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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在我昏倒了之後,Antero負責打電話叫來水泥工,而Eicca和Paavo則把我搬上 Eicca的車,留下Paavo和Antero處理房子的問題,Eicca將我載回他的家中,我在半 途就醒過來了,感覺腦袋像被車子輾過去般疼痛。 雖然醒了,但我一動也不敢動,惟恐身上的水泥灰屑會落在他一塵不染的車上, 不過他還是知道我已經清醒,因為他開始數落起我的無能。 「坦白說,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怎麼還沒有把自己弄成殘廢?你真的是個笨蛋, 這樣的笨蛋怎麼會成為一位傑出的大提琴手呢?唉,我甚至忍不住要懷疑,你會自己 綁鞋帶嗎!」 「我是天才,天才就算不會綁鞋帶也沒有關係的。」我咕噥著回答。 他哼了一聲。 毫無疑問的我當然是一個天才、一個苦惱的天才、一個愛上他的樂團團長的天才; 一個看起來糟透了、快餓昏了、一身髒、額頭上還滲著血、極度需要洗個澡的天才。 一個頭上還沾著蛋餅屑的天才。 不管怎樣,我還是個天才! 為什麼最近總是有人質疑我的天賦…… 不過,或許Eicca重點是在勸我應該多放些心思在現實世界中,而不是成天神遊 太虛。 這麼說也是,我總是漫不經心,不應該再這樣下去了,我應該集中注意力些,我 應該多留心週遭的事物,這樣一來或許就不會成天受傷了,我應該停止再想音樂、 Eicca長髮的美麗光澤、他的微笑、湛藍的雙眸、或是妄想他撫摸我的身軀、在我的 耳邊傾吐慾望的話語…… 「Perttu,你在笑什麼?」 嗯哼? 啊! 「呃……」 「孩子,你知道嗎?我真的很為你憂心,在頭撞到之前,你就已經不太清醒了。 你到底是怎麼了?」 孩子! 他叫我孩子! 我不介意Paavo喊我孩子,而如果Antero哪天心血來潮想要這樣稱呼我,我也覺 得無所謂,畢竟他們都已經是三十幾歲……的老古董了…… 但Eicca叫我孩子,表示他認為我年紀還小,只像是個弟弟,一個小男孩。 我受傷了,我受到打擊了。 勉強壓抑下跺腳的衝動,畢竟,這樣的行徑只會讓我看起來更像他所謂的孩子, 幸好,我們已經到了他家門前,Eicca 做了幾個動作後車便停了下來。 我對車的結構一無所知,反正引擎熄了、車停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我應該要學學開車的,可是他們都說我開車上路會危害自己及他人的生命安全…… 專心點,Kivilaakso! 他下車後繞到我的座位,幫我打開車門,並攙扶著我出了車,見我步伐有些顛簸 不穩,他將環在我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 噢!Eicca有力的臂膀、溫暖的體溫,緊緊抓著我彷彿再也不會放我離開,我覺 得自己好像來到了天堂、身處極樂…… 他從我的耳朵裡挑出了些許碎屑,搖著頭說道:「我得先帶你去洗個澡才行。」 他要帶我去洗澡?他也會脫下衣物進來,然後幫我沖洗身體嗎?我們將裸裎相 見,也許些許的肢體碰觸會令他把持不住,而主動拉近彼此間的距離,最後將我緊緊 擁進懷裡。 「Perttu,你又要昏倒了嗎?」 噢……沒錯! 「不,我沒事。」 我真的沒怎樣,除了……我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下體,褲子愈來愈是緊繃,以 及有些缺氧罷了。沒事,真的沒事。 「你自己洗澡沒問題嗎?」 「當然、當然。」他扶著我進到客房,讓我坐在床邊,並幫我脫掉靴子。 「我自己來就好。」 我當然希望由他來幫我除去衣物,不過如果他看到我長褲下的異樣,那就糟了。 「好吧,你進去洗澡,我幫你準備一些熱茶和食物。別鎖門,以免你再昏過去, 還有,小心額頭上的傷口。」 他離開了房間,我聽從他的吩咐,脫下衣服進去淋浴。 現在,我終於可以好好清理一下了。 首先,把臉上沾到的水泥灰洗掉,再來是耳朵裡、然後是頭髮。 花了好些時間將身體刷洗乾淨,我終於覺得清爽了些,但剛剛被撩撥起的欲望還 是沒有減緩的趨勢,這方面當然我也必須處理一下。 將分身握在手中,我開始慢慢地搓揉,噢,感覺真好……緊繃地近乎疼痛的硬挺 急切需要解放,微屈了身子,想像自己是在演奏Hall of the Mountain King,我加 速了手指的動作。浴室內蒸騰的熱氣、腦中如遭雷電的衝擊……一切的一切都將我推 往高潮的頂峰,而我現在所必須做的就是想著Eicca……想著他跪在我身前……將我 的分身放入口中……雙手緊緊環箍著我的腰……在他的吸吮下我即將得到…… 該死,我剛剛叫了他的名字嗎? 浴室的門突然打開了,Eicca、看來是匆匆忙忙趕到的Eicca,憂心忡忡地站在浴 室門口。 天啊…… 我手足無措地看著他,他一定會發現我剛才做了什麼。 該死、該死……我該怎麼辦?