倒了一杯咖啡為我解圍,我恨恨地將杯子端起,帶著點苦味的咖啡 香瀰漫在鼻間,我覺得好多了。輕啜了第一口,那滋味就像性愛一般令人沈迷,第二 口,則彷彿演奏大提琴般令人不忍釋手,再來第三口,那感覺比同時演奏大提琴和做 愛更令人不由叫好。 什麼?是啊,就是有經驗才做得出比較,這還用問嗎? 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Paavo迅速地將杯盤一掃而空,我再次深感他真的是個 熱愛食物的人,不像我,早上看到食物就覺得反胃,不過看他吃東西我覺得還蠻開心 的,因為等他填飽肚子後,他會去把車開來,然後送我回住處,為了這趟便車,我會 很有耐心地等待。 「車子還停在昨晚的酒吧外。」我聳了聳肩。「我在這裡等你把車開過來。」 不滿地轉了轉眼珠,Paavo站了起來。 「嗯,沒道理要我們兩個人一起忍受外面又冷又濕的天氣嘛。」以充滿理性的口 吻解釋著。我也是有展現理性一面的時候,尤其是當那有助於我迴避討厭的事物時。 父親也站了起來,將最後一口麵包放入口中,然後對Paavo說。「我載你去酒吧 吧,我剛好要去市區一趟。」 「謝謝,Juhani。」Paavo左右張望著找他的外套,母親將外套找來遞給他,然 後他便和父親出門了。 家裡只剩下我和母親了,她又倒了一些咖啡給我,而我無聊地撿著掉落在桌上的 麵包屑。 「最近,我只有在你喝醉的時候才見得到你。」母親在桌子的另一邊坐下,淡淡 地說著。 「抱歉。」我低下頭,對著杯子的邊緣喃喃自語了起來。「我們最近比較忙。」 「我不是在抱怨見不到你,重點是我們總是看到你喝醉的模樣,你應該少喝點。」 噢!我忍耐著抱頭大喊的衝動。拜託,我是個芬蘭人,芬蘭人都愛喝酒,這是眾 所皆知的事實;而且愈是出名的芬蘭人喝得愈多,這也是眾所皆知的事實。我趕打賭 她從來沒有為此叨唸過父親,而就我所知,父親跟我喝的量是不相上下的。 我滑下椅子坐倒在地,雙手掩著臉,含糊地懺悔著明天起我會改過自新之類的話 語,希望母親會滿意然後離開,但是她沒有。 「你學業還跟得上嗎?」 什麼? 「學業?」我睜開眼睛,疑惑地看著她。 「是的,學業。」 我呆呆地望著她好一會,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去年我已經拿到學位,不需 要再修習任何學業了。」 「你當然需要,搖滾樂、重金屬沒什麼不好,不過你也必須兼顧古典樂的領域, 你必須再繼續學習。」 如果我的眼神具有雷射功能,她的臉龐恐怕已經被射穿一個洞了,她說這是什麼 話!? 「我已經是本國數一數二的大提琴手了,為什麼還要再學習?」 她對我的話嗤之以鼻。「這是你自認為,還是Eicca讓你這麼以為?」 「Eicca?這和他有什麼關係?」我坐回椅子上。 「我曾聽說他跟許多人稱讚你有多麼傑出,然後你就想隻小狗般高興地繞著他轉 。為了他,你忽略了學業;為了他的樂團演出,你缺席了好幾場正規音樂會的練習。 難道你不覺得自己應該振作一點,思考該如何才能達到像……比如說馬友友那樣的境 界嗎?」 我豁然站了起身。「我可以演奏比馬友友還要好,而Eicca也知道,看樣子是只 有你不知道而已。」 「不准用那種口氣和我說話。」 「那你就不要把我說得一無是處,你明明知道我不是!」 「我沒有那麼說……」 我沒聽她說完,不願在宿醉時和母親起衝突,我快步離開廚房,在客廳隨手抓件 外套,直接到外頭等Paavo回來。 該死,真是該死的冷。我在家門外跳來跳去,勉強讓自己覺得暖和些,在抽了幾 根煙後Paavo終於現身了,當他將車停在我身前,我立刻打開車門坐進了溫暖的車內。 