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tbsubaru:怎麼會令人如此心疼... 08/31 17:21
推 Lemonism:大推～好幾天沒上來，結果一下就看到兩篇Q＿Q 08/31 19:13
→ Lemonism:Zechs你怎麼可以這麼讓人心疼啊…（捶地板） 08/31 19:13
推 siray:是怎樣....我好為Zechs心痛啊啊Q口Q 09/02 12:07
Maskerade系列
萬年青 之三
文／Calliope 譯／小潮
站在Khushrenada家會客室中央的男孩並不是一個會立即吸引你注意力的人
。他很瘦小，但並不顯得病弱，纖薄的身子裡似乎有股隱隱蘊含的能量，讓人一
點也不覺得他是個易碎的瓷娃娃。蒼白，但並不顯得病態。由於他總是把頭垂下
，讓一半的臉蛋藏在瀏海的陰影下，一般擦身而過的人並不會注意到他精緻的五
官、或者是他雙眼的純淨；但一個深入的觀察者，必定會讚嘆他的美麗。
對於這個國家寒冷的冬天而言，他的大衣有些太輕薄了，但它也還不到破爛
的地步，讓人以為他是貧民窟出身的街童。
Treize愣愣地望著他，好像他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奇蹟一般。
「很抱歉，我不請自來，到府上叨擾了，」那孩子開口說道，低沉、輕柔，
令人感到舒適的男中音。「我…我是說，我的監護人認為，我應該來見您，而且
越快越好。我想為我昨天忽略您的粗魯行為致歉，但請您諒解，我的安全取決於
不被旁人認出來。因此，我的監護人決定讓我來拜訪您，告知我現在的處境，並
請求您不要洩露看過我這件事，以免我將自己和最近收養我的這個家庭陷於危境
。」
這整場自白就像錄音的轉盤似的，在低沉的單調嗓音中捲到底。好像是有人
精心地準備了一份草稿，要在最短時間內、用最適當的措詞，把他要講的話最精
鍊地講完，並且決心要不受任何干擾地背完它似的。在這整場談話中，孩子甚至
沒把自己膠著在波斯地毯上的目光抬起來。
話聲落後，緊接的是一陣空白，還有令人想打哈欠的沉默。Treize望著那孩
子，顯然還沒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而Khushrenada夫人則是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
，等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終於，她擺上了自己最擅長的社交性微笑，輕快地問道，「你是一路走過來
的嗎？」
「是的，夫人。」男孩用完美的禮貌答道。
「那你一定凍壞了，」她說道，指了指她對面緊鄰著爐火的座位。「請坐下
，暖暖身子吧。」
男孩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謝謝您，夫人。但我還是站著就好。我…
我不會耽擱您太多時間的。」
「那你至少要喝點溫暖的東西，」她堅持道，盡力以她的社交手腕填補著
Treize，在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無法填補的談話中的空白。她轉身對管家說，
「請帶一些熱茶上來給…給 Merquise 先生。」
管家以微小的幅度鞠了個躬，然後離開了。
「我真不敢相信，」在沉默再次降臨時，Treize忽然微弱地說道，聲音只比
耳邊低語大上一些些。他的眼睛依然沒有離開那個男孩身上。「你－－真的是你
。你還活著。」
這似乎讓Zechs更加緊張起來。他抬起右手掠過耳後，在那裡猶豫地停留了
一下，然後又縮回身側。「我…我很抱歉讓您感到煩惱了。」他喃喃道。
「煩惱？」Treize重複道，「Milliard，我以為你死了。讓我知道你還活著
，怎麼可能會讓我感到煩惱？」他坐在椅子上，傾身向前，好像想要站起來碰碰
那孩子，來證明他確實是站在那裡的，但卻又退縮了，害怕這一切不是真實的。
「我還是不敢相信。你是怎麼逃出山克的？」
像羽毛般輕柔的瀏海遮住了男孩的眼睛，將他的神情藏匿。「我還是不要用
那些無聊的細節來打擾您的好。」他用一種讓人不敢再繼續問下去的平板語調回