還沒來得及解放的分身還興致高昂,或許,我應該 拿條毛巾把它蓋住? 不、那沒有用,就算圍上浴巾,也還是無法完全遮掩。 「你還好嗎?你叫了一聲。」他喘著氣問道,他的眼睛沒有往下移……還沒有…… 不過馬上就會了,畢竟,那是那麼地明顯。 不容忽視的明顯! 「Perttu!」 「什、什麼?」 他還是沒有注意到,或許我可以躲過一劫。 「過來,我們出去吧,我就知道不該在你還昏昏沈沈的時候,留下你一個人。」 他一把將我拉了過去,扶著我離開浴室。 他的攙扶對現在的我一點幫助都沒有,而更糟的是,他將我扶進他的房間中,讓 我在他的床上躺下,就因為那是離浴室最近的地方。 躺在他的床上,埋身在斥著他的氣息的枕被間,清柔而溫暖,就像在他的懷抱中 一般。 我想、我就要昏…… 【Chapter 6】 週二。 最後,Eicca還是帶我去了醫院,而當我再走出醫院時,額頭上挨了三針,看起 來就像是科學怪人,而且好痛! 在治療的過程中Eicca一直陪在我身邊,哄著說要我勇敢堅強些,真不曉得他在 說什麼,我可是曾經在下顎受傷、肋骨斷了幾根的情況下還能完美演奏Faraway的人 耶!三針算什麼? 不過,我也察覺到了,每當我一受傷,Eicca就會立刻切換為照顧者模式,他會 主動幫我處理日常生活中一切大小事,大概只差沒給我圍上圍兜,餵我吃飯了。 此外,他還會不時地詢問我有沒有想要什麼、需要他幫什麼忙,說不管什麼事, 他都願意做。 如果我要求他用嘴巴為我服務,你們覺得他會答應嗎? 唉,這種問題當然只是想想罷了。 坐在他寬大、柔軟的沙發上,凝視著他在桌前埋首謄錄下腦海中的旋律,無所事 事之虞,我又再試圖釐清自己對他的感情。 我想要的當然不僅是肉體上的關係,我愛他,也希望他能愛我,不是柏拉圖式的 愛情,也不是像現在我們所擁有的手足之情,我希望他的臉龐會是我每晚闔眼睡前最 後所見、清晨甦醒張眸首見。我想要和他在一起,也希望他同樣想和我在一起。 到底是從何時起,我的情感有了如此的轉變? 我記不得了,只知道打從某一天,我忽然就意識到自己凝視著他的目光不同於凝 視他人,或許我對他的感情長久以來一直是如此,只是在那之前,我刻意忽視那份情 感,將它深深埋入連自己都碰觸不到的內心深處。但我怎麼能這樣壓抑著自己度過一 生?那太愚蠢了。 思緒回到十三歲那一年,當時,我喜歡上了一個男孩,甚至還寫給他一封告白 信,而他、那名男孩將那封信交給了老師,後來老師便帶著我去校長室,校長認真地 為我做了一段冗長的開導規勸,連同我的父母在內。在那之後,我開始毫無節制地追 求起女孩子,意圖藉此防止自己再為同性所吸引,而我也真的將那念頭完全摒除在思 緒之外。 ……直到現在。或許,我不該否定我的性向﹔也許,就是因為壓抑了太長久的時 間,才會導致我將長年累積的感情全傾注到同一個人身上。 我要如何才能在成天腦子裡想的都是Eicca的情況下,還能表現地像個正常人? 看看我,現在已經是一團糟了。 「要喝點什麼嗎?」 Eicca的聲音將我從思索中召喚回現實世界,他就站在我面前,意味深長地凝視 著我。 「有啤酒嗎?」我問道。 他抿唇沈默了半晌,我想,現在他應該是在評估:我是該給這不知死活的白癡喝 點啤酒呢?還是好好開導教訓他一頓? 嗯,十之八九是白癡那選項。 「有,我也和你一起喝吧。」 當他去拿啤酒時,我將身子沈坐進柔軟的長沙發,眼睛盯著電視看,雖然電視並 沒有開,但我還是將目光放在一片漆黑的電視螢幕上。 我不想再待在這裡了,我想回到我的公寓去。 我真希望有誰能聽聽我的心聲,也許交談將有助於我將紊亂的思緒理出個頭緒。 和Eicca說話會令我緊張忐忑嗎?是的,尤其是在經過前幾天的那場意外之後。 回想起那件事,我幾乎已經將心思洩漏無遺,但他卻完全不以為意。他對我的照 顧是無微不至沒錯,但我卻無法不感到無奈,因為他從來沒有解讀出我的情感。那感 覺就好像是一個孩子親手做了件禮物送給母親,母親收下了那難以辨識的東西,直覺 反應便是稱讚做得真好,然後才疑惑地問這是什麼。 『很好,但他到底是在做什麼?』我覺得他總是這樣看著我的。 我感到非常地沮喪。 身為人類,我是這麼地一無是處,我連將心裡的話說出口都做不到,我是個笨 蛋、是個白癡、傻瓜、愚蠢、智障、無腦、低能、遲鈍、愚蠢。 喔,愚蠢已經用過了。 反正,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除了演奏大提琴之外,我什麼都做不好。 「怎麼了?」他在我身旁坐了下來,把啤酒遞給我,然後便自顧自地先喝了起來。 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即使,是要冒著被老虎撕成碎片的風險,我也要試試看。 「你曾經覺得……」 不、這說法行不通。 「有時候我覺得我好像……」 唉……這也行不通。 「Eicca……我愛……」 不行! 見我吞吞吐吐、語無倫次,他憂心忡忡地看著我。「Perttu……我真的很擔心 你,難道那撞擊有什麼有什麼後遺症嗎?你的言行真的很奇怪。」 