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BB-Love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Maskerade系列                                          萬年青 之一    文/Calliope  譯/小潮                   他們兩個一起站在冬日繁忙的街道上,是一幅相當顯著的畫面,無疑的,這 就是為什麼熙來獽往行人的目光總是要不由自主地往他們飄去。         那女人年輕時想必擁有令人豔羨的美貌,而她現在也還不老--雖然她赭紅 色的秀髮中已經參了斑斑銀絲,而她的外表與其說是美麗,不如說只是出眾。但 讓人駐足的並不是她的外貌,而是她周身的氣質,充滿了優雅和高貴,還有歲月 洗鍊帶來的鎮定沉著。         很顯然地,在她身邊殷勤挽著她的手的年輕男子,是這位夫人的兒子。他同 樣也有一種從容不迫的氣質,好像只要他站在那裡,生命就會自動為他讓出一條 最寬闊平順的道路出來。整體說來,他看起來十分高貴的臉蛋輪廓,還有他頭髮 中的赭紅光澤,反映出了兩者具有緊密血緣的證據。           如果那些路人知道那位年輕男子的年紀,或許這才是最讓人感到驚訝的部分 。他外表看起來像是一位二十出頭的青年,他自信的神態像是二十歲的兩倍,然 而事實上,他還要再過幾天,才會慶祝他的十六歲生日。             確實是很引人注目的一對。而且,Khushrenada夫人無奈地想著,或許她兒 子對這一點也清楚得很,還會為他的家族和教養所帶來的榮耀沾沾自喜呢。         當然,並不是說她自己就反對這樣的興致。這一次上街採買,雖然彼此沒有 明說,但兩個人都是特別盛裝打扮的。把這種貴族的小癖好宣之於口,只會讓事 情變得不那麼優雅有趣。所以呢,兩個人不必協調,就很有共識地選了最典雅復 古的衣裳。         那位婦人穿著一襲華麗的深藤色洋裝,一顆祖母綠用絲帶繫著,掛在她的頸 項。她黑色的長大衣鑲著綠色的絲線,抵禦冬日寒冷的氣溫;鑲白絲線的黑手套 則包裹著她纖細的手。她的兒子,在她印象所及的好幾年當中第一次卸下軍服, 選的是一襲比他古典的聯合政府軍服更遙遠年代的服裝:完美剪裁的深色禮服大 衣和長褲,底下是一件得體的白色襯衫,還有他最喜歡的天藍色西裝夾克。         如果不是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引人注目和引人發笑之間微妙的界線,他或許還 會戴上手杖與懷錶呢。         當Treize更年輕一些時,他總是喜歡沈浸在歷史和歷史小說中,對所有逝去 的一切抱著濃厚的興趣。不過,所有的年輕貴族差不多都是這樣子的,至少, Treize所在的這圈子中是如此。他們從出生開始,就耳濡目染著過去祖先的光榮 。他母親曾想,現今上層社會中日益高漲的對現狀的不滿,難道不是其來有自的 嗎?         「上層社會是以破碎的玻璃加冕的,」Treize曾這樣形容,帶著他那種無法 理解的淡淡笑容。         不過,至少她兒子在那神秘莫測的行為後面,還算是有足夠的智慧相輔助。         「我用一便士,買您現在在想什麼。」一道聽起來充滿興味的輕語在她耳邊 響起。         Khushrenada夫人微微一笑。「如果你現在身上還有便士這種硬幣,我歡迎 你購買啊。」       ※ 小潮註:(A penny for your thought是英文常見俗語,但AC186年應該已 經不用penny這種錢幣啦!)         她兒子放聲笑了起來,一種輕鬆、毫不做作的笑聲,如果不是她曾經多次在 外交斡旋或聯合舉辦的宴會中也聽過他如此輕易地運用笑容,或許她會覺得那笑 聲是真誠的。當然,這並不代表它就是虛偽的,只是她對此實在沒有什麼信心就 是了。「這次我可說不過您。」他微笑說道。         他們一起走了一小段路,走上狹窄、鋪著鵝卵石的街道。這裡是小鎮上最風 景優美的勝地之一,未溶的白雪依然垂掛在房屋的屋簷,或是被掃到一旁的角落 去,免於讓過往的行人把它們踩成棕灰色的泥濘,誠然也為景色加了不少分。         「這小鎮現在看起來…真應景啊…」當他們走過用萬年青編成的花冠,還有 閃亮小燈布置的街景時,Treize這樣評論道。         