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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延和吉祥併肩走在走廊上。
紫延:「--雖然還有著許許多多的煩腦,可是,我昨天還是提出申請了。」
吉祥:「--...什麼?」
紫延:「進入大聖堂的申請書。」
一陣短暫的沈默之後,吉祥才回話:「...咦-真的哦-」
紫延:「我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吉祥:「才沒有這回事呢。
不管怎麼說,紫延一直都很認真學習。而且,就算真不行的話,還有一名內
定的的名額啊。再不行的話,明年再來一次也可以吧」
紫延:「我自己雖然也是這樣想的,可是我父母那裡一直給我壓力。
說實在的,我真的覺得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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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內,葵坐在自己靠窗的位子上,而宮路則隨意坐在斜前方的桌子上。
宮路:「大聖堂呢~難不成葵真的想以進入大聖堂為志願啊?」
葵:「不行嗎?我從進入這間學校開始就決定了一定要往上爬。」
宮路:「為什麼?」
葵:「沒為什麼啊...就只是單純地想爬到高地位罷了」
宮路:「嗯......可是今年很難入取吧?」
葵:「不行的話明年再來就好了。總之,我也要先晉級才可以」
宮路:「我從認識你開始你的腦袋就一直超好的了」
葵:「只要肯做就一定辦得到啊!」
宮路:「可是你連操行也一樣,總是很嚴謹地做每件事。
感覺上就好像是個模範生一樣。」
葵:「真的很模範吧!絲毫沒有一絲虛偽的誠實的人性....」
宮路:「笨蛋!別開那種冷門玩笑了!」
作業就只知道抄別人的筆記就可以了,而且上課的時候也根本就都是在睡覺。
那你這種人啊--」
從二樓窗戶向外看,葵看到了吉祥與紫延正經過窗下。吉祥沒有注意到自己,正與紫延
對話著。葵失神地望著吉祥的側臉,完全忘記自己正與宮路對話中。
宮路:「葵?怎麼了?」
葵:「......沒什麼」
連頭也沒有回,葵懶懶地出了聲,目光還是緊隨著吉祥。
為什麼我會說出那樣的話呢?
「解開他的皮帶」這樣的說法,不是很容易就會被發現我所指的對象其實是個男的?
為什麼我會那麼粗心大意呢......
--為什麼......
像是感受到了葵的目光,吉祥忽然抬起頭來。二人四目相交在一起。
吉祥先是一楞,而後,對著葵綻放開笑容。
為什麼吉祥什麼都不問呢?
* * * * * *
吉祥:「好熱哦~冷氣到底什麼時候才會修好啦?」
吉祥坐在床上,靠向窗戶試著藉由窗戶外吹進來的風來降低些熱度。而葵則是靠著
床沿隨意地坐在地板上。二個人都因為過熱的天氣而流著汗水。
葵:「那是因為我們一直都是生活在空調之中,所以才會忘了地球原來就是個這麼熱
的星球。」
吉祥:「沒錯,。」
一陣沈默,沒有人再開口說話。窗外的風吹動了吉祥的髮稍。葵看得入神,而後單手
持上床上借力起身爬到吉祥身旁。葵無言地向前湊上吉祥的頸間,吉祥略帶訝異地瞠
大雙眼,可是沒有做下一步的動作。葵不覺地嗅了嗅由吉祥身上傳來的味道。
葵:「你還繼續擦著之前的那瓶香水嗎?」
吉祥:「啊!對呀!味道不錯吧~」
葵望著吉祥的臉,閉上眼睛輕聲地回了一聲「嗯」。
葵就這樣順勢地坐在吉祥旁邊,吉祥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可卻也沒說什麼。倆人都
沒有開口說話,空氣沈靜地只聽得到風的聲音。吉祥像是享受風似地閉上了眼睛。
專注地看著他的臉、看著汗水自額際滴落、看著髮稍隨風亂舞。葵忍不住試探地伸
出了手,撫著吉祥的額頭,順了順幾小戳掉落的瀏海。查覺得葵的輕撫,吉祥半睜
雙眼的目光還來不及瞥向葵又輕輕地闔了上眼。
完全沒有抵抗的意味的吉祥讓葵開始克制不住自己的幻想和行為。
如果觸摸他的話,
如果壓住他的話,
如果再更進一步的話,
他會不會抵抗?
會不會反彈?
葵的唇,試探性地印上了對方的唇。蜻蜓點水般的輕觸後隨即移開,眼神專注地看
著對方的臉,絲毫不想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點表情。
吉祥睜開了雙眼,清澄的眼神中帶著疑惑與不解,可是卻沒有任可一絲的反感。這
樣的表情反而煽動了葵那一觸即發的慾望,一手撫上吉祥的後腦,另一手支住他的
下巴,不似方才的輕吻,這次的吻來得又急又深,並將吉祥推倒在床。
「嗯」地一聲口中發出了不耐的低吟聲,葵的右手來到吉祥胸前扯動著襯衫的前襟。
粗暴的動作使得葵的指甲抓破了吉祥鎖骨下方的皮膚,疼痛的感覺讓吉祥不自覺地
別過了頭。葵再也無法克制般亂暴地將吉祥的襯衫整件扯了開來,露出了一大片的
前胸,連帶地使原本隱藏於胸口的十字架項鍊也露了出來。
在看到十字架的瞬間,葵像突然回過神一樣楞也似地停了下來,維持著坐在吉祥身
上雙手拉開他衣服的動作,呼吸卻還因為剛才激烈的舉動而喘息不已。
吉祥默默地注意著葵,不發一語。查覺到自己方才做了什麼事的葵臉一紅,還拉著
吉祥上衣的雙手快速地將衣服一攏遮住了吉祥裸露的上半身。
「對不起!!我要回去了!!」
不讓吉祥有講話的餘地,葵脫口說出要回去後便急忙地逃離自己方寸盡失的現場。
吉祥一手抓著敞開的衣領,單手撐起上身,坐在床沿看著葵慌亂的跑開。
結果自己,什麼也都來不急說,也什麼都說不出口......
< 待 續 >