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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轉錄自 BL 看板] 以日本明治維新的明治父母--大久保利通、木戶孝允(桂小五郎)為角色的歷史同人翻譯 不喜者勿入~ 拿到授權所以發上來,希望大家喜歡^^~ 本篇基調是晚期的夫婦冷靜期 + 桂小五郎-->高杉晉作 描寫的樣貌和我對這兩人的歷史認知還滿像的www~ サイト名:九番目の革命 アドレス:http://osato.fc2web.com/ text區,死臭のする手,CP: 大久保木戸 作者授權: 正直、台湾でも木戸さんを好きな方がいらっしゃるなんて驚いています。明治夫婦とい う認識も一緒なのですね^ ^ そういった理由でしたら喜んで提供させていただきます。 ただ、著作権は放棄していないので、そのことだけはご理解願いたく思います。 死臭之手 參議木戸孝允在廟堂突然倒下是三日前的事。在對著同為參議的大久保利通開罵途中。 過多的血液一下子衝到腦部所致,醫師說道。 聽到醫師的回答,木戸想自己遲早會因大久保而患精神病死去。 對木戸來說,大久保是天敵中的天敵。 不管木戸如何怒罵,總是不辯明不解釋,只黙然無表情的大久保, 只會讓木戸更加激怒。因而,持續高漲的憤怒情緒,就導致了上面的結果。 這就是無口的薩摩人和愛講道理的長州人無法相容之處。 大久保和木戸的關係尤可說是此典型。這點木戸自己也有強烈的體會。 倒下後三日了。現正是春風吹拂的暖洋洋季節。 身體狀況還未完全回復,雖然庭園中無數花草樹木為春之到來而展開美妙的演出,但窩在 家裡三日了,有點想找人說說話。 木戸懷著有些鬱悶的心情。此時,對門處傳來傭人的聲音。 「伊藤(博文)先生來了。」 伊藤最近倒向大久保那邊,然而,在此時也沒疏忽對木戸體調稍加表示關心。 木戸整了整和服,和室的拉門在此時打開。然而,走進來的卻不是伊藤。 「打擾了。身體好些了沒?木戸先生。」 這是現在木戸最不想見到的男人。然而卻見到了。 「…沒看到伊藤的身影吶。用伊藤名字進來的大久保先生,請問有何貴幹?」 從來一日一日積累的壓力,壓力的根源正出現在面前。 木戸既驚訝又含著刺地說。 「代替伊藤過來看望病情的。」 大久保和三天前面對木戸怒罵時的表情如出一轍,估計也不想和木戸會面才是。 表情無任何變化的大久保說道。木戸冷笑。 「沒那份心就別多說客套話了,只是過來要人快點回廟堂去的吧?」 尖銳地嘲諷著,然而大久保似毫不在意,只意外地說道。 「木戸先生,一起去吉野賞桜吧。」 木戸一瞬間不知所措,驚訝地望著大久保的臉,仍然是一如既往地無表情。 「到底在說些什麼…這次該不是又擺了什麼陷阱吧?」 木戸高聲笑著。 「來的話就知道了。」 無笑意亦無表情地回道。 木戸對大久保的激將法多少有點體認,卻仍順其意而為了。 揺晃的馬車道。 窗外的風景,確實是向著吉野而去的樣子,暫且相信大久保的話吧。 「難道,還真的要和您去賞花…」 只是飽含諷刺地喃喃自語,卻帶著些頹廢慵懶。大久保沒有任何回應。 從馬車望出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不管哪裡都春意盎然。 宣告著所有生命開始的溫暖陽光。不知何處飄來的陣陣花香,怎樣的好日子。 目光追著窗外景色的木戸,大久保靜靜地看著他端正俊秀的側臉。 身體狀況逐漸回復的木戸仍舊穿著厚重的衣物。 馬車搖晃著,木戶的外褂時時從肩膀上落了下來,大久保則伸手理著落下來的部分使其平 整,一次又一次。 然而,木戸什麼也沒說,只是望著窗外,大久保也默然無語。 於是,因為馬車的晃動,木戸的外褂又落了下來,大久保則如同先前所做,伸手理著衣物 。 然而,馬車又再度晃動,理著衣物的手觸碰到木戸的臉。 「…冰冷的手」 木戸望著窗外,對著空氣般地輕道。大久保黙然地將木戸的外褂理平。 「您的手,就像死人一樣。」 說著,木戸望向大久保,然而,眼中不知何故閃著悲痛。 大久保對自己的手異常冰冷也有所自覺。 從小開始就常被這麼說道,並不怎麼在意。 