「如果它在聖誕節前三天還不應景,我不相信它還有什麼時候會。」母親有 些嘲弄地回答道,「當然,它從十月中開始就已經很應景了。聖誕節年復一年地 提早到來啊。」         「自然如此,」Treize能言善道地接過,「這一切都是為了要讓它和復活節 合併的偉大計謀之一,它們還可以一路席捲降臨節、萬聖節、以及開國紀念日。 新的假日會在七月就開始,趁這機會把所有慶祝假日的繁文縟節全部合在一起, 等人們開始放暑假時,接下來就半年全都空了,省得每次都片片段段地過一大堆 節日。」         她發現,他是在迷惑她,用他迷惑其他人時所用的同樣漠然的魅力。如果她 是別人的話,這或許會讓她有些沮喪,或是擔心,但是Khushrenada夫人十分了 解自己嫁進來的這個家庭。         「這麼年輕,就這麼憤世嫉俗啊。」她答道。         「我想早晚要開始,不如早一點嘛。」         Treize戴著純白色的手套--有些不切實際,但優雅如故。只有像Treize這 樣的人才有辦法這樣穿著--他們好像天生就有能力讓灰塵為他們讓道,創造出 一個連塵土都不敢玷污他的手套的空間。         不過,她有點疑惑他到底冷不冷。         除了扶著她手臂的那隻手,另外一隻手正抱著一包裝滿禮物的紙袋。沒有什 麼體積太龐大的,因為比較大型的禮物都直接被吩咐送往宅邸了,而是比較小, 也通常比較貴重的物品。         「你真體貼,還特地撥出時間來回家過聖誕節。」Khushrenada夫人說道。 他或許才十五歲,但卻已經背負了重大的責任--如果她對政治的風向判斷不曾 出錯的話,很快的,這些責任就會更重了。所有閒散的時間對他都是很昂貴的。 「我知道你現在的行程大概很緊湊……」         「這算得上什麼體貼。」Treize向她擔保,「如果我把假日花在工作上,而 不是陪伴家人,這還算得上什麼聖誕節,嗯?」         「但提早了一個禮拜回來度假,就真的很體貼。」夫人堅持道,「有個人來 幫忙布置,真的方便多了,尤其是自從--」         「當然,當然,我能理解的。」         直到今日,他依然不喜歡她談論父親的過世。她之前便注意到了,雖然,離 這件事發生已經快一年了,他依然不喜歡提起。他參加了葬禮,並發表了一場精 彩的演說,然後站在二月的冷風裡,看著棺木下葬。他沒有流半滴淚水。         不過,正因如此,她才對他稍帶信心。參加葬禮的人們看到Treize如此沈著 ,都有些震驚--他們低語著,即使如他一介軍人、一介政治權謀家,面對自己 親生父親的死亡,也至少該有一點哀傷才對。但對Treize來說,表現得如此不符 合場合要求,這樣稀少的脫離常軌,反而代表了他心中醞釀的真實情感。         惟獨,她並不是很確定這是怎樣的情感--愛、恨、苦澀、憤怒、哀傷、或 是快樂?這些日子來,她已經越來越不理解自己的兒子。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坦誠 的孩子。不管他對人多麼的親切隨和,不管他多有魅力,在他心裡總是有更多事 情掩藏。         他很像他的父親。         「母親,您一定凍壞了吧?」Treize說道,他轉身面向她,平順的嗓音掩蓋 過了突然轉變的話題。「我想我們也該回去了,如果您沒有別的想法的話。」         Khushrenada夫人微微一笑,放下原本的話題。就算她想和他談談,在街上 也不是進行會話的好地點。「你是在幽微地暗示我,你冷了,所以想回家嗎?」         Treize無辜的表情作得有點過火,以致於看起來有些好笑。「我真是什麼也 瞞不過您……」         Treize花了幾分鐘等他們的車子抵達,伴隨著一聲引擎聲,它俐落地停在他 們身旁 ,不久後,他們就已經安頓在後座溫暖舒適的皮革座椅上。Treize把裝 禮物的紙袋放在座位上,摩擦著雙手,有些可憐地笑著。         Khushrenada夫人擔憂地望著袋子裡面。「希望沒有忘記什麼東西…」         「我也希望如此,」Treize笑道,「我可拒絕在聖誕節前再去逛街了。今天 對我來說已經太忙,但這兩天只會更糟糕。」         車子開始慢慢在單向道上移動,它原本就不是設計給汽車使用的。