他馬上就發現我心情似乎不太好。「怎麼了?」 「沒事。」 「那就把煙熄掉。」 將煙狠很捻熄,返家一路上,心情都處於極度惡劣的狀態。 方才與母親的對談在腦海中不斷重複播放,我知道自己反應之所以那麼激烈,其 實是因為近來我時常感到苦惱徬徨,而她的話碰巧節節進逼我所苦惱徬徨的核心,幸 好她並沒有再追根究底下去,不過問題並不會因此而消失,她既然提到Eicca、還有 我成天跟在他身邊,表示她也感到我們這樣不太對勁。 起初,Eicca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兄長,他比我年長了三歲,而且又成熟穩重。我 從以前就一直希望能有一個哥哥,因此在加入樂團後,我自然而然地便將他當作兄長 看待,而相對的,他也將我當作弟弟照顧。好吧,我承認有時候他所扮演的角色已經 不只是兄長,更像是父親…… 總之,打從十七歲我遇見他,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可以說是和神祇偶像無異,所 以,我總是追隨在他身邊,而他,似乎也喜歡我這樣跟在他的身邊。 然而單純的情感從去年起有了些微的變化,去年我們相當忙碌,有許多場長期的 巡迴演出,而同時,我還必須兼顧在管弦樂團的表演,在那段期間,我非常需要他的 陪伴,因為只有他瞭解我給了自己多麼沈重的壓力。因此,我們之間的關係又更親近 了,而不知打從何時起,我有了想碰觸他的念頭,唯有藉由肢體的碰觸,我才能確認 他真的就待在我身旁,而感到安心;而當夜宿巡迴巴士輾轉難眠時,我總是坐在自己 的床上,故意不拉上隔間的門簾,凝視著就睡在對面床榻的他。 歐洲其他國家的人總是說,芬蘭人不太善於表達,還說我們的個性就像芬蘭的天 氣一樣冰冷,也許,那些話沒錯,但我們之間的情況卻非如此,他時常擁抱我,有時 還會親吻我的臉頰和前額,我喜歡他碰觸我的感覺,尤其是在表演結束後,他將雙臂 緊緊環繞在我身軀的時刻,看著下的女樂迷們以羨慕的眼光看著我們,我總是忍不住 開心地笑彎了眉眼。 不僅是笑,有時,甚至會出現等同於情慾被撩撥起的衝動反應。 明明在這之前,我都是靠想著女孩子得到高潮,想像女孩子柔軟的身軀,豐滿的 胸部。 ——但Eicca並沒有胸部。 印象中,我曾經在論壇上以惋惜的口吻這樣回答過某人。 不、Eicca沒有胸部,身軀也絕對稱不上柔軟,但即使如此,當跨下緊繃瀕臨高 潮時,我口裡喊出的卻總是他的名字,腦海中所浮現的情景是他為琴弦磨出繭來的長 指緩緩遊移過我身軀的每一吋,而美麗耀眼的金髮拂娑過我赤裸敏感的肌膚…… 對了,他前陣子將金髮染成了深棕色,想到這我忍不住咒罵了一聲,我不喜歡那 樣,染髮的那天他在想些什麼? 離題了,Perttu,你離題了!這該死的腦袋,為什麼總是會突然想到完全不相干 的事情上去…… 本來是在說什麼?喔、對了、Eicca。 我渴望碰觸他的身體、更渴望他用雙手還有嘴唇碰觸我的身體,我甚至還渴望含 著他的分身,品嚐他在我口中得到高潮的滋味,我想和他做愛…… 就像我所說的,真的很嚇人。 該死的嚇死人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17.31.48 ※ 編輯: vert 來自: 61.217.31.48 (01/20 23:05)
clearmoon:這位仁兄真的是碎碎念界的佼佼者 01/21 11:47
ausiel:XDXDDDD 01/21 1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