答。Treize立刻就後悔了。
「我很抱歉，我不是有意…讓你想起不好的回憶……」他說著，停頓了一下
，他母親不禁疑惑他慣常的自信心到哪裡去了。「我對你所喪失的一切感到非常
遺憾。我…我剛剛沒多想。」
「那已經是四年前的事了。」Zechs說道，語調讓人無法捉摸。
管家帶著一只托盤回來了，上面放著一組精緻的茶杯、優雅的茶壺，還有所
有必備的茶具設備。他將它放在桌子上，然後安靜離去。Khushrenada夫人拿起
了一個茶杯，然後讓人窒息的沉默又降臨了。
「你們兩個還能再次相遇，真是個奇特的巧合。」終於，Khushrenada夫人
打破了沉默。
「也有人說，這世界上的一切都不是巧合。」Treize喃喃說道，但他母親選
擇無視他。
「你在這裡住了多久了？」她繼續問道。
「大概一個月左右。」男孩回答。
「才一個月？」Treize插了進來。「為什麼你要離開你上一個寄宿家庭？」
「他們負擔不起再繼續照顧我了。」
「為什麼你要跟這麼窮的家庭住在一起？」
「他們一開始不是這樣的，」 Zechs有些勉強地回答，「在剛開始前兩年，
他們還是一個相當富裕的家庭。但他們開始走下坡了。我…我想收養我對於任何
有權勢的家庭來說，風險都太大了。」
「難道你父親以前的朋友沒有一個願意負這風險來照顧你嗎？」Treize的語
調中帶了一絲憤怒。
但Zechs似乎沒有注意到，只是用他中性的語調繼續說道，「這太危險了。
所以為了預防萬一，我不能在同一個地方待太久。」
「你通常在一個寄宿家庭裡會停留多久？」Treize問。
「通常在四到六個月之間。」
接下來是一陣短暫、錯愕的沉默。過了一會兒後，Treize終於問道，「你待
過幾個家庭？」
「我不記得了。」
「那學校怎麼辦－－你的教育呢！？」Treize的聲音混雜著不可置信，還有
逐漸上升的憤怒。
Zechs的手又往耳後掠去。在旁人的感覺上，似乎每當他覺得緊張或不自在
時，他有撥弄自己頭髮的習慣，或許是把頭髮掠往耳後，但現在不斷發現它太短
了，卻還改不過來似的。「我沒有受過正式的教育。」
「你－－」
「但是我有看很多書，」男孩連忙打斷道，「我不能常常出門去，以免有人
會認出我來，所以我…就算我能夠在一個地方停留得稍微久一點，我也沒辦法去
上學。但是我有過一年左右的家教老師，在…在那件事情發生過後。」 他停頓
了一下，反正沉默已經變得像空氣一樣普遍了。「我…我很喜歡看書。」他笨拙
地說完最後一句話。
「你不被允許踏出房子、你沒有受過教育、沒有人好好照顧你、甚至在過去
四年中，你從來沒有在一個地方待上超過六個月！」
Treize的嗓音因為充滿了壓抑的情緒而微微顫抖。
「該為這情況負責的所謂『監護人』是誰？」他問道，語氣離命令只有毫髮
之隔。
「我有好幾個監護人，取決於我當時在哪裡。」男孩拘謹地回答道。
「但這整件事是由誰負責規劃的？」Treize堅持道。
「我…我不知道。我很抱歉，我已經耽擱您的時間太久了。」
Zechs的手又探往耳後。
「你好像剪掉了一些頭髮。」Treize輕聲說道，盡力維持著自己突然爆發的
憤怒。
男孩的手飛也似的放下來，藏回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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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 華星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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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ill not tell you 'till death do us apart'
because even in death, we cannot be separ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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