洶湧的採 買人群,或歡欣或惱怒,很快吞沒了他們,把他們卡在街道前端動彈不得。這樣 的情況,加上在冰滑道路上行駛的危險,使得車子只能緩慢地拖行著。         「嗯,這本是你大叔父一直很有興趣的書。」Khushrenada夫人看著紙袋, 在心裡清點著物品的清單。「這勳章是給你表哥的——雖然說天才知道,那個老 闆到底是從哪裡得來它的。」   「大概是去盜墓劫屍吧。」Treize拖長了聲調回答,他正坐在靠窗的位置, 往外望著染著寒霜的臉組成的人海。         他母親選擇無視他。「這是給你姪女的項鍊——」         「哪個姪女?」         「小 Dorothy呀,當然了。」Khushrenada夫人答道,眼睛也不抬,注意力 集中在她的清點工作上,但依然流暢地對話著。「我無法想像你還有哪個姪女會 喜歡這條項鍊。」         「噢,這我可不知道,」Treize思索著,「我已經懷疑親愛的George好一陣 子了…」         「Treize,說真的。」夫人溫和地責備道。         「不管怎樣,」年輕男子繼續以他即席演講般的語調答道,「我也無法想像 小Dorothy會多喜歡這樣禮物呢。我上一次看到她時,她還是個無可救藥的男人 婆。」         「她現在還是一樣,」夫人答道。「但總有一天她會領悟到女性的小詭計勝 過男性的魅力十倍,到那時候,她就會喜歡這些珠寶了。」         「這麼早就開始規劃未來啊,您——」         然後是一陣短暫的沈默,Khushrenada夫人抬起頭來。Treize的臉色忽然變 得非常蒼白,青玉色的已經睜得大大的,正緊盯著窗外的某樣東西,他原本懶散 悠閒的坐姿也改變了,現在是直挺挺地坐在座位上。         「Treize?」她問道,略微皺起眉來。「怎麼了嗎?」         「停車。」他低聲命令。         「怎麼——」         「我說停車!」他大喊。         司機連忙踩了煞車。才等車子剛剛慢下速度來,Treize便一把拉開車門,跳 出車外。         Khushrenada夫人目瞪口呆地望著他。         在他離開車子的那一瞬間,洶湧的人潮就立刻吞沒了Treize。他們已經到了 鎮上最熱門的採買地點之一,不同於他們剛剛採買的,比較高級(也比較昂貴) 的後街。 這裡到處都是行人,前仆後繼地在做聖誕節前最後的採買。         Treize不耐煩,甚至有些粗魯地擠過人群,伸長脖子,瞇長了眼睛尋找剛剛 捕獲他注意力的白金色長髮,無視被他推擠開的行人發出抱怨的低語。當人群的 漩渦短暫分開時,他驚鴻一瞥,似乎看見了一道閃亮的光瞬間照亮黑白的街景, 但接著,人群又合攏了,他又被留在後頭,追逐著一個猶如虛空的幻影。         接著,他看見了他們——一個高壯、黑髮的男人,後面跟著一個頭髮像傾洩 的陽光的男孩。         「Milliard!」         他下意識地喊出了這個名字,聲音壓過了人群的喧囂。人群好奇地望著他的 方向,但他根本沒注意到。         金髮男孩像是雷擊般佇立當場,然後,他慢慢地回頭,睜得大大的眼睛幾乎 佔去了一半的小臉。他看起來充滿震驚。         然後那個黑髮的男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彎身在他耳邊急促地說了幾句話, 扯著他的手便走。男孩點點頭,他神色恍惚,好像還在作夢似的,但毫不反抗地 讓男人拖著走。         但現在Treize只有幾尺之遙了,他穿過最後一陣人潮,火箭般地衝上前來。 他趕上那兩個人,抓住那男孩的臂膀,一把將他轉過身來。         「Milliard,」他喘著氣,喃喃說道,「是…是你…我的天吶……」         但接著,他停了下來,看著被自己抓住手臂的男孩,他的臉上宛如一副完美 、漠然的面具。         「我想您一定是把我認錯,以為是您認識的人了,先生。」平穩、但疏遠的 嗓音這樣答道。         「認錯——」Treize茫然地重複道。         「請您好心放開我,」男孩繼續說道,試著掙脫Treize鐵鉗般的掌握。         「我不放,除非你告訴我——」         「他沒有必要告訴你任何事情——」旁間的黑髮男子用一種急促,甚至聽來 有些緊張的聲音回答道。