我頹坐在椅子上,打開了啤酒灌,無所謂,或許等等我會有勇氣告訴他了,在多 喝了幾罐啤酒之後…… 好!就從現在開始。 / 我愛你,Eicca,我真的很愛你,真的真的真的是很愛,我可以吻你嗎? / 週三。 請告訴我我昨天沒有告訴Eicca我愛他而且還意圖親吻他。 我做了,對不對…… 我還依稀記得,Eicca任我給了他一個鹹濕的熱吻,然後手背抹了抹嘴,飛快地 起身往廚房走去。 他在避著我,他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但卻興致缺缺,情況看起來就是如此。現 在,我必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才能繼續待在他的身邊;或者,我應該向他解釋, 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酒後腦筋不清醒所致。 再或者……他家外面的湖有多深呢?有深到可以讓我把自己淹死在裡面嗎? 等等,房外傳來了談話聲,會是誰呢? 我下了床,躡手躡腳地來到門邊,打開一道縫隙,往客廳裡窺視。 是Antero。他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應該在管弦樂團排練嗎? 忽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他們的對話中,我忍不住豎起了耳朵聆聽。 「你是唯一能理解Perttu喃喃自語的人,你比我還要瞭解他,請你去和他談談, 他有些不對勁,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Eicca在房間中來回踱步,煩躁地抓 著頭髮,而Antero當然是不動如山地坐在沙發上,難以辯讀的眸光隱藏在墨鏡後。 「我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不對勁。」Antero溫和的嗓音令我不由得全神貫注地聆 聽。「你不懂嗎?Eocca。」 「這是什麼意思?不要跟我打啞謎了,Antsa。」Eicca侷促不安地看著Antero。 Antero笑了笑,一直以來,他的微笑總是令我感到心安。有時候在演唱會間,我 會捕捉到他凝視著我的目光,同時還伴隨著微微的笑意;我也喜歡跟他開玩笑,在表 演中對他扮鬼臉,看著他如雕像般面無表情的臉龐瓦解不復存。 不是每個人都能令他如此,我很自豪自己是其中之一。 「我會和他談談的,Eicca,他現在在哪?」 「還昏醉不醒,我們去叫醒他吧。」 不好了。 我趕緊回到床上,把自己埋入床被間,假裝還在睡夢中。 門在推開時發出了細微的的聲響,接著是腳步聲,然後就沒有了。 Antero就站在床邊,我可以感覺到他、甚至聞到他的氣息,那甜美隱約的柑橘清 香。 但他動也不動,只是站在那裡,當然,那只是我的推測,我甚至不敢睜開眼睛。 過了一會兒,他才輕輕地搖了搖我的肩膀。「Perttu,醒醒。」 我表現得像剛睡醒的人還惺忪迷糊的模樣,Antero在床緣坐下,微微笑著,似乎 早料到我只是裝睡。 「起來,我帶你去吃早餐,Eicca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好吧,我也餓了,需要吃點東西。 食物的誘惑讓我很快地下了床,換好衣物。 從房間走往大門口的途中,我看到Eicca坐在他的書桌前,臉龐埋在雙掌間,彷 彿是在沈思、又彷彿是陷入了極度的沮喪消沈。 我希望他不要感到沮喪消沈,那些負面的情感交給我來承受就好了。 Antero將外套及靴子塞給我,沒過多久,我已經在Antero的車上了,他往他家的 方向開去,看來他要親自為我準備早餐。 也好,Antero是個好廚師,他做的肉丸子足以讓人享用後感到死而無憾。 --- 這兩章比較短,索性併在一起貼了。 另外文中提到了一首曲子『Hall of the Mountain King』, 那是改編自音樂家Edvard Grieg的一首古典樂,那首曲子中後段的速度非常快, 所以如果是以那樣按絃的指法來……感覺應該真的會很不錯(?)。一///一 有興趣請聽聽看。XD http://www.youtube.com/watch?v=Rw0TikGmVz4 (早期)
http://www.youtube.com/watch?v=8JDhg1fzCAc (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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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earmoon:要進入攤牌的劇情了嗎(樂)방 02/17 1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