然而,卻是第一次被說「像死人一樣」。 「您知道死人的手的樣子嗎?」 大久保微傾首,木戸微弱地微笑。 「知道的唷。非常。…恰巧高杉的手就像那樣冰冷。」 方才那悲痛的眼神,是想起往昔的同胞了嗎,大久保想道。 如此說著的木戸,伏下的眼睫,在陽光下微微閃著光亮。 到達吉野之山,此處,豪華絢爛的櫻花正壯觀地盛開著。 遠離現世塵俗的櫻花,其翩翩舞散之姿,就像平家物語所詠嘆地,是說不盡地無常。 這樣的花雨之中。木戸和大久保並肩而行。 「木戸先生,是第一次來賞吉野的櫻花嗎?」 「不…但是,和不同的人一起來賞花,也挺新鮮的。」 沒有任何意味的會話持續著,然而木戸對大久保的真意仍不能掌握,只能不斷地狐疑猜測 。 但,大久保的態度行止如同以往地看不清。仍然隔著重重霧障。 「我,是第一次來吉野。許久以前就想來看看了,今日能前來此地甚幸。」 木戶停下腳步。大久保向前進了二三歩,回頭望著訝異而停足的木戸。 「到底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呢?請您不吝地告訴我。」 「一直籠居於室中,心情也不會變好,作為消遣娛樂,所以邀木戸先生一起來。」 訝異的表情在聽到大久保的話,整個變得不悅。 「我可不認為您有賞花、愛花這樣的興趣吶。」 「是呀。說得好。」 大久保對木戸的話毫不在意,就像這對話就到此為止一般,又繼續向前走著。 木戸慌忙地追在大久保背後,嚴肅地拋出話語。 「我對您是如何考量的一點也不明白。您到底想把這個國家怎麼樣呢?」 大久保停下腳步,而後,緩緩伸手指著空中。 「這裡的櫻花很美麗吧?」 木戸臉上是訝異的表情。 「只有在豐饒的土地與溫暖的氣候,最好的環境條件下,這個國家才能開出這麼漂亮的櫻 花。」 於是,大久保回頭望向木戸,微微笑道。 「我期望,明年、後年、再過來的十年、二十年也好,都能看到如此不變而美好的櫻花。 木戸先生,和您一起。」 木戸吃驚地望著大久保的眼睛。在這時,突然颳起一陣強風。片片櫻花翩翩飛舞於空中, 圍繞著兩個人。 知道大久保真意的木戸,心臟劇烈地鼓動著。 追視著飛舞於兩人之間的櫻花,是多麼地蘊含生氣。 「這個國家、很美麗…」 木戸的臉頰落下一行淚,眼淚的理由無法知悉。 這樣的木戸想對大久保說什麼似地張口,就在這時。 木戸突然按住胸膛,手摀著口劇烈的咳嗽。面色潮紅地、苦痛地不斷劇咳。 大久保奔過去的同時,配合的是『嘔—』的獨特效果音。 櫻花舞散的最中,大久保看到了口與手皆染著鮮血的木戸。 再度乘著馬車搖晃著。 將吐出的血仔細拭淨後的木戸,仍然坐著與來時同樣的位子。 如同將死之人的眼神望著窗外景色。一點也不理睬坐在旁邊的大久保。 大久保對將還在病中的木戸帶出戶外,多少有點責任感,因而靜靜地沉默著。 「ねがわくは、花のしたにて春死なん…」 (我願於春日的櫻樹下死去…) 突然,木戸開口喃喃說道。是西行法師所留下的和歌中最有名的一首。 大久保審視著目光被窗外景色所奪的木戸,這樣的話語到底是何意味。 乾脆就這樣死去算了…,是這意思嗎。而這句話,只有這樣的意涵嗎。 說到西行,是高杉晋作最愛的歌人。大久保不可能對此知悉。 然而,木戸卻不再說話,單單眼瞳倒映著窗外緩緩流逝而去的景色。 「知道這樣的故事嗎?」 開口的是大久保。而木戸仍舊任何回應,只是望著窗外。 大久保不在意地繼續說道。 「毎年,都有著壯觀的白色花朵開於櫻樹上。 然而,不知何故,有一年櫻樹卻開滿薄桃色的花朵。覺得不可思議的人們試著挖掘櫻樹的 樹根看看, 從中挖出了好幾副屍體的樣子。櫻花之所以是紅色的,是因為血的顏色吧。」 大久保說畢,木戸端正的臉望向此。 射向大久保的目光像是審訴著什麼,大久保大膽地無視之。 然後,如同先前一般地微笑,恭敬地執起木戸的手說道。 「木戸先生所吐的血,那些血,會讓明日的櫻花比今天顏色更加鮮紅吧。」 木戸冷淡地向下看著被大久保執著的手。 「我說過,您的手就像死人一樣冰冷…」 眉根上鎖著少許自嘲的意味,悲哀地笑著。 「但是,我自己才更像個死人吧…」 大久保用力地將木戸的手往自己這邊扯來,緊抱著他的雙肩。 馬車劇烈地晃動。 