他看起來比男孩還緊張。「放開我兒子,不然我就要報 警了。」         「你兒子?」Treize不敢置信地問道,但仍然放開了手。「要說他是你兒子 ,你不如要我叫你爹!」         「Treize,大家都在看你呢。」         從他身後傳來的溫柔嗓音比任何大聲斥責都鋒利地打斷了Treize盲目的專注 。他從昏眩中回過神來,發現他們三人周圍已經圍了一圈旁觀的人潮,有好幾個 似乎正要加入,來拯救那個被騷擾的可憐男孩。         醜聞的威脅有效地讓他清醒了過來。         「來吧,Treize。」他母親站在人群外,溫柔地對他說道,「別攪和了。」         那兩個陌生人,黑髮的男子拖著金髮的男孩,很快擠出人群,安靜、快速地 到達他伸手難及之地。他的視線跟隨著他們好一會兒,然後轉身,垂頭喪氣地回 到等待的車子上。         在他背後,他可以聽見人們的嘲笑和低語。             ~*~         「Treize,可以請你坐下來嗎?看著你這樣讓我好累。」         Khushrenada夫人並不期望她的兒子會照做。昨天,他從鎮上回來後,就已 經心煩意亂地在起居室裡踱步,踱了大半個晚上。有一兩次,他會在高高的書架 前停下來,沉思之後終於選了一本書,癱倒在其中一張椅子上,但不到五分鐘之 後,他又會放下書,繼續開始踱步。         她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才好。Treize從來沒有在緊張的情況下洩漏過 他的焦慮--正確來說,他根本不曾有過任何焦慮的時候。晚餐時,他的食慾只 比什麼也沒吃好上一點點,還一暗無精打采地戳弄著他盤子裡的食物,最後終於 站起身來,宣布他根本不餓。這讓他的陪伴變成一件相當累人的事。         現在呢,已經是隔天早上了。這是個灰濛濛的早晨,帶著刺骨的寒意,即將 到來的新雪威脅著要讓雲層沉甸甸地壓落下來。         Khushrenada夫人坐在晨間起居室裡,膝蓋上放著一本薄薄的小說;雖然, 她早在好一會兒前,就已經放棄試圖閱讀的努力,轉而觀察著她焦躁不安的兒子。         如果她對他還說得上是了解的話,他昨晚大概連沾枕也欠奉,神經兮兮的, 正和他要離開家裡,去赴第一場戰役的前天晚上一個模樣。現在充塞在他身上的 ,同樣是哪種壓抑的能量、還有相同的緊繃。         「你還在想那個孩子嗎?」她問道,雖然她已經知道答案了。         「那個人就是他,我很肯定!」Treize簡鍊地回答道,坐倒在身旁最近的一 張椅子上。         Khushrenada夫人仔細地用一張繡花的書籤標示了她閱讀的進度,然後把書 放到一邊去。         「這一點我們已經討論過了,」她用一種極度通情達理的聲調回答道,「你 只認識了 Milliard 王子兩個星期的時間,那也是五年前的事了。從那以後,他 可能有了很大的變化,變到你也認不出來了。」         「昨天你跟我一起看到他的,我看得很清楚。」         Khushrenada不耐煩地嘆了一口氣--她鮮少容許自己的小小奢侈。「 Treize,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不好過,但山克王國的 Milliard 王子已經和他的 家人一起被殺害了。這是一樁悲劇,但你現在無論做什麼,都無法改變事實了。」         「我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被殺害了,」Treize冷靜地指出。「聯合政府對這 件事是惡名昭彰地含糊其詞,尤其是關於…死亡人數。」         「他們當然要對死亡人數『含糊其詞』了。事情發生的當兒正是政治動盪的 時候,他們當然不會冒這個險去張揚自己的暴行。」         「還是沒有證據證明他死了。我寧可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母親留意到了兒子用上了在處理公事時的拗性子,決定換一種戰略。「如果 那真的是 Milliard 王子,在你叫他時他為什麼不回答呢?」         「這不一定--」         「他有任何認出你來的跡象嗎?」         「有!」Treize斬釘截鐵地說道,但接著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疑慮,他停頓了 一下。「或者…是在我看來……」         「在我看來,他可完全沒有認出你來。」Khushrenada夫人說道,特地用了 一種溫柔的語調,來和緩她的話語帶來的威力。「他的反應就像一個在街上忽然 被一個陌生人搭訕,很正常的十歲男孩。」         Treize疲倦地把手放在他的眼睛上,好像想要阻擋蒼白的日光。         「先生。」         管家的身形好像是從稀薄的空氣中浮現出來一樣,帶著上層階級的僕役才有 的那種不引人注目的謙遜。他的神情,正如以往一樣,不帶任何個人主觀的情緒。         「什麼事?」Treize在短短一瞬間之內恢復到他原本的鎮定。         「有一位小紳士想要來拜訪您。」除了一絲對於如此冒昧前來打擾的客人的 驚訝外,他平板的語調沒有洩漏絲毫他對那位『小紳士』的個人意見。他的聲音 聽起來跟引見每一位訪客(從大公開始往下數)時用的語氣一模一樣。         「是誰?」         「他通報姓名,叫做 Zechs Merquise,先生。」         「我不認識誰是叫這名字的。」Treize答道,但他的聲音卻沒有他說的話聽 起來那樣不耐煩。相反的,他的眼裡亮起了興奮點燃的火燄。「他的外表看起來 怎樣?」         「先生,看起來怎樣是…?」         Treize急切地問道,「他看起來是不是大約十歲大、淡金色的頭髮、還有湛 藍色的眼睛?」         「是的,先生。」         「立刻讓他進來,」Treize很快下了命令。管家微微鞠了個躬,像他來時一 樣無聲無息地退了出去。         Treize看向他母親,她在整場對話中只是安靜地坐著,仔細地觀察著他兒子 的神色。她已經好一陣子沒有看過他如此有朝氣的模樣了。         「Treize,你不該抱太大的希望。」她輕聲說道,還是對他熱切的樣子感到 有些猶疑。「我們還是沒有理由--」         「他認出我來、找到了我的住址、然後來拜訪我,」Treize堅持道,「我想 ,對於任何有理智的人來說,這理由就足夠充分了。」         「Treize……」         但Khushrenada夫人充滿擔心的句子還沒來得及說完,她就被門喀的一聲推 開的聲音打斷了。管家佝僂的身影引進了一個瘦小的金髮男孩。         「請進,Zechs Merquise先生。」他和藹地說道。                     **         喔喔,當 Betty 開始催這篇文時,小潮真是太開心了。原本還有點懶散地 想反正沒人催,慢慢翻也沒關係,結果居然有人催耶!好開心好開心   ︿( ̄︶ ̄)︿         讓我們歡迎,Zechs 的『首次』登場!!登登!!         接下來就是兩人對手戲了,請大家拭目以待囉!:) -- 專欄 華星秋月 http://www.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li_cosplay/100111349/ I will not tell you 'till death do us apart' because even in death, we cannot be separated.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09.128.50
aclytie:我如果說 Zechs 和黑髮男人把他拖走那一段我萌了,會不會 08/30 15:43
aclytie:被打!? XD (左右張望) 08/30 15:43
tbsubaru:終於相遇了,好期待下一集喔!!:D 08/30 18:05
betty302:推 很期待下一集:)~~ 08/30 18:55
siray:終於看到下一回了!!(歡呼) 拭目以待Zachs的表現+___+ 08/30 23:55
vivianjou:傑克斯 >//////< 終於看到這回了 (L) 08/31 1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