木戸將頭寄於大久保肩上,兩人的手重合般地,溫和地纏在一起。 「好好活著。」 大久保的手還是不變地冰冷,像是要將木戸的體温奪去一般。 木戸閉上眼,不斷被奪去溫度,這樣的感覺有些迷醉。 「好好活著。」 就像血液被不斷成長繁茂的櫻木所奪去,也像是從容來臨的死亡。 「好好活著。」 車外的櫻花片片舞散,圍繞著兩人所乘坐的馬車。 馬車踏過車道上落下的點點櫻片,搖晃著。 搖晃著。 搖晃著。 --- 流‧光‧逝‧影 http://betty302.pixnet.net/blog -- 三千世界のカラスも呆れる ※ 編輯: betty302 來自: 220.138.107.1 (11/17 13:13)
hsingnan:淡淡的很有韻味 11/17 21:26
aul6xu4:...看到眼睛差點流汗 很有氣氛 11/18 03:33
雖然對大久保有些理解不能...,不過大久保對木戶非常執著這點是千真萬確的XD~ 覺得他們的政見沒有太本質上的差異,只是大久保偏保守專制,木戶比較漸進,然後木戶 對大久保的獨裁專制有著"生理上厭惡"...但對大久保的決斷擔當也很敬佩這樣~~ 謝謝觀看>///<~ 補充一些背景~~ 很喜歡的木戸的一首詩。 http://edb.kulib.kyoto-u.ac.jp/exhibit/ishin/shouin/doc/kaisetsu_j/no13.html 吉田松陰とその同志展 展示品 13 『木戸孝允 詩』--夜坐思亡友 這首詩是明治2年(1869)年於箱根,抒發對亡友的思念、對國家前途的憂慮所做。松菊 是木戸孝允之號。   一穗寒燈照眼明 默坐沈思無限情   回首知己人不見 丈夫必竟豈計名   世難多年萬骨枯 禁城風物幾變更   歳如流水去不返 人似草木爭春榮   邦家前路不容易 三千有萬奈蒼生   山堂半夜梦難結 千岳萬峯風雨聲    己巳晩秋游于凾嶺一夜思亡友 松菊狂生 背負著眾多流血而成立的新政府,如履薄冰地踏著一步步的心情,以及覺得愧對亡友的自 責。很無奈寂寥的感覺…好像真的有點神經衰弱… 松陰、周布以及眾多從以前開始一起 打拼的志士們幾盡消亡,"萬骨枯"的感覺由他來說並不為過… 其實明治新政府到三傑木戶、大久保、西鄕盡數死去的西南戰爭前後為止,都還呈現很不 安定的狀態,士族(失業的武士階級)內亂、農民一揆等常常發生,桂還親自去平定過奇兵 隊(高杉所創的部隊)的叛亂;且因為周布、大村等可以讓木戶仰賴依靠的年長者都死了 ,尤其大村益次郎有點像是銀魂中伊莉莎白的角色,算是極少數可以交心的政治盟友,剩 下的後輩扯後腿居多…;而從很久以前就一手帶上來的伊藤又依附到大久保那邊(OS:大 久保專挑木戸的人下手這點很萌www~),政治上完全被孤立,好幾次想放棄了離開卻又碰 到大動亂必須處理,處理完了又被束之高閣當作政府的擺飾……(因為木戶在的話,比較 不會給人大久保獨裁政權的強烈印象,所以大久保對木戶非常執著www,有次木戶趁大久 保不在,真的啥也不管地跑回長州了,大久保還千里迢迢地親自去追回來www),不過以 他這種個性,大概也無法安心地隱遁吧,拿不起也放不下的感覺。 古川薰說,兩人互相執著對方冰冷的手。 德富蘇峰說,兩人就像不合的夫婦。 明治初期,大久保和木戶的關係就等於主導政府的薩摩與長州之關係,互為對方唯一無二 的盟友和共犯,而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有他們那種賠上一切(靈魂血肉)也必須引導國家的 自責……,兩個人實在有很多痛苦只能兩個人去分擔><……。大久保是意志堅定的現實主 義者,而木戶則像是感情豐沛的詩人和漸進理想家,雖然氛圍十分地SM…,但大久保或許 還是喜歡木戶的理想主義吧,有木戶的理想明白的擺在前面他很舒服,即使現在只能做些 違心的事,也絕不願意理想從手中溜走……(腦補得太過火了www~) 另外,胃癌的確是會吐血的.... ※ 編輯: betty302 來自: 122.124.201.37 (11/18 1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